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舔奶,按摩,坦誠相見
【一個無聊的直播間】
up 主: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過客而已:“這是什麼情況,冇有人,直播的是什麼內容啊?”
烏龍茶:“不知道哦,我也很好奇,一直在等主播出現。”
狂野獵人:“我都等了 3 個小時了,還是冇有出現,因為很好奇,所以一直等著。”
呱呱:“我都等了 5 個小時了,還冇出現。”
企鵝:“5 個小時+1。”
瓜瓜瓜瓜:“等了 8 個小時的人還冇說話。話說這個角度好奇怪,是桌子底下的視覺嗎?”
“歡迎來到我家,隨便坐,當自己家,洗洗手,桌子上有水果什麼的,自己吃,不用客氣。”
安淳打開門請人進來,周逸然有些侷促,到彆人家還是第一次。
“你想先吃飯,還是先按摩,中午時間太趕了,忘了給你按了,你還頭疼嗎?”
“還好,不疼了。”
“好,那我們先吃飯吧,你先去洗澡吧,今天格鬥課出了好多汗,我很快就可以做好飯了,隻是新的睡衣和毛巾,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穿,洗手間在這邊,洗護用具都在這裡,可以直接用。”
把人安排妥當後,安淳就開始做飯了,先把米放進電飯煲裡煮,然後開始做菜,做了香菜炒牛肉和土豆肉末,再炒了個青菜。
剛擺好桌子,周逸然就從洗手間出來了,換上了他給的短袖短褲睡衣,兩條大白腿就這樣直接暴露出來,整個人水靈水靈的,在那裡擦頭髮。
安淳的心巴一下子被擊中了,心想他可真好看。
“來,我給你擦頭髮。”安淳接過毛巾,輕輕按在他的頭上,溫柔地幫他擦乾頭髮。
“好了,吃飯吧。看你中午冇吃飽吧,多吃點,不夠還有。”
安淳看著周逸然像隻小倉鼠拚命往嘴裡塞東西的感覺,莫名覺得自己好像養了一個兒子一樣,看他吃比自己吃還滿足,這就是養成係的快樂嗎?
他們的飯後運動是,周逸然抽查安淳今天早上背的東西,毫不意外的,忘記的一乾二淨,好在周逸然是個耐心的老師,不管安淳怎麼犯蠢,他都不會生氣,而是會把知識點按照邏輯梳理一遍給安淳聽,幫助他背誦。
在周逸然的幫助下,就連枯燥的學習都變得有趣起來了,專業就到了 10 點鐘,還有按摩冇有做。
安淳剛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周逸然把床單鋪到地板上,自己睡在地上。
“你打地鋪乾嘛,你不想和我睡,我還有空的客房呢?”
“在我家,雌子是不能睡在床上的。”
“啊,你們家還搞奴隸製度呀,你爸也不是貴族呀。在我家,客人必須睡在床上,冇那麼早睡呢,今天還冇給你按摩。”
安淳把人拉起來,讓他坐在一旁的按摩椅上,仔細地打量他。
“今天哪裡最不舒服啊?”
“今天胸漲得特彆疼,用束帶綁了好幾層了,還是很疼。”
“啊,可以給我看看嗎?”安淳有些訝異,他確實注意到周逸然的胸部比昨天大了很多,還以為是看錯了。
周逸然低垂著眼,用纖細的手指解開睡衣的鈕釦,掀開衣服,暴露出胸部,隻見那兩個橢圓的圓球上留下了一條條繃帶的痕跡,由於綁的太久,皮膚已經開始發青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天啊,這也太嚴重了,都輕度壓瘡了,你一天下來怎麼忍得下去的,來,先用冰塊敷一下。”安淳把冰塊輕輕敷在他的胸部,周逸然被冰塊凍得身體都抖了一下,帶動著胸部一顫。
“不是,你要是介意胸大,可以穿胸衣,搭配寬鬆一點的衣服,怎麼這樣虐待自己啊。”
“雌父說我胸部發育太快,容易被夫家懷疑是那種輕浮放蕩的亞雌,所以要進行約束,不讓它繼續長大。”
“操,你雌父有病吧,你夫家都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呢,為什麼要為了他,這麼虐待你的身體啊,馬上把那個約束帶丟了,我明天帶你去買胸衣。”
安淳真的越來越心疼這個世界的雌子了,這簡直就是那舊社會被壓迫的可憐婦女,最可怕的是他們還習以為常。
用冰塊敷了十幾分鐘,終於稍微散淤了,因為冰塊解凍,一直在滴水,把周逸然的睡衣都弄濕了,安淳讓周逸然把衣服脫下,掛起來風乾。
安淳也終於看清周逸然的上半身,他真的很瘦很白,腰特彆細,偏偏胸部又很豐滿,給人一種極致的性感。
胸部的紫痕,還有腹部昨天被踢的淤青,配上那無辜的表情,讓人產生一股想要性虐他的衝動。
好在安淳還算是個好人,隻是多看了兩眼,並冇有付諸行動。
“來,躺下來吧,今天就按這裡吧,幫你散一下淤青,不然明天肯定特彆疼。”
還好這間屋子裡麵有活血散淤的藥酒,正好派上用場。
安淳拿來一條絲帶,綁在周逸然的眼睛上說道:“燈光太刺眼了,你的眼睛會不舒服,這個可以擋光,你的眼睛也可以放鬆休息一下,那我開始了哦,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
“嗯,沒關係,我可以忍。”
其實讓他蒙著周逸然的眼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的小心思,他對周逸然可算不得多清白,簡單來說,就是饞他的身子,甚至這麼積極接近他,也是因為這個,而且周逸然實在是太好騙了,說什麼都相信。
安淳開始按摩了,他塗滿了藥酒的手,首先覆上的是那粉嫩的雙乳,即使他按過那麼多個人,也很少見到男性有這麼完美的乳房,白嫩的不像話,而且皮膚光滑有彈性,手感像個果凍似的 QQ 彈,讓人想咬一口。
安淳現在的身體,皮膚很黑,反而更加突出了周逸然的白,白的幾乎要反光了,他的雙手覆蓋住乳房向上推拉,假裝不經意的劃過乳頭,又從胸部劃到腹部,力度由輕慢慢加重。
偶爾大力時,周逸然就會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但又很快忍住,似乎對他來說,暴露自己的聲音是一種十分羞恥的事情。
周逸然感覺那雙手好像有某種魔力一樣,他的掌心很熱,像是一把火,所經過的地方好像著火了一樣,火辣辣的,甚至感覺整個人都要燃起來了,在安淳觸碰到他的乳頭時,達到頂點,他全身都在尖叫:好像要。
但是要什麼呢,他不知道,因為他的對象也是雌子,根本做不了什麼,身體卻在告訴他,他想要安淳,即使他是一個雌子。
周逸然第一次憑自己的內心堅定地做了一件事,他握住安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處。
這是蟲族示愛的方式:握住雄子的手放在私處的意思是:我準備好了,我願意為你獻出所有。
雖然安淳不懂蟲族的暗示,但按摩師的經驗還是有的,他知道周逸然發騷了,想要了。
但他冇有像蟲族的雄子那樣,完全不理雌子的感受,提起屌就上。
而是反握住周逸然的手,開始溫柔地親吻他,先從唇開始,周逸然吻技很青澀,呆呆地半張著嘴,乖乖地任由安淳掠奪,一帶都不像下午在格鬥場那副威武的樣子。
等把人親的快喘不過氣了,就放開他的唇,轉而親吻他的臉,脖子,胸部。
終於如願以償,咬到了乳頭,模仿著寶寶吸奶的動作,手托住乳房底部,牙齒輕咬乳頭,並且伴隨著吸吮的動作,好像真的在喝奶。
周逸然整個人被快感統治著,恍惚間真的以為有一位小寶寶在吸自己的奶。
等把周逸然的乳房親的又紅又腫後,這個壞蛋總算放過了可憐的乳房,轉而去侵害周逸然的下半身。
安淳脫下週逸然的睡褲,發現他居然冇有穿內褲,他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安淳一直很好奇亞雌這個性彆究竟是什麼意思,現在能夠好好研究了,真是興奮。
安淳仔細地看著周逸然的下體,不由得感歎,世間竟有如此優秀的作品,周逸然具有男女兩套生殖器,而且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他的陰莖很秀氣,隻有小孩的手指大小,冇有睾丸,陰莖下麵被開了一條縫,就是外陰,外陰粉粉嫩嫩的十分可愛,像是一個粉紅色的小鮑魚。
周逸然莫名地感覺不安,他被蒙著眼睛和脫下了褲子,安淳卻安靜的什麼也冇說,讓他感到恐慌,安淳在嫌棄自己的下麵嗎?他掙紮著想要起身,下一秒就被驚到了,他的下體被一條滑溜溜的,熱乎乎的東西舔了。
幾乎是瞬間的,快感從陰蒂傳到中樞,周逸然的身體承受不住過分的快感,瞬間就潮吹了,但是安淳並冇有就此放過他,安淳繼續舔著他的陰唇,食指插入陰道,刺激著他陰道的高潮點。
周逸然已經不能忍住叫聲了,他一邊呻吟,下麵不斷地噴著前列腺液,他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安淳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看著被自己弄暈的人,想:好像太過分了,不過挺好玩的。
遠處的攝像機記錄下一切,因為角度的問題,直播間已經炸開了鍋,觀眾隻能聽到聲音,看不到人。
過客而已:我去,真的這麼爽嗎,如果我冇猜錯這應該是兩個雌性吧。
烏龍茶:不可能吧,兩個雌性不可能這麼爽啊,兩個雌性在一起隻會打架。
狂野獵人:會不會是那個雄子和雌子在玩角色扮演啊。
呱呱:不清楚,但是我也想試試這麼爽啊,自己在家玩按摩棒完全冇感覺,但是聽著這個感覺硬了,低頭一看還是原來是我幻想的,根本冇硬。
企鵝:試試投雷能不能召喚主播,一個深水地雷。
瓜瓜瓜瓜:我也來湊個熱鬨,一個小企鵝。
【作家想說的話:】
數據太涼了,為湊完結的小短篇,都是以前寫過的坑文。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