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石玉昆所料的一樣,可當這個艾德琳隱藏的真實身份被徹底揭穿時,石玉昆並冇有感到輕鬆和快樂。
她反而對霍華德以及卡洛琳的惡貫滿盈,大奸大惡的行徑是深惡痛絕,心中的鬱憤更是難以排解。
“石玉昆,你不隻是智勇雙全,還擁有一雙火眼金睛!“艾德琳讚賞間麵色突然一凜:
“可那又怎樣!那一次不是在你石玉昆信心滿滿想活捉我影子時,卻被突髮狀況的影響而功虧一簣了!
石玉昆,我影子福大命大,你是奈何不了我的!”
“是嗎?”石玉昆五指併攏,五點鋒芒瞬間從手指中被連續發出。
而在地上正蠕動著身軀的五隻毒蠍像是被雷電擊中,它們痛苦地翻過身露出肚皮,掙紮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哈,石玉昆,又在炫耀你的獨門絕技了!
你不拿蠍子反擊我,以為我就領你的情了嗎?
嘁,你真是妄想,我並不領你的情!”
艾德琳故意怨懟著石玉昆。
“我無所謂!”石玉昆橫眉道。
“聽說伊薩貝拉為了你選擇了離開營地,最後卻落得了不得誌悒鬱而終的下場。
而艾倫為了你,不惜放棄親生弟弟的自由身而含怨死去。
石玉昆,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愧疚和心理陰影嗎?”
“應該有愧疚和心理陰影的是你們吧!
影子,你枉擁有了一身技藝,不思報效祖國,維護世界和平,卻儘做些搬弄是非,巧取豪奪,助紂為虐的禍國殃民的事情。
伊薩貝拉的不得誌悒鬱而終,艾倫不顧自己親弟弟的死活而含恨而死,那麼你呢?”
石玉昆緊盯著艾德琳的雙眼,鋒利的目光讓艾德琳不敢直視,她再次重申道:“
你呢?難道你冇有被霍華德強製,冇有被霍華德收買嗎?
還是說,你在霍華德的豢養下已一念成魔,成為了全世界人民的公敵了!”
“不,你胡說!”
艾德琳高昂著頭,石玉昆看的出,她的底氣很足,與艾倫和卡羅的平淡無奇,低人一等的神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石玉昆,你永遠不知道我和霍華德之間的關係,我隻能告訴你,他從來冇有強製過我,也從來冇有收買過我,……”
“哈哈,我知道了,你是霍華德的情人。
聽說霍華德一生未娶妻,倒是有幾個不知名的情人。”
“你閉嘴!”對於石玉昆嘴角彎成弧度的譏諷,艾德琳是勃然大怒:“告訴你石玉昆,我和他並不是情人關係!”
“那就是親生父女關係了。”石玉昆在不容艾德琳細想,急速的一語道破後,露出了奸滑的一笑。
“是又怎麼樣!”
當這五個字一出來,艾德琳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在又看到石玉昆充滿著狡黠的一笑時,她知道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怕是要遭受到變更和多舛了。
因為,石玉昆一定會把她隱藏了四十多年的身世背景公佈於衆的。
想到自己的下半生就要毀在石玉昆的手中了,她瞋目切齒道:
“石玉昆,既然你已識破了我的真容,那我也不防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和姓名了。
我叫亞當,是霍華德的親生女兒,一生下來我就被冠上了無父無母的窮苦孤兒的頭銜。
六歲時,我就被送進了特定的軍事學院,我不知道我的待遇為什麼要比其他同齡孩子好上幾倍,甚至十幾倍。
我能有大魚大肉,有單獨導師指導我,而其他孩子隻能在飽受饑餓和淩辱下成長髮育。
直到我十二歲時才知道,那個高高在上,一直對我關懷備至的霍華德是我的親生父親。
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樹敵太多,我也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己被剝奪了作為他親生女兒的權利。
不過,我父親告訴我,我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兒,隻要假以時日,我會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的。
也正是在這種無限希望的鼓舞下,我才擁有了超人的體魄和能力。
可是,冇有想到,你石玉昆竟然是我亞當的剋星,可我不會放棄的。
石玉昆,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也一切皆有可能。
雖然你石玉昆識破了我的真容,那我也就不必顧忌什麼了。
生死存亡,在此一舉,來吧,石玉昆,今天就是拚上一條性命,我也要讓你明白我亞當絕不是一個平庸之人。”
“嗯,你說的又對又不對。”石玉昆賦有深意地瞥了影子一眼,挖苦道:
“其實你和艾倫的命運是一樣的,你們都被霍華德利用了。
我要是霍華德,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身陷與全世界人民背道而馳的這條路的。
他讓他的女兒一生喪儘天良,變成一個豺狼成性的人,不隻這樣,他還要控製她女兒的思想,成為一個任他控製的傀儡。
我認為你的命運較之艾倫還要悲慘,還要活得冇有體麵。
其實你就是被霍華德洗了腦的智障兒,不是嗎?
在軍營中,他讓你假死,你就不敢活著離開。
卡洛琳,你知道那時的你是多麼的令我敬佩嗎?可是那隻不過是一種假像而已。
那時,你的父親一定是認為你留在那裡冇有什麼價值了,才選擇了以假死讓你離開的吧?
也許你被迫離開,是去為你的父親霍華德辦一些更加令人不恥的事情了吧!”
“石玉昆,你真可惡!”艾德琳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她氣衝鬥牛,不由分說地掄拳而上。
“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石玉昆倒是學了夏軍誌的一些豪放不羈,她隨性地一個靈活閃躲,讓艾德琳撲了個空。
艾德琳知道自己並不是石玉昆的對手,此時,她隻有一個信念,她不相信林餘信和龍寶山他們已被控製住了。
因為,帶有一支特彆行動隊的龍寶山是絕對不會被人控製,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艾德琳儘量把事情搞的驚天動地,她在聲聲叫喊中躍出了帳篷門,之後便大聲呼喊著:“來人啊,肖博士發瘋了,她要殺了我!”
看到艾德琳顛倒黑白,想混淆視聽的可惡嘴臉,石玉昆發出了嘲笑,她在不屑中冷眼相待道:
“卡洛琳,不,你現在應該是霍華德的女兒亞當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就是你喊破喉嚨,你的合作夥伴也不會出現了,我相信,他們的下場比你還要慘。”
“石玉昆!”艾德琳邊叫著名字,邊傾心注目著周圍的動靜。
她隻聽到從附近兩個帳篷裡傳出來的掙紮撞擊聲,她也清楚的知道,其中一頂帳篷正是唐納德和盧卡斯的所居地。
在對峙的兩分鐘裡,艾德琳也預感到了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方向。
如果林餘信和龍寶山都被控製了,那麼這場大局已經不必要再維持下去了,而自己本來就不是石玉昆的對手,就隻能被製服,人格任人踐踏的下場了。
可是,艾德琳又怎麼會束手就擒,甘願做階下囚呢。
在這危急存亡時刻,艾德琳還是選擇了奮起反擊,她仍然存有僥倖心理。
由於幾次與石玉昆對陣,她都奇蹟般的逃脫了,她相信這次,自己仍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的。
於是,她像一個毫無退路的瘋狗,做著獸困則噬的垂死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