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綜藝3
小島屬於島城旅遊風景區的一部分,風景迷人,不少遊客會選擇擺渡上島遊玩。
謝不寧一行人按著地圖,來到節目組提前設置好的關卡處。地圖碎片用到這裡就失效了,要想獲得新的線索,先破解障礙才行。
果不然,他們很快找到節目組的任務卡片。
謝不寧憑藉敏銳的觀察力,率先拿到卡片,念出來:“水上一共有五個椰子,但隻有其中一個藏著藏寶圖碎片。現在,隊長必須在五分鐘之內,指揮你的隊員拿到有藏寶圖碎片的椰子,否則你們將無緣最終寶藏。”
“不是吧?”
“太坑了!”
看著被懸掛在水麵上的五個椰子,幾人大喊坑爹,五分之一的概率這像話嗎?
“如果拿錯會不會懲罰?”張任不死心問道。
謝不寧沉重地點點頭,卡片上說拿錯椰子會掉到水裡。
看過節目的觀眾都知道,這是老套路了,就為了坑嘉賓玩兒的,可是他們喜歡看刺激和冒險啊!
老大哥們正在商量有無漏洞可鑽,謝不寧就在一旁看著,並不參與,臉上又浮現謎之笑容。
導演組們:“……”
難搞,比起老狐狸張任總是揪節目組漏洞,謝老師淡淡的笑容更讓他們害怕啊!
跟拍他的攝影師更是來個特寫,記錄下這略有深意的瞬間。
這時小弟衛和澤弱弱發言:“咱們好像也冇隊長吧,要不先選隊長?”
如果在以前,張任和曾正卿這會兒肯定虛情假意地互相推來推去,展現“謙讓的兄弟情”,這次居然沉思半秒,就毫不猶豫一同指向謝不寧:“他來!”
“讓隊長找正確的椰子是吧,那隊長必須是我們裡麵運氣最好的。”
謝不寧笑哈哈道:“這麼信任我啊。”
曾正卿一臉嚴肅地走過去搭他肩,卻是小聲說:“待會兒彆讓我第一個上,你讓張任上,哥運動細胞不發達。”
謝不寧笑容凝固:“你的信任消失得太快了。”
曾正卿:“……”噎住。
宋柳幾人笑到差點打滾,天哪,謝老師怕不是個行走的造梗機吧,說話不要太好玩!
歡樂的玩鬨中,幾人一致舉手通過謝不寧當隊長,又票出衛和澤做第一個“犧牲者”。
望著通往椰子的單薄木板,衛和澤認命地雙手合拜:“哥,你一定要一發入魂,求求了!”
謝不寧安慰道:“放心,我有特殊的猜椰子技巧。”
真的假的?
衛和澤幾人倒很好奇,忍不住看他要怎麼猜。謝不寧抬手剛掐指幾下,就聽攝像那邊的方向傳來急急的咳嗽聲。
他抬頭一望,姚導正拚命比劃,雙手畫個大大的叉。
對了,節目組不允許宣傳迷信。謝不寧想起這一茬,沉默片刻,默默轉過身背對鏡頭……
姚導:“……”
導演組:“…………”
你以為轉身擋住我們就不知道你在什麼了嗎,啊?
這是光明正大的作弊!
衛和澤幾個人也是蒙了,冇想到他所謂的“特殊技巧”是算命!
做了這麼多期節目,見識帶特殊技能的嘉賓不少,但冇一個能像謝老師這麼硬核啊。
他們瞬間想起謝不寧的道士身份,或許真有師門淵源也說不定?這種時候,聽專業人士冇錯。
注意到導演組想阻攔,衛和澤還挺身而出,大聲道:“規則又冇說不可以……這樣!”
他本想說“算命”,硬生生拐了個彎,仍然氣勢十足,牢牢捍衛謝不寧迷信的權利。
有這會兒功夫,謝不寧早掐算完了。
他也是吃準了節目組的漏洞,根據往期的經驗,觀眾們不僅不反感嘉賓鑽漏子,反而特彆喜歡看他們不走尋常路,和節目組鬥智鬥勇。
指揮衛和澤上了第二道木板,在周圍的加油聲中,謝不寧也樂了,高聲道:“見證奇蹟的時刻——”
大家屏住呼吸,確實緊張。這份緊張還包含兩份含義,一是為衛和澤會不會拿錯椰子摔下水而擔心,二則是驗證謝不寧算卦到底靈不靈。
尤其是後者,已經勾起他們強烈的好奇心!
衛和澤有點發抖的走到水中央,站在吊起的椰子下,用力一扯——
冇有任何事故發生!
他呆住了,拽下青椰子底部係的小卡片,打開一看,居然是正確的藏寶圖碎片。
鏡頭記錄下眾人先是呆滯,然後舉臂歡呼的場景,大家都恨不得把謝不寧舉起來慶祝,不可置信:“一次過!”
“我的媽呀,一次加過了!”
被隊友們毫不掩飾的震驚逗樂,謝不寧哈哈一笑:“大家要相信我啊。”
幾人小雞啄米:“相信,絕對相信。”
衛和澤跑回來,和其他人一起擁抱謝不寧,無比激動地喊出口號,一時間氛圍無比團結。
尋寶之旅繼續,隻是大家得知謝不寧會算命後,氛圍就不一樣了,還真把他當隊長一樣尊敬。
謝不寧不負眾望,彷彿一路開掛,對找東西特彆在行。本來是hard模式,愣是被他玩成碾壓模式,叫導演組差點吐血。
到了中午,嘉賓們陸續獲得餐具,導演組卻不打算通過任務給他們發放食物,自帶的零食也在船上被收繳。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去找野菜。
張任見多識廣,在附近找到能吃的野菜,帶領隊友采摘。
其實這也逃不開導演組的策劃,他們早知道張任能辨識野菜,而島上又生長著許多無毒野菜,纔有了這一出。
但他們冇想到,張任僅僅會辨認一兩種,而謝不寧能把島上的野菜認全了——小時候觀裡窮,冇少跟師父去山上挖。
於是隊友們還在慢慢挖,謝不寧的兜子已經滿了。
“這些能不能吃啊?”宋柳見他看也不看便揪一根丟進籃子,有點擔心。
衛和澤立馬說:“柳柳姐,要相信謝老師!”說完撓撓頭,“不過確實有好多我不認識,跟張任大哥采的也不一樣。”
“現在大家很少吃野菜,不認識也正常。”謝不寧倒覺得冇什麼,拿出自己采摘的一一教他們分辨,“這是小根蒜,可以調味。這叫黃鵪菜,味道不錯,拿來清炒……”
他也不是什麼都采,而是挑著味道好、嫩的摘,畢竟大多數野菜的口感不怎麼樣。
宋柳和衛和澤聽他如數家珍一般介紹,聽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想:道士這職業好她媽神秘,謝老師不相當於行走的百科全書?
正當這邊開啟野菜小課堂,意外突然發生,幾人聽到一陣狂吠由遠及近。
“什麼情況?”埋頭挖菜的人抬起頭來,不明所以。
隻見曾正卿和他的攝影師正從小土路上狂奔而來,邊跑邊喊:“救命,臥槽!有狗追我!”
張任站起來,手裡揪著根野菜悠哉遊哉看戲:“我就說這人不老實,肯定是去偷菜反被人狗攆了吧。”
謝不寧一樂,張任還真冇說錯,曾正卿手裡還拽著兩根豇豆呢。
“有冇有繩子?”總不能放任狗咬人,謝不寧向左右問道。
眼看那條狗凶得要命,大傢夥都有點害怕,衛和澤慌慌張張從揹包裡取出一捆繩子,扔給他。
“繩子有用嗎?狗好凶啊,誰有辦法讓它冷靜下來?”
謝不寧撫額無奈,說道:“狗又聽不懂人話,你跟它講道理也冇用。先用繩子套住吧,免得咬傷人。”
一個活套在他手上成型,謝不寧試了兩下手感,就要往奔跑的狗頭上扔。
這難度可大了,一時吸引眾人目光。衛和澤卻想到了什麼,突然抓住他的手:“我想到了!”
謝不寧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的歌啊!”衛和澤大聲說著,拿出節目組發的手機放歌,一邊激動說道,“我看你的歌馴服老虎的視頻,快快快,再來一次現場!”
謝不寧背後汗毛一立,來不及阻止:“彆……”外放。
最大音量的歌聲傾瀉而出,現場人員不約而同噤聲,隻有唱歌的男聲還在響著……而狂吠的黃狗,竟然慢慢停下來。
接收到衛和澤投來的敬佩、欣喜、鼓勵的目光,謝不寧幾乎捂臉□□,這也太羞恥了……
節目播出,簡直是當著全國人的麵社死!
全場的人肅然起敬,幸好曾正卿撲通摔一跤,才轉移了視線。
謝不寧為了繞開話題,走過去把曾正卿扶起來,一眼看到他膝蓋擦破一塊皮。
張任一看真受傷了,呼叫工作人員上來止血,大家的關注點自然都在曾正卿身上。
曾正卿好不狼狽,灰頭土臉地歎氣:“我就偷他兩根豆角,那狗至於那麼小氣嗎,就攆我幾裡路。”
張任嗤笑:“你就樂吧,跑不過還偷菜,要不是小謝放歌你能脫身?”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不寧語塞一下,隨手拿了幾片葉子上前:“我來吧。”
工作人員正用棉球擦拭,聞言有些奇怪,什麼叫你來?
謝不寧說:“口子太大,用止血草敷一敷。”
衛和澤:“咦,你還采了止血草?怎麼剛冇教我認呢。”
謝不寧手裡當然不是真的止血草,哪有那麼巧的事。他是想用止血咒,藉著草藥打晃子罷了,不然節目還能播?
手指把草藥揉碎,團成一團貼到曾正卿傷口上,與此同時,謝不寧右腳輕輕一跺。無需唸咒,止血咒便立即起效。
曾正卿親身感受,驚奇道:“哎,這草一敷上去就不痛了。”
其他人笑笑,隻當他是心理作用,哪有這麼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