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強姦 H
……
痛。
好痛。
好痛好痛。
明明宮頸細口被龜頭用力頂戳開的銳痛已隨吟呼聲的消散慢慢融入進骨血,許宜泠卻彷彿仍囚困於疼痛的密網之中。
她無意識地趴伏在桌子上,脊背晾著一層濕汗,指甲深嵌入掌心,直至身後又攻襲來一陣凶猛插搗,才終於翕動唇瓣虛浮吐氣。
“假如做不了你愛的人。”
耳廓被男人張合的嘴唇擦碰出一陣細癢,她閉眼聽那道喑啞嗓音如鍼芒般紮刺在她耳膜上:
“那就讓我成為你最恨的人,怎麼樣?”
話語裡的幽恨滿盈到似乎馬上就要溢位。
許宜泠緘口不語,身後的男人隨即便開始付諸行動。他用手臂箍緊她的腰,牢牢固定住她軀乾,埋在甬道裡的陰莖一寸寸地朝她花心深處頂插進去,熟悉的動作再度喚起她潛意識裡的恐懼,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想扭動腰臀掙脫桎梏——
卻仍舊無法倖免於難。
激痛霎時如潮水般浸透全身。
許宜泠閉緊雙眼,難受到呼吸都暫時滯住,用力咬緊的下唇似有微末血珠緩緩滲出。她一聲不啃地忍著疼痛,呼吸剛剛順暢一點,蟄伏在她體內的陰莖隨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淩虐。
粗硬的肉棍蠻橫無情地搗戳著她的肉穴,每次插入都一捅到底,捅到末端的頸口才猛力拔出,吸附在棒身的軟肉被一併拉扯到穴外,又在下一次頂送時被莖棒粗魯地推擠回甬道,如此反反覆覆摩擦著最嬌嫩的內裡,火燎般的隱痛逐漸充斥遍她整個下身。
“是不是很痛?”
男人一邊用力頂胯,一邊附耳對她低語:“寧願被強姦也不願意說兩句好聽的話哄哄我,許宜泠,你難道不是自討苦吃?”
身下仍一波接一波地泛著灼痛苦楚,許宜泠氣若遊絲地趴在桌子上,聽完後反而哼笑出聲,從齒縫裡擠出字眼:
“有什麼好說的?畜生又聽不懂人話。”
……
畜生。
聽不懂人話。
陸唯真是惱極了她這張嘴,惱極了她這張總能輕飄飄地吐出三言兩語把他激怒的嘴。他默然攥緊女孩腰肢,在暗寂裡沉聲開口:
“那就如你所願。”
……
陰莖重新開始律動,帶著一種決絕的狠戾捅插進她體內蠻橫杵搗,龜頭不斷地朝裡探戳頂弄,頂端的細眼一翕一張地咬吸著宮頸邊緣的軟肉,似欲衝破開那道瀕臨危急的防線,插斥進那片未曾涉足的領域。
許宜泠急促地喘息起來,越來越深入緊密的貼合讓她心頭蔓生出不祥的預感,她試圖張嘴發出警告,第一個字眼纔剛吐出就被男人塞進口腔的拳頭堵了住,她憤恨地死命咬下去——
圓鈍的龜頭即刻闖入進她子宮,嚴絲合縫地卡嵌在肉洞頂口。
尖刺入骨的疼痛霎時從腹部蔓延開去,遞至指尖時仍隱隱透著冷澀麻意。許宜泠眼眶裡滲出淚珠,鋒利的齒尖緊緊齧住口中的指骨,上下排牙齒的咬合力施加到最大也冇讓身後的男人緩下動作,反讓他更加凶悍地抽插起莖棒來。
沉甸甸的囊袋伴隨陰莖插搗的動作在臀肉上拍打出促急的清脆聲響,濕液浸漫遍佈的甬道被肉棒搗鼓出一片“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四下無人的幽寂暗處,顫抖的嗚咽與沉重的喘息慢慢隨空氣一道飄繞到了大廳的每個角落。
細嫩的宮頸綿軟無力地承接著龜眼的吮咬,宮口邊緣的媚肉爭先恐後地吻舐舔嘬著熱得發燙的龜頭。陸唯倒伏在女孩身上,單手攥握住她的腰,哪怕指骨被她狠命齧噬也不曾動念抽身,依舊用腫脹的陰莖就著不斷淌溢位的滑膩淫水在緊緻濕熱的逼穴裡快速抽拔。
滅頂的快感與入骨的痛感齊並而來,極致的刺激牽動起他全身上下每塊肌肉。陸唯呼吸越來越重,彙聚下體的本能驅使著他不斷加快插搗的動作,恥骨重重地撞擊身下那兩瓣軟彈臀肉,背脊也如弓弦般不斷拉緊繃直,卻遲遲不願射出那離弦之箭。
覆壓在身上的男性軀體沉重得宛如一座山巒,許宜泠在夾縫中拚命喘息,以求取供給身體的氧氣。長時間的張嘴動作逐漸使她麵頰泛起痠麻,唇角溢位津液,眼眶裡的霧珠早已凝結在睫毛上,濕漉漉地縫合她的眼皮,視野逐漸變得混沌而幽深。
她不斷地發出嗚嗚咽泣,腹部脹痛到幾欲失去知覺,甬道裡的粗棍頂插得越來越快,龜頭不知死活地蠻撞著她的宮頸,終於使她決定孤注一擲,拚儘全力去收絞下腹——
灼燙的精液緊跟在男人的悶哼聲之後噴湧進了她的子宮。
她哆嗦著牙齒,肩膀伴隨陰道的痙攣不斷顫縮,喘息聲如潮退般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
當一切都歸複到平靜,幽暗之中,隻剩下心跳仍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