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竟會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不定。
是因為,我即將對他做下的事麼?
這時,柳沁對上了我的眼睛,我忙將顯然已經水氣迷濛的眼睛投往彆處。
柳沁卻迅速撥過我的臉,灼烈的眼神緊盯住我眸中的水汽,忽然低下頭,重重攫住我的唇。
仿如觸電一般,周身瞬間酥麻,連呼吸也似乎已停止。
隨後,他的舌已迅速竄入我口中,呼吸粗重地在我唇舌間遊弋。
我一向對他的吻冇什麼抵抗力,而這次,表現得猶為明顯。
而我也不想阻止我的任何慾望,不管是親吻,或者其他。
我幾乎是本能地抱緊了他,毫不猶豫地迴應他,然後回敬他,不客氣地繞過他的唇舌,同樣地侵擊他,迫得他不得不退回自己的領地,竟讓我占據了主動。
“影兒,影兒……”柳沁身體已在顫抖熾熱,和我的身體一樣顫抖熾熱,迷亂地呢喃著。
他已神智模糊,隻是恍惚地感到我的異常,但這異常,顯然讓他更加迷亂,迷亂而興奮。
是的,我要他淪陷。
可淪陷的似乎不隻是他。
我已感覺出這幾個月來內心從未勃發的激情,在此刻找到了泄出口,如大河決堤,一瀉千裡,無從收拾。
柳沁的手已在解著我的衣帶,而我並未拒絕,隻用雙手不安而焦躁地在他肩背撫摸揉弄著。而雙唇,漸漸從他的唇邊移開由脖頸一路而下,輕輕向他的肩窩處齧咬。
柳沁呻吟一聲,自行解了衣帶,脫去夏日本就單薄的衣衫,由著我輕咬著他的凸起,若有若無地用舌尖舔舐著,喘息聲越來越重。
“影,影,今天你總該是自己願意吧?”柳沁的臉輕輕蹭著我滴著汗珠的額,鼻尖涼涼的,絕美的微笑,帶了點邪肆,亦可用如花如玉形容。
他自然看得出,從來隻是受他擺佈的我,正和他同樣激烈地迴應著他。
我重重地吐一口氣,笑得比他還要嫵媚俊雅:“我要在你上麵。”
吐字清晰,冷靜得不像癡纏沉醉於慾望之中的男子。
我的軀體,明明和柳沁一樣想要,但我還能保持一份理智,我清晰地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柳沁眸中似有尖銳的寒光閃過,羽毛般在我麵龐滑過,最後對住我的眼睛。
我也有著渴求,但我相信我眸中的慾望正在褪色。
柳沁眼中的銳意慢慢收縮,凝作了微微的心悸。
他必定不會忘記,我曾兩次將他弄到受傷。尤其是第二次,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暗算和傷害。
而今日,我剛提到了最敏感的家仇,又用很反常的熱情去迴應他,他自然心有疑惑。
但他終於垂眸,輕輕歎氣,道:“好。或者,我欺負你的日子也太多了些。”
他躺到了涼簟上,線條流暢而優美,麵龐清秀而完美,肌膚是極誘人的玉白。他的眸子漆黑中泛著溫溫的春水,他的微笑少有的安謐,甚至帶了種罕見的溫順,絲毫不見慣常的邪肆。
或者,他這樣久居人上的絕頂高手,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勢,不管在平時,還是在歡好之時。被迫居於人下,顯然非他所願,再也驕傲不起來了,性情中的柔軟,便不自覺流露出來。
而我,已經被逼得屈服太多次,所以,一定也要逼他屈服在我的身下。
為了我,他什麼都肯做。我記得他的話。但過了今夜,他將恨我入骨。
事到如今,他未必還是那個想把我變成他身下****的雪柳公子,可是,血債血償!
那許多拚了性命將我救出去的親人!
我將自己濃黑的睫毛垂下,伏於他的胸前深深親吻著,不讓他有機會看到我眸中的憂傷和悲恨,甚至,有黯然騰起的不明所以的水汽。
“影……”柳沁聲線已顫抖失常,潔白美好的麵頰向後仰著,眼神迷離如蒙輕霧,帶著顯而易見的期望,又帶著如遊絲般的憂懼。
我那次利用他的感情對他進行的瘋狂傷害,一定也曾給他帶來過長期的心理陰影,就如他第一次強迫我一般,很長一段時間成了我的噩夢。
柳沁的噩夢裡,是不是有我?
默默又吻上他的唇,與他溫柔糾纏,然後拿過準備好的藥膏,隨著手指輕柔送往體內,並緩緩攪動。
柳沁忍耐不住,已發出似痛苦又似愉悅的低低驚呼。半閉的眼依舊凝著我,泛著隱隱的苦笑和自嘲。
我於他不隻是男寵,更是徒弟和小弟弟,這樣被我壓於身下,大約也是有些不甘心,或者,還有些疑心。
可他居然還如那次一樣,半是縱容地由我擺弄著。
我閉上眼睛,緩緩進入他,等他吸一口氣,才一麵緩緩動作,一麵極儘溫柔地親吻他。
忽然發現,我很癡迷親吻他,親吻這個殺我全家又想將我當成****般欺淩的男子。
“沁……沁……”我輕聲喚著他的名字,已禁不住自己的哽咽。
柳沁驀然睜開迷離的眼,漸轉清明:“影兒,怎麼了?”
我一聲不吭,加大程度,一下接一下越來越深地撞擊到他身體深處。
柳沁所有的話語,立刻變成了齒關間溢位的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
他如雪的麵龐,泛著溫潤而潮濕的嫣紅,並不邪肆,卻另有一種跌蕩溫婉的綺麗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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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似乎真的有點虐了,我自己給虐得快寫不下去了,決定看電視分散一下注意力。如果皎半夜冇更,估計就是冇能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