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家長型攻的安全感嗎?被髮現滿身痕跡小狗變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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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陣饑餓感打擾,睡了不知道多久的安渝終於悠悠轉醒。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的痠痛,他皺了皺眉,覺得還是冇有睡醒將臉往杯子裡埋了埋。
這點小幅度的動作卻引起了房間裡另一個人的注意,宗穆良坐在桌前用助理早上送來的電腦處理著公事,心思卻分了大半部分放在那個在床上裹著被子睡得正熟,像一個白色大蠶蛹一樣的身影,工作效率比平時低了一半不止。
半顆心都掛在那個熟睡的人身上,一點些微的動靜就立刻被宗穆良捕捉到了。
"醒了?"
低沉的男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對於安渝來說不異於是在他耳邊丟下一顆飛彈。還帶著八分睏意的人迅速清醒過來,費力地抬頭眯著眼看向宗穆良的方向,模糊的記憶瞬間被清楚地召回。
扛著中藥的大哥開房,被他按在身下予取予求,射了兩次最後還被尿在體內......無數讓人看了臉紅心跳的記憶迅速湧上腦海,安渝本就痠軟的身體此刻徹底變得僵硬,他呆呆地看著宗穆良,從脖子一點點紅到了耳尖。
跟隨羞恥感而來的還有無儘的惶恐,自己怎麼.....老是碰到這種事,上次在coffee bar被不明人士強姦了還能安慰自己至少冇有對生活產生影響。
但這次是跟大哥......
宗穆良看著安渝的臉一陣爆紅到變成冇有血色的慘白,本來有點好笑的心態立刻收起擔憂地皺了皺眉,將筆記本電腦關上,站起身徑直走到床邊,在安渝身邊坐下。
床微微下陷,安渝看著宗穆良俯下身,將他搭在眼皮上的一縷頭髮溫柔地撫上去,聲音比平時放軟了許多:"怎麼了?"
大哥怎麼像冇事的人一樣還能這麼自然地跟他相處?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周身的氣質都溫和了不少,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那隻把頭髮拂開後的手冇有移走,反而落到了安渝的臉上,動作輕柔地捧住他的臉,用大拇指輕撫了一下臉。
宗穆良眉頭緊皺,眼裡透出幾分明顯的心疼,低頭在安渝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動作裡的小心翼翼和珍視就算是冇有眼睛的人都感受的出來,安渝懸在空中不安的心像是瞬間就找到的落點,他的眼睛震驚地睜大,嘴唇輕顫:"大哥......?"
像是擁有讀心術一般,宗穆良瞬間讀懂了安渝眼裡的顧慮和不安,開口安慰道:"我們並不是親兄弟。"
簡單的一句話讓安渝完全瞭解了宗穆良的想法,他抿了抿唇,心中還是帶著幾分迷茫,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算呢?"
"昨晚是大哥不對,太粗暴了,冇有好好珍惜你。"宗穆良冇有正麵回答,看到安渝眼睛裡的光暗了幾分,意識到自己逗過頭了,急忙補充道:"不知道小渝願不願意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好好照顧你。"
這句隱晦的話彷彿給了青年一個支點,這個在家裡永遠遊離在外,彷彿找不到棲息之處的沉默影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可以放心依靠的地方。
安渝感覺心上的一部分重擔彷彿隨著這句承諾消散了一部分,他眼神重新恢複了光亮,頂著宗穆良的眼裡帶著欣喜和一點不可置信的光。
宗穆良敏銳地捕捉到了,但也隻能苦笑一聲,藥效過去恢複清醒到現在他都冇有睡過,幫安渝整理乾淨然後換了一間房,讓助理送來衣服和電腦後,從安渝來到家裡之後的記憶逐漸在他腦中一遍遍重演,這才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像是不願意打擾家裡的其他人一樣,總是沉默又懂事。
與其說是他們家收養的養子,不如說像是一個寄居在他們家的住客,不願意和主人扯上太深刻的關係,時刻準備著遠走高飛。
這種心態到底是怎麼養成的?宗穆良思索良久也冇有結論,他在家的時間實在太少了,等他接手家裡和弟弟們的接觸逐漸多起來的時候安渝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實在是讓人心疼,宗穆良在心裡歎了口氣,這種習慣應該是一時半會兒改不掉的,看來在以後的日子裡,得給他更多的愛和安全感。
宗穆良的思緒突然被一陣"咕嚕"聲打斷,他挑眉,看嚮明顯不好意思起來的安渝,"餓了?"
看見安渝小幅度點了點頭之後,就轉身撈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
他站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來一套助理淩晨送過來的衣服遞給安渝:"昨晚幫你洗了一下,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再去洗一下。這套衣服你穿應該合適,可以換上。"
看著宗穆良三兩下將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安渝眨了眨眼,突然感覺到這種大家長型攻的好處還有給人的安全感。
他掀開被子走下床,雖然宗穆良已經幫他清理的很乾淨了,但潔癖發作還是想再衝一下水。等安渝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宗穆良將客房服務點的餐一樣樣在桌上擺好。
沉穩的男人回過頭,看著安渝粗糙地擦了幾下還在往下滴水的頭髮,眼裡閃過一絲不讚同,朝安渝招了招手:"過來,給你吹一下。"
嗡嗡的吹風機聲在耳邊響起,夾雜著宗穆良的叮囑:"如果燙了要跟我說啊。"
安渝坐在椅子上,手裡捧了一杯豆漿喝著稍微墊墊肚子,感受著有力的大手在髮絲間穿梭,將他的頭髮細緻地吹乾,心裡是從所未有的踏實。
"吃飽了嗎?要不要再去吃點"被宗穆良帶著走出酒店的時候,安渝還感覺有幾絲恍惚,他抬頭點了點頭,"吃飽了的。"
雖然酒店的餐食味道一般,但對於已經餓到冇辦法在乎味道的她來說也是吃飽了的。
宗穆良點了點頭,幫他打開已經停在酒店外的專車車門,嘴裡小聲又帶著幾分憂慮地說了一句:"怎麼吃的這麼少..."
車緩緩駛進宗家的大門,停在彆墅門口,不知不覺又睡過去的安渝被宗穆良輕輕推醒,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離開他的肩膀。
"我等下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你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我會在晚飯之前趕回來的。"低頭在安渝側臉落下了一個吻,宗穆良有些不捨地開口。
猜到他大概是要去處理昨晚被人下藥的事情,安渝點了點頭,盯著他看了一陣,看得人都想開口詢問了,才下定決心似的又快又輕地啄了一下宗穆良的嘴唇,丟下一句"那你早點回來"後就匆匆下了車。
一口氣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安渝心跳還是砰砰跳著,臉上都不自覺染上了幾分紅暈,像是有什麼東西鼓鼓漲漲地塞滿了空蕩蕩的心臟。
推開房門,依舊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安渝完全冇有注意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直到宗子渚出聲他才被嚇了一跳。
"回來了。"沙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安渝受驚地抬頭,在看清楚站在昏暗房間裡的那個人是誰之後好皺起了眉,"你怎麼在這裡。"
感受到安渝話語裡潛藏的幾分不耐煩,宗子渚苦笑了一聲,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嗎?
"我想和你談一談。"心裡酸楚歸酸楚,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但安渝現在累得不行,隻想躺在床上直接睡到晚飯時間,冇有任何和宗子渚掰扯的心情,他徑直走向自己的床,聲音淡漠:"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吧,我想休息。"
以為這是安渝糖塞他,心底並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交流,宗子渚心裡一急,向前走了幾步抓住安渝的手腕。
"我都說了之後再說,你到底想乾什麼。"安渝有些煩躁地回過頭,過大的動作幅度讓衣領滑下去了一截,藏在衣服裡麵的紅印就這麼露出了一點端倪。
宗子渚眼尖地發現這些痕跡,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猛地拉開安渝的衣領,更多細碎的紅印和咬痕被他儘收眼底,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怎麼回事。
秘密被撞破,安渝心中一慌,氣急敗壞地手回自己手將衣領扯上去遮住。
宗子渚恍惚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了,一股無名之火竄上心頭,促使著他再次抓住安渝的手腕,質問聲脫口而出:"是誰?是陸為嗎?你昨晚就是和那個人呆在一起是嗎?"
安渝慌亂又無措,用力甩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但這次卻冇有那麼好掙脫了。
"不是陸為,你能不能彆在這裡胡說。"
"那是誰?"宗子渚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被燒斷了,開始口不擇言:"你昨晚和大哥一起去的酒會,是酒會上的某個人,總不會是大哥吧?"
他冷笑著,突然震驚地感受到安渝的身體在說到大哥的時候猛地一僵,一種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真的是大哥?!"
在安渝房間裡等了一整天的宗子渚此刻音調突然提高,聲音都差點破了,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被背叛的感覺浮上心頭,尖銳的刺痛感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安渝有些恐懼此時看起來快要瘋了的宗子渚,心裡卻在嘖嘖稱奇,冇想到宗家情緒最不穩定的是這個看起來最開朗的,現在看起來好像被丟出家門的小狗哦,嘖嘖。
幾乎可以從安渝的反應裡得到肯定的回答,一陣絕望竄上宗子渚的心頭,隨之而來的是無處發泄的高漲怒火。
哈、既然大哥可以,那我有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