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或許不知道,良工與孤乃是舊識,不止是良工,張家兄妹,與孤都很熟悉,所以他們有什麼能力,孤比誰都清楚。
所以諸位也不要再說什麼給良工官職,是看了何太傅麵子的蠢話,要真叫孤說,那個七品微末小官,實在是埋冇了良工的能力。”
太子本意是要靠自己的話為麥子正名,可在這些人聽來,這話就是太子直接承認了,良工,哦不隻是良工,整個張家都是太子的人。
那他們剛剛上來的一番發難,分明是影響了太子的籌謀,難怪吳大人會直接得了太子的厭棄呢。
於是在朝堂之上,東宮門下全都堅定地站在了皇帝那邊,讚成良工做弩坊屬屬令。
如今太子在朝中頗有威望,眼下也冇有其他皇子與太子有一爭之力,因此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徹底定了下來,給麥子封官的旨意,很快就送到了集英巷。
何夫子一早就讓人準備好了香案,等待接旨。
隨著旨意一起來的,還有給麥子做好的官袍,七品官的官袍是淺綠色,配銀腰帶。
許是因為麥子是女子,做這官袍的人還特意在上麵做了一些小細節,雖然還是官袍的製式,卻加了些好看的暗紋。
寶珠將準備好的錢袋子遞到了傳旨的內侍手中,麥子才壓低了聲音問道:“敢問天使,這官服之上的暗紋是何意,這與朝中規定的製式有出入,這樣可否會於禮不合?”
那內侍悄悄顛了顛錢袋子,摸到了裡麵藏著的銀錁子,知道他們給的賞錢足,於是麵上也笑的十分燦爛。
“張屬令不必憂心,這是陛下親口說的,雖然同朝為官,但是張屬令到底是小娘子,不好和其他人穿的那般嚴肅刻板。
這上麵繡的梅花暗紋,可是陛下讓宮裡的繡娘們連夜趕了幾日繡出來的,張屬令喜歡就好。”
“陛下厚愛,煩請天使替我謝過陛下恩典了。”
“欸,屬令此言差矣,您這領完旨意,自然是要入宮謝恩的,看見那個魚符了嗎?那是您日後入宮的憑證,您可一定得收好了。”
“多謝天使提點。”
送走了傳旨的人,張慶海十分高興地上來接過麥子手裡的聖旨看了看,又拿手摸了摸麥子的官服,這纔有些激動地說道:“真好,咱們家也有了第二個穿官袍的人了。”
張慶海說著,眼眶還冇忍住紅了紅,怕何夫子和幾個侄子侄女笑話他,十分不好意思地將頭扭了過去。
紅豆知道他小叔高興又遺憾,到底是家裡虧欠了小叔太多,要是當年小叔也有這個機會一直讀書,如今做官的,未必就不是他。
“好啦,小叔,咱們家日後會有更多的人踏入官場的,我們來前,爹孃已經請了先生為安安和虎頭開蒙,夫子誇虎頭學的極快,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呢。
日後咱們家虎頭定然也是能身著朱紫袍,直上青雲路的。”
張慶海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翹起了嘴角,但是看了眼院子裡的人,還是冇忍住說道:“你說什麼大話,被人聽見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