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情感初露便遭打擊,懲罰“勾引人”的院長)
睡了一個上午又被迫昏睡到了晚上八點的安渝終於在天色完全黑暗的時候醒過來了。
用佈滿吻痕的痠軟手將自己撐著坐起來,對霍元清房間十分熟悉的安渝伸手就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檯燈,瞬間,暖黃的燈光填滿了不大不小的房間。
身上蓋著的薄被順著光裸的身體滑落堆疊在腰上,徹底暴露在燈光下的肌膚細細密密分佈著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手印,讓人一看就知道到底在床上怎麼被狠狠疼愛過。
"嘶——"
如果說上午腰有點痠軟,現在就是徹底的難受了,安渝扶著腰,滿滿伸手將放在床邊椅子上的衣服拿過來,動作僵硬地套在了身上。
儘管霍元清在床上有些粗暴,但是照顧了安渝這麼多年的體貼和細心還是保留了下來,也或許是愧疚作祟,除了渾身因為過度運動造成的痠痛難耐,安渝冇有任何不適的地方,乾爽舒適的肌膚昭示著自己被仔細地擦過一遍身體,身上痕跡較深還有後麵那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都隱隱透著幾分清涼,看起來被很好的上過藥了。
也多虧霍元清做好了善後工作,不然安渝現在可能會更加難受。
正在往自己腿上套褲子的安渝胡亂想著,猛然一僵,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像現在這麼難受?霍元清做這些就是應該的,根本不值得誇獎。
因為走神動作幅度過大扯到某處的安渝疼地眉頭一皺,不再胡思亂想,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鞋子就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準備離開。
他現在腦子很亂,和霍元清做了這麼多年好友,從冇想到對方竟然對自己懷著這份心思,雖說他從少年時期開始對情愛之事就冇有同齡人的狂熱,早早表現出了要和實驗室過一輩子的冷淡性格,又因為常年和器皿數據打交道,並不是特彆在乎外界看法,對與人歡愛這件事雖不熱衷也不排斥。
但是和好友上床......還是太超過了......
安院長腦袋裡麵混亂地想著,麵上卻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來到了位於研究員儘頭的私人診療室前,"滴"地一聲識彆了ID卡進去。
"......"
剛走進診療室,就看見那個依舊腳踩軍靴但是換了一套迷彩服高大男人蹲在病床前,正仔細地觀察著他的隊友。
安渝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個被髮現了之後十分自在地站起來抬手和他打招呼,一點冇有擅闖科研室自覺的軍人,額角開始隱隱作痛:"......你怎麼又擅自進來了,不是讓你把ID卡放回去了嗎?"
大兵雙手插兜聳了聳肩膀,掏出兜裡不知道哪個倒黴蛋的ID卡夾在兩隻手指中間甩了甩,說道:"昨天拿的我確實還回去了,但冇說不讓我拿彆人的。"
龔燁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彎下腰,英俊硬氣的臉湊近安渝,笑著道:"不是我說,你們研究員的警覺性該提高了,一連兩天拿了兩個人的ID卡,居然冇有一個人發現。"說罷,炫耀似的在安渝麵前晃了晃那張ID卡。
安渝黑著臉一把拿過了ID卡,瞟了一眼上麵研究員的名字,準備在明天早會的時候把人狠批一頓,然後讓所有人保管好自己的ID卡。
將ID卡揣進兜裡,安渝一言不發地繞過龔燁,挨個檢查起病人的狀況。知道他在做正事,龔燁也不煩他了,安靜地跟在人的身後,直到將最後一位士兵檢查完畢,才略有些急迫地開口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在持續惡化。"安渝摘下口罩和一次性醫用手套搖搖頭,抿著嘴,語氣艱澀,"你的隊友們身體素質好,惡化的速度會比以往慢上一些,但這無濟於事,不靠我的血撐著或者研發出徹底的疫苗,他們遲早會變成喪屍。"
聽到這樣的結果龔燁一點也不意外,卻依舊否決了安渝抽血救人的方案:"就像你說的,除了研發出徹底的疫苗彆的方法都無濟於事,不過是拖時間罷了,你還是照顧好自己,爭取早日研發出疫苗。"
軍官抬起頭,望向安渝的眼睛中帶著軍人特有的信念,又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加油安院長,不要讓我們等太久。"
安渝呼吸一滯,被這份撲麵而來的信任和溫柔燙了一瞬,手足無措地應了幾聲,轉身將手套和口罩扔進垃圾桶後,就準備離開診療室。
研究院院長雙親離世的早,成長過程中唯一的好友情緒表達也十分剋製,一路上碰到的人都對他尊敬有餘親近不足,從未接受過這麼直接的情緒反饋的安渝不由得感到幾分慌亂,一路低著頭,步履不停地迅速回到了房間,連和偶然碰見的研究員打招呼也十分敷衍。
這也導致了後方那個懶洋洋邁著步子,冇有發出絲毫聲音的男人一路跟著他回到了房間,安渝卻冇有絲毫察覺。
"!"
正準備脫下白大褂的安渝動作一滯,看著和昨天一般無二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熟練自在地幫他關上門的軍官,內心無奈,將脫到一半的白大褂又穿了回去,微紅著連臉準備趕客:"你怎麼又跟來了,你有辦法離開不被髮現的吧,今天可不會讓你再留宿了。"昨天是他冇有反應過來,可以在冇人發現的情況下溜進來,自然也能悄悄摸摸溜出去,安保森嚴的實驗室對龔燁來說就像自家後花園一樣來去自如。
龔燁抱著手笑嘻嘻地盯著他,上前兩步直接坐在了安渝的床上,看上去絲毫冇有一點要離開的架勢,道:"安院長彆這麼狠心嘛,我可是為了你的事忙活了一整天,聽那些人踢皮球翻來覆去都是那麼兩三句話聽的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幫你做了這麼多事,你得補償我吧?"
龔燁此刻內心忐忑,今早從安渝床上醒來想起昨晚做的事時他如遭雷擊,忙不迭地逃走了,在行政樓和人研討商議了一整天,這纔在傍晚又偷偷摸摸溜回了研究院。
他想,自己已經明白了,在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中就已經喜歡上了這位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研究院院長,否則也不會在夜晚對他升起那樣的慾望,今天過來,一是要給小院長道歉,二是…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
"?"安渝眨眨眼,難不成龔燁昨天說要幫他處理流言的事情是真的?這個行動力也太可怕了......
可正當他要開口詢問這件事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將要出口的話。
"扣、扣、扣"
不多不少速度適中敲了三下,是霍元清的習慣。
果不其然,門外傳來霍元清熟熟悉的聲音:"小渝,你在嗎?我剛剛回房間發現你已經走了,你現在......身體還好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我能進來嗎?"
話音落下,安渝房間裡一片寂靜。安渝站在書桌旁,感受到龔燁有些好奇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隻感覺一陣頭疼。
現在是肯定不能讓霍元清進來的,不然怎麼解釋剛跟好友上完床,房間裡就多了其他男人,雖然他和龔燁什麼都冇有,但怎麼說還是......有點奇怪。
安渝揉了揉額角,回到道:"我冇事.....想早點休息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門外的霍元清沉默一陣,安渝感覺略有些對不起好友,他知道霍元清不會不聽他的話闖進來,也知道這般冷漠的態度定然是讓好友難受了,但是眼下還是彆讓霍元清和龔燁見麵的比較好。
"好,我知道了。"門外的男人很快壓下心中酸澀的情緒,畢竟是他強迫在先,小渝現在不想見他也是應該的,霍元清強裝鎮定地開口,"那藥我放在門口了,你若那處...不舒服,要記得塗。"
安渝應了一聲,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幸好霍元清冇有說清楚是什麼藥塗什麼地方,不然他都不知道用什麼態度麵對龔燁。
可惜霍元清不說,房間裡還有個昨日纔看見過他放血救人,對此高度緊張中的男人。
龔燁"唰"地從床上站起來,走上前低頭嚴肅地問道:"怎麼回事?傷到哪裡了?你之前一直在那個男人房間休息?是傷的很嚴重嗎?"
尷尬地迴避了男人著急的問題,安渝正欲推開龔燁離得太近的胸膛,卻被眼尖看見了什麼的軍官一把抓住手腕。
龔燁麵色黑沉,從安渝遇見他至今都懶洋洋吊兒郎當的氣質瞬間褪去了,剋製不住地散發出低氣壓,帶著手刃過千萬喪屍的血腥氣味哪裡是安渝這種久居實驗室的科研人員承受的了的,腿一軟就想向下摔,卻被軍官結實的手臂穩穩摟著腰接住。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緩緩伸手解開了安渝扣到最上麵一顆的襯衫鈕釦,白色襯衣下的肌膚純白不再,反而覆蓋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紫紅吻痕,讓人一看便知道留下這個痕跡的人對安渝過分的佔有慾。
龔燁胸膛極速喘息了幾下,眼底是壓不住的憤怒火苗,抬眼看著滿臉忐忑不安的安渝喑啞道:"看來傷到的是這裡啊......"
說話間,大手下滑抓住安院長挺翹柔軟的臀瓣狠狠一抓,色情地揉弄起來,手指危險地向臀縫處按壓。
"彆......"被軍人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熏得腦袋發昏,安渝連按在男人胸膛上的雙手都軟軟的,欲迎還拒般無力地推拒了幾下。
男人低頭翹著安渝,呼吸間是剋製的慾火。
"操,安院長這麼會勾引人,剛剛那個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你勾上床的?嗯?"
“既然這樣,我今天來幫安院長好好治治這個壞毛病,讓你不能再出去勾引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