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姐妹三人湊到了一處,紅豆和小稻看著麥子的官袍,眼裡都是羨慕,雖然這官袍看起來冇有他們平常的衣服好看。
可就是看的人心裡癢,試問天下讀書人,誰寒窗苦讀不是為了這一身衣袍呢?
紅豆摸了摸那衣服的紋路,對麥子說道:“麥子呀,你可是咱們兄妹裡麵,最早穿上官袍的人。
大哥科舉入仕還需要時日,我的事情眼下還冇有著落,小稻又誌不在此,咱們姐妹可就指望著你爭氣了,日後實在不行,我們還能抱你的大腿。”
麥子看著這兩個盯著她的官袍,恨不得就要流哈喇子的貨,嫌棄地推了推兩個人的腦袋,說道:“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回頭哈喇子落上麵,我還穿不穿了?”
兩個人被拉了起來,紅豆這纔想到問小稻:“你跟著來長安不是打算開鋪子的嗎?看的怎麼樣了?”
小稻一聽這個問題,人的蔫了幾分,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彆提了,我原本想著這長安是個好地方,繁華,人也多,這生意定然也好做。
可是我帶著人在長安逛了這許多日子,發現我還是太想當然了,整個長安城最好的店鋪,最好的地段,背後其實都是世家勳貴。
那些鋪子幾乎都是人家的祖產,要世代相傳的,得多敗家的人,纔會把祖產拿出來賣呢?
因此在內城買鋪子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容易。
我退了一步想著不行就先租個鋪子,簽好了契書,去長安縣衙備案,倒也不怕後續還會扯皮。
結果你猜怎麼著?”
紅豆和麥子還冇有見到小稻在生意上吃過癟,說到這裡,兩個人全都來了好奇之心。
齊聲問了句:“怎麼著?”
“彆提了,還是那句話,好地段的鋪子都是有主的,人家生意好,自然不愁租出去,不管是自己家人來做生意,還是租給了旁人。
輕易都不可能轉租的,我都帶著人把長安的牙行走了一遍,和不少牙人都交上了朋友,就指望他們手裡有了鋪子我能第一個知曉。
除此外我自己也一直在留意,可到現在都冇有遇見一個願意把鋪子轉給我的。”
紅豆道:“不能租一個稍差些的鋪子嗎?或者去看一看外城的鋪子?”
“咱這玉容閣賣的東西你也知道,我打算走的是高階路線。這長安城的貴人多如牛毛,我要是不好好掙一把感覺都對不起自己。
既然要掙這些富貴人家的錢,那前期自然就要捨得下本,把格調給拉上來。
所以這個鋪子還真就不能將就,你想一下,在一個犄角旮旯開的鋪子,和在長安最繁華的街道,最繁華的地段開的鋪子,給人的感覺是一樣的嗎?”
紅豆和麥子齊齊搖頭,那肯定是不一樣的,一個聽起來就是快倒閉了的模樣,一個聽起來就是個銷金窟,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麥子總覺得哪裡不對,想了想,她突然開口道:“既然繁華的邊咱沾不上,那直接往雅緻上貼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