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化小狗壓在床上狠肏,做到一半被大哥撞破
br />
"唔!"
被宗子渚拽著手腕按在床上的時候安渝小聲痛呼了一聲,常年運動的體育生力氣非常大,此刻被怒火攻占了腦袋,忘記了收斂自己的力道。
被握住的手腕隱隱作疼,更讓人感到恐慌的是壓在他身上神色陰沉的男人,漆黑的眸子裡醞釀著讓人看了不寒而栗的熊熊烈火,佔有慾幾乎快透過眼睛溢位來。
安渝不著痕跡地瑟縮了一下,他上次見到這樣的宗子渚,還是初中時候他被校外的小混混欺負了,被他看見身上的擦傷之後,十五歲的宗子渚就是這種眼神,第二天他就聽說了那群常年在他們學校附近遊蕩的混混被關進了少管所。
黑化小狗,這感覺不就來了,安渝心裡興奮地發抖,已經好久冇有碰見這麼帶勁的了,雖然被溫柔對待很好,但是偶爾來點疼也很爽。
安渝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裡的興味,但輕微發顫的身體還有不願意抬頭看宗子渚的眼神都被理解為安渝對他的抗拒。
"......就這麼討厭我,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宗子渚的嗓子發緊,聲音帶著一絲不明顯的輕顫。
又是冷暴力彆人現在又一臉自己的東西被搶了的凶相,不討厭你討厭誰。
安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麵上卻是咬了咬下唇,偏過頭去,徹底不願再看宗子渚一眼的樣子道:"你如果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男人的怒火,宗子渚怒極反笑:"那我今天就偏不離開。"
被蜜色膚色包裹的肌肉鼓起,一看就是經過多年鍛鍊才能訓練出這種肌肉的手臂用力,唰唰幾下將安渝才換上冇多久的新衣服扯爛了。
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宗子渚眼前,連帶著上麵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光是看就能看出來他度過了多麼快樂的一晚。
宗子渚感覺自己眼睛都快氣紅了,低頭狠狠地咬上安渝凸起的粉紅乳首,像隻真正的小狗一樣又咬又吸起來。
"嘶.....彆...彆咬......"
昨晚被按在牆上乾的時候,乳頭在牆紙上摩擦了幾下,此刻還有些疼,被宗子渚火熱的口腔包裹著,濕濕的舌頭上下撥弄著凸起的乳頭,時不時吮吸一下,又換成牙齒輕輕啃咬。
又疼又癢的感覺瞬間喚起了還冇有完全消退下去的慾望,被男人疼愛過的兩次的身體已經完全瞭解了慾望的滋味,此時敏感的過分,幾乎可以感覺到後穴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內褲,不舒服地貼在他的屁股上。
另一邊乳頭也冇有被落下,宗子渚帶著粗糙厚繭的指腹抓著那處來回摩擦著,漸漸從粉紅變成了熟紅的顏色,又向前拉長再放開,夾雜著痛感的快意席捲而來,安渝大腿併攏想要掩蓋住自己翹起的肉棒,喉嚨裡剋製不住地溢位嗚嗚的細碎呻吟。
將兩顆乳頭玩的又大又紅,乳肉也印上淺粉色的痕跡,宗子渚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大手解開安渝的褲子脫到一邊。
看著安渝明顯硬了,將內褲頂出形狀的肉棒,宗子渚驚訝又興奮地看了一眼,不僅對自己的技術騰昇幾分滿意,又再看見宗穆良在大腿內側留下的紅印的時候情緒低落了幾分。
"嘶——!"
一陣痛感從大腿內側傳過來,安渝低頭,看見宗穆良像標記領地一樣在他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個明顯牙印,蓋在層層疊疊的吻痕和指痕上麵。
隨即不等安渝有什麼反應,就撕開了他白色的內褲,將人兩隻修長白皙的腿抬起,夾住他的腰,扶著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頂在了安渝的穴口處。
"等等,不行,唔——!"
肉嘟嘟的穴口因為昨晚的國度使用紅腫著,被肉棒貫穿了一晚上的小穴甚至還冇有完全合攏,溢位的水漬掛在上麵,看得宗子渚心頭火氣。
冇顧安渝的請求,男人挺著腰,"噗哧"一聲整根肏進肉穴裡,隻剩兩顆在外麵掛著的卵蛋,"啪"的一聲拍在外翻腫脹的穴口處。
空虛的腸道瞬間被粗長的肉棒填滿,安渝踩在床單上的腳趾蜷縮,渾身被撞的一哆嗦,肉棒淅淅瀝瀝噴出來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體育生腹肌緊實的腰腹用力飛快挺動著,在濕熱溫暖的小穴裡麵瘋狂操乾,大手掐住安渝帶著肉感的性感大腿, 沾滿了腸液的紫紅肉棒啪啪進出的飛快。
才被操了一整晚的安渝跟被吃不消,尚帶紅腫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宗子渚粗硬的大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可以刻畫出肉棒的形狀,留下深的幾乎讓他戰栗的印象
"哈啊.....嗚嗚好快....好燙....."
安渝又痛又爽,被過度使用的小穴不知疲倦地咬著滾燙的大傢夥,淫水一股股往外流著,又被迅速地拍打成白沫。
他腦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哭喊了些什麼,過於激烈的洶湧的快感幾乎將他拖入地獄,隻知道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著腰。
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操到騷穴深處的花心,宗子渚低低地喘著氣,蜜色肌膚被汗水打濕,額發濕濕地貼在額頭上,性感中又帶著一絲屬於男大的清爽。
他抬著安渝兩條腿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安渝腳沾不到床,隻能緊緊夾著男人結實的腰,在他身後勾著,隨著動作腳後跟一下下點在宗子渚後腰處,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親密情人間的撒嬌。
過電似的快感傳遍全身,安渝雙手難耐地抓住床單,喉嚨裡發出的呻吟漸漸染上哭腔,渾身都開始發出細細的顫抖。
累積到臨界點的身體再也受不住一點快感,安渝猛地一抖,腰部懸空了一瞬,雙腿狠狠夾緊宗子渚的腰,已經射無可射的肉棒滴滴答答溢位一點淺淡的白色液體。
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的過分,肉穴緊緊咬住宗子渚還冇發泄出來的肉棒痙攣著,每抽動一下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
宗子渚後牙咬緊,進過大量訓練的腰腹此刻發揮了他的用處,電動馬達一樣不知疲倦地瘋狂鑿弄了幾百下,卵蛋一陣收縮,精液從馬眼處射出。
"哈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被一股股注入他的體內,狠狠沖刷著腸壁,大量的濃稠白精幾乎射了兩分鐘才射完,安渝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高潮後的餘韻在兩人身體裡久久不散,安渝軟倒在床上,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渾身一點力氣也冇有。
"啪打"一顆微涼的水珠滴在了他的小腹處,安渝細細喘息著,大腦放空,感覺到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宗子渚低著頭紅著眼,裡麵似乎還帶著看不真切的淚光。
他神情一怔,宗子渚這是...哭了嗎?
還真的隻是小孩啊。反應過來的安渝心中失笑,情緒大起大落就要落淚,剛剛的凶狠也更像是情緒上頭而不是真的有那麼生氣。
不過不等他在心裡更多的打趣,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宗子渚迅速收好了心情,埋在體內的肉棒一點點再度硬了起來,他俯下身,將安渝雙腿搭在自己肩上,有些緊張地在安渝唇角落下了一個吻,下身再度抽動起來。
安渝:......裝什麼純情呢,有本事彆動啊。
......
"安渝,我回來......你們在乾什麼?"
房門被推開,男人溫柔的聲音瞬間變得不可置信,隨即充滿了憤怒。
今天早上還躺在他懷裡沉沉睡著的人此刻被他的弟弟壓在身下,兩條漂亮修長的腿被高高抗起,隨著動作一晃一晃。
滿地被撕碎的衣服還有安渝的哭吟都昭示著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強暴,宗穆良大步上前,將宗子渚從安渝身上撕下來扔到一旁,蹲下身滿眼關切。
伸出的手搭在安渝額發上,帶著輕微的顫抖,這位向來沉著冷靜不帶一絲人情,在政壇上運籌帷幄的年輕政客第一次體會到心慌的滋味。
肉棒的抽離發出一聲"啵"的響聲,冇有東西堵住的白色精液一股腦從後穴裡湧了出來,弄臟了床鋪。
"小渝,你還好嗎......?"
安渝搖了搖頭。當然不好,誰做愛做到一半被打斷會好!希望小狗以後不要嚇出什麼病來纔好。
"我想去洗澡。"安渝聲音輕緩,拒絕了宗穆良的幫忙,自己坐起身來,隨手撿起來一件破碎的衣服裹了一下,然後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響起,宗子渚和宗穆良對峙著,一時間房間裡安靜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