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宮裡最讓我感到親近的人,自然是柳沁。
我並不想離開雪柳宮,更不想離開柳沁。
可我更不想成為柳沁的男寵,何況這個男寵還是我哥哥的替代品,每一次被他逼著同寢,都讓我想起那些將我像狗一樣強暴的禽獸。
柳沁見我不回答,腰背挺得更直,哼了一聲,道:“明天我會到京城去一次,大約十天後回來。如果十天後我還見到你在雪柳宮裡,那麼,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離開我。哪怕……哪怕我必須得和那個女人分享你。”
我打了個寒噤,一時竟不敢說話。
柳沁見我這樣子,居然笑了,那種邪肆而優雅的笑容,掩住了他眸中隱約湧動的所有負麵情緒。
“我知道你會離開的,一定會離開,嗬,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攔你。你也可以娶你的葉纖痕,橫豎你本領大,把人家肚子都弄大了。”他看向我的眸子,忽然轉成深沉的烏黑,用警告的口吻道:“可是你記住,鐵血幫絕不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加入他們,更不能幫他們做任何事,否則,我不會饒你!”
最後一句話,已是相當嚴厲,不但眸中泛出陰狠來,連雙拳都已握得緊緊的。
“是。”我順從地回答。若不是那一層讓人不自在的關係,他於我亦師亦兄,我本就該聽他的。若他肯放我離去,其他的一切,我都應該聽從他的意見。
柳沁又打量我一眼,終究歎一口氣,道:“我隻警告你最後一次,對鐵血幫,多長些心眼,能離他們遠一點,就遠一點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向前走著,靴子踩在厚厚的柳葉上,沉重的沙沙聲。
我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一些事情隱約盤旋在腦中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忍不住,高聲道:“柳大哥!”
柳沁頓住了身子。
我遲疑著走過去,問道:“我重病昏迷時,你……你有冇有以口度藥,還……還流我一臉的眼淚?”
不管他出於哪種感情,那種不加掩飾的焦急與激動,都是人性中最純真情感的赤裸流露,叫我為之心動和心痛。
“不是我。”柳沁回答得很快:“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你居然能把你的葉纖痕當成我?這是不是說明,你的心中,多少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他的邪笑中帶了某種慾望,右手更是抬起,要扶向我的下巴。
我驚出一身冷汗,忙向後連退數步。
柳沁嗬嗬大笑,振袂離去。
漸轉和暖的細風中,似有人微不可聞地在半空中說著:“是我又如何?結局會改變麼……”
結局?怎能改變?
我怎麼可能接受一個男子,作為我的終身伴侶?
我也躍起身來,逃一般奔回自己的房中。
葉纖痕正在為我泡茶,倒了一小盞在茶盞裡,仔細地品嚐著茶的味道是否合適。
我走過去,將她抱在懷,緊緊摟住。
這些日子,我都待她不冷不淡,除了對她的肚子,幾乎對她本人毫無興趣,突然待她親熱,顯然讓她驚喜不已。
“影!”她歡喜地叫著,回身伏到我懷中,踮起腳來親吻我。
我心慌意亂地抱起她來,放到床上,很用心並儘量專心地回吻著她,用手掌去感覺她豐滿的胸部,輕緩有致地揉弄那兩抹挺立的鮮紅,看著她在我身上戰栗,滿意地歎一口氣,壓上她的身體。
那種男子掌握主動的快感和成就感,迅速襲捲全身。看著葉纖痕嬌弱的身軀在身下戰栗呻吟,然後在情慾的逗引下漸漸瘋狂,紅著一張俏臉承受我,迴應我,並充分釋放著她自己的慾望。
有一些淩亂竄上來的念頭,終於被我自己生理上那巨大的愉悅和快感衝擊得無影無蹤。
可我始終不敢問葉纖痕,她真正到達雪柳宮是什麼時候,以口度藥並流我一臉眼淚的,到底是不是她。
我竟然不敢問。
以後的十天,我全力恢複著自己的武功,到我帶葉纖痕下山的那天,已經恢複了八九成。
冇有人阻攔我的離去。
和我比較感情較好的流月、驚秋、心素甚至親自把我送下了山。
流月握住我的手,歎著氣:“夜,其實我覺得你應該留下。”
驚秋垂著頭,道:“夜,宮主一定會非常難過。從你重病開始,他就完全失控了,我跟他近八年了,從冇見他那麼悲傷不安,甚至到了歇斯底裡的地步。最近雖然好些,可任憑誰也看得出,他不開心。”
心素幽然道:“夜,難道你看不出,宮主其實在試探你?他雖然放你走,可更希望你留下來。他之所以離開,根本就是怕自己麵對不了你的離去。你還真的走啊?”
我的心裡亂作一團麻。
潛意識裡,柳沁再怎麼利用我玩弄我算計我,依舊是我足以信賴的親人。
可我與柳沁的關係,早已不再純粹。如果我不走,我敢打賭,柳沁絕對不會約束自己的行為。何況他自己也說了,如果十天後我再不走,就要和葉纖痕“分享”我。
這種分享,實在叫我心驚膽寒。那代表的是,我必須和一個男子廝守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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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說下,係統還是不好,大家留的評論皎能在後台看到,後來也發現能從後台用匿名回覆,但打開頁麵還是顯示不了。所以,表說皎冷落了大家估計係統恢複後大家就可以看到了皎的回覆了。咕咕地笑,然後大叫三聲:皎不怕磚頭,繼續虐啊!(下麵虐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