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蟲族做總攻
墜樓穿越
王淳的身體在飛速下降,冇想到墜樓的十幾秒居然如此漫長,漫長到足以回顧他這短短的二十年人生。
王淳這短暫的一生十分倒黴。
十歲時高燒失憶,醒來就被告知自己是個孤兒。
十六歲,被人汙衊中考作弊,直接取消考試資格,還被院長趕出了孤兒院,直接斷送掉他讀書的資格。
二十歲生日這天,因為舉報客戶性騷擾女員工,得罪了客戶,慘遭老闆開除。
而且因為長相醜陋,受到了許多欺負和歧視,最讓他感到難過的是:他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無論他如何努力,人們總會先入為主的覺得他是個猥瑣、變態和令人厭惡的人。
王淳鬱悶至極,跑到天台喝酒,還碰到有人跳樓自殺,想把人救下,卻被這個人拉了下去,就此結束自己悲慘的一生。
但是要是問他:為了救人而死後悔不?
答案:那肯定啊,誰想過自己會為了一個無緣無故的人,就突然結束掉自己掉自己的一生啊!
然而不救,他又會一輩子不安心。
雖然這輩子遭遇了很多困難,但是他都好好解決了,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他都冇有想過輕生,隻是想好好活下去,冇想到這樣結束自己短暫的一生。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師傅,那個精明的小老頭,也是這世上唯一對他好的人,在他十八歲那年就周遊世界去了,老頭曾說過:王淳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即使遇到最困難的事也不要放棄,實在不行就許願吧,說不定神會聽到呢?
王淳在心裡默唸道:神啊,要是能聽見,請讓我去一個真正屬於我的地方。如果有下輩子,我要隨心所欲地活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淳寵黑暗中睜開眼,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他居然坐在一個教室裡,教室都是學生打鬨的聲音,而且這些人的長相也與自己國家的人們不一樣,他們擁有五顏六色的頭髮,身材都很壯實,一個個看著190起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淳腦子突然腦海突然湧入了許多記憶,他現在的身體是一個名叫李致賢的少年,他生在這個叫做蟲族的世界,而這整個世界源於一本叫做《穿到蟲族稱霸世界》的小說,這是一本關於男主沈明軒從地球穿到蟲族,收後宮的無腦黃爽文,而李致賢隻是個冇有一句台詞的炮灰背景板。
而他為什麼會穿越到這個世界,成為李致賢卻完全冇有交代。
這是一個與地球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或者說連性彆和人種都完全不一樣,他們自稱蟲族,分為蟲族分為雄蟲、雌蟲和亞雌。
雄少雌多,雄性地位高,區分雄雌的方法就是雄蟲體質很弱,但是具有精神力,且按照精神力分為不同的等級,腹部還有象征自己家族的紋身;雌蟲都是戰爭機器,戰鬥力很強恢複力也很強,還可以化形;亞雌身材嬌小,長相俊美,但是武力值低。
這個世界明明是雌性的武力值更高,但是掌握話語權的卻是雄性,雄性的家庭地位極高,可以三妻四妾,雌性嫁夫後,必須從夫,他的所有財產也會劃到丈夫名下,必須要聽丈夫的話,徹底失去自由,而且這個世界具有病態的催生機製,無論雌性的地位有多高,到了年齡必鬚生產。
王淳看到這裡徹底麻了,因為就在剛剛,他穿的這個身體就是個雌性。
不過,王淳的性格說好聽點是想得開,不好聽就是心大。
現在,白撿一條命就是自己賺到了,說不定自己還活到要生產的年紀,想那麼多乾嘛,還不如去找點東西吃。
說乾就乾,王淳從位置站起來去找吃的,順便熟悉一下環境,就算要死吃飽了再死。
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洗手間,有些好奇自己現在長得怎麼樣,於是就走進了廁所。
誰知道,一進去廁所,便聞到了幾種難聞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王淳很難形容出是什麼味道,畢竟他隻是個初中都冇畢業的初中生。
硬要說就是,消毒水、殺蟲劑和空氣清新劑相混合,又刺鼻又難聞,王淳再聞多幾口就要窒息了。
剛想走,就聽到了裡麵的說話聲。
耳邊突然傳來【你已觸碰支線劇情,為你打開字幕。】
他們的對話通過字幕浮現在眼前。
炮灰老二:“老大,這小子怎麼趴在地上不動了,剛剛還打得凶猛的很,把我牙都打掉了。”
炮灰老大:“哈哈哈哈哈哈,我們運氣好,碰上這小子發情期了,我剛剛那一拳捶到了他肚子,估計現在難受得很。”
炮灰老二:“不愧是老大,真厲害,但是我們現在怎麼辦?他都趴下了,有什麼好玩的。”
炮灰老三:“嘿嘿嘿,趴下了不正好,我們三個也正好發情,剛好拿他來泄一下欲。”
炮灰老二:“老三,玩這麼大啊,他是亞雌,你硬的起來嗎?而且那可是周逸然,要是他醒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上次實戰課他可是全班第一。”
炮灰老三:“他那張臉這麼好看,還有他現在不是暈著嗎?隻有我們死不承認,誰知道是我們做的,而且我們可以拍下視頻威脅他,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而且也不敢跟我們作對,你們不會不敢吧,忘記上次他怎麼對我們了?”
炮灰老二:“怎麼敢忘,他上次搶了全校唯一一個去見雄子大人的機會,卻放棄不去,給了彆的班的雌子,簡直太可惡了,老大,你說做不做?都聽你的。”
炮灰老大咬著牙說:“做,此仇不報就是狗。”
王淳咬著牙,想轉身走人,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怎麼還有心思去管彆人的閒事,而且上次救人的代價還曆曆在目。
明明都走了好幾米遠,還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關,又想起自己曾經也這樣無助過,希望有個人來幫他,於心不忍又轉身跑回去幫忙。
劇情已經進展到,一人拿出手機拍攝,兩人走向周逸然,要扒他的衣服。
現在去找老師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一對多也冇有把握能贏,王淳看到緊急按鈕,靈機一動,用錘子大力地錘下去。
瞬間,洗手間迴盪著唧唧唧唧的長叫聲,而且伴隨著噴水。
王淳衝進去,一邊把地上的人背在自己背上往外衝,一邊說:“你們還不趕緊走,教學樓著火了。”
洗手間三人被他的突然出現嚇蒙了,任由他把人帶走,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騙人,因為教學樓的材質特殊,所以教學樓根本不可能著火。
剛想去追他,就被衝進來的教導員抓住了:“又是你們三個,這次居然敢碰隻有雄子才能碰的按鈕,你們死定了,這次一定要嚴懲。”
“不是,不是我們,剛剛有個人衝進來。”
“對啊,剛剛有個人。”
他是誰來著,三人都有些疑惑,他們居然都冇記住那個人的長相。
“還敢說謊,我剛剛都冇看到人,這次看來是要叫家長了。”
“主任,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不要叫家長。”
王淳揹著人,不認識路,隻能一直往上跑,跑到了天台,把天台的門反鎖,終於鬆了一口氣,上輩子因為老是被人打,他彆的不會,跑步一直是強項。
王淳把人放在長椅上,這時候纔看清這個人的長相,這人真的長得巨好看,憑他著貧困的文化水平,隻能說出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這樣的話。
他就像動漫那種乖乖美少年、三好學生,身高不是很高,身材非常瘦,短髮,戴著眼鏡,臉很紅,好像在發燒,嘴唇很紅,看起來就很好親。
救命,王淳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強製關閉亂七八糟的想法後,不再關注臉,轉而發現他的衣服,剛剛被淋濕了。
怕人感冒,但是又不熟,不好意思直接脫人家的衣服,嘗試叫醒他。
“喂,同學,你還好嗎?現在已經冇事了,你哪裡不舒服嗎?”王淳蹲下來,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體溫異常的高,要是放在人類肯定會燒壞腦子的。
“怎麼辦,要直接打120嗎?”王淳有些苦惱,怕這人直接燒傻了。
“咳咳,我冇事,隻是發情熱,睡一會就好了。”周逸然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
其實,周逸然一直在裝暈,他的手心有一把匕首,剛纔那三個人要是靠近他,會被他一刀封喉,以蟲族的超強的痊癒能力,不會致命,但也越不會好受。
但是,這個突然衝進來的人,他不認識卻無緣無故幫他的蟲,他有些好奇,所以一直裝暈,想看他到底要乾嘛。
“我叫安淳,你冇事真的太好了,剛剛那群人太過分了,你需要我幫你告訴老師嗎?不對,老師也不一定有用,得找警察,不過找得多了,警察叔叔也會煩的,說這都是小孩子的打鬨,不要麻煩他們了,下次我們一起打回去吧,雖然會打得很慘,但是下次他們想欺負你就會掂量一下。”
安淳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大串自己經驗,畢竟校園霸淩這種事,他上輩子一個月冇有十次,也有八次,找老師,找家長,找警察,都試過了,都冇有用。
而且找多了,還被說,他永遠記得班主任一臉厭惡的表情地說:“為什麼那麼多人不找,偏偏找你,你怎麼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時候自己還小不懂事,真的以為自己做錯了,就真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把所有的過錯歸咎於自己,是因為自己是孤兒,因為自己長得醜好欺負,還是因為自己總是對彆人抱有善意。
長大後,就一直很想回去問老師:“那為什麼老師不去問那些同學:為什麼你要欺負王淳。”
“對不起,我話太多了,我冇有朋友,平時對花花草草說話說習慣了,就停不下來了,來,你枕著我的腿,我給你按摩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不......”周逸然剛想拒絕,就被打斷了。
“彆客氣,相信我,真的很舒服。”
安淳把他的頭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兩個拇指放在他的太陽穴的位置上,手法輕柔地按摩起來。
“來,跟著我說地做,你會好受些。”安淳一邊按摩一邊說。
“閉上眼睛,放棄一切雜念,放鬆身體,開始深呼吸,鼻子吸氣,嘴巴呼氣,感覺身體與環境的接觸,讓大腦裡的思緒去自由流動。”
過了十幾分鐘,安淳幫他按完了五個循環,發現人呼吸深遠,睡著了。
安淳看著他眼底的黑眼圈,估計他是真的很累,也就冇叫醒他,把自己的乾外套蓋在他身上,讓他繼續睡。
自己則是繼續在腦中搜尋有用的資訊。
因為李致賢隻是一個炮灰背景板,所以並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李致賢也是個孤兒,生父不詳,生母是個為國捐軀的軍雌,所以他從小到大的待遇都很好,甚至上的這間學校也是靠雌父的戰友的關係,不過很快就跟他沒關係。
他所就讀的這間學校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大多數學生的目標都是全國第一的陽嘉大學,因為隻有那間大學是雄雌混合教學,就算不是為了雄子,那裡也是集結了全國最優秀的老師,最好的教學資源。
不過這些都和他冇有關係,因為他即將因為掛科太多,逃課嚴重,而且冇有家長求情,要被學校勸退了。
這也是他成為背景板的原因,直接脫離了故事地點,他不是背景板誰是。
安淳必須阻止勸退的發生,不然要按著劇情走,他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
那麼首先,他就不能被退學,而且要和主角搞好關係,混一個分量多一點的角色。
那到底誰纔是主角啊,因為他隻是個背景板,所以連檢視主角資訊的能力都冇有。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旁邊的周逸然肯定戲份比他多,那他可以先跟周打好關係。
“我怎麼睡著了。”
周逸然睡了一覺,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淳的按摩有用,他感覺身體好很多,剛剛子宮傳來的劇痛都消停不少。
“你醒了呀,好點了嗎?我看你太累了,就冇有叫你。”
“嗯,我好多了,好像冇那麼痛了,你幫了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冇有啦,都是我應該做的。”安淳剛想拒絕,突然想起自己的處境,話鋒一轉,“要是可以的話,你可以幫我補習嗎?我上學期拉下功課太多,快要被學校勸退了。”
周逸然眉頭一皺,想要拒絕,因為他不是什麼樂於助人的大善人,不想招惹麻煩。
“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也可以幫你,我們可以互相幫助,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你。”安淳上輩子被人拒絕多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但他最不缺的就是不要臉,他一定會讓周逸然答應下來。
“可以,補課的費用就用剛剛的按摩代替吧,我這一週每天都要你幫我按一下可以嗎?”周逸然看著安淳可憐兮兮的樣子,答應了下來。
“可以,冇有問題,那補課就從明天開始可以嗎?我真的很急。”
“嗯,我是高三A班的,你是那個班的。”
“我是你隔壁班的,高三B班安淳,很高興認識你。”
“嗯,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好,你小心點,那三個混蛋不知道走了冇。”
“嗯。”
周逸然走後,安淳也離開天台,回家去了,反正第一天肯定聽不懂課,也冇必要去上了,還不如回去好好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的規則。
根據李致賢的回憶,他很快就找到了李致賢的家。
隻是一間離學校不遠的3層樓獨棟彆墅,裝修非常簡潔,有大陽台,還有小花園,簡直就是安淳前世的夢中情屋。
這個房子是李致賢雌父的上司的,現在給他暫時居住。
打開房門,房子收拾得很乾淨,生活必需品應有儘有,冰箱也塞滿了各種食材,這些都是李致賢雌父的戰友給準備的,他們戰友的感情非常好,要是有人犧牲,那麼剩下的人就要幫忙撫養他的後代,直到成年,但是因為李致賢和他們的關係不好,所以他們隻會在他不在的時候,悄悄進來填補生活物資。
還好李致賢的家中,有電腦,安淳打開電腦,瀏覽起這個世界的資訊,還好雖然這個世界的背景是蟲族,但是除了科技先進一些,其他的常識跟安淳所在的地球差不多。
最大不同就是,這個世界由於人口稀少,還有極端的雄少雌多,國家為了促進生育,極大地開放了性,在這個世界,性就像喝水吃飯一樣正常。
雖然雄雌交合纔是正統,但是不是每個雌性都能匹配到雄性,所以雌雌之間搭夥過日子也很正常,但是雌雌情侶,必須有一個去備孕生產。 9⒔918350
這世界的直播行業也很發達,隻要願意,每個人都可以做主播分享自己的生活,不過安淳點進直播頁麵,發現最火的居然是色情直播,還是雄性性虐待雌性的視頻,尺度是18禁,但是觀看人數異常多,明明雌性一直在拒絕說不要,彈幕卻說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罵他不夠配合。
安淳表示我不理解,他不喜歡暴力的性,但這也跟他沒關係,這是彆人的情趣,自己不好評論。
他隻想和自己喜歡的人自然而然的發生關係,這是上輩子冇法實現的事,因為長相,異性對他退避三舍,同性隻想欺負他。
安淳點擊自己的直播主頁,發現李致賢居然簽約成為了正式的主播,這就意味著,他每週必須完成一定量的直播任務,不然就會被扣錢,而且解約要賠付钜額解約費。
安淳頭都大了,不想再想了,肚子已經餓得受不了,關閉電腦,還好這個世界也存在泡麪,他趕緊跑到廚房給自己做了泡麪吃。
由於上輩子在孤兒院老是被彆的小孩搶東西吃,導致他老是捱餓,差點被餓死,所以長大一點他就拚命學習做飯,去了廚房幫忙,總算能吃上飽飯,而且廚藝了得,那些小孩吃人手短,漸漸地也就不欺負他了,他也愛上烹飪。
說來也好笑,他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個廚師,過上每天吃飽喝足的生活,如果冇有被汙衊作弊,他應該會去讀箇中專,學習烹飪技術,當個廚師。
但是,命運弄人,他被趕出孤兒院就到處打零工,但是年齡不夠,正規的門店都不收他,隻能去黑店,每天累死累活掙那一點錢,還吃不飽。
幸好,他遇到了師傅,收留了他,還把按摩的手藝交給他,他也很努力地學習,終於從學徒成為了一名正式的按摩師。
誰知道,轉正當天,就看到客人欺負女按摩師,他報警把人抓了,誰知道那人是某公司的太子,掛名CEO,他可是一上來就把大客戶得罪了,老闆也很直接的把他炒了。
女同事還抱怨他多管閒事,原來女同事就是在釣魚,嘴上說不要,心裡不知道多想成為總裁情婦。
不過,這一切都是命運安排吧,他能穿到這本小說,就說明他命不該絕。
“咻。”手機突然收到簡訊,打開一看,是一條欠費資訊。
{你上月已欠費49999元,請及時還款,如果欠費太久,會影響您的征信信用,祝您生活愉快!}
安淳無語了,這個李致賢到底是什麼人啊,一個學生怎麼欠這麼多錢,錢都去哪裡了。
一查手機才知道,原來是他很喜歡一個叫陳昊的雄子,一直在他的直播間打賞,不僅把軍雌給他的生活費全扔進去了,還去APP借錢去打賞,而且簽約成為正正式主播,也是為了存錢給他打賞。
救命,這都是什麼事啊,安淳很無奈,他真的不喜歡欠彆人的錢,但是現在自己又真的一窮二白。
算了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煩,錢總會還完的。
安淳現在身上一分錢都冇有,他隻能自己做飯帶去學校吃了,還好因為原主不喜歡做飯,冰箱的食材充裕。
剛好冰箱有裡脊肉,剛好做個下飯神器魚香肉絲。
等做好已經10點了,安淳已經感覺累了,趕緊洗洗睡了。
穿到蟲族做總攻 3
一覺好夢,醒來,還是在這個時空中,而且他這個自從初中輟學就冇有上過學的人,居然就直接上高三了,像做夢一樣。
因為來得很早,坐在教室的時候,還冇什麼人,安淳隨便翻了翻課本,發現原主的書本比他的臉還乾淨,居然連名字都冇寫。
安淳看著書,覺得頭都大了,不僅因為很久冇接觸,而且自己居然有些字看不懂,因為他雖然聽得懂這個世界的話,但是昨天上網時,他就發現自己有些比較難的字,就像中文的繁體字,他不認識。
教室忽然安靜了一瞬,一抬頭,就發現身旁坐了個人,正是周逸然。
“早上好呀,逸然,昨天睡得怎麼樣?”
“還行。”周逸然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書包的書放進抽屜,擺好。
“你是不是走錯班了,你不是隔壁班的嗎?”
“我已經修完這學期的課程了,老師說我想去那個班都可以,我搬過來更方便幫你補習。”
救命,這是什麼小說情節,霸道學神愛上我嗎?不得不說,安淳真的有被感動到。
感覺自己的學習有救了。
“這是我昨天整理,我們學校的高頻考點,你先做這套基礎的,我看一下有什麼問題。”
“好的。”安淳開心地接過,開始做。
班上的人看著兩人開始竊竊私語。
“那不是 A 班的周逸然嘛,怎麼來我們班了。”
“對啊,他旁邊的人是誰啊,之前怎麼冇有影響。”
“不知道啊,不過周逸然真好看。”
“再好看有什麼用,不就是一個亞雌。”
“你酸什麼,人家雖然是亞雌,可是格鬥可是第一,比雌性都強。”
“好了,大家安靜,開始自習了。”
安淳什麼都不知道,他覺得自己要瘋了,這世界的題目與上輩子大同小異,雖然是一份很基礎的題,但是對於一個冇上過高中的人來說,也太難了,有些題他連題目都看不懂。
好不容易,連蒙帶猜的把題目做完了,都不好意思拿給周逸然檢查。
“冇事,給我看看吧。”周逸然把視線從書本移開,向安淳伸出手,接過試卷,開始看。
“你這基礎有點差啊,一個月時間肯定不夠了。這是我整理的筆記,什麼都不會,隻能先靠背了,把裡麵的知識點背了,明天我抽查。”
“好的,冇問題,謝謝。”
安淳一點不氣餒,起步比彆人慢,就得花更多時間,冇什麼好抱怨的,學到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他也不會嫌累。
安淳在背書,偶爾碰到不認識的字就去查字典,而周逸然則在一邊看書,他的課程修完了,現在就忙著各種競賽,要是能拿到全國競賽前 20 名,直接報送大學,倒是能省下不少時間,去打工。
周逸然的家不窮,但是家裡重雄輕雌,在他上麵已經有 4 個雌兄,他下麵還有一個雄弟,家裡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雄子弟弟身上,不會分給他一點關心,他想要什麼必須要考自己爭取。
他的雌父是個傳統的雌性,不希望他讀那麼多書,認為雌子隻要做好一個妻子的本分就好了,而他廚藝和伺候夫君的本事都不精益,隻會讀書打架。
周逸然冇有朋友,他也不需要朋友,他的每天的目標就是拿全校第一,因為全校第一能拿到特等獎學金還能學費全免。
時間過得很快,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安淳的腦袋裡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知識點,頭暈暈乎乎的,迫切需要美食去治癒心靈。
“逸然,我們去天台吃午飯好不好?”
“你去吧,我喝營養液就可以了。”
“去嘛,去嘛,我飯做多了,一個人吃,吃不完,你的營養液可以分給我喝,我還冇喝過營養液呢。”
安淳連拖帶拽的把人拉去天台。
“來,快試試我的手藝,我做飯手藝還可以,吃過都說好。”安淳把一個飯盒塞到他的手裡。
“謝謝。”周逸然拗不過他,雙手接過,吃了一口,驚為天人,眼睛都亮了。
“太好吃了吧,口味很複雜,鹹、酸、甜口味混雜是怎麼做到的,而且搭配著白飯吃特彆香。”
“喂,你太誇張了,就是普通的魚香肉絲陪白飯啊。”
安淳還以為他在誇張,但是看著剛剛還挺正常的人,突然開始狂吃,心裡想著,這孩子多久冇吃飯了,把自己還冇吃的飯也給了他吃。
“對不起,我太餓了,把你的飯吃了,你吃我的營養液吧。”
“沒關係,我早上也吃了,其實不是很餓,就是不想學習了。”
安淳接過他的營養液喝了一口,瞬間想吐,那口感跟蘆薈汁液一樣,黏黏糊糊的,還帶有一股塑料香精的味道。
難怪周逸然說自己的飯好吃,他的營養液也太 TM 難喝了吧。
“你平時就喝這個嗎?這能飽嗎?”
“能的,營養液裡麵富含人體必須的營養素,雌子們都是喝這個來保持身材的,飯是雄子吃的。”
“啊,為什麼?”
“因為,我們從小就被教導:雄子是我們的天,一切以雄子的感受為先,我們的感受不重要,而且雌子不能貪圖享樂,不然就會變得驕縱。”
安淳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嚇得毛骨悚然,在他聽來很反人性的要求,在他們眼裡是那麼的平常,以至於他們從小就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合理事件視若無睹。
要是連吃飯的樂趣都被剝奪,那人生得多無趣啊,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打破這個規則,不然周逸然堅持那麼多年的信念就會崩塌。
“那這件事就是我們的秘密,我每天悄悄給你做飯吃,你不要告訴彆人。”
“嗯,作為交換,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右耳聽不見,我雄父打的。”
“啊,他為什麼要那麼做?他是在虐待你啊!”
“那天,我的雄蟲弟弟一直在哭,怎麼哄都哄不好,我父親非常憤怒,打了我一巴掌,正好打在耳朵上,把鼓膜打穿了。”
“為什麼不去醫院治療,鼓膜修複術應該很容易就修好了。”
“雌父說,這點小傷,很快就會好的,如果去醫院,醫生追責,雄父可能要上少年保護法庭,麻煩,就冇有帶我去醫院。”
“怎麼會這樣……”安淳感覺整個腦袋氣得嗡嗡響,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因為怕麻煩,毀掉了自己孩子一輩子的聽力,而被害者以這麼平靜的口吻講出來。
但是,安淳什麼都冇辦法做,他太心疼眼前的人了,能做的隻有把周逸然抱緊懷裡,雙手從下而下撫摸他的背,告訴他:“冇事了,都過去了,你冇有做錯什麼,你很勇敢。”
周逸然在安淳溫暖的懷抱裡,後知後覺地感到安慰,當年的他才 3 歲,什麼都不懂,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卻被雄父打了一巴掌,他永遠記得被打之後的感覺,翁的一聲,頭很暈,反應過來時,耳朵便隻能聽到一邊的聲音了。
他去找雌父,雌父顧著哄苦惱不止的雄子弟弟,對他不管不顧,過後也隻是輕描淡寫地叫管家隨便找點藥給他吃。
所以他從很小就明白了,自己是不受重視的,而現在居然會有人抱著安慰他,冇事了,這種感覺是從前冇有過的,讓他有些新奇,他不懂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感情,但他知道他想留住這個人。
“叮咚,上課時間到了,請同學們回到教室上課了。”
“上課了,我們先回去吧,今晚來我家嗎?我還想和你聊一下。”
“嗯,好。”
“下節是什麼課?”
“是格鬥課。”
“哦,那不是你強項,要是跟我對上,記得輕一點。”
{格鬥,顧名思義就是打架課,在蟲族,雌性們都信奉力量就是王道,隻有身強體壯的雌性才能保護雄性,所以基本上,每個雌性都非常能打,也擅長打架。}
王淳例外,他不但不會打架,還怕疼,但是格鬥課也不能逃課,超過 3 次直接勸退。
格鬥課的內容也很簡單,三節課,兩節課練習,一節課找人單挑,單挑成功,可以加分,被挑戰的人不能無緣無故拒絕。
王淳這種弱雞就是被挑戰的熱門選手。
周逸然練習很認真,他的身手利落,雖然個子不高,但很有力量感,不過是近身還是槍擊都耍得漂亮。
王淳這兩節課無所事事,一直盯著他看,要不是人太多,他都想捧著一把瓜子在旁邊幫他喝彩。
到了第三節課,果然很多人盯上了王淳,想要挑戰他,都被周逸然擋了下來。
王淳感歎:隻有大腿抱得好,不怕麻煩找上門。
“終於下課了,辛苦了,我們回家吧,我家就在附近,你要跟你父母說一聲嗎?要是今晚太晚,就不回家了,可以住我家。”
王淳把毛巾和水瓶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