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婚後日常,溫馨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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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恩,我的領帶去哪裡了?"
安渝模模糊糊地從樓上傳來,正站在料理台前煎蛋的海恩希思停下了給雞蛋翻麵的動作,抬頭向樓上望去,雞蛋微微焦黃的邊緣在油鍋中發出"滋滋"的聲響,男人似乎想上樓幫愛人找領結,又不知道該不該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時間愣住了。
"咳..."站在冰箱旁饒有興致地看了一陣的薑沉捂嘴笑了一聲,將剛拿出來的牛奶盒放了回去,"我上去幫他找吧。"
"嗯。"海恩希思應了一聲,動作稍顯尷尬。與蟲族的戰爭已經過去兩年了,在累計的一年零六十三天的交戰,蟲族大敗而歸,預計未來的五十年都不成氣候,而安渝提出的用自身做誘餌引導蟲族女王現實進行伏擊,還有在薑沉的幫助下開發出的"精神力群聊"的新能力在戰場上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斬去了蟲族小半頂尖戰力,又大大減少了戰場上的資訊差。
經此戰役,薑沉也因為優秀勇猛的表現由一個小小的隊長升職成了年輕的中校,還在生死一線之際突破了3S精神力,一躍成為帝國唯二的黑暗哨兵。
如今,在擺脫蟲族的騷擾和襲擊後,聯邦進入了全新的紀元,軍部的主職由戰爭轉向了維持治安和向外探索,宇宙這麼大,在蟲族之外,或許還能發現新的高等智慧種族。
這兩年來,戰爭陸陸續續進行了收尾,遭到蟲族破壞的家庭和社會基礎建設也在一一恢複,所有人都在向前走,迎接著嶄新的未來,當人也包括了安渝和他的聯結哨兵們。
今天的天氣分外迷人,溫暖但不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柔軟的乳白色大床上,淺色的紗窗隨著微風起伏,就連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也顯得格外靈動。
看起來就很好躺的大床上陷下去一角,眉目溫和的男人此時正扶著腰,氣呼呼地靠在抱枕上,及岩像隻粘人的大狗狗,窩在安渝身邊抱著他的腰時不時蹭一蹭,然後在後腰上留下一個輕吻,結果被不耐的安渝一巴掌拍上他依舊留著寸圓的後腦勺,嫌棄地推遠了一點。
金黃的暖陽照耀在他栗色的頭髮上,遠遠望去像是會發光一樣美好又生動,即便是現在皺著臉有些生氣的模樣也好看的緊。
薑沉好笑地看著這一幕,故意弄出點聲音來,讓安渝和及岩二人的目光轉移到他身上,靠著門框站直了身,朝安渝晃了晃手上拿著的領帶道:"我在浴室給你找到了。"
安渝眯了眯眼,突然想起來昨天被矇住眼在浴室被眼前這位從容不迫的男人"欺負"的經過,火熱的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的粗糙觸感,被矇住眼漆黑一片的不安感,還有被填滿後的快感一併在他腦中重現,嚮導"唰"地一下從脖頸紅到了耳後,嗔怒地瞪著他,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等等,在浴室找到?這樣說來矇住他眼睛的就是這條領帶!?
安渝瞬間像受到驚嚇全身毛髮都炸開的貓咪一樣,轉頭推了推對還冇搞清楚眼前情況的及岩,道:"我不要那條領帶了,小岩,你去幫我看看那條深藍色的在不在。"
見他彆扭,惡劣的研究院也冇再欺負他,走上前開始在他的衣櫃裡翻找起來。
可是被推了兩下還是粘上來的小狼崽絲毫冇有下床幫他找領帶的意思,圓溜溜的狗狗眼一轉,瞬間明白了自己昨晚加班晚歸錯過了什麼,當即湊上前將頭埋在安渝的懷裡撒嬌般地狂蹭,嘴裡唸叨著要補償。
本想乾淨利落拒絕這隻粘人的大型犬過分要求的安渝,被早已熟知他弱點的哨兵濕漉漉的狗狗眼打敗了,沉默了一會兒,神使鬼差地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及岩的唇瓣。
這一下將看似溫順的大型犬激起了凶性,及岩強勢地將舌頭擠進安渝微微張開的唇瓣,肆無忌憚地撩刮過他的口腔,攫住主動貼上來的小舌吮吸著,"嘖嘖"的水聲從二人交纏的唇舌間傳出。
"咳咳。"
在事情還冇有發展到不可描述的地步,找到領帶的薑沉又咳嗽了兩聲,提醒道:"海恩希思已經做好早餐了,再磨蹭下去上班可要遲到了。"
被提醒的安渝推開還粘在他身上假裝冇聽見的及岩,羞惱地清了清嗓子,胡亂點點頭,起身準備下床了。
咕嚕咕嚕的煮咖啡香氣瀰漫在空中,混雜著油鍋裡滋滋的煎雞蛋和培根聲,烤箱"叮"的一聲跳到0點,被烤得焦香的麪包片也加入了這首由食物響起譜出的協奏曲......
現在已經退居二線的元帥進入廚房拿起鍋鏟也有模有樣,曾經終日嚴肅冷漠的神色如今被家庭溫馨的氣息熏陶出一絲溫和。
安渝換好衣服下樓,及岩和薑沉跟在他的身後,幫海恩希思將早餐裝盤擺上桌後一齊落座,飯桌上海恩希思在和及岩討論昨日在附近星域打劫飛船的星盜,薑沉和安渝討教起嚮導精神力的控製方法——他準備開展了新的研究項目,四人的精神體在客廳的區域打鬨玩耍,黑豹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用尾巴當逗貓棒逗著依舊習慣性變小的雪豹,看著毛茸茸的小傢夥一次一次飛撲過去抓他的尾巴,體型龐大的灰狼眼巴巴地看著黑豹和雪豹的互動,想上去加入又擔心自己會直接將一旁的茶幾撞飛,舔著自己爪子的白狐——薑沉的精神體,由於大齡分化精神識海冇有完全穩定,去年才幻化出來——嫌棄地瞧了一眼傻乎乎的灰狼,抖了抖毛,優雅地邁步上前打算找小雪豹一起玩。
安渝環視四周,眼神柔軟,他知道這樣美好的生活,他們還會一起過很久很久,直到此生的儘頭......
校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