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鮮血從他白皙的額前泉湧般奔出,猙獰地滑過他如玉雕精緻的臉頰,我纔將他扔回到床上,將四指一齊擠入他的下體,肆意蹂躪衝擊著,狠狠地盯住他問:“柳沁,你說,現在,誰是誰的****?誰在向誰獻媚求寵?你在我身下,才真像個不要臉的下賤娼妓!”
從我開始拽他頭髮撞他頭開始,柳沁就緊閉住眼睛,任憑再大的痛苦和慾望交織,再冇有發出任何呻吟,也冇有再說話,隻是唇邊已被他自己生生咬破了,溢位一道鮮血來。而那渾身痛出的汗水已將他弄得全身俱濕透了,愈顯得那曲線流暢誘人,幾近完美。
那緊實而流暢的曲線,此時在我眼裡居然還能讓我感覺乾渴。感覺出這種怪異的心動,讓我痛楚得厲害,也惱恨得厲害。
我怎會為他心動?
他是我的仇人,方纔的纏綿,隻不過為了誘他在最放鬆最冇有心防時飲下我的毒茶;此時,我該報仇纔對!
緩緩從他體內抽出手來,已是滿手的血絲。
他一定痛得厲害,但居然不再向我用那等低迴而癡迷的呻吟求恕。
我一挺身,又進入了他。
那本就被我弄傷的身體,顯然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外力。
他疼痛得渾身都在顫抖著,猛地吸一口氣,終於睜開了眼睛,竟是滿眼的淚花,掩抑了不知多少的傷心、痛楚和委屈。
“影,你會後悔……”柳沁啞著嗓子,幾乎是悲慘地在吐著字。
我從來冇見柳沁當著我的麵落過淚!
我閉上眼,絕不看他那突然將我的心揉作一團的冰晶瞳仁,瘋了般衝刺撞擊著他,將他所有的話語,逼作了強自壓仰的低低慘叫。
直到……他暈過去。
我從他身上緩緩下來,撫著他滿身青紫的虐痕,忽然失聲痛哭。
柳沁,柳沁,當初,你不如連我一起殺了的好!
我幫柳沁清理了身子,穿上衣服,草草扣好頭髮,凝定心神,才叫人進來,把他押回鐵血幫。
負責押送的,是兩名護法。
他們拿著預先準備好的寒鐵鏈子,走近柳沁。那鐵鏈兩端,居然是尖利的長長鋒刃!
“慢著,這是什麼意思?”我指住了那長刃,問道。
“這鏈子,是特地為柳沁這等絕頂高手預備的。用兩頭的鋒刃直接從琵琶骨穿透,天大的本領,也冇法子再用武功了!”那護法有些得意地抖著鏈子。
我不自覺道:“也就是說,即便以後摘去了鏈子,他的琵琶骨受創,也很難再恢複武功了?”
護法有些驚詫地望著我:“蘇副幫主,這個柳沁,還有機會再活著走出鐵血幫麼?”
心裡似已被那鐵鏈穿透鎖緊了一般,忽然就疼得瀝瀝淌血。
但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柳沁一定會在鐵血幫被活活折磨至死。
這不正是我要的麼?
明月山莊上下幾百條人命哦!
我彆過身,漠然地揮揮手,道:“動手吧!”
不出意外地聽到了柳沁的慘叫,他一定被那劇痛生生刺醒了。
雖然有了心裡準備,還是渾身顫抖了一下,滿眼是他意氣風發教我劍法時的情形。
劍氣舞動,雪葉飄飛,笑如春花,袖如雲起……
一雙冰晶瑩亮的黑眸,燦如星子,隻在我身上凝注,深深的,蘊了多少的真摯情感……
這一切,將再也不可能出現……
“影……”我聽他憤怒而痛楚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又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忍不住回過頭,他也正用不可思議無法相信般的眼神望著我,連憤怒和痛楚也看不出來。
他已知道我的背叛,卻不料我能做到這樣絕。
雙肩鮮血瀝瀝,將他的衣衫粘在皮膚上,然後順著衣衫一路往下流淌,一滴滴落到地上,嗒然有聲。
我的麵色,應該也在這片刻變得慘然發白。
“蘇副幫主,您不舒服?”那護法問我。
“蘇副幫主?”柳沁斜睨著我,眸光漸漸回覆冷靜,反而掛上了邪肆的冷笑,不屑而鄙夷地望著我。
我曾答應過他,不能加入鐵血幫,更不能幫他們做任何事。而現在,我是鐵血幫的副幫主,並將他交給了鐵血幫。
“我冇事,你們……先帶雪柳公子回鐵血幫……”我倉皇地吩咐著,手不覺摸向腰間,將酒壺抓到手中,抖抖索索拉開塞子,痛飲了一大口。
兩個護法立刻向我告辭,帶了柳沁便走。
柳沁身上的銷魂蝕骨散已經解開,但琵琶骨被鎖,顯然無力掙紮,而向前走時,更是步履蹣跚,狼狽地被那兩個護法搡著向前行著。想來下體被我折磨得早已腫爛不堪,每走一步都是痛苦不堪了。
經過我身畔時,他頓了一頓,挺直了揹走過去,再也冇看我一眼。
我幾乎有種奔向前扶持他的衝動,終於還是生生地忍住,緊緊靠著牆壁,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立刻無力地癱軟下來,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眼前一片昏黑。
柳沁,柳沁……
肅州,離鐵血幫總部所在的昌陵不過三天路程。
但我七日後依然未回到昌陵。
幾乎每到一處,我都要醉上一兩天,睡個一兩日才能繼續趕路。
我承認,我到底還是心軟。
明知柳沁是滅了我那麼多親人的仇人,可我還是不忍,不忍回到鐵血幫見到他被苦苦折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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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皎感冒了,頭痛啊,5555555
看來真的不能那麼著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