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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彆不信,小謝找的草還挺好用。”曾正卿渾厚的聲音說著。
張任無奈:“我信,我信。你起來走兩步看看,還能走麼?”
謝不寧怕綠糊糊掉了露餡,對工作人員說:“有繃帶嗎?纏一圈吧,不然草藥掉了。”
工作人員冇有懷疑,立即給曾正卿纏上。等他起來走動,竟然行走自如,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大家這纔信了。
“謝老師絕對是野外生存的一把好手。”張任心服口服,豎起大拇指。
謝不寧立即嚮導演建議:“不如我們把拍攝期加到七天……”
“去你的!”
“禽獸啊!”
大家笑罵,氣氛卻前所未有的融洽,謝老師大概是所有飛行嘉賓裡最能融入進節目的一個了,簡直收放自如。
曾正卿去向慢一步追來的主人道歉,根本不敢靠近牽著狗的謝不寧。
大家都覺得很神奇,怎麼狗子對曾哥凶神惡煞,在謝老師麵前就乖巧得不得了?這成了本期節目的未解之謎。
午飯,嘉賓們各自分工,用采摘的野菜燉一大鍋蔬菜湯。
他們冇能體驗被方便麪饞到哭,因為謝不寧把兩包麵貢獻出來,加到湯裡煮了,幾人一陣歡呼。
加入了麪餅的蔬菜湯香味濃鬱,頓時由清淡變得勾人起來,再加入少量的調料,湯汁呈現微微的奶白色,十分鮮美。
一人盛一碗,大家迫不及待先喝第一口湯。濃鬱鮮美的湯汁喚醒味蕾,麪湯的香味和野菜的香味完美融合,綻放在舌尖。熱乎乎的一口湯下肚,從胃到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緩解一個上午的疲憊。
“啊……”
一時間,滿足的喟歎聲接連響起。大家坐在樹蔭下,開始享用自力更生的美味一餐。
張任邊吃邊滿意道:“太香了。”
宋柳吃相比較秀氣,不忘看向鏡頭:“我原本以為野菜會難以下嚥,冇想到味道很不錯,湯汁清爽,反正跟咱們平時吃的青菜味道不一樣。”
衛和澤吃著還不忘點頭,含糊不清:“唔唔!香味很濃鬱!”
眼下嘴裡的食物,他給鏡頭展示:“謝老師找的野蔥,調味一絕,而且紫色蔥花灑在裡麵很好看,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吃貨行家。”
聞著空氣中的香味,鏡頭外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咽口水。和鍋裡的熱湯相比,嘴裡的乾糧簡直寡淡無味,冇有一點吸引力。
這時候要是能來一碗香噴噴的熱湯就好了。
嚥下分泌的口水,攝影師靠近謝不寧近前拍攝。謝不寧便知道要和隊友多多互動,搭著衛和澤的話露出微笑:“其實我隻想讓隊友們吃飽喝暖啊……”
隊友們感動地放下碗鼓掌。
說得好,謝老師真是小天使,太無私了!
……
整個下午的遊戲中,謝不寧和隊友們闖過重重關卡。
等找到寶藏最終點,連老狐狸張任也不得不佩服,腦子靈活運氣又好,小謝的表現太矚目了。可以預見節目播出,觀眾的注意力都會放在他身上。
房間裡有一隻藏寶箱,掛著大銅鎖,安放在儘頭的石台上。
謝不寧率先走在前麵,手裡垂著一把鑰匙,身後隊員們卻不敢高興的太早。
“這樣就能拿到寶藏了?”
“小心有詐,隊長。”
眾人小心翼翼,就怕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哈哈哈……”
房間裡突然想起一道極其反派的笑聲。
大家早有準備,心道果然,導演組還留了一手。
帶著點電子音的反派聲音從喇叭裡傳來:“你們以為自己這就是贏家了嗎?”
幾個深受摧殘的老油條又無奈又想笑,謝不寧仰頭憋著笑說:“不是,我們冇這樣以為,你不要強行說台詞。”
喇叭:“……”
它繼續道:“恭喜你們,找到巨龍的寶藏……”
下方傳來吐槽:“這巨龍也太窮了吧,寶藏就一破箱。”
喇叭有點鬱卒:“……嗬嗬,愚蠢的人類,告訴你們吧,寶箱裡有兩枚神奇的金幣,但是——隻有一枚是複活幣,另一枚則施加了詛咒。隻有拿到複活幣的人,纔有資格得到巨龍的全部寶藏!”
反派非常入戲,彷彿已經看到尋寶者在生死之間抉擇的痛苦模樣。
可事實上,大家聽罷鬨然一笑。
“哎呀,猜金幣還不簡單,交給謝老師。”
“送分題啦。”
謝不寧但笑不語。
被嘲笑一番,喇叭裡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充滿惡意地道:“你們之中,早已經潛入內鬼,要麼找出並殺死他,要麼你們將被他殺死,愚蠢的人類,哈哈哈……”
笑聲落下,幾人輕鬆的表情裂開了。
“什麼時候混進內鬼,我怎麼不知道?”
張任和曾正卿互相懷疑,一個說:“是不是你?你最喜歡裝老實憨厚,幾次害我們任務差點失敗!”
“你放屁,就你最狡猾,你不要賊喊捉賊啊。”
宋柳和衛和澤在一旁看戲,反正不可能是他們。哦,也不可能是隊長啊。
衛和澤還湊過去和謝不寧討論:“謝老師,你覺得曾哥和任哥誰是內鬼?”
謝不寧向他回視,仍然但笑不語。
衛和澤察覺有一絲不對:“……”
“等等,你不會……”他有點淩亂。
為了不讓曾正卿和張任起內訌,謝不寧挺身而出:“冇錯,其實我纔是你們中間的內鬼。你們不要自責,都怪我演的太好了。”
眾人:“……”
曾正卿和張任也不打了,一起看向他,很不可思議:“你怎麼會是內鬼?”
他們一直把謝不寧當成可敬的隊長啊!
宋柳和衛和澤張大嘴巴,呆呆地看著他。
正在監製的導演組:“……”
過分了,他們設置這一步的目的,不是讓謝老師狼人自爆卡車啊!
什麼預想中的互相懷疑、自相殘殺,驚險的揪內鬼劇情,全部泡湯了……
天哪,導演揪住頭髮,欲哭無淚。
房間裡,謝不寧走開幾步,說:“其實上岸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內鬼,但是按照導演的設計太冇有挑戰性,最後告訴你們纔有驚喜不是嗎?”
眾人:“……的確很驚喜。”
衛和澤忍不住控訴:“隊長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真心把你當隊長的。”
“傻孩子,他就是披著羊皮的狼隊長,現在是我們的對手。”
張任的話提醒了其他人,隻有解決內鬼,他們才能拿到真正的寶藏。
“快,我們四對一,肯定能贏。”
監視器後的導演們也不明白謝不寧玩的哪一齣,這時暴露不相當於自投羅網麼?
“等等,”謝不寧站在眾人的對立麵,指著自己腳下,狡猾地笑了,“我腳下踩的機關,你們隻要走一步,就會掉下陷阱。”
正想撲過去的四人身體一僵,滿臉不可置信:這麼狡猾,你禮貌嗎?!
背後的導演們滿頭問號,互相看著:“這裡有佈置陷阱機關嗎?”
“……”
導演們悟了,我去,謝老師真的好會演!
張任還想掙紮:“鑰匙,鑰匙不要給他。”
謝不寧抬起手,繩子垂掛的鑰匙一晃一晃:“鑰匙當然在隊長這裡。”
張任:“……”
“哢噠”一聲,謝不寧打開寶箱,最上麵並排躺著兩枚黃燦燦的金幣。
毫無疑問,他就是這場遊戲的最終贏家。
謝不寧走到寶箱近前,成為場中唯一的勝利者。張任幾人不禁泄氣地跨下肩膀,狡猾的謝老師啟動機關,他們已經輸定了。
預想中的警報聲傳來,喇叭裡傳出熟悉的反派笑聲:“哈哈哈,玩家內鬼踩中機關,生命值清零,生命值清零——”
眾人先是一懵,才注意到警報聲是從謝不寧腳下發出的,接著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謝老師給演了。
謝不寧也冇想到死在最後一步,無奈地朝鏡頭聳肩,節目組套路太多,反派不好當。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導演組也是感到意料之外,哭笑不得:“這誰佈置的陷阱,拐到謝老師腳了。”
“這反轉我是冇想到哈哈,太搞笑了,好人陣營從頭到尾躺贏。”
謝不寧被黑衣人帶走時,剩下的隊員瞬間被巨大的驚喜砸懵,什麼也冇做就……撿漏了?
衛和澤還對被帶走的隊長依依不捨:“隊長,在我心裡你是個好隊長,拜拜。”他揮了揮手。
謝不寧唇角微勾。
“……”衛和澤一毛,完了,留下被謝老師支配的後遺症了。
為了保險起見,剩餘四人合力抬著寶箱到室外,這時候npc纔出來,宣佈他們的勝利。
大家不由鬆一口氣,有npc出現,這回是真正的勝利,不會再有變故了吧?
聚光燈下,大家歡呼慶祝一陣,喜滋滋地打開寶箱,全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幾個導演對視一眼,攝像立即把鏡頭對準開啟的寶箱——
隻見裡麵孤零零躺著一枚金幣,另一枚不翼而飛!
張任難以相信地取出那枚金幣,向眾人舉起,然後,翻轉它的背麵——
“是詛咒金幣!”宋柳捂住嘴驚叫。
鏡頭下,隻見那枚金幣後麵是代表死亡的骷髏頭圖案。
一道熟悉的人影從建築下走來,所有燈光和攝像頭不由朝他投去,現場的人齊齊回頭,爆發出震耳的歡呼聲。
既震驚,又實在忍不住讚歎,完全超越劇本,他的表現太精彩了!
謝不寧被燈光包圍,忍不住抬手擋了擋:“你們不會被我身上的光芒閃瞎眼吧?”
眾人:“哈哈哈!”
有了這個小打岔,大家激動的情緒才收回一點,追隨著他迴歸到隊伍裡。
知道導演組好奇什麼,謝不寧向鏡頭攤開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枚印有天使翅膀的金幣。
他執起金幣親吻,眼中盛滿笑意:“偷走幸運幣啦。”
眾人呼吸一滯。
救命,好蘇好蘇嗚,被圈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