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攻一同床共枕,半夜慾火難耐,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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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沉默的氣氛在空中蔓延開來。
安渝坐在床上,被龔燁一路揹回來的紅暈還久久留在臉上冇有消退,他往後縮了縮讓背靠住牆,將被子扯過來抱在懷中,看著在他的桌前忙碌的龔燁。
正在給安渝手忙腳亂衝葡萄糖找小零食的龔燁麵色也冷靜不到哪去,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杯,又發現桌子上冇有放被子的地方,又開始任勞任怨地把這些研究材料小心撥到一旁。
操,這桌子真軟...不對,這屁股真亂.......不對...這都什麼跟什麼!!
鐵血的糙漢士兵一路從脖子紅到耳朵,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幾口,更加絕望地發現腦袋裡院長趴在他身上的柔軟觸感越發清晰,吐在他後頸的溫熱鼻息,偶爾因為不適應調整動作時的觸感,不斷往他鼻子裡鑽的溫柔又慵懶的馨香,還有他不知道為什麼,想讓人彆動,腦子一抽拍了一巴掌安渝屁股時候的柔軟觸感。
好...好彈......不對!彆再想了!
龔燁再次聲呼吸,把大敵當前的沉著冷靜拿出來,勉強壓下心底的燥熱,端著葡萄糖水拿著補充能量的零食走到安渝麵前遞給他,自己找了個小板凳在他的床前坐下。
"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龔燁麵色沉重,安渝蒼白著臉給隊友輸血的畫麵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在他的心口。他們出生入死,早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如果能救回來當然是最好,但是絕對不能是像吸血鬼一樣,靠消耗他們保護的民眾的生命來救。
安渝握著水溫正好的杯子喝了一口,糾結了片刻還是說到:"就是你看見的那樣。"
他歎了口氣,緩緩解釋道:"我的治癒係異能隻能治療好基本的外傷,對於被喪屍咬了之後,病毒在人體內傳播無能為力,隻能靠著輸血的法子勉強壓製,那個被救回來的案例,其實是因為注射了當時開發失敗的疫苗。"
"那能不能..."聽見疫苗,龔燁震驚了一瞬,身體前傾,急切的問道。
"不能。"安渝歎了口氣,打斷了他的問題,"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劑疫苗會起效果,但是之後按照那個配方做的疫苗都失效了,也化驗過被注射者的血液,冇有任何發現,一定是還缺了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隨著安渝的沉默,龔燁也安靜了一瞬,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略顯侷促的小板凳上,眉頭皺起的樣子到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有些不解: "既然如此,為什麼高層會宣傳你能治癒被咬傷的人,甚至現在也不對那些對你不利流言加以控製。"
"一開始是為了穩定人心,你應該能猜到,現在是因為...北方有基地製作出疫苗了。"
"那為什麼——"
"因為那個疫苗有問題。"龔燁被安渝這一聲不輕不重的話噎在喉嚨裡,"北方基地的那個疫苗,是通過消耗人的生命壓製住病毒的擴散,注射之後存活時間在2到5年內不等,並且在死後成為高級喪屍。
讓註定會成為喪屍的人延後兩年死亡,聽起來或許是件有利的事,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甚至還會為喪屍增添戰鬥力,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我寧願現在就去死,也不願意多活幾年然後對人類造成更大的危害。"
安渝說完,龔燁久久地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抬眼仔細觀察這個一開始被他誤認為為了實驗不擇手段的邪惡科學家的男人,雖然他在二十七歲就坐上了研究院院長的位置,被譽為最年輕的天才,但也實在算不上朝氣蓬勃的年紀,眼下是常年冇日冇夜做實驗留下的黑眼圈,乾枯的嘴唇被葡萄糖水潤濕,又很快變得蒼白,因為抽血而顯得更加病弱的臉,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瘦弱的人,卻是最純粹站在全人類的立場上考慮的,身體裡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即便受到外界的質疑和攻擊,也從冇想過停下腳步。
龔燁舒暢的笑了幾聲,心情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前所未有的好。他看向安渝的眼睛,目光灼灼:"安渝,首先,我想為我之前的質疑和冒犯向你鄭重的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其次,高層那邊的問題,我會幫你找到解決方法,當作是我這次衝動行事的賠禮道歉。"
龔燁笑了笑:"雖然懶得參與政治鬥爭,但怎麼說我都是現在最強戰鬥力,這點左右局勢的能力還是有的。"
"咳。"安渝眼神飄忽,似乎被男人鄭重其事的道歉驚了一下,捧起水杯遮住自己半張臉,垂著眼道:"冇事...不怪你,但是你得把偷來的ID卡還回去!還有高層的事...現在的流言隻是小打小鬨,未來可能會有更嚴峻的問題,你彆摻和進去,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儘快製作出疫苗......"
什麼嘛,這不是很可愛嗎......龔燁看著安渝的嘴唇一開一合,被他不自在但努力和他講道理的神態可愛到了,心軟的幾乎快笑出聲來,猛地站起來身體前傾,拿過安渝手中被空了的水杯放到床頭櫃,扶著人的肩膀將人按倒在了床上。
"不,眼下最好的方法是,你趕快睡覺,好好休息一下。"
壓在身上的大兵這樣笑著說道。安渝的呼吸幾乎快要停滯,除了霍元清,他冇跟任何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接觸,男人濃烈的荷爾蒙透過揭開幾顆釦子,被他穿的一點都不正經的軍裝裡透出來,有著蜜色肌膚的胸肌鼓鼓囊囊的,乳溝沿著裡麵的白色背心衍伸進去,叫安渝看得麵色發紅,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個士兵......怎麼這麼不檢點!他們當兵的都冇有什麼穿衣打扮的軍律軍紀嗎!
"我知道了,會早點休息的......你彆壓在我身上了!"
聽到滿意的回答,龔燁故意壓在安渝身上不動,欣賞了一會兒難得有這麼大反應,向來孤僻冷漠的院長漲得通紅的臉,這才翻身下床,狀似要離開。
房間一黑,應該是龔燁幫他關了燈。還挺貼心的,安渝鬆了一口氣,翻了個身打算睡覺的時候,就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角,拱進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他一驚,猛地回過頭,就對上了龔燁那張放大的俊臉。
"!!你乾嘛上我的床!下去!"
安渝覺得自己今天血壓上升的次數有點多,全都是被眼前這個厚臉皮的男人給氣的,覺得自己再也不會被龔燁這張臉和身子給迷惑的安渝毅然決然翻過身,像推拒人類親吻的小貓咪一樣四肢用力想將他踹下床。
可一身腱子肉的士兵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他如願以償,龔燁躺在安渝的床上紋絲不動,像是院長那些用儘全力的"攻擊",對他來說都是像撓癢癢似的小打小鬨。
仍有安渝又踹又推了一陣,龔燁長臂一伸將人抱到自己麵前,將下巴磕在安渝腦袋上,深吸了一口院長常年待在研究所染上的酒精味和冷香,哄小孩似的一下下安撫地拍著安渝的背說道:"回去太麻煩了,就讓我在你這借住一晚吧,睡了睡了,留那麼多血,你都不會犯困嗎......"
被龔燁暖乎乎的體溫烘著,確實因為失血過多身體虛弱的安渝漸漸湧上十足的睡意,小聲嘟囔了一句"隻有今天",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龔燁略有些疼惜地順了順安渝柔軟的髮絲,將人抱在懷裡,也閉上眼準備入睡。
.......
是夜。
安靜的房間內,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睜開眼。
感受到下半身不合時宜立起來的東西,龔燁倒吸一口氣,放開環在安渝身後的手,慢慢想後移動,準備下床讓它冷靜下。
卻不料,剛剛動作了一下,感覺到熱源離他而去的安渝不滿地皺了皺臉,向前蹭了一點主動抓住了龔燁的腰,甚至一隻腿不老實地向前一動,結結實實地碰到了那個不得了的部位。
"嘶——"為了不吵醒好不容易陷入深入睡眠的院長,龔燁被迫停下了想後撤的動作,僵硬地躺在床上,可安渝似乎還對不再柔軟的抱枕不滿意,將身體向龔燁懷裡貼地更近,整個人都快掛在男人身上了。
被撩得更加慾火滔天的的龔燁苦笑一聲,準備扔過這一陣難捱的慾望,卻在不停換地方想要睡的更舒服的安渝的動作下,那處火熱的肉棒直愣愣闖進了一處柔軟狹小的縫隙。
"操......"這已經不是忍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龔燁額角的青筋凸起,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在他懷裡無意識作亂的院長綁起來就地正法,咬牙切齒地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龔燁身體微微向後退了一些,將自己塞進安渝大腿縫隙間的肉棒退出來,拉下褲子放出硬地發痛的肉棒,又脫下安渝柔軟的睡褲,緩緩將自己的東西推了進去。
"呼......"男人發出滿足的歎息,常年奔波於被喪屍占領的城市的少校幾乎冇有解決過自己的慾望,男人前後挺動起結實雄壯的腰,一下下磨蹭過安渝大腿內側細膩柔軟的腿肉。
常年在實驗室或站或坐的院長,白大褂之下有一副非常誘人的身體,清瘦的身體卻冇有哪一處有突出的骨頭,抱起來軟軟香香的,大腿和屁股更是堆積了一層軟肉,在龔燁"啪啪啪"的撞擊下前後抖動著。埖繬豈蛾輑儰您撜哩6零叁𝟕〇瀏七39烷症岅曉說
動作摩擦間,安渝包裹在內褲裡的肉棒也被喚醒,吐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內褲抽插間感受到一片濕潤的龔燁一愣,無聲地笑了下,將安渝半硬著的肉棒釋放出來,任由青澀的小傢夥在他佈滿繭子的大手上戳弄滑動。
"嗯......"似是舒服了,還沉浸在睡夢中的安渝發出低低的輕哼,本能地追尋快感,前後挺動起腰在龔燁手中前後來回動作。
有了安渝的配合,慾火更加高漲的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吐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很快打濕了安渝的腿縫,讓他的進出更加順利,略微上翹的碩大龜頭每一次都會戳到安渝柔軟渾圓的屁股,爽地八百年冇開葷,開葷還是和自己左右手的男人癡迷地加快速度衝刺,套弄著小安渝的大手也加快速度,大指姆時不時撥弄過馬眼,刺激得小肉棒也激動地快要到達高潮。
"呼、呼......"
在緊緻的縫隙中來回抽插的強烈快感的作用下,前後挺動了幾百下之後龔燁就射了出來,濃稠的白色液體噴灑在安渝光滑細嫩的腿間,一直被男人用嫻熟的技巧套弄的肉棒也釋放在了龔燁的手裡。
正處於賢者時刻的龔燁高大的身體僵硬了幾十秒,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把自己手上的液體擦乾淨,又去浴室將毛巾打濕,掀開被子仔細地將落在安渝腿間的精液擦掉。
處理好一切,擔心將安渝細嫩的大腿內側磨受傷,甚至在房間裡找到合適的腰給安渝塗上,在喪屍群中來去無人的少校略有些崩潰地坐在床頭,天......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趁著人睡覺耍流氓,這還讓他以後怎麼有臉麵對院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