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葉纖痕不顧幾個人要殺她的眼光,楚楚望著我,有顯而易見的驚悸。
雪柳宮和鐵血幫自來就是對頭,而身處雪柳宮中的鐵血幫大小姐葉纖痕與雪柳宮主根本冇有可比性。
而柳沁又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怒火上來連我都會胡亂折騰,又怎知會不會再對葉纖痕不利?
便是為了她和腹中的孩兒,我也該離去吧?
“你們幫我……好好照顧宮主。看到有比較像我……或者像我哥哥的男子,不妨帶幾個回宮來讓宮主消遣消遣吧。”我終於還是說道。
而流月等人已張大了嘴巴。
好久,驚秋才道:“夜,宮主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容貌。”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也隻是我哥哥的替代品而已。
我不屑地一笑,將葉纖痕扶上馬,向他們揮手告彆。
再來到鐵血幫時,我的功力已經恢複,並且帶了長劍在腰間,隨時準備應對任何鐵血幫的不測行動。
但什麼事也冇發生。
我的好嶽丈葉慕天親自迎到了大門外,老淚縱橫地抱住我,陪話道:“老朽打探不清,中了雪柳宮的反間之計,叫影兒受委屈了!”
而嶽弄川是跪地謝罪。
但我受的恥辱,豈是一句委屈就罷了的?
我從嶽弄川身側走過,看也不看他尷尬的表情,卻已下定決心,有機會一定要將此人置於死地,用他的血,來洗清我身上的恥辱。
葉慕天冇有幫他,一腳將他踢翻在地,讓他回房好好反思做人之道,大約對他對付我的手段也是十分不滿。
不管怎樣,我還是他的未來女婿,而且已是他女兒事實上的男人,受到這種恥辱,對他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而到鐵血幫之後的事,居然比我想像的順利許多。
葉慕天提出要我加入鐵血幫,我藉口性情懶散,立刻拒絕;他並冇有為難我,並且很快與我商議了婚期,就定於三月廿八。
因為時間緊迫,他一邊讓人將一所大院落打掃出來裝修成新居,一邊廣發喜貼,告知天下,鐵血幫主之女葉纖痕近日將與昔年明月山莊蘇二公子成親。
而我就先住在原來的屋子裡,靜侯佳期。
葉纖痕依舊如以往般一天幾次往我屋子裡跑,而我再冇有興趣一天幾次地溫柔待她,滿足她一次次的需求了。
看著了失落而又委屈地水汪汪眼睛,我擁住她,溫柔輕吻著告訴她,為了孩子,再不能以前那般任性了。
但憑我再怎麼溫柔,我也無法回到那種滿室生春的旖旎時光裡。
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隔絕了那麼多的暗算、折磨和羞辱,我已經再不能如以往那般對待她。
而我的武功雖然複原,甚至又開始回覆喜歡喝茶的歲月,可我的性情也多少變了。
相對於茶,我更喜歡酒。
那隻碧玉的酒壺,我一直帶著,一直裝得滿滿的,不時喝上一口。
在這個吃過大虧的地方,我並不敢喝醉,微醺而已。
然後趁著醺意練劍,迷糊間,竟似看到了柳沁認真而深沉地望著我,手持一根柳枝,隨時飛來一枝指點我的訛誤之處。
我一定瘋了,明明不想再和他糾纏不清,怎麼好容易脫身出來,老是會想起他來?連那些心如死灰的日子裡,帶著報恩的心順從了他那麼多次,回憶起來也不覺得怎麼難熬。
或者,我到底於心不忍,不忍想到他回宮後再見不到我的淒涼。
我繼續喝酒,然後找到負責外出采辦的鐵血幫管事的,讓他幫找幾個和我很相像的男子來,然後在其中挑出現兩個感覺最像我的,讓人送給了柳沁。
他因為我將所有的男寵都遣走了,想來也是寂寞的,反正隻要麵貌相似的就行,就再送他兩個替代品吧!
結果是,在我成親那日,如山的禮物中,也有了柳沁的一份。
打開精緻的木匣,是兩個雖然不如我耐看可一樣很漂亮的頭顱,與我長得有四五分相似,血淋淋的,死不瞑目。
於是,洞房花燭夜,我醉倒在新婚的床上。
第二天,葉纖痕的委屈和淚水,自是可想而知。
我也不知我突然發了什麼瘋,竟然被柳沁那麼強烈地影響到了我的情緒,但麵對葉纖痕時,我已漸漸湧動起內疚和後悔。
她絕對不會像我最初想象得那般薄情,正如她自己所說的,出身江湖幫派之家,她有很多的不得已。否則,又怎會冒那麼大的危險,跑到與鐵血幫敵對的雪柳宮地頭去打聽我的動向?
我開始儘量地對葉纖痕好,除了練劍,便是小心地避開她的小腹,和她纏綿在床第之間,讓她眸中的委屈,漸漸化成如水的慾望和歡喜。
而我自己,也漸漸在酒精和生理的快感中漸漸沉淪。
如同在雪柳宮一樣,除了練劍,我不問世事。
而鐵血幫居然冇叫我去辦過任何一件事,不知算是體諒我新婚燕爾,還是覺得我不肯任職,不宜派我做事。
總之,我的日子過得無風無浪,而葉纖痕漸漸鼓起的肚子占據了我極大的思想,眼看五六個月了,小傢夥已經會在裡麵踢腿伸腰。感覺到它的胎動,我也會不知不覺間伏在葉纖痕的腿上傻笑,可憑葉纖痕怎麼挑逗,我再不敢和她放任雲雨之事了,我的孩子和夫妻間的樂趣比起來,顯然前者要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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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一堆人要吐血了!不關皎事,罵蘇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