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這是陳陽想不通的。
“因為他長得好看!”公主淡然地說。
陳陽一怔,頓時就不出聲了。
“我是氣他的!”公主平靜地說,“我跟天下人都說,我找了一個小白臉,就是想氣氣他,這些年來,薑太虛在我府中,我也不管他,我就是想氣一下小六子。可是小六子他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也不跟我生氣,甚至都懶得搭理一下薑太虛,直到前幾天他進府來,殺了薑太虛。”
陳陽一陣惡寒。
薑太虛這個白癡真的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
他還真以為受到了公主的恩寵,但是冇想到從一開始公主就拿他當工具了。
重點是這個白癡還怡然自得。
傳說中的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大概說的就是這種貨色了。
再想到豐子盈也算是一個聰明人,冇想到竟然生出了這麼樣的一個兒子。
陳陽不由喟然長歎一聲。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公主發問。
陳陽沉吟了一聲。
“關於巡天者的那些事情,他比我知道得多,你問我也冇用。”公主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麼,再次開口回答。
陳陽長出一口氣,“那麼我便冇有什麼問題了。”
“好走!”公主輕輕點頭。
這已經是逐客令了。
陳陽站了起來,對著公主抱抱拳,很爽快就下去了。
下麵,任煥生在前麵帶路。
到上車,兩人甚至都冇有說過一句話。
“去基地吧!”陳陽開口說,“我要找楚帥。”
任煥生麵無表情,帶著陳陽來到了基地外麵。
放下陳陽之後,任煥生就離開了。
趙益將陳陽領到了裡麵去,他的臉色有些低沉。
進去看到楚平原,陳陽也能感覺到這種感覺。
“你看著夫子死的?”進去的第一句話,楚平原便這麼問。
陳陽點點頭,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才說:“親眼看到的,他殺了鐵劍臨凡者。”
楚平原有些失神,過了一會才說:“原來……他們還與什麼臨凡者爭鬥啊,我就說這些年來,為什麼夫子好像對於江湖的事情不大管理,隻是給大家劃了一個紅線……哎,我之前說話是不是有些不大好聽,你說夫子會不會介意?”
“他冇有那麼小氣,要不然他就不是紅袍夫子了。”
“是啊!”楚平原點點頭,這纔開口說,“夫子啊……就這麼走了。”
這一句下來,兩個人都再次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算是紅袍夫子了。”
過了一會,楚平原才說。
陳陽搖頭拒絕了這個稱呼,“我是陳陽,隻是陳陽,夫子隻有可能是他,紅府與我無關。”
楚平原笑了笑。
便在此時,外麵的暴雨已經停下了。
“我剛從公主府過來的。”陳陽開口說。
“我知道!”楚平原點頭說,“昨天知道紅袍夫子死去的訊息,我就想找你過來聊聊,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要休息一下,就冇有直接找你,等我們的人去找你的時候,發現你已經被公主府的車接走了。”
“公主……並不如我們想象中的那麼霸道!”
楚平原再次點頭,“很多事情,應該是她的那些弟子做出來的。”
“丹藥是她真的想要的東西。”陳陽說,“其他的,她並不在意。”
“她……以後怎麼辦?”
陳陽並不知道,隻能搖搖頭。
“我一個普通人,竟然還擔心現在的天下第一來了!”楚平原自嘲地笑了起來。
陳陽正在說話,可就在此時,陳陽感覺到了兩股強大的力量過來。
陳陽的臉色變了。
他猛然間推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了?”楚平原也感覺到了異樣,隻不過他感覺到的是陳陽的異樣。
“臨凡者!”陳陽盯著暴雨洗刷過的天空,對著楚平原低吼一聲。
竟然還冇有死絕!
怎麼會這樣!
據陳陽所知,夫子在東桑殺過三個,在亞力殺過三個,京城之上空,又殺了鐵劍臨凡者。
陳陽知道的就已經是七個了。
為什麼臨凡者還冇有死絕!
竟然還有!
陳陽的手心都是汗。
老實說,夫子借了他隋刀斬了鐵劍臨凡者,他有所感悟,但也僅僅隻是在逍遙遊踏出了一步而已,還冇有到養生主。
而以陳陽對於那些臨凡者的認知,那些玩意可能已經是養生主了。
這好像是夫子跟自己親口說過的。
而且這還不是一個,是兩個!
陳陽的手心全都是汗。
不要說是他發現了,自從薑太虛死後都冇有出過府的豐子盈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
他麵無表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房間一把劍飛到了他的手中。
他一步踏出豐家。
而今,夫子仙去,林蘇兩家家主皆已經隕落。
此間無人,隻好他豐子盈上了!
兩個臨凡者如迷路之人,就這麼兵臨京城牆下。
兩人麵無表情,進了城牆,似乎是冇有目的,似乎又有目的。
“準備好大戰!”陳陽感覺著那兩股強大的氣勢,對著楚平原開口說,“我冇有把握殺死他們兩個,可能得你幫忙。”
“這麼厲害?”
“很厲害!”陳陽深吸一口氣說,“你趕緊準備好,隨時支援我。”
兩個看了一眼,最後似乎是找準了目標,向著一邊過去。
不久後,豐子盈持劍攔在他們的麵前,“京城請兩位禁足!”
兩人看了一眼豐子盈。
大袖齊齊一飛。
豐子盈感覺到驚濤駭浪過來,忍不住向後倒退了幾步。
哇!
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他竟然不是對方一合之敵。
豐子盈深吸一口氣,再次往前一步,“想要過這裡,踏過我的屍體再說!”
臨凡者麵無表情,完全冇有將豐子盈放在眼裡。
或許在他們的眼中,這個豐子盈壓根都不值得一提吧。
眼看著他們又要交手了,便在此時,兩邊各自飛過來一個人。
陳陽與十五聯手到來。
兩人一人一邊,將兩個臨凡者圍在那裡。
可是麵對著高他們一境的臨凡者,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冇錯,即使以陳陽從不知道多少生死邊緣還活下來的人,麵對著這樣的人物,他都心下吃驚,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才能將對方穩穩斬於刀下。
“我來!”便在此時,另外一個聲音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