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徒健因口渴而來到四名船員的起居場所時,段紅良為他端來了一大杯溫水,把王海冰的話一字不漏地轉述給了司徒健。
司徒健沉吟片刻,對段紅良用輕微的隻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有機會告訴王,如果對方對他施加壓力,在迫不得已下,可以在這座島的東南海岸線找尋一塊形如狗熊的大岩石。
大岩石下麵有一個出口,讓他直接承認,當年的他就是從那裡出困的。
接下來,如果遇到問題就說自己當初已經矇頭轉向了,逃出生天隻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是僥倖的事。”
說到這裡,司徒健又傳遞了一個重要資訊:
“對了,石隊說,那個艾德琳是個特種專業人士,石隊曾經和這個人多次邂逅並進行過肉搏戰。
此女人的作戰能力相當強大,思維能力也相當高遠,多次從石隊的手中逃脫。
這個人還與雙麵間諜陳明宇有關係,她曾經和陳明宇聯手,想從我們夏家奪取財富,被石隊打敗後便再也冇有了訊息。
想不到今日又出現了,一個人的容貌身高體重會改變,但是她的氣質形象是決不會改變的。
石隊認定她,就是因為她眼睛中永遠化不開的戾氣和暗沉。
不過,石隊也相當擔心,對方也一定認出了她。
所以,如果她與龍寶山透露了石隊的真實身份,我們擔心他們會借題發揮,利用我們的假麵具倒打一耙。
到時我們所遇到的境況就會更加危險。”
“不會吧!”段紅良的腦筋還有些轉不過彎:“我相信他們不會明目張膽地與政府抗爭,至少這是在中國的疆海上……”
司徒健打斷了段紅良的話:
“彆忘了,龍寶山帶來的護衛艦,還有那麼多的戰士。
他們一定會通過遮蔽通訊來阻斷我們與外界的聯絡,在緊要關頭,還可能用武力來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
也許他們正等著抓住我們的把柄來打壓扼製我們,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用的是假身份後,很可能以此為藉口為我們冠上外國間諜的罪名。
讓那些不明就裡的戰士來針對攻擊我們,這樣他們就可以冇有一絲阻礙地實現他們的目的了。
再有,我們改頭換麵,對方也能,不隻是一個艾德琳,也許裡麵還有那個姓陳的孽障。
所以,對方的陰險毒辣,不擇手段或許是我們至今以來從未領教過了。
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到了一定程度,他們也一定會破釜沉舟地做出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選擇的。”
“這裡麵會不會有林餘信父女。”段紅良順著自己的思維道:
“也許他們不隻是改頭換麵了,而且還特意更改了自己的形象和氣質,這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就像演技派的人,他們不是都能進入另一個人的角色中嗎!”
“不可能!”司徒健冷笑道:
“他們父女就是化成了灰,我都能從中聞出他們獨有的驕橫和卑劣氣味,還能感知到他們虛偽而不健康的心理狀態。”
“嗯!”段紅良肯定道:“既然張部長他們設了這麼大的局,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見招拆招,見機行事的!”
當王海冰離開段紅良巡邏到龍寶山的營帳處時,他被從右方閃過來的龍寶山強行帶離了宿營區。
在一片岩石陣前,龍寶山放下牽製王海冰的胳膊麵無表情地道:
“夏軍誌,你也知道,石玉昆在來的路上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現在還在治癒階段。
但是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還得繼續進行下去,對於你的不配合,我深表懷疑。
不過,臨出發前,總部還交給了我另一個任務,那就是政府要在這裡做斟探工作,計劃開采油氣資源。
又由於你曾經在這片海域來去自如,所以,我們經過上級批準才選擇了你,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探明該處水下油田的儲存量……”
王海冰麵色沉鬱,他憎惡地看著龍寶山:
“哼,說什麼石玉昆誤食了不乾淨的東西。
當時那個馬濤少校可是這樣威脅我們的,他說讓我帶領你們走一遍二十多年前我曾經走過的老路,否則石玉昆的性命就要不保了。
不過,雖然你和他說的驢唇不對馬嘴,但是我還是想向你說明白,如果想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的那段過往,我認為與你現在說的開采油田和天然氣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認為如果你們想斟探出石油和天然氣的資源,可以到離這裡一百海裡的地方去,因為這裡根本就冇有石油和天然氣的跡象。
還有我和石玉昆接到上級的命令,是讓我們抓捕偷竊我海洋資源的一批境外賊寇。
所以,對於龍中校的臨時受命,我們是完全不能認可的,還希望你能牢記軍人的職責和義務,不要擅自決定和更改我們的特殊使命!”
“你……”龍寶山一改以往的大度和寬容,代之而來的是冷銳和惱怒的表情:
“夏軍誌,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實話告訴你,石玉昆已被我們控製住了。
如若你還想保住她的命,那麼接下來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還有,我們這支陸戰隊都是清一色的享有世界盛譽的特種兵。
我相信我們這次的目的你也是十分清楚明白的。
再加上島上中方的八名工作人員和四名水手的性命,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該如何在既保住石玉昆的性命下,又能保全你們中方的十二名員工。
夏軍誌,你們的勝算幾乎為零,嘿嘿!”
龍寶山嗤笑著:“聽聞石玉昆奇才異能,能興雲致雨,堪稱軍中獵鷹,可是,哈哈!”
他笑成了鴨叫:“想不到,這次一出道便被我們小施計策就拿下了……”
他笑中帶著譏諷:“夏軍誌,為了石玉昆和十二名隊員的性命,你必須陪著我們走下去,你冇有其他退路可走了!”
“龍寶山,彆忘了,我們的十二名成員也是各領域中的精英,鹿死誰手,猶未可知,我勸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王海冰在氣憤中,握緊雙拳道。
“嘿嘿,夏軍誌,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多幻想了,你所言的十二名成員中,一,他們身上冇有帶任何防身的武器。二,他們在我們這些披堅執銳,勢如破竹的鐵甲士兵的震懾下,隻有跪地求饒的份兒。
所以,你夏軍誌雖然也和我們並稱特種戰士的光榮稱號,但是你和石玉昆的一觸即潰,充分說明瞭你們是名不副實,徒有虛名的。”
“龍中校,不,我不應該稱你為中校了,我應該稱你為龍寶山了,因為你已經不配擁有中校這個職稱了。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已經蛻化變質了,已經走上了一條與國家和人民對立的不歸路了。
隻是我很想知道你受命於誰?是受命於你的上司?還是受命於一些外國勢力?”
王海冰銳利的目光讓龍寶山的神色大變,他的眼神更加凶惡了,隻是王海冰繼續刺激著他:
“龍寶山,如果真如我所料,那麼你的前途一定是黑暗的,而且,你走下去的路是自取滅亡的,因為你的所作所為遲早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和製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