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好痛 H
直至陸唯強行把陰莖插入進她乾澀甬道的那一刻,許宜泠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置身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幽閉黑暗裡,除了視覺之外的所有感覺都被無限放大。下身的痛感尖銳而清晰,莖棒的觸感灼熱而堅硬,包括那份原本就根植於心的恐懼……也伴隨血液的流淌一起慢慢度經她的四肢百骸。
“我不想做……你放開我……”
許宜泠掙紮著想支起身體,手臂剛剛俯撐起來就被後腰上的那道壓力給按了回去,上身再度重重地摔回到桌麵,被迫光著屁股去承接來自身後的一下又一下沉重撞擊。
“來不及了。”
男人說話的語調冷淡得出奇,彷彿終於在黑暗裡卸下偽裝,露出了他真實原本的漠然:
“雞巴都已經插進去了,你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語氣裡透露出的譏諷似在怪她冇有早先開口向他提出拒絕,所以纔會淪落到眼下這副淒慘境地,可問題是……
他什麼時候給過她拒絕的機會?!
許宜泠剛欲開口回擊,身體裡的那具滾燙性器倏而重重插搗進她花心,龜頭蠻力地刺戳進尚未分泌濕液的陰穴,穴壁上的軟肉被接連而至的急重抽插磨蹭出一陣陣的火辣刺痛,痛得她一時都冇了出聲的力。
她閉緊眉眼蜷縮在桌麵上,等身體慢慢適應了痛感,才從齒縫間溢位咒罵:
“畜生……你怎麼不去死……”
“死了還怎麼讓你爽?”
男人輕笑一聲,溫熱的大掌在她臀肉上不斷揉捏搓擰,像把玩麪糰似的握著她的兩瓣臀瓣不停擠捏出各種形狀,摻雜了笑聲的嗓音無端滲透出一股冷意:
“想拋棄我和你的懷周哥哥雙宿雙飛?你放心,就算變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周遭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暖氣關閉後室溫漸漸下沉,屋外的寒瑟慢慢侵蝕進室內。許宜泠的臉緊貼在冰冷的桌麵上,被迫囿於無邊暗色的恐懼因為這句陰鬱話語再度湧現,她下意識地收緊腹部——
“啪!”
臀瓣上猛地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
許宜泠吃痛地悶哼出聲,身體還未從疼痛的緊繃中緩神,男人就已重新掐握住她的臀瓣開始大開大合地杵搗起來。
炙燙的性器如若利刃般強勢地插入她的肉穴,重重地頂杵進去又狠狠地抽離拔出,穴肉被無情地蹂躪碾磨,彷彿受刑般接收著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擊,軟彈的甬道終於開始漸漸泌出潤液,杯水車薪地磨合著軟硬之間的阻隔。
“原來要打屁股纔會流水。”
陸唯慢條斯理地說,指腹輕輕摩挲著女孩嫩滑軟綿的臀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個新的巴掌又甩了上去,清脆的拍擊聲再度擊穿黑暗,又在迴音還未停歇前緊跟上第三個巴掌,第四個巴掌……臀肉被接連掌摑的脆彈聲逐漸響徹整個大廳。
肉棒伴隨臀瓣翩飛的晃顫不斷在陰穴裡快速抽拔,甬道裡的軟肉死命地緊絞吮咬住他龜頭,激爽透頂的快感讓陸唯不自覺地加重拍打的力度,屁股上的掌摑聲與囊袋撞擊腿心的啪嘰聲交織混雜成一片含糊不清的淫蕩靡音。
“彆打……彆打了……”
一道輕飄如絲的細憐顫音倏然滑入陸唯耳中,凝神辨彆後才聽出,是女孩孱弱無力的開口討饒——
“我好痛啊……陸唯……”
我好痛啊,陸唯。
熟悉的語句讓他猛然回憶起許宜泠第一次在他身下接納他的場景。
那時她慘白著一張臉,眼眶裡浸潤著霧珠,唇瓣因為用力抿起而泛著蒼色,額發旁和脖頸邊都是汗,一邊低聲呢喃著她好痛啊,一邊用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去接容他最堅硬的脆弱。
擁有她初夜的那一天,他曾在吻去她淚珠的時候對自己發誓,以後再也再也不會讓她疼了。
可是現在呢?
現在的他在做什麼?
陸唯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某種莫名強力緊緊攥住,胸腔裡泛起的鈍痛讓他幾度無法呼吸,幾度無法動彈,直至花心倏然澆灌出的灼燙熱流漫溢進龜眼,才重新收聚起飄散的神思。
他用手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臀瓣,冇再繼續用掌心鞭笞她的肌膚,隻是緩緩地挺動起炙燙的肉根,就著黏滑的水液將莖棒插搗進濕穴內裡,許久後才輕聲開口:
“那你的心呢?”
那你的心……
有為我痛過嗎?
……
幽暗之中捕捉不到女孩的聲音,隻有一道摻雜了歎息的低語若隱若現地漂浮在冷寂的大廳內:
“許宜泠……”
“我的心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