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林餘信父女和龍寶山,馬濤,衛立峰真的已被我方人員製服住了嗎?
原來,在馬濤和林餘信為我方人員的幾個帳篷中投放了蠍子後,二人便抽身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隻等著一小時後收穫戰果了。
可就在林餘信隻等待了不到五分鐘之際,門口有了響動,在門簾底腳被掀開處,有十多隻小東西被投放了進來。
隨著這十幾隻小東西向溫度高的地方爬行著,林餘信在驚愕中發出了咒罵:“他孃的,這是怎麼回事?”
隨著心底湧起的不祥念頭,林餘信從床上驚立起來,他握著拳一瞬不瞬地盯著門簾處,對於他來說,彷彿那裡將會有一個惡魔出現似的。
就在十幾隻小東西橫衝直撞地爬向林餘信的床前時,門簾的拉鎖被人從外麵打開,隨著這個人的進入,讓林餘信的臉色更加灰白僵硬了。
“怎麼樣,林餘信,你放在我們帳篷裡的眾多蠍子,我們已經如數奉還給你們了。
隻是你現在冇有睡著,如果睡著了,也許你就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你,你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餘信皺著眉頭,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隻是他那慌亂的眼神和不敢正視司徒健的目光,道出了他的心口不一和心裡有鬼。
“我是夏軍誌。”說著,司徒健在自己的耳根處扣摸了一下,用力一提便揭下了一張人造麵具。
而夏軍誌那棱角分明,威武霸氣的臉龐映入了林餘信的眼簾。
“夏軍誌?”林餘信用不解的眼神望著揚眉吐氣的夏軍誌:“我不認識你。”
“哈哈,林餘信,你還是揭掉你臉上的假麵具吧。
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裝扮成三十多歲的青壯年,你就不覺得讓人笑掉大牙嗎?
如果你揭掉了它,你就不會嘴硬的說不認識我了。”
“你……你……”支吾了半天,林餘信都冇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夏軍誌輕嗤了一聲,轉腳來到了那個兩層網狀皮箱前,當他掀開第一層蓋子時,裡麵出現了眾多的黃粉蟲。
它們疊加在一起,密密麻麻地蠕動著,有幾隻還爬到了箱蓋上,讓看到這種東西的夏軍誌頓時感到了頭皮發麻。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餘信,地上的這些蠍子是你從這箱子裡的第二層放出來的吧!
你可真夠大奸大惡的,居然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方法來加害我們。”
“司徒專家,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誰把這隻箱子放在這裡的,我在睡覺前並冇有看到它。”
林餘信的睜眼說瞎話,使夏軍誌用鄙夷的目光望著他:
“林餘信,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早在今天晚飯時,就有人向我報告過了,說是你帳篷裡有一隻奇怪的箱子。
他說看到了箱體上有幾隻黃粉蟲,怎麼到了你的口中,這隻箱子是有人放在這裡的,還是在你上床之後。
這明顯是你在撒謊。”
“難道你不認為是那個人撒的謊嗎?他這是栽贓嫁禍於我!”
林餘信暴睜的眼裡佈滿血絲,加上他臃腫的體態更顯得與他的年齡不相符了。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麼見證奇蹟的時刻就要來臨了。”夏軍誌勇猛地跨步而上。
夏軍誌的強勢攻擊讓林餘信是大驚失色,他想奪路而逃,可又怎麼是身經百戰,製敵無數的夏軍誌的對手呢。
隻見在夏軍誌的強力攻擊反製下,林餘信被按伏壓製在了地麵之上。
當夏軍誌單手壓製住林餘信的雙手,用另一隻手揭去林餘信的人皮麵具時,那雙眼深陷,眼袋大到像一個大棗似的林餘信的真容,被清晰地再現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林餘信,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心不死,如今你已徹底敗露,就不必再裝腔作勢,惺惺作態了!”
當麪皮被揭掉,真麵目露出來時,林餘信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大公雞,隻有耷拉著腦袋,閉著眼睛死不開口的份兒。
可當夏軍誌用已備好的繩子把林餘信的雙手反捆於背後時,林餘信才從麵無人色中睜開了眼睛。
當他對上夏軍誌那英明神武的雙眼時,他掙紮著坐了起來。
“夏軍誌,我還是低估了你們……想不到你們早已做好了防範措施……”
由於與夏軍誌周旋,林餘信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因此,他近乎虛脫的喘著粗氣,嘴角還流下了哈喇子。
“林餘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潛藏了這麼多年,是該向人民低頭認罪,也是該清算你罪責的時候了。”
夏軍誌立在林餘信的前方,莊重而嚴肅。
“嘿嘿!”林餘信嘴角擠出一絲苦笑,他毫無底氣地道:
“想不到,我林餘信會栽在你一個小輩的手裡,我無話可說。
隻是,我的女兒雲兒,我希望你放她一馬。
她也是為情所困,纔對你產生了執念,念在她一心一意為了你……”
“打住,打住,林餘信。”夏軍誌感到很可笑:
“你還在維護你的女兒,怪不得她會做出想置石玉昆於死地的爆炸案,原來她遺傳了你狠毒恣睢的性格。
可惜,機關算儘終成空,曲終人散皆是夢,你們父女倆還是到監獄裡去度過餘生吧!”
再說安建飛,在把十幾隻蠍子投放到馬濤的帳篷中後,便等在門口迎接著馬濤的奪門而逃。
果然如同安建飛所料,不出一分鐘,便聽到了裡麵發出的野豬般的嚎叫聲。
隨之便是人被絆倒在地上,又爬起來,然後是跌跌撞撞往外奔跑的聲音。
可就在馬濤一條腿邁出帳篷,一條腿還在半空中時,他被一招掃堂腿掀翻於地。
隨著哀嚎聲,他用餘光看到了正虎視眈眈望著自己的安健飛。
“你是誰?為什麼……要偷襲我?”
由於受傷痛疼,馬濤說話有些不利索,顯然他還冇有預感到事態的發展變化,反而把怒火發在了一個水手的身上。
“我是誰?我是來抓你的人。
馬濤,你的道貌岸然,叛黨叛國的行為已被我們記錄在案了。
你還是乖乖受降,尋求法律對你的寬大處理吧。”
“妄想!”馬濤不顧身上的摔傷,努力從地上爬起,隻是被安健飛掃中的右腿腿骨傷,讓他發出了痛心入骨的“斯哈”聲。
待馬濤咬牙站定,他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冇有人看到自己之前的狼狽,他才惡狠狠地道:
“看來,那些以色列殺人蠍並冇有起到作用。
這個林餘信真他媽的是個窩囊廢,還說這些蠍子是他從國外引進來的優良品種。
呸,還他媽的活見鬼了,這些蠍子冇咬死你們,反而把你們招過來了!”
“哈哈!”
安健飛感到很可笑,落得如此的下場,這個人還在抱怨著彆人,好像這些毒蠍不是他投放的,這次的斬殺行動他也不在其中似的。
“你笑什麼?”馬濤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言多必失,他的臉色陰成了一團黑雲。
“來來來,馬濤,是你自己把自己捆起來呢?還是讓我代勞呢?”
安健飛變戲法般的手上多出了一條短繩子,對著馬濤的周身比劃著,像是在考慮該如何捆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