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健能感覺出來,對方相握的手很用力,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又似乎在聚集著能量,在一定程度上就會爆發出來。
龍寶山轉頭為司徒健介紹道:
“這兩位是少校馬濤和衛立峰,其他二十名全是陸戰隊員。
還有一位是我們這次任務的重要人物,他潛水能力極佳,如魚躍龍潭,迥然不群!
他的名字叫夏軍誌,號稱軍中鮫龍!”
當夏軍誌出現在司徒健的眼前時,司徒健露出一副欣賞感興趣的情態,他抬手向前緊握著夏軍誌的手道:
“軍中鮫龍!今日算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夏軍誌莞爾一笑,帶著不加掩飾的聲音道:
“謝謝誇讚,隻是我自認並冇有那麼大的能力。
總之,我們還是看實際行動吧,那樣才能實至名歸地得到大家的認可。”
司徒健聽著熟悉的聲音和某人一樣的身姿,心頭彙聚了眾多的念頭。
但最終還是有兩個念頭留在了心頭,一是這個夏軍誌是有備而來的。二是他被人挾製了,否則他不會改頭換麵地成為夏軍誌的。
所以,這裡麵的隱情和內幕還待進一步地瞭解和探知。
不過既然他代替了夏軍誌的身份出現在這裡,說明也許這個龍寶山並不知情。
更有可能,這是上級佈下的一道棋局,隻等鋪開大網,來個甕中捉鱉了。
來到島上的人各司其職,各儘其責,看起來是一派大好。
孰不知,暗地裡已人心浮動,刀光劍影和一觸即發的情勢即將來臨。
夜幕很快來臨,當全體成員收拾起儀器設備和隨身攜帶的生活物品回到駐紮地時,安健飛一行四人已備下了熱騰騰的飯菜,隻等人們飽餐一頓,卸去一天的疲勞和饑渴了。
用罷飯,龍寶山和司徒健背對著人們來到了一處偏僻地帶,在商定著晚上的警戒流程。
身為中校的龍寶山一看就是個亟不可待之人,他直截了當地道:
“今晚就讓我們陸戰隊來值班吧,你們畢竟是公安係統的高素質高技能人才,比不上我們這些皮糙肉厚,經常摔打磨練的鋼筋鐵骨。
所以,司徒主任隻負責白天的警戒就可以了。”
司徒健望瞭望多出自己人三倍的陸戰隊,在眸色微沉中帶著歉意的微笑道:
“龍中校,你也知道這次任務的特殊性和重要性。
對方來的這九個人各持特殊技能,他們是何目的,我想你是心知肚明的。
特彆是那兩個航海家詹姆士和查爾斯,他們經驗豐富,知識淵博,即有痕跡學家的老練,又有不畏艱險的智慧和勇氣,而我的團隊和你的團隊組合起來才能與之抗衡。
何況,這九名外籍專家和政府專員的身家性命關係著兩國之間的利益和友好合作關係,所以,我希望我的成員也能參與到夜晚的警戒和護衛中。”
聽了司徒健的建議,龍寶山的眼神在忽明忽暗中露出難以捉摸的表情,他緊盯著司徒健的眼睛,似乎對他說的話很有成見。
但是他又反駁不了什麼,最後隻能在對方的秉正無私中敗下陣來:
“行,歡迎你們的加入,我相信我們一定能相得益彰,立見成效的!”
經過一天來的奔波和緊張工作,雙方的十二名專業人士已進入了夢鄉,而參加警戒的十二名將士按部就班地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有移動崗哨,也有定位防禦崗哨,而司徒健和龍寶山都參與到了其中。
司徒健握著腰中的槍對帳篷區進行了巡視,但是他可以感受的到來自十名陸戰隊員的警惕目光和敵對意識。
這樣的氛圍讓他萌生了更多的動力和勇氣,他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對方的勢力,所以,他隻能見機行事了。
司徒健急於想和那個夏軍誌進行對接,以便通過他來瞭解到這批陸戰隊員來此的真正目的。
被冠以夏軍誌麵目的王海冰,此時也是急心如焚,他急切地想與自己的兄弟取得聯絡,以便在接下來的任務進行中能戮力同心,首尾相顧,取得最終的勝利。
機會終於來了,當王海冰利用自己是流動哨,和同伴邊談邊來到四名水手的帳篷前時,段紅良從裡邊提著褲子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他邊走邊打著哈欠,滿嘴的牢騷:
“這鬼地方真的讓人無語,拉個屎也要到揹人的地方。
哎喲,不行,我肚子疼。”
他東張西望地尋找著方位,當他看到有流動哨過來時,主動上前詢問道:
“同誌哥,這黑天暗地的,我害怕,你能陪我去一趟茅廁嗎?”
王海冰彰顯著軍人的形象和氣質,他抬手引領道:“請跟我來。”
王海冰的用心終於得到了回報,慶幸的是,他的同伴並冇有跟上來,而是任由他帶領著段紅良走向了偏僻陰暗的方向。
在一處三麵岩石的角落裡,王海冰以極速的話語闡述了這次上級交給他的任務,以及他們所麵對的形勢和困境。
“我代替了夏軍誌,高亞倩代替了石玉昆。
大家知道,我和高亞倩隻是改頭換麵了,但是氣質和形象是完全不同於他們本人的。
如果遇到了生麵孔還可罷了,如果遇到了像林湘雲那樣的熟人,是會立刻穿幫的。
我們擔心的是,一旦林湘雲父女出現,我們設的局就會被看破。
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他們一定會狗急跳牆,與我們血戰到底的。
最重要的是,這次陸戰隊裡的一箇中校和兩個少校全是林餘信的黨羽,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是孤注一擲,鋌而走險,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最讓人難以承受的是,在三個小時前的護衛艇上,做為石玉昆的高亞倩已被他們控製住了,而做為夏軍誌的我隻能任他們牽著鼻子走。
因為在林餘信父女的意念中,石玉昆就是夏軍誌的軟肋,所以,我現在出演的是為了至愛聽命於人,並受製於人的被動角色。
因此,我們隻求熟悉夏軍誌和石玉昆的人不要出現,否則被對方揭穿了石玉昆和夏軍誌的真正身份,或許他們就會抓住我們存在的漏洞和把柄,利用莫須有的罪名來要挾和控製我們了。
這樣,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監管我們,冇有任何阻力的夥同那些國外人士來控製這座島嶼和竊取夏家財富了。”
“我知道這次任務的艱钜性,”段紅良深刻地認識道:
“這次任務是先讓我們受製於人,然後引出真正的幕後之人。
儘管我們對林氏父女的倒行逆施非常憤慨,但是終冇有他們的把柄和罪證可握。
所以,接下去的艱難險阻還待我們去征服,去戰勝,因此,我們一定要義無反顧地全力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