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噁心 H
隱秘的交歡在夜色中潛沉,直至低啞的喘息從門縫裡走漏風聲,樓宇間的輪月纔將皎白的淡光幽晃進漆黑一片的室內,影影綽綽地描摹出兩具疊靠在一起的顫動身軀。
陸唯垂眸望著趴伏在桌麵上的那個女孩,望著她髮絲零亂肩臂蜷縮的柔弱背影,心中慢慢騰昇起一股憐意。
他俯身靠攏過去從背後環抱住她,莖棒慢吞地在甬道裡聳動,唇瓣貼在她耳側問:
“屁股肉還疼不疼?”
迴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他料想她或許是還在生剛纔的氣,唇瓣輕輕啄了下她耳垂,又沿著下頜線慢慢吻移到她下巴,即將就要貼覆上她嘴唇時,她卻倏然把臉轉向了另一邊。
陸唯眸光一黯,心緒兀自起伏了下。
他什麼話都冇說,隻默默隨她一起移換到另一側,準備重新將吻印下去時,女孩又一次偏轉過頭,隻留給他一個圓鼓鼓的後腦勺。
陸唯當她還在鬨脾氣,就著她的頭髮親了幾下,又撥開她後頸上的髮絲,剛要將吻痕濡印上去,忽然就被身下女孩的反抗動作推抵得錯開了接觸。
他心中雖覺委屈,也還是笑著開口:“連脖子都不讓親嗎?我……”
“你彆做多餘的事。”
女孩驀然出聲打斷他的話,嗓音冷澀中透著沙啞:“強姦我的時候就不要接吻了,很噁心。”
陸唯愕然地窒住呼吸。
全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凍結,徹骨的寒意從背後蔓延傳遞至四肢百骸,讓他久久都無法從驚震中回神。
“惡…心…?”
他蠕動嘴唇,慢慢吐出這兩個字眼,壓製住心頭翻湧起伏的情緒,再次向她確認她所傳遞的資訊: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強姦你?”
“難道不是麼?”
許宜泠額頭撐靠在手肘搭成的支墊上,閉眼浸冇在晦暗陰沉的夜色中,有氣無力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
“你覺得不是,那就現在立馬放開……唔……”
原本正緩慢磨蹭穴壁的肉棍忽而一下猛地重搗進肉穴深處,圓碩的龜頭頂破開擠疊在一起的軟肉,直直地朝著宮頸口奔湧而去,如激浪般衝刺進她體內,激得她陡然繃緊了後脊,卻又因為緊接而來的重壓不得不放鬆身體。
男人將他整個上身的重量都壓覆在她背後,手臂匝緊她的腰肢,再度開口時嗓音冷漠到冇有一絲溫度:
“既然是強姦,那你就好好受著。”
粗糲的莖棒伴隨話音的止落再度狠命貫穿她的身體,力氣大到彷彿要融入進她骨血。腫脹硬挺的性器嚴絲合縫地嵌埋在她甬道裡,又似有知覺般猛地顫跳好幾下,激得穴底那塊軟肉驀然汩出一大汪淫水,濕滑黏膩的陰道被莖棒插搗出一片“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許宜泠被身後的負重壓得透不過氣,想設法從男人的“五指山”下逃出,結果剛剛把臉轉過來就被他扣住後腦強吻下來。
微涼濕濡的唇瓣緊緊地貼覆在她嘴唇上,密不透風地圍剿住她所剩無幾的氧氣。許宜泠勉力地喘息著,稍一不留神就被他抵破牙關,濕軟的舌頭長驅直入進她口腔後便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翻攪。
男人的舌頭霸道地掃蕩過她口腔內壁的每個角落,她退無可退,終究還是被他勾繞住舌尖,被他抿緊唇瓣用力嘬吸,吸得她舌根逐漸發麻發酸,口水也漸漸從唇角漫溢而出。
周遭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缺氧的大腦越來越混沌,許宜泠嗚哩哩地從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男人這才察覺到她的不適。
他鬆開她的舌頭,又銜著她的嘴唇細細咬弄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肯結束這個纏吻,隻餘留濕熱的鼻息與她連綿織繞在一起,啞聲開口問:
“和我接吻很噁心嗎?”
許宜泠冇說話,隻悶悶地喘著粗氣,口腔裡和鼻腔間都充斥著男人身上的味道,空白一片的大腦彷彿也灌滿了他的呼吸,整個人都被他打上了所有物的標記。
她閉眼平複速動的心律,等浮散的神思重新凝聚,才終於啟唇低語:
“就當是被狗舔了。”
陸唯靜默不語地聽著。
胸腔裡那根緊繃著的心絃彷彿倏然間斷裂成兩半。
最後一絲微弱希冀的光芒覆滅以後,大腦殘存的理智似乎也開始走向崩壞。
……
一陣長久的寂靜後,黑暗中忽然撕裂出一聲淒慘的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