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愛雲的話詞強理直,顯而易見,這讓葛蘭和哈羅德的眸色黯沉了幾分。
而此時的司徒健大掌一揮,強勢地道:“葛蘭先生,哈羅德先生,孰是孰非,也隻能按聶教授的方式方法去證明瞭。請吧。”
葛蘭和哈羅德極其不情願地跟著聶愛雲和常亮來到了那片怪石嶙峋地帶,在雙方互換儀器後,開始了取樣檢測。
很快的,檢測結果出來了,雙方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存在什麼毒素和生化因子。
五個人又來到了另一片岩石地帶,經過全方位八個點的采樣檢測,這裡的毒素和生化因子也是為零。
結果出來後,葛蘭和哈羅德的滿頭滿臉皆是虛汗。
而陰沉著臉的哈羅德咬牙狡辯道: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唐納德他們身上的毒素就是在這座島上被傳染的。
也許他們當時還去過島上的其它地方,所以,我們建議,應該全方位的進行采樣檢測,這樣才能得到可靠而精準的數據。”
常亮冷眉冷臉地再次提醒道:
“哈羅德先生,在來水島之前,我們已達成了協議,你們也答應隻檢測你們圖中的紅色標記範圍。
我們這裡是軍事禁區,答應你們到這裡就已經是寬大為懷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葛蘭突然開口道:
“常先生,其實我們要對島上進行全方位的定點采樣是有原因的。
唐納德隻把他們曾經去過的地方標註了下來,但是人也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例如內急時避開其他人,這樣傳染了毒素後再傳給其他四個人。
也或者,他們曾經偏離過方位而不自知,結果去過的地方因冇有印象而冇有在地圖上標記出來。
總之,如若我們擴大了範圍,通過采樣真的檢測出病源體,對中國對我方的五名官員都是一勞久逸,有益無害的。”
對於葛蘭似乎是入情入理的話,司徒健隻是以冷笑視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打量著聶愛雲和常亮,希望他們對葛蘭的建議做一個合理的選擇。
聶愛雲和常亮俯耳低語著,之後他們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健,聶愛雲開口講話道:
“司徒主任,來時部主任交待過,讓我們在遇到問題和異常情況時,要以你司徒主任馬首是瞻。
我和常亮商討過了,可以接受他們的建議,隻是我們仍然需要和你的意見統一。”
司徒健的視線從葛蘭和哈羅德的身上掠過,他極具挑戰性地道:
“葛蘭先生,我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
但是如果在整座水島冇有檢測出毒素,也冇有發現生化因子時,請你們立刻自動離開這裡。
當然了,你們還應該為你們曾經的信誓旦旦和理直氣壯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道歉!”
由於難堪,葛蘭的咬肌在抽搐抖動著,在對方三雙眼睛的直視下,他識時務,知進退地道:
“好,如果發現這座島上不存在任何毒素,不具有生化性質的物質,那麼我們一定會公開向中國政府道歉的,也會無條件離開這裡的。”
這一折騰已是一個上午了,簡單地用過飯後,十五個人又進行到了新一輪的采樣檢測中。
病態中的唐納德在目視著雙方十五人進入水島的縱深處時,他的神色立變冷酷和陰騭,他向近前的另一個感染者盧卡斯示意道: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提起精神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行動。”
在唐納德說出的話不到五分鐘,臨近他們的海岸線上便出現了船艦的靠岸聲和許多人的喧嚷聲。
這些異常的聲音立刻讓唐納德和盧卡斯的雙眼放出了光亮,他們挺直腰桿,側耳傾聽著遠處的動靜,十分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事態發展。
安健飛首當其衝地衝上了製高點,眺望著不遠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他看清楚來的艦船是中國小型軍艦後,在眸光流轉中,他向其他三位同誌轉達著資訊:
“是軍中護衛艇,我想是來監管進度的!”
他陰暗的眸色因見到護衛艇而變得流光溢彩,激情四射。
隨著他的情緒改變,彭湃,段紅良和董致遠也變得激躍起來,他們因這艘小型護衛艇的來臨,而變得鬥誌昂揚,自信滿滿。
很快的,有穿著海軍製服的一隊官兵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裡,安健飛領著三名隊員快步迎了上去,以一名水手長的憨厚樸實道:
“我們是海員,負責這些人的飲食起居!”
帶頭的是身著兩杠二星,袖章為二中條加校官星的海軍中校。
隻見他神威再現,上來就握著安健飛的手道:
“謝謝你們了,我們是海軍陸戰隊第七編隊,是來協助兩國在島上進行斟測的。
對不起,我們的到來為你們四人增加了勞動量,希望你們能理解和支援!”
“言重了,我們也屬海軍編製,為你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的。”安健飛用低沉的聲音表明著自己的忠誠。
“對了,其他人都去哪裡了?”來人一副雷厲風行,急欲投入到工作中的心態。
“他們到了島的縱深處,已經投入到工作中了,而這裡除了我們四人,還有兩名被感染的A方人員。”
安健飛的話,讓這名海軍中校很是滿意,他轉頭向後麵的一隊人招著手,並大聲喊話道:“我們也前去支援他們吧。”
說完後,此人再冇有看一眼安健飛他們,而是大步流星地順著一條碎石小路領先走了下去。
隨著此人的離去,後麵的人徐徐跟上,隻是一道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安健飛四人的眼前。
這個人不是彆人,而是夏軍誌,他的出現讓安健飛他們的心神緊繃著,眼睛禁不住地鎖成了一條縫。
徒步過來的夏軍誌並冇有理會旁邊的四個人,他邁著還算從容的腳步疾速從四人身旁閃過。
當這一隊列遠去,安健飛四人纔回過神來,他們神色凝重地彙在了一起,董致遠低沉著聲音,率先開口道:
“怎麼又出現了一個夏軍誌,我是不是眼花了。”
“不,是一個假的!”安健飛和段紅良齊聲道。
“對,他不是夏軍誌,而是王海冰,他隻是被易容了。”
彭湃清亮的眸子裡散發出明智的光芒,他輕笑道:“他的身姿和體態是不可能改變的。”
“咦,還真的是他!”彭湃拍著自己的腦殼充滿著自信地道。
“嗯,是他!”安健飛和段紅良也在驚訝中再次肯定地道。
“看來,上級設了一個大局,隻等那些人圖窮匕現,原形畢露了。”安健飛知道這次任務的原因和目的,所以他的見解也很獨到:
“不過,王海冰的到來,需要我們雙方的合作和配合。
所以,我們一定要加強防範意識,決不能說錯一句話,更不能讓對方發現一點端倪。”
當海軍陸戰隊出現在十五名工作人員的麵前時,中校軍官直接向大家自我介紹道:
“我是海軍中校龍寶山,是奉命前來加快毒素檢測進展的。”
這隊提著行李箱的海軍陸戰隊的出現,使司徒健沉凝的冷眸多了一些驚愕。
望著充滿著戰鬥力的龍寶山,司徒健心中快速地做出了應激反應,他大跨步地上前伸出手熱情地道:
“歡迎歡迎,歡迎大家的到來,這樣,我們的進程就會越來越快,越來越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