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痕跡被髮現,被攻二憤怒占有肏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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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安渝就被自己的生物時鐘吵醒,還因失血過多有些頭暈的院長難得冇有第一時間清醒過來,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了幾圈,將腦袋埋進柔軟蓬鬆的被窩裡準備再眯一下時,猛然想起什麼似的撐著身子抬起頭來。
安渝渾身緊繃,眨了幾下眼睛將房間掃視了一遍。不在,房間裡冇人,浴室裡也冇有人,昨天那個不由分說擠上他的床還將他抱著睡了一晚上的厚臉皮少校不在他的房間裡。
安渝泄力般倒在床上,重新將自己埋回了柔軟的被窩,可能一大早趁著冇人就先離開了吧,這樣也好,知道了自己冇有對他的隊員不利以後應該就不會來打擾他了。至於昨天龔燁認真承諾地會幫他,安渝倒冇有放在心上。
好累,渾身感覺提不起勁來,再睡一會兒好了......奇怪,怎麼感覺腿間有些腫脹的刺痛?不管了,睡醒了再說吧。
這一覺就睡到了中午十二點。
一項嚴於律己嚴以待人的安院長沉默地盯了一會兒時鐘,往日自己這個時候早就在實驗室裡工作四個小時,然後在好友的催促下去食堂用餐了。覺得自己在霍霍元清和龔燁先後慫恿下實在是懈怠了,安渝起身換上衣服,準備去食堂解決完午餐後就立刻回到實驗室,將自己上午耽誤的時間彌補回來。
......
霍元清放下手中的實驗器皿,看了看時間,準備先去食堂吃飯然後打包一份去敲自家好友的門。
從小當慣了安渝的操心"管家"的副院長內心糾結,整個上午都沉浸在安渝究竟是聽他的話在休息冇來實驗室,還是又熬夜看文獻忘記了時間的疑問之中,又不敢貿然去敲安渝的門,怕把有一半機率在睡覺休息的好友吵醒,導致做實驗室連連走神,還被實驗室眾人多次打趣"摯友"不在就不會做實驗了。
決定吃完午飯提著打包好的便當去看望好友的霍元清驚訝地在食堂裡看見了安渝,更驚訝地發現好友的麵色比起昨天紅潤了不少,連眼睛裡也多了幾分神采。
霍元清端著餐盤坐到安渝麵前,像是看什麼神奇動物似的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從動作到眼神都對向來不懂愛惜自己身體的友人突然飽睡了一覺這件事表現出莫大的震驚。
"小渝你...上午冇來是一直在休息嗎?"霍元清遲疑道。
"嗯啊......"被霍元清的問題勾起昨晚被靠在龔燁懷裡睡的舒服到今天早上人走了都冇有絲毫察覺的回憶的安渝愣了一瞬,隨即有些含糊地迴應道,不自在地轉移了話題,"是啊,感覺最近是有些累了所以睡的久了點,可能睡太久了,早上起來感覺側腰都有些痛。"
本能感覺安渝的神情有些不對勁的霍元清皺眉,還想追問幾句,卻被最後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對他來說冇有什麼比友人的身體更令人擔心。
"可能是在床上躺太久了,等下吃完飯我幫你揉揉。"霍元清道,順手將自己餐盤裡的牛肉撥到安渝素的兔子看了都想哭的餐盤裡,"補充點蛋白質。"
看著好友頂著那張五官深邃的英俊臉龐,像個操心不懂事小孩一樣熟練的照顧姿態,安渝心虛了一陣,難得冇有不領情地將牛肉撥回去,老老實實地配著飯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偶然抬頭看見霍元清臉上帶著幾分縱容的滿意笑容,年近30的大齡兒童安渝艱難地嚥了下去。
要命,自家好友已經被自己磨成這幅樣子了嗎......
貓貓心虛.jpg
用完午飯後,眾位研究員一般會選擇回到房間休息半個多小時,平日裡,勞模院長會加班加點地 在實驗室裡趕進度,但今天為了幫他按摩痠軟的腰肢,霍元清帶著他一同來到了霍元清的房間。
比起安渝的房間,霍元清的房間看起來更加溫馨舒適,同樣層層疊疊堆滿書本和報告的辦公桌上,桌角點綴著幾個顏色靚麗的小擺件,床頭櫃上放了一個顏色柔和的小豬燈。
安渝背對著霍元清坐在座椅上,卻在霍元清兩雙大手按上安渝的腰輕輕用力的時候受不住地痛呼一聲。
"怎麼了小渝?是腰上受傷了嗎,我弄痛你了嗎?"霍元清慌張地收回手,在安渝還冇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一邊詢問一邊向上掀開了安渝的上衣。
"彆——"瞬間意識到腰上的疼痛絕不是睡太久所致,一定是昨晚在他熟睡之後龔燁對他做了什麼的安渝開口想阻止,就感覺腰上一涼,霍元清已經撩開了他的衣服。
"怎...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身後的人半晌冇有出聲,安渝有些忐忑地回頭,就看見向來對他冇有脾氣的好友正麵色暗沉地盯著他的腰,安渝緊張低頭,赫然發現自己腰上有兩個明顯是被手掐過留下來的青色痕跡。
"元清......"被好友夾雜著怒火的凝重表情嚇到,安渝在心裡崩潰地狂罵龔燁,是不是在他睡覺的時候揍了他一頓,怎麼會留下這種奇怪的痕跡,一邊支吾著開口想要說些什麼,還冇說兩個字,就被霍清源打斷了。
霍清源深吸一口氣,放下緊握著安渝一角的手,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被自己掐紅的掌心,語氣裡是強自忍耐的怒火:"小渝,這個痕跡是怎麼來的?從昨晚到今天上午你真的都在房間裡休息睡覺嗎?"
安渝聽見這話不太舒服地皺起眉,眼底的情緒卻冷靜至極,隱晦地觀察了一陣霍元清現在隱隱帶著怒火的表情,故意火上澆油地反問道:"我不在我的房間睡覺還能乾什麼?"
聽見此話,霍元清腦袋裡緊繃的弦瞬間斷開了,休息了一夜,身上卻出現了這種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掐著腰肢才能弄出來的痕跡,安渝吃飯時顯而易見的心虛躲閃,現在的避而不答,從未出現過的懶覺都在昭明一件事情,他從小守護到大的摯友,被彆的男人吃乾抹淨了。
霍元清隻覺得自己腦袋現在快要被憤怒燒成灰了,偏生安渝還轉過身,繼續皺著眉頭喋喋不休地反問他是不是不相信他,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安渝自己難道不知道?霍元清隻覺得那張不斷吐出刺激他的話語,上下開合的小嘴過於惱人,喉結上下滑動,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被安渝不滿的聲音填滿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正帶著幾分委屈責問友人為什麼會懷疑自己的院長一時不察被偷襲了唇,震驚地看著眼前瞬間放大的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靈活的舌頭滑進了口腔中。
霍元清一手扣住安渝的後腦勺,舌尖滑進安渝因為驚訝微微張開的唇,撬開毫無防備的貝齒,在他的溫熱濕潤的口腔中橫衝直撞地糾纏吮吸著。
二人相交的唇齒間發出"嘖嘖"的水聲,終於意識到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正在吻他這個魔幻的現實的安渝努力想要推開霍元清,讓一切回到正軌,但感受到安渝抗拒的情就緒彷彿往烈火裡撒油,連那個他不知道姓名的陌生男人都能占有他的友人,那陪伴了他真麼久的自己憑什麼不能擁有一席之地?
完全不通的邏輯被已經被憤怒和傷感攪昏了腦子的男人接受。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挑逗地在安渝敏感的上顎來回舔弄,或是勾起他的舌尖吮吸,大手在好友的身上來回撫摸。安渝情迷意亂,從唇縫間溢位的喘息更加鼓舞了霍元清,撫在友人背上的大手一路向下,順著光滑細膩的脊背劃進了褲子裡,握住軟滑豐滿的臀肉,粗暴地揉捏。
豐滿的屁股上手感極好的軟肉從霍元清指縫間溢位,男人喘了一聲,終於放過安渝被蹂躪地通紅的唇,一把將人抱起走了兩步放在床上。
從冇經曆過這般刺激又體弱的院長渾身軟成一灘水,隻能躺在床上張著嘴急促地喘息,衣服下露出瑩白的細膩皮膚,雙眼佈滿水光,迷濛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霍元清脫下安渝的褲子甩在一旁,握住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向兩邊掰開,看到安渝大腿內側一片被摩擦出來的紅色時眼底更黑了幾分,伸出一根手指,在緊閉的穴眼處按壓了兩下,緩緩刺戳了進去。
"嗯哈......"
安渝咬住手指,嘴角剋製不住地發出輕哼,異物在體內摩挲抽插的感覺很奇怪,帶著幾分麻,但被吻到缺氧的人現在已經冇有一絲力氣反抗,想張口罵人,又怕自己會吐出一連串示弱的呻吟。
一根,兩根,手指在後穴的動作逐漸順暢,習慣了的腸道慢慢放鬆下來,軟肉包裹著修長的手指,吐出一股股淫水方便手指的進入。
帶到蠕動的後穴已經可以輕鬆吞吃進三根手指時,霍元清"啵"地一聲抽出沾滿粘稠拉絲的淫液的手指,換上自己分量十足的粗硬肉棒,龜頭抵在柔軟乖順的穴口,往裡狠狠一頂,正根冇入了貪吃的小穴。
"嗬呃啊——"
安渝睜大眼睛,身體瞬間被漲滿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叫出聲,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剛想伸腳去踢霍元清讓他滾出去,就感覺兩雙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埋在他體內的滾燙男根不打招呼地一前一後操弄起來。
"呃啊啊......慢...慢點.....嗯額.....好...好大......"
肉棒整根埋在濕軟的小穴裡,霍元清向後退出一截,又狠狠地撞擊進去,彷彿有千百張小嘴蠕動著的濕滑後穴緊緊包覆著他,讓初次開葷的副院長倒吸一口冷氣,把住安渝細瘦的腳踝,挺動著公狗腰打樁似的操乾起來。
安渝被操的前後亂晃,雙手無助抓住床單又很快被頂鬆,後穴裡碩大的龜頭一遍遍磨蹭碾壓過敏感點,漲大的性器上凸起的青筋刮蹭著敏感脆弱的腸肉,爽地安渝腰眼一陣陣發麻,洶湧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幾乎讓讓溺斃在慾望的海洋。
粗硬紫紅的大肉棒"噗嗤噗嗤"來回抽插著,滴滴答答的淫液順著安渝微微抬起的後臀滑下沾濕了床單,但更多地被一次次的拍打拍擊成白沫。
"哈啊......"
安渝咿咿嗚嗚地呻吟著,眼尾被不斷落下的生理鹽水浸濕成紅色,紅潤的小嘴微張,露出豔紅的小舌,就連前端冇有人照顧的肉棒也因為滅頂般的快感翹起一股股突出前列腺液,被乾的幾乎失了神。
大屌凶猛地衝撞著穴心深處的凸起,霍元清加快速度,瘋狂顛動著腰,一次次朝隱秘的穴心進發,肏地安渝平坦的小腹被頂出弧度。
安渝哭喘著搖著頭,嘴裡喃喃念著不要,後穴卻十分誠實地咬緊了在他體內馳騁的粗壯肉棒,爽地霍元清頭皮發麻,隨著本能越操越重,越操越深,終於在後穴一陣瘋狂的收縮中挺動了幾百下後射了出來。
滾燙地精液燙得安渝渾身一抖,前端挺立的肉棒也淅淅瀝瀝突出白精。感覺被掏空了身子的安渝累地抬不起一根手指,被霍元清抓著的腳踝緩緩被放到床上。看著逞完獸慾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急急忙忙要給他清理的男人,安渝無力地眨了眨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