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艾德琳是有智慧的高級動物,可在這巨毒無比的殺人蠍的影響下,她感到一陣噁心,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艾德琳又發揮了自己的卓越能力,她左手捂著口鼻,右手握著梳子,又一次用梳子剷起一隻蠍子甩向了肖燕的床頭處。
可就在她抬頭偷瞄著正在熟睡的肖燕時,她瞬間呈慌恐吃驚狀。
此時的艾德琳是瞠目結舌的,因為此時的肖燕已坐起身來,以冷眼旁觀的狀態斜睨著她。
艾德琳眼睛裡的慌亂和驚愕,道出了她此時的窘迫和不堪。
“你……”蠕動了幾次嘴唇,艾德琳隻蹦出了一個字,但始終冇有下文。
肖燕冷斥了一聲,沉著臉道:“艾德琳博士,你這是何意?你再恨我,也不用拿這些惡毒致命的東西來加害我吧……”
“不,”艾德琳終於恢複了理智,她開口辯解道:“我也不知道這些蠍子是怎麼進來的,我剛纔也是自我保護……”
“自我保護?
你的自我保護就是把殺人蠍甩到我的身邊,難道你就不考慮我有生命之憂嗎?
還是說,你這是有意為之,就是想加害於我,以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肖燕立起身穿上了靴子,雙臂環胸,以看小醜的姿態冷睨著艾德琳。
艾德琳暗恨自己的百密一疏,冇有感知到肖燕已經醒來,於是她直立起身歉疚地道:
“我有什麼目的?
肖專家,你這是無中生有,我剛纔也是急中出亂,隻是無意之舉。”
“是嗎?百麗兒小姐!
既然到了你要加害我的這一步了,我們彼此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其實,我們是想來一個誘敵深入,豈料你們竟然想用這種卑劣手段和行徑來加害我們。
所以,我們隻有奮起反擊,讓你們承受一下掠奪者的可恥下場了。”
“什麼意思?”
肖燕洞察一切的從容淡定讓艾德琳剛剛疏緩的心又變得冷沉起來,她的眼神淩厲,再也冇有了剛纔的自責和反悔之意了。
“怎麼,被人識破後的感覺不好受吧,是不是特彆的惱怒憤恨。
百麗兒小姐,我和你不隻是第一次邂逅交鋒了吧!
每次你都想破壞我們的國家穩定,還覬覦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財富。
可你一次次的都以失敗告終,都栽在了我石玉昆的手中。
還有,你曾經裝扮成我的模樣設計陷害我,要不是我的上級英明果敢,現在的我隻怕是身陷囹圄,還有可能早已命喪黃泉了吧!
白麗兒小姐,難道你就不想想自己是多麼的惡毒凶殘,是多麼的倒行逆施,又是多麼的道德敗壞嗎?
百麗兒小姐,如果你還心存一點善念和仁慈,那麼就請你乖乖束手就擒吧,而我石玉昆是不會刁難你的。”
“哈哈,石玉昆,你也太狂妄自大了,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統領全域性,反轉局麵嗎?
你錯了,你知道嗎,你們的人現在已全部成為廢物了,怕是永遠都無法回到陸地了!”
艾德琳神色一凜,眼裡射出的是毀天滅地,殘暴狠毒的殺氣。
石玉昆不怒反笑,她底氣十足地道:
”百麗兒小姐,怕是你再也看不到那樣的局麵了。
因為自你們上島以來,你們所有的人都被鎖定在了我們的視力範圍內。
就是林餘信,龍寶山,馬濤,衛立峰和林湘雲都被我們列入了重點監控對象,哈!”
石玉昆輕蔑的一笑,給了艾德琳一個沉重的打擊,她呆立在當地,猶如被雷劈了一樣,精神完全不在狀態地聽著石玉昆繼續說下去:
“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反守為攻,怕是已經控製住你們所有人了。”
“不,不可能!”艾德琳慌措中用直白的目光緊緊盯視著石玉昆,希望從她的臉上看到那怕隻有些許撒慌後的心虛和不真實,
可是她錯了,石玉昆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坦然和凜然,那霸氣側漏的昂然和浩然,更是讓艾德琳帶有戾氣的目光在逐漸消減著。
“哈哈,哈哈!”艾德琳再也控製不了自己崩潰的心了,她氣惱異常,麵色由灰白變成了青白,最後又上升到狂妄不服輸:
“石玉昆,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你自詡自己的能力無人能及,可是每次我不是都從你的手中逃脫了嗎?”
石玉昆,你不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嗎?
可你至今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也是我始終高你一等,勝你一籌的證明。
而我清楚你的身世,你的履曆,還知道你一直風生水起,情路也十分令人羨慕。
可你呢?你隻知道我曾經叫百麗兒,也曾經與你交過幾次手,可你並不知道我的真實名字叫什麼,不知道我效忠的是誰,更不知道我是那個國家的人!
石玉昆,就憑你對我的一無所知,對我無計可施的敗筆,我相信這次我還會逃離你的掌控的!”
“你說我不知道你的真實姓名?你說我不知道你是哪國人?你說我不知道你效忠於誰?
聽好了,現在我就一一揭穿你,揭穿你那口蜜腹劍般肮臟的嘴臉。”
石玉昆雙眸逐漸收縮,凝聚成了兩個發光點,隻是兩個點發出的光淩厲狠絕,讓艾德琳一望之下身心俱顫,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卡洛琳!”在屋內暗淡的蓄電池燈光下,石玉昆的聲音是那麼的蕩氣凜然,不可名狀。
可這三個字的出現,卻讓艾德琳站立的身姿猛烈地打了一個晃悠,她本來就氣色不佳的臉上一片煞白,眼睛再一次出現了慌恐和無措。
艾德琳一瞬間的狼狽不堪,使石玉昆的神色更加冷麪含鐵了:
“糾結了這麼多年,我終於斷定了你就是當年的卡洛琳,你和霍華德是一國的人,當然了,你一直都是霍華德的忠實走狗……”
“你……你……”由於震驚和不可思議,艾德琳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由於無所適從,她用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胸口的衣服,使自己的情緒不至於再次到達崩潰邊緣。
在感覺自己的咬肌不再顫抖,僵硬的舌頭恢複到正常後,艾德琳才用尖銳扭曲的音量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嘿嘿,”她冷笑中夾雜著苦笑:
“你石玉昆果然是不同凡響之人,可我還是想知道你是如何探知到我的真麵目的?”
“我是不同凡響,但這也是性格使然。
起初我對你的形象氣質是十分熟悉的,隻是這熟悉,卻顯得那麼的冗長而深遠,就好像你身上有一層麵紗包裹著,可我始終揭不掉它。
我相信,隻要我掀開這套麵紗,我就會知曉你的真實麵目了。
可是幾次交鋒,卻又幾次錯失了良機,在經過了幾次失敗後,我開始用心尋找著記憶中的那個人。
從我出生到我現如今的軍事生涯,每一個與我相處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特彆是與霍華德鬥智鬥勇的四年軍校生涯中所遇的任何一個人,那怕與我隻有一麵之緣,或隻有幾分鐘的相識相伴,我都會用心去感受對方的音容相貌和性格特征。
卡洛琳,你知道嗎?”
說到此,石玉昆猛然間目光凜凜:
“當我的腦海中出現你的形象,你的名字時,我第一意念就是不可能是你。
可理智還是讓我冷靜了下來,我開始比較你和影子之間有什麼共同點。
在經過一番對照下,我發現了你們之間的一些相似之處。比如,身高體貌基本是一致的,還有你們在望向彆人時,眼睛都會眯一下。
最重要的一點是卡洛琳的耳背上有一顆黑痣,這是我在地下室初遇你時似曾相識的第一感覺。
隻是那時你是已死之人,我根本冇有考慮到你還存活於世。
可這次不一樣了,我知道,我是被人誤導了,死去的人最有可能繼續活著而潛伏下來。
所以,我在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冥思苦想和深鑽細研後,才得出了那個百麗兒就是當年與我朝夕相伴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卡洛琳。
還判斷出了卡洛琳就是霍華德手下最得力的乾將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