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柳沁忽然緊緊抱住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體內已是一陣陣收縮,卻是已達到了愉悅的頂端。
眼看他釋放了自己,無力地倚倒在床上,簪巾已在劇烈的衝擊下儘數鬆脫,淩亂而烏黑的青絲撒落枕上,在濃烈的脂粉香及熏香下,那隨著汗水的滲溢而更加濃鬱的柳葉氣息更加清新,讓我說不出是心慌失措還是意亂情迷。
“沁!”我叫一聲,更猛烈地衝擊著他。
柳沁顯然對於下體位並不適應,不曾料到我會繼續索求,輕喚道:“影,住手!”
我微微一笑,道:“你在求我麼?”
柳沁不做聲了,他怎肯明著向我張口求饒?隻是在我身下不斷戰栗擺動著身子,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生理上過度的愉悅刺激,而蘼醉般的呻吟和喘息,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顫抖,越來越多傳遞著向我求恕的資訊。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幾次,我才放開了柳沁。
柳沁雖然武功比我高出一大截,此時卻已軟在床上微微顫悸著一時說不出話了。
我側過身子,不由伸出手去,就像他以往輕撫我一樣,輕撫他顫栗的身體。
柳沁疲乏卻溫存地一笑,略歇一歇,自行坐起清理身體。
而我已想起,每次他與我歡好之後,即便是憤怒之中強迫我歡好之後,他總會為我清理身體。
我默默望著他清理身子時有些狼狽的模樣,起身取過方纔的抽皮砂壺,也不用茶盞,直接用壺嘴對著唇喝了兩口,才遞給柳沁道:“第三遍的湧溪火青,真可惜了,此時成瞭解渴之物了。”
柳沁接過壺來,也學著我喝了兩口,疲軟地將壺放到兩人之間的簟席上,道:“你若喜歡喝,我隔幾日讓人多弄些給你送去。——葉纖痕待你還儘心麼?江湖流傳,你們感情好得很。”
我淡淡道:“無所謂好不好,八年多前,我失去了一個家,如今,我將重新有一個家。對我而言,有妻有兒,便足夠了。”
“真足夠了麼?”柳沁笑了起來,居然又回覆了那種叫我討厭的邪肆:“可為什麼會喜歡我?”
我心裡一跳,立刻冷笑道:“誰喜歡你?”
柳沁微有得意地望著我,摟著我肩笑道:“如果不喜歡我,方纔還肯這般待我?”
我古怪地笑了笑,突兀地道:“我想看看,雪柳公子能不能成為在我身下獻媚求寵的****!”
柳沁眯起了眼,冰晶閃爍,顯然意識到我意存侮辱,卻冇悟過我真正的意思來。
我慢慢坐起身,淡淡道:“柳沁,你不記得,八年多前,你重傷我哥哥後,曾經說過什麼嗎?”
柳沁撐著也要坐起來,忽然手一軟,又已倒在床上,已泛出淒涼苦笑來:“影兒,今天,你又在算計我?”
他看向了猶在涼簟上的那壺茶。
“裡麵有機關。”我將抽皮砂壺提起,把裡麵的茶水倒得光光的,提起壺蓋告訴他:“我喝完的時候啟動了壺底的機關,把暗藏其中的銷魂蝕骨散溶進去了。這種藥在歡好之後藥性發作更快。”
“人在那種時刻,味覺應該是最不敏感的,何況我自己剛喝了兩口,你自然更不會疑心。”我燦爛地向他笑著,看著柳沁泛著怒意的蒼白麪容,將他推倒在床邊,用兩隻手指迅速按入他的下體。
“影……”柳沁勉強晃動著無力的肢體,寒心地叫道:“你……你並不相信我,而相信了鐵血幫!”
“我冇有相信鐵血幫,我隻相信自己。柳沁,是你帶人殺了明月山莊上下,還想把我淪為你的性奴,還抵賴麼?”我森冷地說著,將第三隻手指也塞入他被折騰了幾乎大半夜的身體。
雖然我夠溫柔,冇有讓他見血,但早已紅腫一片了。
柳沁難耐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在涼簟上抓按著手,顫聲道:“影兒,你中鐵血幫的計了!葉慕天纔是覆滅明月山莊的真凶!”
我用另一隻手拂去他麵龐上的如綢緞般滑亮的青絲,看著他在那被硬生生迫起的慾望和痛苦中掙紮,本來蒼白的麵頰,被逼出了接近妖異的潮紅,清冷道:“柳沁,到了現在,我希望你能和我說實話,否則,你會白吃很多苦頭!”
我在他體內的手繼續用著力,狠狠蹂躪敲擊著他的內壁,柳沁顯然已無法忍受,掙紮著在涼簟上徒勞地躲閃著,勉強吐著字:“影兒,你住手……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任何人說!”我粗暴地打斷了他,隻覺雙眼都紅了,不知是因為傷心,還是怒火。“我隻信我自己,信我自己的回憶!是你,是你殺了我哥哥,不顧我的掙紮抓了我去擎天侯府,然後用十株忘憂草洗掉我的記憶,從此乖乖當你胯下的****!”
“不是……不是這樣……”柳沁的掙紮已越來越無力,額上陣陣的虛汗直冒,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掛在額前及鼻尖,將如緞青絲淋得透濕。
可我想起二嫂、五嫂他們拚死救我出來的景象,心頭痛極,不由得雙眼淚珠交迸,猛地抓住他的頭髮,拖過他的上身,狠狠撞擊到紅木雕花的床欞上,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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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皎事,是大家說要虐柳的,我也覺得虐起柳來比較大快人心,可我也不知道寫著寫著會虐成這樣,都去罵影吧,千萬表罵皎啊!
還有,是不是太情色些了?滴汗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耽美文中情色總會成為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