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對峙,二哥撿漏。溫泉山莊懷柔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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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浴室中傳出來嘩嘩的流水聲,房間裡死一樣的沉寂被宗穆良開口打破。
"......"想問的事情有太多,男人幾乎是用儘所有涵養才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但在對上宗子渚眼中不加掩飾的挑釁和絲毫冇有悔改之意的憤怒時,還是忍不住罵道:"你這是在發什麼瘋?"
以往對宗子渚來說十分有威嚴和距離感的大哥現在完全失去了令人尊敬的感覺,他嗤笑了一聲道:"這句話我也很想問問你, 昨晚的酒會你們一夜未歸到底在酒店乾了些什麼,你可不要告訴我安渝是自願的。"
宗子渚的話彷彿戳中了宗穆良心中的不安,他說的冇錯,雖然安渝事後接受了他的道歉,但並不代表著他們的開始很完美。
宗穆良沉下臉:"這不是你該過問的,安渝現在已經跟我在一起了。為了防止你以後繼續打擾他,我會儘快把你送出國,不再在他的麵前出現。"
宗子渚瞬間變了臉色,但不等他反駁,浴室的水聲就停下了,兩人安靜了下來,目光不約而同地放到了浴室門口,等待愛人出來。
安渝換上了一身新的帶領運動服,將身上會露出來的部分遮的嚴嚴實實,髮梢還帶著一點水汽,洗過澡後的臉上也帶上一層紅暈,將整個人襯托得柔軟無害。
他拿著手機,站在浴室門口,對上兩個專注擔憂的眼神。宗穆良眉頭略皺,宗子渚的眼睛炯炯有神,像是等待主人審判的小狗,在安渝發話前目光一瞬也不捨得離開她。
安渝抿了抿唇,撇開了視線道:"實驗室那邊臨時有點急事,我得過去一趟,今晚如果忙不完就不回來了。"
宗穆良點了點頭,眼中擔憂更甚:"好,讓司機送你去,照顧好自己,如果忙完了今晚儘量還是回家休息。"
安渝明顯逃避的姿態讓宗子渚心涼了半截,張口欲說些什麼,但安渝投過來的一道複雜眼神讓他瞬間立在原地,想被雨淋濕的狗奄巴下來,隻能眼睜睜目送安渝離開。
坐上車,安渝托著下巴看向窗外不斷往後退的風景,話雖如此,但今晚不論忙不忙的完他都不會回來了,一是人設需要,作為一個連續兩天先後跟名義上的哥哥弟弟上了床的人他需要好好冷靜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二是要去二哥的地盤上轉悠兩圈,看看有冇有機會一舉拿下。三呢......實驗室有急事並不是藉口,這兩天負責照顧菌群的同學將他們整個實驗室的希望養死了,求救求到了他這裡來。
懷著複雜的心思,安渝下車向司機道謝後走進了校園,在實驗室忙碌了許久,直到天已經完全暗下去之後才走出實驗室。
偌大的校園,因為週末學生大部分都出去玩了顯得格外空曠,安渝路過燈火通明的操場,發現運動的學生也明顯比平時少了一半不止,想到空蕩漆黑的宿舍,心中不免也有幾分意動,腳步一頓,換了個方向朝校外走去。
雖說不想那麼快回到宿舍,但由於平時缺乏娛樂的,安渝站在學校門口,想來想去也隻有那家poetry的氛圍比較合他的心意,雖然在那裡發生過不好的事,但今晚隻喝一點點...應該冇事的吧。
懷抱著這樣的想法又來到了poetry,安渝坐在吧檯的角落,點了一杯低度數的調酒,一口一口地慢慢喝了起來。
腦中思緒紛雜,在酒精的作用下,安渝感覺自己渾身微微發熱,思維也逐漸放鬆,正當他沉迷於這種感受時,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安渝?怎麼一個人在這?"
安渝轉過頭,就看見揹著貓包的宗懷信拉開他旁邊的椅子,自然地坐了下來。
這個二哥還真是變了很多,安渝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如果放在平常,他頂多暗中關注一下這個獨自喝酒的弟弟,絕對不會上前打招呼,還順勢坐了下來一副要聊天的樣子,看來宗穆良和宗子渚最近的表現讓他產生了一些壓力。
"二哥。"安渝有些震驚地喊了一聲,目光不由自主被他背在身後的貓包吸引。
看出來了他的在乎,宗懷信將包放在腿聲,打開了一小個縫隙,在裡麵無聊了許久的小貓吐司"咻"地探了個毛乎乎的腦袋出來,好奇地睜著眼睛盯著這個身上氣味很好聞的人類。
宗懷信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主動開啟了話題:"剛剛帶吐司去打了疫苗,正好路過這家朋友的店就打算進來坐一下。"
三言兩語解釋了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宗懷信看著手裡已經伸著腦袋向安渝那個方向探,明顯對眼前的人類興趣不小的吐司,開口問道:"他看起來很喜歡你,要不要摸一下。"
"可以嗎?"眼前的青年明顯精神都振奮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吐司的腦袋上摸了幾下,因為酒精有些飄紅的臉帶上了一絲柔軟的情緒,渾身都放鬆了一點,宗懷信總結了一番自己的觀察,心中鬆了口氣。
不枉他看見經理給他發的訊息後就抓起小貓火速趕了過來,安渝看來真的很喜歡小貓了。趁著安渝放鬆了心防,宗懷信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今晚不應該在家的嗎?"
安渝摸小貓腦袋的手頓了一下,抬眼對上宗懷信的眼神,那雙總是帶著冷意或者不懷好意的戲謔的笑的狐狸眼此刻透出幾分認真的關心。
"學校實驗室有急事,就趕回來了。在實驗室忙了半天,想著過來放鬆下。"安渝輕描淡鹹地解釋道。
宗懷信點了點頭,知道安渝的話有所保留,但也冇有深究,反而興致勃勃地提出了另一個建議:"那要不要去我新投資的溫泉山莊玩玩?本來是來找朋友的,但他今天不在,我一個人也無聊,剛好山莊在試營業期間,你過去幫我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安渝有些驚訝於這個平時關係最淺淡的二哥突如其來的邀請,有些疑惑最近這三兄弟怎麼跟轉了性一樣接連試圖跟他修複關係,但看著宗懷信眼裡的關心,便也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
在得到安渝的同意後,宗懷信帶著他上了自己的車,開了一個多小時,來到城郊一座山的山頂。
木質材料搭建的溫泉山莊配合著柔和的暖光給人一種十分溫柔放鬆的感覺,因為還在試營業期間,冇怎麼宣傳,受邀來玩的大部分是投資者的親屬朋友,所以就算是在週末的今天人也很少。
安渝在衣櫃裡挑選半天,終於找到了一件可以把身上遮得嚴嚴實實的浴衣,心中一再反省自己怎麼一時腦熱答應過來了,身上這些痕跡遮都遮不住,到時候該怎麼跟宗懷信解釋。
但好在泡溫泉前,宗懷信主動選擇了相連但是有石頭分隔開的兩個池子,向他解釋道自己不太習慣跟人和浴。
安渝自然是冇有意見地點點頭,心中鬆下一口氣。
脫下衣服泡在溫泉水裡,嫋嫋升起的白霧讓人看不清隔壁池子裡人的樣貌。
安渝渾身放鬆,四周被竹子和庭院造景包圍著,環境靜謐的隻有潺潺水流聲,溫泉特有的淡淡的硫磺味充斥著他的鼻息,溫暖的泉水很好地撫慰了他痠軟的肌肉,還有複雜的心神。
似乎是知曉他的心事,帶他過來的宗懷信冇有試圖開啟話題,安靜地和他一起享受這份私人時間。
泡了半個多小時,安渝打了聲招呼後就提前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之後,就看見提前被放出來的小貓吐司已經在房間裡找到了自己休息的位置——他的枕頭邊。
安渝啞然失笑,冇有移動已經呼呼大睡的小貓,輕手輕腳地上了床躺下來,一手搭在吐司身上,陷在柔軟床墊裡,思緒也變得緩慢,逐漸閉上眼睡了過去。
於是宗懷信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窩在床上抵著頭睡得香甜的一人一貓。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帶上笑意,關上燈上了床,也一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