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是雌父的處穴顏
睡奸 play
今天是宋瑞的 18 歲生日,他決定在今天給自己送上一份大禮,禮物就是他雌父的身體。
他的並不是雌父的親生孩子,而是他雄父和雌侍所生,他們兩個已經去世多年,這麼多年雌父對他視為己出,他卻對雌父的身體念念不忘。
自青春期以來,他每日都垂涎著雌父的肉體,每天晚上都想著雌父自慰,還偷窺過雌父洗澡,滿足自己那不可見人的私慾。
但是,他卻什麼都冇辦法做,因為他是雌父的孩子,他還記得自己小時候非得含著雌父的奶頭才能睡著,雌父不是有耐心的人,卻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即便是不合理的要求。
他下定決心要對雌父做什麼,是因為昨天聽到雌父的電話,雌父因為屢次立功,軍隊決定為他分配雄子。
聽到這個訊息,他整個人都懵了,雖然他知道早晚有一天會分離,但他不敢想象自己心愛的人被陌生的雄子抱。
所以他要將雌父變成自己的人,這樣他就冇辦法離開自己,所以他今天給雌父下了安眠藥。
他看著床上的雌父,男人長得非常英俊,因為今天去軍中述職回來,所以他還穿著軍裝,即使穿著衣服都能看出豐滿的肌肉。
宋瑞愛憐著觸碰著慈父的臉,從眉毛到嘴巴,一點點描繪著雌父的樣貌,外出多日他瘦了,也曬黑了很多,可見任務的艱難。
宋瑞一顆一顆的解開雌父的衣釦,把襯衣向兩邊打開,露出男人完美的身材,從上到下打量著他的身體,還好除了舊有的傷疤,並冇有新增的傷口,伸出手撫摸著男人的胸肌。
他的胸肌發達,又由於早年需要給宋瑞餵奶,做過乳腺改造手術,所以顯得胸肌異常飽滿,巧克力的奶頭往外突出,而且摸起來非常的柔軟。
宋瑞一邊揉捏男人發達的胸肌,一邊含住一個奶頭,連舔帶咬,沾了口水的奶頭顯得格外色情,很快變得紅腫起來。
宋瑞的手一路往下,摸到男人的性器,陰莖還沉睡著,分量卻不容小覷,沉甸甸的一坨掛在雙腿中間,兩個囊袋又大又圓,雖然是個對雌性來說冇什麼用的東西(因為雌性冇有雄性的幫助無法射精),勃起時甚至比不少雄性還要大。
宋瑞一邊舔著乳頭一邊幫他擼管,即使在睡夢中,陰莖也很快就勃起了,也可能是因為太久冇有做了,給點刺激就有感覺了。
他的後穴也開始分泌透明的淫液,把股縫弄得濕噠噠的,宋瑞把他的陰莖擼硬後,便不再管陰莖,轉而把手指插入後穴,後穴非常的緊,插入兩根手指就咬的緊緊的。
宋瑞也不急,就著兩根手指慢慢的抽插,穴裡很軟很熱,慢慢適應兩根手指後,就慢慢軟化,逐漸可以適應三根,甚至是四根手指,等到擴張完畢,宋瑞看了一眼雌父的臉。
發現他的臉,不知道何時起,已經漲得通紅,額角也有細密的汗水,似乎在忍耐著什麼酷刑。
“雌父,馬上就好了,很快你就屬於我了。”宋瑞用袖子幫他擦乾汗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宋瑞的陰莖從進門口看到雌父,睡在床上時已經勃起,現在更是硬的不行。
他把雌父翻了個身,俯臥著,頭偏向一側,膝蓋著地,兩條長腿分開,大大的屁股翹起來,充分暴露了後穴,經過擴張的後穴不再像之前那麼緊緻,穴口微微張開,隨著呼吸一張一合,還能看到鮮紅的穴肉。
看到自己的雌父像狗一樣趴在床上,等待著他的侵犯,他卻感到難過,他欺騙了雌父,隻要踏出了這一步,他們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他無法接受雌父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或者醒來後,厭惡的看著他。
宋瑞覺得自己一瞬間變成了雄父,那個性虐成癮,動不動就打罵他,就連雌父也是他使出見不得人的招數騙娶回家的。
他曾經那麼那麼厭惡雄父,恨不得殺了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想著想著,淚水控製不住的流下,滴在了雌父的背上。
戎師一陣無語,好不容易完成任務回來,這個兔崽子想做又不直說,悄咪咪地給人下藥,演技還奇爛無比,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臉上就寫了兩字——心虛。
你說他下藥也就算了,還隻敢下一半的安眠藥,就這藥量,隻能安眠,動作大點就醒了。
戎師在他進門的時候就醒了,就想看看這小子能做到哪裡,之前也有過幾次,趁自己睡覺就跑來偷摸的,每次都是把戎師撩撥完就跑,膽小的要死,
好不容易,看這次這小子看著要動真格了,自己在這撅了半天屁股,小穴癢得要死,還冇進入正題就算了,這臭小子還在掉馬尿,他都冇委屈,宋瑞有什麼好哭的。
所以,戎師不打算再忍那臭小子了,一個翻身把人呀在身下,宋瑞眼睛瞪大,半天冇反應過來。
“雌父,對不起,我......”
“宋瑞,你他媽還是不是雄蟲啊,老子在哪裡撅了半天屁股,你還冇進入正題,不行就讓我來。”
戎師說完,就不再理他,扶正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點往裡麵擠,雖然經過擴張,但處女穴被破開,身體的不適感還是異常明顯,戎師絲毫不懼,一點往下坐,直到把整根陰莖納入身體。
宋瑞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雞巴卻很大,戎師感覺自己的小穴被漲得滿滿噹噹的,有種詭異的滿足感,再看宋瑞那小子白淨的臉憋得通紅,又彆彆扭扭不敢看他,偏過頭去,不知所措。
戎師嘖了一聲,慢慢把臀提起來,又緩慢地坐下去,小穴適應良好,很快就適應了這個龐然大物,而且在摩擦間,覺出一絲快感,他也就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
戎師雙手搭在宋瑞的肩上,把他的頭擺正,吻了上去,兩人都是初哥,吻技半斤八兩,戎師舌頭非常霸道的伸進他的口腔內掃蕩,還勾著他的舌頭不放,宋瑞的舌頭就像他的性格溫溫吞吞的,不懂拒絕,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口腔留下,弄濕了宋瑞的衣領。
明明戎師也冇做過,他的性愛知識多來源於軍中兄弟的黃段子,但是宋瑞比他還不懂,所以他就像個老手一樣嘲笑宋瑞像個孩子似的,做愛應該這樣。
由於是第一次,宋瑞很快就射了,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出,刺激著戎師的內壁,過量的精液從小穴裡流出,把戎師的股縫弄的亂七八糟,幾乎是同時,戎師也射了,不過他的精液不似宋瑞般,隻是稀薄的透明液體。
宋瑞抽出陰莖,讓裡麵的精液流出來一些,精液滴落到床上,打濕了白色的床單。
“雌父,我還想要。”宋瑞紅著臉,在戎師的耳邊說。
戎師感覺耳邊癢癢的,性器也跳了跳,豪邁的躺到床上,張開雙腿,自己抱住,房門大開,剛射過的性器還在滴水,垂落在小穴之間。
宋瑞握住戎師的陰莖,然後兩指插入小穴,挖出自己射在戎師身體裡的精液,他的手指修長白淨,戎師直愣愣的盯著他握住自己陰莖的手,心想:難怪營裡的兄弟都說:這輩子死前一定要和雄蟲上一次床,那滋味比拿第一還爽。
宋瑞幫戎師擼著,陰莖很快就勃起了,他把陰莖抵在穴口,由於剛剛纔進入過一次,現在很輕鬆就可以進去。
他把陰莖插入戎師的體內,認真的盯著戎師,嘴唇親吻著戎師身體各處,他是那麼的虔誠,彷彿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全部。
厚臉皮的戎師也頂不住這目光,偏過頭去,這時,宋瑞的陰莖好像頂到一處凸起,戎師的身體一僵,小穴收縮了一下,那快感如閃電一般,把他劈傻了,戎師忍不住呻吟一聲,抱住了宋瑞,宋瑞馬上知道這是他的敏感點,不停地頂弄那處,直把人插得汁水橫流,戎師的快感積累到一定程度,居然就被插射了。
穴裡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宋瑞覺得自己好像在遊泳,每次抽出都帶出一波液體。
再看戎師被刺激得滿臉通紅,眼角都是生理淚水,口水都控製不住地往外流。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