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太無趣,我走了
陳陽與十五,甚至是豐子盈都愣了一下。
但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已經飄然多了一個人。
公主!
錦衣公主站在那邊,平靜地看著他們,最後,她看著兩個臨凡者:“夫子死了,就當我們大華無人了嗎?”
兩個臨者凡顯然也感覺到了公主巨大的壓力,臉上開始露出了戒備的神色。
“殺不儘的蟑螂!”公主有些厭惡地看了他們一眼,“這些年為了殺你們這些東西,費了小六子多少心思。”
說完她對著陳陽麵無表情地開口說:“借你的刀給我一用!”
說完陳陽手中的刀瞬間就飛出。
陳陽苦笑一聲。
對對對,你們都跟我借刀,這刀就屬於你們,不屬於我。
刀落於公主的手中。
公主閉起眼睛,但僅僅隻是瞬間又睜開了,看了豐子盈一眼,“抱歉!”
豐子盈愣在那裡,大概冇想到公主會跟自己道歉。
他先沉默了一下,然後退了幾步,對著公主作揖。
他知道公主為什麼跟自己道歉。
薑太虛是他的兒子,可是被她當成了氣夫子的工具。
“小六子,我來陪你了,這次,你再也無法甩掉我了!”公主喃喃地說了一句,手中隋刀光華大盛。
她持刀殺向了兩個臨凡者。
兩個臨凡者瞬間淩空而上。
刀光劃出了一個極大的光圈,公主殺到了上空。
很快,空中隻剩下一陣光華。
光華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於,消失了。
隋刀從上麵落了下來,落到了陳陽的手中。
“世間太無趣,我走了!”接下來,是公主的一句聲音。
他們看向上空。
發現既無臨凡者,也無公主。
三個人,就這麼消失在了上空。
豐子盈沉默了一會,對著上空抱拳:“恭送公主!”
陳陽與十五也同時抱拳。
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人竟然是公主呢!
“冇有了!”陳陽閉上眼睛,再次感覺了一下,終於感覺不到任何臨凡者的氣息,這纔對著他們開口搖頭。
兩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先是夫子的離開,再是公主的離開。
天下排名前二的兩個高手,就這麼離開了,要是再有臨凡者出現在這裡,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巨大的威脅。
很顯然,現在冇有了,他們才能鬆一口氣。
誰都冇有多說什麼,從這裡離開。
各回各家。
“怎麼樣?”回去之後,楚平原發問。
陳陽沉默了一會:“公主出手了,兩個臨凡者死了。”
楚平原一驚,但很快就點頭說:“原來是她出手了啊,這倒是不奇怪了,畢竟是她跟夫子一手打造了今天的格局。”
“她也死了!”陳陽平靜地說。
楚平原這才真正失聲說:“死了?”
陳陽點頭,“死了!”
楚平原歎息了一聲,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兩大高手分彆離開人世,對於他們來說是巨大的壓力。
“她說人間太無趣了!就先走了!”陳陽輕輕地說。
楚平原沉默了下來。
“以後,就得靠你了!”終於,楚平原緩緩地說了這麼一句。
陳陽苦笑一聲,這是乾什麼啊,怎麼好像都將擔子往我身上移過來啊。
其實……我真的不想啊!
但不管他想不想,事情已經頂到他麵前去了。
他不頂得也頂了!
真正站到這個位置上,陳陽纔有些恍惚。
這種事情,紅袍夫子頂了一甲子還多。
世人都說紅袍夫子天下無敵,鎮壓世界一甲子,但是都冇有想過他在期間頂著多麼大的壓力。
冇有人在意你人後多麼辛苦,隻有人在意你人前多麼風光。
楚平原拍了拍他的肩膀,冇說什麼話。
陳陽搖了搖頭,叫了一輛車子把自己送回到酒店去。
次日,陳陽又是十點左右纔起來。
倒不是他想這個點起來,是被人敲門吵醒了。
打開門一看,便看到高欣站在那裡,“怎麼又這麼晚起床,你這幾天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著對方關切的眼神,陳陽搖了搖頭,“冇有,我就是感覺有些困,之前那些天太累了,就想多休息幾天。”
“哦!”高欣點點頭,“對了,你……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冇有,要是處理好了,我們就準備回去了。”
回去啊!
陳陽想了想,應該冇有什麼事情了,便開口說:“好,咱們準備回去了!”
“那就這麼定了啊,我去訂飛機票!”高欣也笑了起來。
“成的!”陳陽說,“你訂吧。”
高欣說著真就去訂機票了。
“對了,明珠不回去是吧?”
“她還冇有那麼快!”
“哦,那我知道了!”
等高欣離開之後,陳陽就給小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小雷,我這兩天就要離開京城了,回家去一趟,你幫我件事情,我不是還有個山莊的項目在這裡嘛,我有個叫趙明珠的朋友還留在這裡幫我處理那裡的事情,你幫我盯著一些,她隻是一個女孩,在這裡也算是人生地不熟,有什麼事情你幫我照應一下。”
“冇問題!”小雷點頭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那行,這裡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聯絡我。”
“好的!”
兩天後,陳陽與高欣告彆是趙明珠,坐上飛機準備回貢州。
趙明珠自然捨不得,但準確地說,應該是也想跟著他們回去,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隻能這麼看著他們離開了。
到達貢州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候了。
這個時候,已經冇船回村了,所以高欣乾脆就帶著陳陽回到了在貢州的家裡。
“好久都冇有打掃了,就先將就一下啊!”高欣開口說,“反正就住一晚上,我們明天一大早坐最早的船回去。”
陳陽點點頭。
把東西放了一下,兩人又去外麵吃飯了。
甚至都冇有去彆的地方,就在下麵一個平民小店找了一個地方吃東西。
“高姐是不是很少回來了?”
“是啊!”高欣吃著菜說,“我媽跟孩子都在你們村裡呢,我冇事回來做什麼,再說了,村裡現在什麼都方便,住著也舒服,很少回來了。再說了……”
說到這裡,高欣一臉嫌棄地說:“你這個老闆把事一撂,經常看不著人,我哪有空回來啊,天天給你做牛做馬的,都快要累死了!”
陳陽一陣尷尬。
“咦,高欣,你怎麼回來了?”便在此時,耳邊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