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小狼狗,上戰場前的最後一次精神力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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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時光一晃而過,即便是才入伍冇多久的新兵也在各大軍團的魔鬼操練下有了長足的長進。
及岩也和這些的新兵一樣,褪去了青澀的樣貌,從半年期前自視甚高、空有一身理論但實戰經驗不充足的菜鳥新兵,成長成了現在氣質穩重的小隊長,無論是體格還是精神力方麵都有長足的長進,甚至本就出色的2S級精神力也在不斷攀升,已經摸到了3S的門檻。
在此期間,安渝和海恩希思、薑沉聯結的訊息也通過哨向婚姻局傳遍了整個哨向群體,不僅哨兵們捶胸頓足,無法想象自己的夢中情人就這樣結婚了,就連嚮導中也有不少人頗為不滿,想著被他們視為目標領袖的黑暗嚮導怎麼就這樣便宜了這兩個哨兵。
不過也有部分哨兵抱著"既然已經有兩位結合哨兵了,再多一位也無妨吧!","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的心情,還夢想著可以抱得嚮導歸。
及岩似乎就是這樣想的,這半年來,即便在知道安渝已經有兩位聯結哨兵後也完全冇有氣餒,消沉了兩天就又開始圍著嚮導各種示好,年輕力壯的少年人每天似乎都有用不完的精力,在魔鬼般的訓練之後還有心思發揮學生時期成績最優秀的偵查課技能,追蹤嚮導的行蹤,精準出現在嚮導的周圍,用一種不讓人討厭的態度不近不遠地和他交談。
作為第一軍團的嚮導,他冇辦法拒絕來自優秀哨兵的精神力安撫請求,作為他們的導師,他冇辦法拒絕來自新兵的請教和請求指導,作為一個單純的人......
安渝揉揉額頭歎了口氣,望著頂著星星眼,渾身上下散發著"今天有空嗎,來和我聊天吧""我好想你"等資訊的人形大型犬,好吧...他確實冇辦法拒絕眼前這位青年。
他的心思在家裡兩位哨兵眼中太過好懂,他們在看著嚮導糾結焦躁了幾天之後,二人於心不忍,私底下交談了一番,和安渝表明瞭自己可以接受再多一位聯結哨兵的想法,也委婉地表達了不希望再多更多哨兵了,不然分給他們每人的時間和愛就太少了。
做好了家裡兩位愛吃醋的大貓和狐狸,安渝也還是冇有正麵迴應及岩的愛意,隻是因為......現在局勢混亂,全部的聯邦力量都在積極調動,從軍部高層到一個小小的後備軍,他實在冇有精力在這個節骨眼,在大家都在緊張備戰的關鍵時節亂搞上下屬男男關係,他希望可以在戰後,一切都歸於和平之後再和及岩更進一步。
回過神,抬頭看著眼前比他高了一個頭的年輕哨兵,安渝難得的心下有些感歎。
雖然經曆了那麼多個世界,但這也是他第一次經曆大規模的戰爭,形態迥異肉體強壯的蟲族,技術超前的裝備,還有前赴後繼奔向戰場的士兵們......安渝歎息著抬手撫上及岩的臉,哨兵的膚色早在這半年的訓練中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一頭貼著頭皮的短寸,堅毅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如同刀削般有棱角的下顎線,眼前的大男孩早在不知不覺中成長成了沉穩的士兵的模樣,即便還隻是一個小小的隊長,但安渝知道,他遲早會有更大的舞台。
冇有得到嚮導"今晚能否一起就餐"邀請回覆的哨兵歪歪頭,舒適地蹭了蹭安渝微涼的手掌,忽然感覺到唇上一軟,可卻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輕輕吻上他唇角的嚮導就迅速離開了。
"安......安渝。"哨兵愣在原地呆呆道:"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安渝歎了口氣,看著大狗狗眼裡的不可置信和被壓抑的狂喜期待,真是敗給他了,無奈道:"還能有什麼意思?今晚到我辦公室裡來,馬上要上前線了,幫你做最後一次精神力安撫。"
接收到嚮導信號的及岩興奮了一瞬,又猛得冷靜下來,"那...那我現在是的地下情人了嗎?"高大的哨兵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憐。
"呆子!"安渝敲了敲他的額頭,不知道他怎麼會想到這個地方,他看起來是這種會在外麵養小情人的人嗎!?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你到底怎麼想的,不過...如果不想做我的聯結哨兵想做我的地下情熱也不是不行。"
"彆啊!"瞬間興奮起來的大狗狗幾乎快要跳起來,他緊緊握住安渝的手,像怕他反悔似的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內心的狂喜讓他幾乎不能說出連續的話,結結巴巴道:"當讓是要做聯結哨兵了!你...你彆逗我開心......今晚記得要在辦公室等我啊!"
安渝好笑地看著將情緒完全表露在臉上的哨兵,幾乎可以看見身後的隱形尾巴像飛機的螺旋槳一樣瘋狂地搖擺起來,心中的一塊被填滿,飽脹的幸福感讓他飄飄然然。
......
當晚,及岩踩著點到了安渝的辦公室,大男孩臉上是剋製不住的溫柔笑意,他直勾勾地盯著安渝,眼中的深情難掩,幾乎快將安渝灼傷。
及岩將帶來的火紅花束放到了辦公桌上,迫不及待地上前幾步抱住了安渝柔軟溫暖的身體,將頭埋在他的胸前蹭了幾下,然後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抬起一隻手,大手捧住安渝的半張臉,大指姆在他臉上摩挲,似乎想講這張臉刻進心臟裡。
就在安渝快頂不住這真摯的眼神時,及岩閉上眼,青澀又溫柔地吻上了安渝的唇,一開始隻是輕輕含著,在唇瓣慢慢地摩擦了一陣,接著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舐著安渝略有些乾燥起皮的下唇,像隻靈活的小雨,滑進了安渝的口腔內。
愛人呆在自己的懷裡,接受著自己的吻,得償所願的感覺太過美好,及岩努力剋製住自己內心的激動,才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莽撞,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橫衝直撞。
可他的一切剋製在安渝主動伸出舌頭碰上他的舌尖時消失殆儘了,火熱的吻替代了之前慢吞吞的廝磨,及岩一反之前,強勢又迅猛地掃蕩了他的口腔,勾住安渝的舌頭舔弄、糾纏著,吻得嘖嘖作響。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嚮導的辦公室裡,在這無人知曉的夜,清晰地照出嚮導和哨兵糾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