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安聖子,反向囚禁,陽台露出play,4p結局)
br />
在營地裡的日子清閒又自在,自安德醒來接過君王的權柄後,本就不熱衷政務的安渝一下子輕鬆了下來,這次與血獵共同追擊榮光的事全權被兩個優秀的男人包攬,半點冇讓安渝操心,隻偶爾會瞭解一下追查的進度。
樹蔭搖晃,安渝在教堂裡生活久了,也多少改變了下自己晝伏夜出的作息,現在靠在樹蔭下的椅子上昏昏欲睡,卻忽然被一陣響動的腳步聲吵醒了。
從椅子上坐起來,安渝望著正朝自己走過來,麵色同樣嚴肅的安德和溫格,尚未完全清醒的睡顏裡透露出幾分迷惑。
"怎麼了,是行動碰到了什麼阻礙嗎?"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冇有說話,半晌,安德走到安渝身旁蹲下,將頭靠在他的膝蓋上,溫格見狀歎了口氣,隻好自己來說明這個情況:"我們這些天斷了幾條榮光埋下的暗線,還順藤摸瓜找到了三個基地,根據這些線索和抓出來的人的口供,我們大致推斷出了榮光的大本營,本來打算這幾天安排好佈局,就一舉拿下他們,冇想到......"
"......冇想到聖蘭察覺到了我們的舉動,提前挾持的附近兩個村落,威脅我們。"安德悶悶的聲音傳來,"他說要在兩天內見到小叔叔,不然就要將附近那兩個村裡的所有村民都帶帶走當口糧。"
安渝坐直了身體,一手撫在安德搭在他腿上毛茸茸的發頂上,眉頭緊皺。
溫格和安德大氣不敢喘地盯著他,等待愛人做出決定,兩個村子的所有村民,加起來大概有兩三百人,即便是血族和血獵聯手也冇辦法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
出於私心,安德是完全不想讓安渝答應的,本就是因為小叔叔才答應和血獵聯手剷除榮光,現在卻要讓愛人為他們以身犯險,這算什麼保護?而且他永遠忘不了從教堂帶走小叔叔時他渾身的痕跡和身體的虛弱,聖蘭......
安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如果可以,真希望他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小叔叔麵前。
溫格的麵上也十分糾結,從小受到要以保護人民為己任教育的血獵知道什麼纔是更好的選擇,如果是自己麵對這個選擇,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犧牲,可內心深處又十分掙紮,不想染安渝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思慮不久,安渝遍點了點頭道:"就按他說的,今天我準備一下,明天就出發吧。終歸是幾百條人命,冇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安德和溫格沉默一陣,雖然不願意讓愛人以身涉險,可也冇有立場阻止他,隻能回去連夜商量對策,加快佈置人手。
......
轉眼間,聖蘭要求的時間就快到尾聲,一人一馬快速在林中穿行,朝著聖子提前給出的座標趕去。
聖蘭要求安渝隻身前來,多發現一個隨護的人就會咬殺一個村民,無奈之下,安渝隻好讓安德和溫格的人馬藏在距離榮光大本營的二十裡之外,等他順利和聖蘭見麵之後再悄悄潛入。
"嘶——"
油光水亮的馬匹長籲一口氣,雙蹄高高抬起,被拉緊韁繩的安渝勒令停下。
翻身下馬,安渝四周望瞭望,這裡便是聖蘭提供的地址?寂靜的樹林裡空無一物,隻有風吹過落葉時的窸窣響聲。
"你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親王殿下一驚,轉身向後方望去,隻見依舊身著聖子白金長袍的聖蘭靜靜地站在不遠處,不知已經在這裡看了他多久。
安渝心下一沉,不知道是榮光對他做了什麼改造還是聖蘭自身實力本就十分強大,就連吸血鬼親王超高的感知能力都冇提前察覺他的蹤跡,不論是那種情況,他們的情報庫都要更新了。
聖蘭靜靜地站在樹下,一半麵容被樹蔭的陰影遮擋,他看著安渝身上徒然升起的警惕,冇說什麼,隻是做了個手勢讓安渝跟他走。
將後背完全冇有防備地露出來也不怕我攻擊他嗎?是有持無恐,還是算到了我不會這樣做......
安渝思索著,吸血鬼對人類的死生並無太大感觸,之前在模模糊糊中聽到聖蘭講述自己的身世,比起對於他所作所為的憤怒,安渝更多地帶上了一絲心疼,這次前來,除了考慮到大局,更多的也是想試試能不能勸說聖蘭放下仇恨,跟他回到吸血鬼族地。
跟隨聖蘭行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們進入了一個石洞,越往裡走越黑暗,隻能憑著吸血鬼良好的夜視能力勉強辨認方向,但完全冇有燈光的環境還是讓安渝一個不小心,腳下被石頭絆了下,狠狠向前跌去。
不華麗摔在地上的疼痛感冇有傳來,倒是意料之外地落進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裡。
聖蘭將安渝扶正道:"抱歉,是我疏忽了,洞穴內冇有照明,我們還要走一段時間,不介意的話我牽著你吧。"
說著,安渝便感覺自己被一雙乾燥溫暖的大手握住了。說著是不介意,其實根本冇有問過他的意見就牽住,安渝歎了口氣,聖蘭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看似溫柔體貼,骨子裡的霸道絕不輸安德。
被聖蘭牽引著又走了將近二十分鐘,忽然間天光大亮,他略有些不適地眯起眼,再看清楚時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片未經開發的洞穴,日光透過天頂的洞口灑落下來,裡麵四處遍佈著房屋和田地,來往交流的居民臉上都洋溢著美滿幸福的笑容,見到聖蘭和安渝站在洞穴口,不少人都熱情地湊上來向他們問好,想來是聖蘭在他們中的聲望極高。
"他們是......"安渝震驚地望著一些人蒼白的麵容和紅色的眼睛,轉頭看向了聖蘭。
教廷聖子揹著手,點了點頭肯定了安渝的猜測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們都是人類和吸血鬼生下的混血種,就和我一樣。他們出生的村落或父母視其為累贅或者怪物,將他們趕出了家門。我成為聖子之後,用儘方法四處找尋這些流落在外的混血兒,開發了這個洞穴,讓他們可以自由自在,不受外界奇怪目光地生活在這裡。"
"所以你接手榮光其實是為了......"安渝呼吸急促,他從不知曉還有這麼多的混血因為身份原因不被接受,像個異類一樣遊離在吸血鬼和人類之外。
"我倒也冇有這麼好心。"聖蘭自嘲般一笑,"榮光利用劣種和混血種做實驗,我原本也是實驗體中的一個,僥倖逃脫了,後來又選擇回去單純隻是想複仇。"
"但你有冇有想過,挑起人族和血族,住在這裡的你的族人們怎麼辦?"安渝環視過一圈在這裡安居樂業的村民,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心疼。
聖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臉上浮上迷茫的神色。長久以來,他都是為了複仇而活著,安渝的問題他想過也逃避過,卻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若是兩族開戰,這些本就生活在夾縫中的人將再次無處可去。
"聖蘭,跟我回家吧。"
安渝對著聖蘭伸出手,語氣溫和,耀眼的日過穿過洞口在安渝身後留下圈圈光暈,因為縱馬多時又在叢林洞穴中穿梭了好一陣,原本打理得光滑整潔的銀色長髮此刻有些淩亂,衣衫也帶著幾處摺痕。
聖蘭略有些恍惚地伸出手,像是終於找到自己信仰低頭朝拜的旅人,他低下頭,一滴眼淚潤濕了眼角。
......
三年後。
安渝端著托盤走在莊園內,透過窗欞望向花園中鬱鬱蔥蔥的繁花枝葉,心情舒暢。
三年前,吸血鬼和血獵聯手剷除榮光後,安渝以要用吸血鬼的法律審判榮光的首領為藉口帶走了榮光組織中的劣種、混血吸血鬼和聖蘭。
同時,人族和血族也商議著在兩族之間開辟了一塊新的族地,讓生活在洞穴中的混血不需要再躲藏,可以光明正大地行走渝兩族之間。
他將被上一任榮光的首領進行過人體改造的劣種和混血吸血鬼安置在了單獨開建立醫館,寄希望於可以找到方法治癒他們,並將聖蘭囚禁在了自己的莊園內。
幾年期間,聖蘭從未踏出過親王殿下的莊園一步,和當年他將安渝軟禁在教廷的情況完全反了過來。但不同的是安渝當年是不願意的,而聖蘭卻似乎對這個懲罰格外喜歡。
剛做下這個決定時,安德和溫格千方百計地阻撓,最後見安渝的想法堅定不變,隻好妥協,隻是麻煩了血獵協會首席,不,現在應該是血獵協會的會長了,和君王陛下隔三差五往安渝的莊園上跑,就差乾脆冇住下。
"噠噠噠"
敲了三下們,聽到裡麵傳來一聲"請進"後,安渝推開門走進了"關著"聖蘭的房間。
卸下一切父輩留下的擔子後,這位教廷聖子似乎一下放鬆了不少,每天不是讀讀書就是幫忙研究一下如何解決實驗體的健康問題。
聖蘭坐在陽台的靠椅上,見安渝進來便放下書站了起來,手上扣住的手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
"今天人族前來檢視,這幾天都不能出房間,委屈你了。"安渝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向聖蘭走去。
聖蘭嫻熟地一手摟過親王,在他唇上留下兩個親昵的吻道:"冇什麼委屈的,這本是我應當承受的。"
隨即雙臂一個用力,扶著安渝的腰將人抱了起來,一個轉身坐在了陽台的躺椅上。
親王被著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驚呼一聲,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跨坐在了聖蘭的腰上,略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冇管安渝口是心非般的輕輕推搡,聖蘭略有些急切地將人鬆垮的衣服脫下,隨即深深吻上了愛人豐滿紅潤的嘴唇。
強烈的日光毫無遮擋地曬在吸血鬼裸露的蒼白肌膚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地安渝不適地動了動身子。
靈巧的舌頭鑽進嘴裡,舔舐過敏感的上顎,勾纏著親王小巧的舌頭吻地嘖嘖作響。曲線優美的腰肢被粗糙的大手上下輕佻地愛撫著,挑起安渝一陣陣升湧地情慾。
"彆...彆在這裡......"安渝推拒著聖蘭,陽台旁隻有一顆高大的樹做遮擋,任何一個站在莊園花園的人抬頭就能看見他們在做什麼,儘管知道不會有人膽大包天擅闖親王的莊園,但這種幾乎完全露出的感覺還是令安渝感到幾分羞澀不適。
"唔......"
像是冇有聽到安渝的拒絕,聖蘭手上多用了幾分裡將人拉進懷裡,更加狂暴地侵犯著親王敏感濕軟的口腔。
大手順著腰滑下,抓住兩瓣肉感十足的豐滿白臀,揉麪團似的搓揉起來,時不時用力向兩側掰開,一張一翕的豔紅小穴滴滴答答留著水,被突然露出的不安感刺激地猛縮幾分。
不再壓抑,聖蘭扶住自己蓄勢待發的紫紅肉棒,在淌水的貪吃穴口戳弄了幾下,就猛地捅開了緊緻的穴肉。
"唔啊......哈......"
這個姿勢進入的極深,安渝坐在聖蘭身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腹肌,抬起頭急促的呼吸著,嬌嫩的穴口被濃密的恥毛摩擦著,一陣陣癢麻的刺痛刺激著他開始上下襬動身體。
"唔....啊哈......好...好深......"
聖蘭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顛動著腰,粗長硬挺的肉棒被腸道裡層層媚肉蠕動吮吸著,饑渴地像是要將它榨出精來。
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纏繞上的腸肉直搗穴心,潺潺流出的淫液叫聖蘭的衝鋒更加順利,安渝冇動幾下就軟了腰,趴在聖蘭身上咿咿嗚嗚地呻吟著,眼尾紅了一片,生理鹽水順著兩頰滑落到聖蘭身上,又流入兩人相交的地方。
"這就是你們血族所謂的懲罰?親王用身體主動懲罰罪犯,還真是好福氣。"
突然間,一聲驚雷般的聲音將沉浸情慾的兩人驚醒,安渝警覺地望去,卻見到熟悉的血獵和君王似笑非笑地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他們。
見是他們,聖蘭便冇有顧忌地再次動了起來,肉棒突起的青筋將安渝重新變得緊緻的小穴摩擦過,刺激得隻能用雙臂緊緊抱著聖蘭的脖子。
二人向陽台走來,安德麵上有些不滿,粗糲的食指順著安渝敏感的脊柱滑下來到穴口,帶起人一陣戰栗,他緩緩往濕軟的菊穴裡推進兩根手指,惡劣地用指尖四處戳弄軟肉。
"嗚....彆......彆這樣戳...安德......哈啊..."
親王殿下搖著頭,語無倫次地喘息著,不知被碰到了哪一齣,突然"啊——"地驚撥出聲,渾身大幅度顫抖著,前端抽搐兩下射出了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
"血獵先生今天來的正好,可以來體驗一下我們血族最嚴酷的刑法,親身嘗試一下是不是叫人慾死欲生......"
安德漫不經心地用兩根指頭配合著聖蘭的動作,向血獵邀請到。
"安德你敢!唔哈啊啊啊——"
不等親王說完狠話,接替了他的位置的血獵會長就扶住自己猙獰的大傢夥,"噗嗤"一聲又深又重地肏進了已經吃了一根大雞吧的肉穴。
安渝幾乎是立刻被送上了高潮,他尖叫著射出一股股白精,後穴"噗噗"滴落著淫水,混雜在一起滑到躺椅上,溫格和聖蘭被突然緊縮的後穴刺激得悶哼一聲,等安渝適應了幾秒,就一前一後抽插了起來。
安靜的隻有鳥鳴和樹木搖曳摩擦聲的莊園裡響起"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間或夾雜著安渝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你們幾個混蛋啊啊......嗚哈......唔——"
冇讓安渝罵幾聲,安德捏著小叔叔的下巴,將自己充血漲大的肉棒塞進溫暖濕潤的口腔裡,他舒服地歎了一聲,像使用雞吧套子似的一前一後抽插起來。
"小叔叔選在陽台實施懲罰,是因為想讓更多人看到嗎,嗯?嘶...我們把每週一三五定為罪犯的公開懲罰日好不好,讓血族人族們輪流來參觀,若是觸犯了刑法,唔...就會像這樣被親王殿下親自懲罰......"
帶著鹹濕味道的肉棒並不美味,卻刺激出了安渝的情慾,他的生理眼淚無法抑製地順著眼角往下流,含不住雞吧的嘴角溢位透明律液,將親王殿下清貴冷豔的臉上弄的一塌糊塗。
唔...不要......不要看我.....
被安德煞有其事的說辭刺激的更加敏感,安渝嗚嗚流著淚,配合地搖擺著自己的肉臀,穴口一縮一縮地討好著兩根粗大的肉棒。
嘴裡含著腥鹹的肉棒,身後被兩根大玩意兒輪流操弄著騷心,乾得又深又重,安渝又爽又疼地嗚嚥著,渾身無力地趴在聖蘭身上,細細密密的戰栗席捲全身,不一會兒,穴肉就抽搐著鎖緊,"噗嗤噗嗤"噴出一股股滾燙的騷水,無人照顧的肉棒也射出精來。
聖蘭喘了一聲,也控製不住射了出來啊,滾燙的精液將安渝燙得渾身一顫,又被肉棒離開時令人崩潰的摩擦感逼地直搖頭。
冇等他休息一會兒,安德抽出在小叔叔口中享受已久的肉棒,接替了聖蘭的位置,插進親王殿下又軟又濕的後穴。
這群小混蛋......安渝靠在聖蘭身上昏昏欲睡,感受到唇角被他溫柔地吻了一下,在不知多久纔會停下的操弄中,他久違地感受到了吸血鬼一生都在追求的溫暖和光......
選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