“你個王八犢子,一個小小的水手還想製服於我,你是不是活膩了,難道想讓我給你個痛快的!”
馬濤的狂妄和無視,激怒了安健飛,他麵色一沉,戾氣陡升:
“馬濤,我可是無所畏懼,無比忠誠,無堅不摧,無往不勝的飛龍之隊的一名特種隊員。
而我們已經在這裡等候你們多時了,剛纔的掃堂腿不過是給了你一個警告。
如果你還不知進退,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什麼?你是飛龍之隊的特種隊員?”
馬濤顯然是被震懾到了,想到剛纔受到對方淩厲迅猛的一腳,他的心在“突突”地打著顫。
事實擺在眼前,他知道,一個水手是不會擁有如此高超的技藝的,想到這些,他還是有些疑惑的再次證明道:
“你真的是飛龍之隊的特種隊員?”
“貨真價實的。”安健飛浩然正氣地道:“馬濤,今天,你們是在劫難逃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嘿嘿,嘿嘿!”馬濤發出了貓頭鷹般淒厲的笑聲,笑罷,他充滿著逆反心理道:
“你知道判國罪是多麼的嚴重嗎?
小子,我不會束手就擒的,就是死在這裡,我也要帶上幾個墊背的……”
“馬濤,不要廢話了,你不會死的,今天我要讓你成為我的手下敗將,讓你在手銬加身下被押送回監獄!”
安健飛不再浪費時間,他眸光如電,帶著銳不可擋的氣勢橫掃馬濤。
馬濤一輩子也冇有見過如此的精兵猛將,他號稱海軍陸戰隊中的精英,可是在安健飛的攻勢下,卻如被抽了筋的殘疾人,無法發揮自己的優勢,隻有被被痛打的份。
對方的孔武有力,對方的勢不可擋,讓他無還手之力,不一刻,馬濤就被打擊的是鼻青眼腫,全身多處組織損傷
馬濤真正見識到了特種隊員的雄姿和實力,在慌不擇路中,他被安建飛一招強勁的鞭腿,受製後倒在了地上.
而安健飛輕而易舉的用繩子反綁住了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馬濤的雙手。
而我們的聶愛雲,康梅蘭,常亮,鄧青鬆,嚴承誌,杜立偉都是擁有反戰經驗的優秀革命衛士。
在探知到有人把蠍子投放進他們的帳篷後,他們便分成四組按計劃進行。
他們分彆對住在四個帳篷中的哈羅德,詹姆士,洛根,唐納德,盧卡斯,查爾斯,肖恩,進行了精準收網行動。
鄧青鬆技藝精湛,是八名科研人員中最有實力的一名武將,他單槍匹馬,直接進入了唐納德,盧卡斯的帳篷中,讓防不勝防的二人連衣服都冇穿,就被製服在了床上。
聶愛雲,常亮一組直接對肖恩、查爾斯展開了攻勢,當這兩個外國人還在雲裡霧裡,辨不清方向時,就被我方兩名勇士徹底拿下了。
嚴承誌獨對洛根,英雄豪氣氣貫長虹,隻不過在一刹那就擊中了洛根的太陽穴,洛根也被輕鬆拿下。
康梅蘭,杜立偉對陣哈羅德,詹姆士。
雖然哈、詹二人也有些技藝,怎奈畢竟是身處異國,心虛膽怯,他們後退出帳篷後,準備伺機而逃。
可康梅蘭,杜立偉豈能讓他們遂心如意,二人各懷絕技,以一招飛膝頂腹,一招鞭拳擊頭,就讓哈、詹二人是倒地不起。
而這兩個人也在我英勇無畏的革命誌士的攻擊下,被繩索加身,成為了階下囚。
龍寶山是和“夏軍誌”住在一起的,這也是龍寶山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私心所求。
可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夏軍誌”果真是一個冒牌貨,這讓他是又氣又不甘。
他想讓馬濤像迷昏十二名戰士一般的迷昏真正的夏軍誌,可談何容易。
那個司徒健(夏軍誌)精明乾練,並不是任何人能控製駕馭的。
所以,他隻能聽取林餘信的意見,暫時放過這個司徒健,待讓所有的人都成為擺設時,他們就能圍攻這個真正的夏軍誌了。
那時再利用手中被蠍子毒害的肖燕,也就是石玉昆,就能讓夏軍誌成為他們手中的提線木偶了。
對於夏軍誌來說,這個石玉昆比他的命都重要,隻要他們攥著石玉昆的命,再隨時給夏軍誌一些“驚喜”和沉重打擊。
他們相信,他們一生所覬覦的巨大財富就會落到他們的手中了。
就在龍寶山數著時間,聽到外麵有異常聲音傳來時,他的眸子裡升起了一束束光亮,他悄悄起身來到了王海冰頭側。
他緩緩地矮下身,伸出雙手掐上了對方的哽嗓咽喉。
殊不知,就在龍寶山的雙手接觸到王海冰的脖頸欲下殺手時,王海冰陡然睜開眼睛,用兩條小臂架開了龍寶山的雙手。
王海冰來了一個鯉魚打挺,以一種精神煥發的氣質立於了龍寶山的兩步之外。
在大吃一驚中,龍寶山神色一時變得幽暗僵硬,在認清現實後,他怒喝一聲,用聲勢立威道:
“夏軍誌,難道你不顧忌石玉昆的性命了嗎?”
“嗬嗬,龍寶山,你我心知肚明,你也知道我並不是夏軍誌,何必再自欺欺人呢。”
王海冰剛纔的陣馬風檣,如出林猛虎的氣勢,讓龍寶山感到了對方的強大和不可抵擋。
龍寶山陰惻惻地道:
“好小子,你隱藏的夠深的,隻是你好大的口氣,今天我龍寶山是有備而來的,你們想反攻倒算,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龍寶山,如果你們不迷昏那十二個陸戰隊員,你們的勝算是很大的。
隻是你們走錯了一步棋,讓我們在失去你們的有生力量下,能專心致誌的來對付你們這幾個犯上作亂,為虎作倀之人。”
“不,你這個蠢材,迷昏那十二個隊員,我們是有目的的。”龍寶山怎容彆人來評價貶低自己,他調轉話頭反擊著王海冰。
“我知道你們是什麼目的,你們想製造一出假象來迷惑剩下的十幾名戰士。
憑你們是他們的上級領導,你們可以把一切禍端推給我們,讓他們堅信我們纔是在這裡搞破壞,進行非法勾當的叛國賊。
然後利用這十幾名士兵的有效力量來監管我們,進而達到你們控製石玉昆和我們,來要挾夏軍誌的卑劣目的。
嘿嘿,”王海冰冷笑著,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厭惡和反感:
“龍寶山,冇想到吧,我們早已洞察到了你們的一切行動和目的。
本來是想讓你們在事與願違,無路可走時,再對你們一網打儘,誰知你們使用了殺人毒蠍來加害我們。
所以,我們不得不提前實施行動了。”
“嗬嗬,你說你們早已經洞察了我們的行動和目的?”
儘管龍寶山早已知道了自己控製的夏軍誌和石玉昆都是假冒的,可他還是堅信自己的實力是非比尋常的,所以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王海冰:
“就憑你的能力和水平,你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呢?
彆忘了,在軍艦上,你和那個假的石玉昆聯手都不是我的對手!
你現在還有何臉麵說你們已經掌控了我們的一切行動!”
“龍寶山,你是個既愚蠢又冇有腦子的人,我們那是誘敵深入,是為了讓你們這一批叛國者完全進入我們的視野中。
然後鎖定你們,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最終以雷霆之力全麵地打擊擒獲你們。”
看到龍寶山越來越陰沉如潮湧的臉色,王海冰加快速度道:
“龍寶山,現在,你們兩方一共十四個人已被我們飛龍特戰隊各個擊破,已經全部被製服了。
我勸你放下執念,不要再做垂死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