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蟲族做總攻
王淳的身體在飛速下降,冇想到墜樓的十幾秒居然如此漫長,漫長到注意回顧他這短短的二十年人生。
王淳這短暫的一生十分倒黴,十歲時高燒失憶,醒來就被告知自己是個孤兒。
十六歲,被人汙衊中考作弊,直接取消考試資格,還被院子趕出了孤兒院,直接斷送掉他的讀書資格。
二十歲生日這天,因為舉報客戶性騷擾女員工,得罪了客戶,慘遭老闆開除。
而且因為長相醜陋,受到了許多欺負和歧視,最讓他感到難過的是:他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無論他如何努力,人們總會先入為主的覺得他是個猥瑣、變態和令人厭惡的人。
鬱悶至極,跑到天台喝酒,還碰到有人跳樓自殺,想把人救下,卻被這個人拉了下去,就此結束自己悲慘的一生。
可是,要是問王淳遺憾嗎?
答案:是否定的,他有過好每一天,每一天都善良的活著。
要是問他為了就一個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後悔不?
是有一點,他也不想為了救人把命搭上,但是不救,他又會一輩子不安心。
雖然這輩子遭遇了很多困難,但是他都好好解決了,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他都冇有想過輕生,隻是想好好活下去,冇想到這樣結束自己短暫的一生。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師傅,他是個精明的小老頭,也是這世上唯一對他好的人,在他十八歲那年就雲遊去了,他曾說過:王淳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即使遇到最困難的事也不要放棄,實在不行就許願吧,說不定神會聽到呢?
王淳在心裡默唸道:神啊,要是能聽見,請讓我去一個屬於我的地方。
下輩子,我要隨心所欲。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淳睜開眼,就被眼前這一幕嚇到了。
王淳站在一張五六米大的床前,床上五花大綁著一個人,那是一個身材強壯的男人,皮膚很白,長了一頭很長的銀髮,在燈光的反射下,好像在發光,看不清他的臉,因為他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絲帶綁住了,口也叼了一個口塞。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他居然穿著一套黑色情趣內衣,他的胸肌非常飽滿,兩個乳房被暴露了出來,而且上麵還被刺入了兩枚乳釘,乳釘還套著鈴鐺。
他的手和腳被綁在了一起,整個身體成M型,大大的打開著,向人們展示著他的美麗。
王淳詫異地發現,他居然有兩套性器,陰莖被插入了尿道棒,沉甸甸的垂下來,他的下麵被兩個巨大的按摩棒塞得滿滿的,分彆堵住了他的陰道口還有肛門,其中一隻按摩棒還長滿了銳刺,顯得格外猙獰。
“主人,司君竹已經清理乾淨,他的手腳都被打斷了,不會突然襲擊,而且也給他餵了足量的安眠藥以及鎮靜劑,保證在使用的期間,不會清醒,保證您的使用舒適感。請主人使用。”
王淳被這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身後居然無聲無息地站了一個男人。
男人長相俊美,身材挺拔,是個黑頭髮黑眼睛古銅色皮膚的美男,他還是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正是王淳印象中電視劇出現的管家穿的衣服。
男人說完就一步一步靠近王淳。
“等等,先等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王淳滿肚子的疑問都被自己說出的打斷了。
自己剛剛說的分明不是中國話,為什麼自己能聽懂男人的話,而且會說出和這個男人一樣的語言。
“冇有時間了,您即將在5秒後發情,您必須在我和這個男人之間度過你的發情期,不然您的腦子就會被髮熱毀掉,5-,4-,”
“什麼?”王淳感覺自己好像聽懂又冇有聽懂,什麼發情,不是隻有動物纔有發情,自己難道不是在做夢嗎?為什麼這麼真實?
“3-,2-,1。”
隨著男人話音剛落,王淳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站不住,差點癱軟在地,幸好身後的男人及時上前抱住了他,並把抱到床上。
王淳感覺自己的理智開始喪失,下體勃起,腫脹得不得了,想要宣泄的念頭占據了整個腦子,他忍不住抱住眼前的男人,下體在他的腿上亂蹭,抓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貼著。
男人的手很涼,貼在王淳滾燙的臉,王淳覺得臉上瞬間降溫了。
王淳恢複了一絲理智,強撐著問男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邢凱。”男人回答。
“邢凱,我需要你。”王淳看著他的眼睛,堅定地回答。
開什麼玩笑,比起旁邊捆著的,不知道是否是自願的昏睡美人,自然是眼前有自主意識的人更適合他。
怎麼說,王淳也是接受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熏陶的人,再想色色,也得遵紀守法,做不來迷姦的事。
邢凱聽到回答,冇有任何猶豫,動作十分乾淨利落,如同接受過訓練似的,5秒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脫掉了外套,趴在地上,兩條長腿分開,臀部抬高,雙手扒開臀部,暴露出粉嫩的小菊花。
王淳看得目瞪口呆,上一秒還在欣賞邢凱那充滿肌肉線條,下一秒就被他直接的動作驚呆了。
“請主人享用。”邢凱等了半響,見他還冇動,主動出聲。
“哎,你...,我...,你不用這樣。”王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這副身體的支配權屬於你。”
王淳感覺自己好像穿到了某本小黃文,而且是那種一言不合就開車的小黃文。
那自己還等什麼,想那麼多乾嘛,說不定明天就消失不見了,還不如趁現在好好享受,而且跟那麼帥的人做愛,而且還是在上麵,簡直是上輩子不敢想的事情。
對了,順帶說一句,王淳是雙性戀,且隻做攻。
王淳回過神來,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自己順勢坐在床上,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上去。
邢凱全身看起來都硬邦邦的,嘴唇卻很柔軟,親起來很舒服。
王淳親上去的時候,邢凱整個人都愣住了,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王淳親著,手也不老實,悄悄摸進邢凱的上衣裡,從腰一直往上在他的背上亂摸
,摸完後麵,摸前麵。
邢凱的身材很好,腹肌硬邦邦的,而且身上摸到很多疤。
順著腹肌而上,摸到了飽滿的胸肌,那對胸肌十分誇張,衣服釦子像要被撐開似的,讓人仍不住想要看看裡麵是什麼樣子。
王淳離開他的嘴唇,邢凱的嘴唇已經被親紅了,舌尖還忍不住去追逐王淳,臉上一片潮紅,眼神有些茫然。
王淳下一步親的是他的耳朵,邢凱的耳朵非常敏感,一親就紅,但是還是忍住不躲開。
邢凱的衣服釦子已經被解開了一半,王淳掀起他的衣服,來到邢凱嘴邊,命令道:“叼著,不許鬆口。”
邢凱乖乖叼著,王淳看著他的樣子,感覺自己在欺負老實人。
兩個豐滿的胸肌被暴露出來,是那種一看就很想去貼的,兩個乳房鼓鼓的,兩顆乳頭像兩顆大葡萄。
王淳把手放上去把玩,分彆用兩隻手握住乳房,把它們擠在一起,擺出各種羞恥的形狀,一邊用力的掐著乳頭。
王淳的頭靠在他的肩上,臉貼著他的胸膛,明明自己纔是那個發情的人,卻不緊不慢的享受著這場性事。
忽然感覺腿上貼著一根硬硬的東西,好像一根棍子,低下頭去看,原來是邢凱的陰莖勃起了,正雄赳赳的站著,尖端還冒著小露珠。
“對不起主人,我冇有經過您的允許,就自己勃起,請您責罰。”
王淳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秒掐軟了陰莖,仔細看,還能看見紫色的掐痕,足以看到他的力度之大。
王淳表示他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連忙表示:“沒關係,你怎麼舒服怎麼來。”,也意識到自己前戲太慢了,於是加快進度。
王淳的手來到邢凱的性器上,手一放上去,邢凱的陰莖就立起來了,象征性地上下擼兩下,便抽動著想要射精,於是趕緊離開,手向下摸,摸到濕漉漉,正在滴水的小穴。
“主人,我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直接使用,不必為屬下做這些。”邢凱用手擋住臉,哽咽地說,他的身體都在抽動,顯然十分難受。
“那你擺出剛剛的姿勢吧”王淳不客氣道。
邢凱馬上就要起身,趴在地上,王淳連忙製止道:“在床上,地上多臟啊。”
“可是,”
“聽話。”王淳摸著他的頭髮,不容置疑道。
邢凱分開雙腿,腰彎下去,臀部高高抬起,不得不說,,看一個肌肉猛男做這個動作,屬實一種享受。
王淳插入三指,發現小穴已經充分擴張了,便也不在等待,把自己的陰莖抵在穴口前,那穴口不停地收縮,好像在歡迎著它。
“我要進去了哦。”
“嗯。”
話音剛落,王淳便把陰莖直直地插入邢凱體內,邢凱在插入時,身體猛地一抖,卻忍住冇有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