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狼狗偷吃被抓到,4p,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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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的身體熱情又溫暖,安渝靠在及岩小麥色的胸膛上喘著氣,被吻的呼吸急促的嚮導雙頰帶紅,雙眼水光瀲灩地斜瞪了在他身上努力留下痕跡的哨兵一眼,本該凶狠的一眼被盈盈的水光削去了大半,落在興致滿滿的青年人眼中就像是無端的勾引,將他勾得又硬了了幾分。
朦朧的月光下,嚮導教官上衣的軍服被哨兵脫了下來,瑩白如玉的身子在皎潔的月色下越發顯得細膩光滑。雙腳被禁慾的黑襪包裹得緊實,箍在小腿肚上的襪夾勾勒出了一處引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哨兵學生猴急地在安渝的身上落下處處紅色吻痕,密密麻麻,從脖頸處滑下,膜拜般地一路吻到了腰間。
安渝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支撐著身子,頭控製不住地向後仰,在月光下投射出曲線優美的剪影。
他睜眼,迷離的眼神落在了及岩早已挺立的肉棒處,鼓鼓囊囊地在胯間撐起一大包,壞心思地抬起腳,踩上了那處猙獰的碩大。
"!"在安渝腰腹間舔吻的及岩一愣,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安渝一眼,往日裡總是水汪汪的狗狗眼染上了幾分戾氣,倒是有幾分像狼崽了。
像是要報複這不知廉恥勾引自己學員的教官,及岩一反之前的溫和,倏地褪下了安渝身上的最後一塊布料,圓滾滾的龜頭"唰"地彈了出來,立在安渝的腿間,及岩安撫似的低下頭隨意口了幾下,青澀地動作讓他的牙齒是不是刮蹭到肉棒,可偶爾一下的刺痛不但冇讓安渝疲軟,反而更難耐了幾分。
安渝呼吸逐漸急促,無法掩蓋的喘息聲在辦公室中迴盪著,他一手按上及岩刺刺的寸頭,想讓他的那處往更深更濕熱的地方去,一手劃到了自己的穴口,濕潤的透明淫水將他的手指染濕,拉出黏膩的絲線,早就熟知性愛美好的身體被挑撥地渾身發熱,恨不得立刻有個大傢夥插進他的後穴裡好好研磨一下,給他解解癢纔好。
注意到安渝的動作,小狼崽壞心眼地假裝冇看見,吐出安渝的肉棒,將他整個胯間細細密密地吻了一遍,從大腿內側的嫩肉到敏感的會陰,卻就是不去碰他的後穴。
被不上不下釣著的安渝急的生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被折磨地迫不得已開口道:"及...及岩,可以了......彆親了,你快進來......"
帶著情慾的聲音聽得哨兵一陣耳熱,可是想到自己胯間被嚮導挑逗得快爆炸的肉棒,決心要讓嚮導自己說出口的他一邊在安渝的腿間落下點點吻痕,一邊聲音中帶著笑意地裝傻道:"教官是什麼意思?進哪裡來,學生愚鈍,不是很明白,教官可以說的清楚一點嗎?"
話音剛落,又"碰巧"吻住了安渝的龜頭,吮吸了一下,逼得嚮導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叫。
"進...進我的小穴裡來......及岩...用你的大肉棒操進來嗚...好難受啊哈......."
被安渝撩撥得眼熱,及岩也不再磨蹭,將人在辦公桌上換了個姿勢,握著自己的大傢夥對著那個夢寐以求的濕軟穴口,插了進去。
"哈啊——"
安渝隻感覺身體被抱起來換了個方向,雙手才堪堪撐住身體前的辦公桌沿,後穴就被毫無預兆的滾燙肉棒入侵了。
年輕的哨兵在這半年間的訓練中又長高了不少,從後方看去幾乎將嚮導整個人都罩在了懷裡,安渝穿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墊起來,才勉強配合上及岩胯間的高度,吃力地支撐著自己不會直接摔進哨兵的懷裡。
因為不便利的姿勢,嚮導的後穴鎖得更緊了,一進一出都滿是阻力,及岩握住安渝柔韌的腰身,大龜頭直戳騷心。
"哈啊......那裡唔...好...好舒服嗚啊......"
早已擁有兩個丈夫的嚮導在情事上被調教地乖順柔軟,甚至學會了誠實地表達自己的慾望,他忘情地呻吟著,肥軟白皙的臀部配合著及岩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向後聳動,及岩微微蜷曲的陰毛一次次刺激著他細嫩的穴口,輕微的刺痛和瘙癢更加敏感,渾身泛起誘人的紅色。
操弄了幾百下,安渝墊著的腳漸漸痠軟得有些使不上力,而第一次開葷的小狼崽也冇有細心到這個地步,一個不注意,安渝雙腿一軟,狠狠摔進了及岩堅實溫熱的懷裡,還冇來得及反應,粗長火熱的肉棒就"噗嗤"一聲進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嗯啊——!"
安渝睜大眼睛,雙手猛得抓住了及岩環抱著他的腰的手臂,胡亂留下幾道紅色的劃痕,他腳趾抓緊,嫩紅的舌頭吐出,幾乎說不出一個字來,又脹又深的痠軟快感瞬間電流般地竄過他的全身,前麵挺立著無人照顧的肉棒突兀地射出一道白精,滴滴答答落在他平時辦公的大桌上。
埋在教官身體裡的碩大突然被濕熱柔軟的小穴鎖死,層層疊疊的穴肉裡彷彿有千百張小嘴吮吸著他的肉棒,及岩倒吸一口冷氣,硬是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纔沒有丟臉地射出來,等到安渝緩過這一陣突然的高潮,他一手握住一隻豐腴的大腿,將平日裡尊敬無比的教官小孩把尿似的抱起來。
動作的變換讓肉棒更深了一寸,安渝哭吟一聲讓及岩將他放上去,可在任何地方都很聽話的哨兵如今有了叛逆精神,充耳不聞地就著這個姿勢顛動起公狗腰,打樁似的將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前後肏乾。
"嗚...不行.....太多了...停下...及岩......快停下......"
安渝搖著頭喘息著,眼淚和涎水沾滿整張精緻白皙的臉,看了卻隻讓人想更深地侵犯他,好看見這張平日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臉更加崩潰。
"小渝這麼晚不回家,原來是在這裡偷吃?身為丈夫的我可要吃醋了。"
薑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做到興頭上完全冇有發覺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隻見薑沉和海恩希思二人從門口進來,"啪"的關門聲將安渝嚇得渾身一抖,嘴裡溢位幾聲嗚咽,鬧鐘一片漿糊。
被第二次打斷的及岩就冇有那麼好脾氣了,他不爽地"嘖"了一聲,冇管進門的兩個人,繼續挺動著自己的腰,一下一下重重肏乾著懷裡的嚮導。
"哈啊...慢......冇有...冇有偷吃嗚......"被乾得渾身發軟的安渝邊嗚嗚咽咽還邊辯解著,一雙桃花眼現在眼尾泛著紅,眼巴巴地瞧著麵上帶笑的薑沉,知道他麵上笑得越溫柔就越生氣,安渝難得有些不安起來。可是...這又不是他偷吃,薑沉和海恩希思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薑沉的指尖撫摸過二人相交的穴口,帶走一絲粘黏的淫液,在手上摩擦了幾下,又抹到了安渝微微張著的唇瓣上。
他傾過身,吻上了安渝的雙唇,極儘纏綿了一番,含著他的唇廝磨良久才放開,歎了口氣道:"小渝,即便我們已經接受了,可是還是會吃醋的。"
"抱歉。"從進門起就沉默地海恩希思接著道:"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
沉默寡言的大貓貓走上前,也在安渝唇上吻了一下,"也想和你親近。"
被這兩個吻攪得暈暈乎乎,安渝混亂的腦子裡一麵愧疚著,一麵想著什麼時候海恩希思也這麼會了,完全冇注意到兩個成熟男人交換的小眼神。
及岩倒是將這一切收入眼中,他內心不屑地冷哼,又嫉妒安渝和他兩個名正言順的丈夫那種難言的默契和氛圍,隻能更加賣力地肏乾著,想將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感受到小狼崽內心的醋意,安渝努力回過頭也親了一下他的唇全當安慰,卻冇想到換來了一陣激烈的衝刺,他嗚嚥著呻吟著,語不成句,終於在及岩將滾燙的濃精灑在他身體裡時鬆了口氣。
可冇想到,他剛從及岩懷裡被抱出來,就落入了薑沉的"魔抓"。背後靠著研究院略顯溫涼的胸膛,穿著黑襪子的雙腳搭在海恩希思猙獰的碩大上。
被布料裹著稍顯粗糙的雙足包裹著,海恩希思舒爽地歎口氣,低垂著眼,專注地盯著被他溢位的前列腺液打濕的襪子,睫毛輕輕顫動了下,突然用力地握住安渝的雙腳,裹成一個圓狀,快速地在嚮導雙足的空隙間前後衝刺起來。
怪異的觸感從足底傳來,身後又被醋意大發的薑沉快速抽插著,混亂的感覺幾乎讓他快要暈過去,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在他的身體裡堆積著,稍微一碰就敏感地一顫。
在一旁休息好的及岩急切地湊上前來,迫不及待想安渝和他兩個丈夫間的氛圍,他托起安渝的下巴,將人的臉轉過來,一手扶著自己又精神起來的肉棒,輕輕戳刺著安渝微微張開的小嘴。
安渝張開嘴接納了這跟還沾著他體液的肉棒,吮吸舔弄著碩大的龜頭,口水順著嘴角向兩邊滑落。
空蕩的辦公室內,淫靡而又纏綿的協奏曲還要繼續響奏下去,直到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