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節目世界開啟,初舞台驚豔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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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傳來喧鬨的人聲,安渝緩緩睜開眼抬頭,便透過因為閉眼太久略有些迷糊的視線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
鏡中的少年看起來年少又柔軟,白皙精緻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冇有完全褪去的嬰兒肥,大大的如同貓眼一眼的純黑色眼瞳閃著細碎亮亮的光芒,可英氣精緻的眉毛微蹙,眉間似乎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為他略顯青澀稚嫩的模樣平添了幾分憂鬱沉穩的氣質。
這似乎是什麼節目的後台,安渝觀察了一番房間的佈置。
他坐在一排化妝椅最左邊的的靠牆處,從鏡子裡和餘光出都能看見打扮的或帥氣或青春的大男孩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說話,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他這裡,再收回去時便紅了耳朵。
大致觀察了下自己所處的位置,安渝閉上眼,假裝自己打算再休息一會兒,房間裡麵的聊天聲在眾人觀察到他要小憩後低了幾個分唄,被這群現在還素不相識的男孩小心翼翼的舉動可愛到,安渝勾了勾唇角,打開係統麵板選擇了接收劇情。
這個世界的主角是通過這檔選秀節目出道的二三四名,故事大致描述了他們在出道後組成三人男團,在娛樂圈裡一路披襟斬棘,最後成為國內頂流男團的勵誌熱血升級流故事。
而安渝要扮演的白月光,就是本該和主角們組成四人男團,卻在出道後不久因為抑鬱症自殺的第一名。原故事線以原主自殺身亡後的追悼會開啟,那一天,萬人空巷,成千上萬的粉絲歌迷從全國各地趕到了追悼會現場,希望能見他們擁有精靈一般麵容和才華的偶像最後一麵。至此,無論是在粉絲歌迷,還是主角團心中,這位在娛樂圈曇花一現紅極一時卻又迅速衰敗的璀璨星星,成為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默默消化了劇情,安渝睜開眼,扶上略微抽痛的心臟,從接收的故事線和原主的回憶裡,可以看出他是多麼驚才豔豔的一個人,這般美好的一個人,不該如此輕易的離開。
安渝抬起頭,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似乎通過鏡子,看見了那個囿於痛苦的怪圈裡掙紮不止的不屈靈魂。我會承擔起你的一切,代你好好活下去,安渝在心中默默想到。
"請三十七號選手進入候場室進行準備。"
聽見廣播中傳來的通知,安渝站起身來準備去候場室,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帶著水袖的中式舞蹈服,寬大的下襬在走路時搖曳出靈動的弧度。
他站起身,有些喧鬨的房間裡便立刻安靜了下來,直到安渝"啪"的一聲輕響將門關上,纔再次熱烈地討論開來。
"原來他叫安渝!我記住了,希望分宿舍可以和他分到同一間。"
"安渝...和他本人好般配的名字..."
"他是不是準備表演舞蹈啊,看衣服就知道應該準備的很不錯,不知道會在哪個等級..."
......
等安渝來到候場室,才發現這裡依舊有人在等待了。
望著沙發上坐著的神態各異的三個男人,安渝頓了頓神,明白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們了。
聽見候場室門開的聲音,聶雲起從轉播的大螢幕上收回視線看了過去,隻一眼就愣在了原地,聽見坐在他左邊的盛夏咋咋唬唬地驚呼一聲,便"咻"地竄起來湊到了剛剛走進來的美少年身邊去,熱情似火地繞著他自我介紹著。
"我...我叫安渝......"似乎有些不習慣盛夏的熱情,那位容貌姣好的少年往後縮了縮,咬了咬唇,聲音軟糯。
"盛夏!你把彆人嚇到了。"坐在聶雲起另一側的江明池一改往日對人愛答不理的樣子,拖著盛夏往後拽了拽,換成自己湊上了前去道:"你好,我叫江明池,和盛夏還有坐在沙發上的那個酷哥——他叫聶雲起,不太愛理人,你不用管他。我們都是來自尋夜公司的,是三十八號上場的選手。"
安渝點了點頭,他不太知道怎麼麵對這兩個過分熱情的人,沉默地在原地站了半天,也幸好盛夏和江明池不介意他的冷漠,依舊熱情地將人拉到一旁的沙發坐下,又嘰嘰喳喳地開始和他說起話來。
聶雲起端坐在座位上,有些不爽地望著盛夏和江明池和安渝過分貼近的坐姿,心頭幾分火氣,卻又冇有組織的立場,隻能憋著一股氣坐在原地,轉過頭去不看他們。
被兩個高大熱情的男生夾在中間,聽了一耳朵他們絮絮叨叨傳授的舞台不緊張小技巧,安渝心頭有幾分麵對陌生人的緊張和茫然無措,但更多的是開心——在生病之後,好像就再也冇有和人這麼親近的交流過了,而且和這兩個男生相處時,竟然意外地冇有讓他恐懼想要逃避的想法。
難得可以體會到的快樂充盈了安渝內心,少年美好的臉上逐漸染上一抹淺淡的笑意,這抹微笑被盛夏明銳的捕捉到了,他被蠱惑似的癡癡看向安渝道:"你笑起來的樣子好美......"說這,就想要伸手扶平少年眉間的褶皺。
"啪"身體反射條件性地拍掉了快要觸及他額間的大手,安渝猛地站起來提起自己衣服的下襬,踟躕半天,正好此時廣播中響起通知他上台的聲音,顧不上其他,便匆匆向舞台走去。
安渝一離開,候場室的氣氛霎時安靜下來,麵上原本帶著開朗笑意的江明池沉下臉來,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娃娃臉現在說不出的陰沉:"盛夏,你平時愛犯蠢就算了,在節目裡能不能稍微控製一下自己彆做傻事。"
江明池的諷刺冇有刺激到盛夏,他怔怔地低頭看著自己差點撫上安渝眉心,將他嚇到的手,"啪"地又打了自己一下。
"行了。"全程一直冇有說話的聶雲起皺了皺眉,"他的表演要開始了。"安渝剛剛的反應不對勁,應該說他從頭到尾的反應都不對勁,一個正常人不會如此不善交際連句話也緊張地無法回答,也不會對他人的碰觸如此敏感,聶雲起若有所思。
被他提醒後,江明池和盛夏同時看向了轉播大螢幕。
安渝站在舞台中央,第一聲音樂響起來,他才緩緩開始舞動。水青色的裙襬隨著他的動作劃出優美的弧度,急轉請弄頻,舞衣才攬結,雙袖參差列,腰裹柳千絲。
舞台上,少年腰身柔軟動作利落,踏著輕快靈動的音樂,動作卻因為他身上獨特憂鬱的氣質顯的更加柔美動人。
每一個在台下或是通過螢幕看見他的舞動的人,都停下了動作,怔怔地看著他身軀的輾轉纏綿,彷彿失了神一般,連帶著心也空了幾分。
一曲舞畢,安渝喘著氣停在舞台中央,正因為鴉雀無聲的會場疑惑地抬起頭來,就被雷鳴般的掌聲驚地飛快眨了兩下眼。
"撲通、撲通"
聶雲起緊盯著大螢幕中央那抹耀眼璀璨的青藍色人影,心跳的聲音逐漸覆蓋過了螢幕中評委老師的點評聲,這一刻,他的心中無比同步的和盛夏江明池一樣閃過一個念頭——如此耀眼的寶貝,真的很想將他,擁入懷中......
【作家想說的話:】本文無三次元原型,舞台完全架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