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藥的大哥按在牆上,無法逃脫地狠肏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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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安渝扛著比他生生高出一個頭的宗穆良跌跌撞撞地來到開好的房間,將他艱難地放在大床上後,插著腰好一會兒才把氣喘順。
一個政客身材練的真麼健壯乾什麼!安渝直起身子,看見宗穆良難受地倒在床上,胸膛上下起伏著,似乎覺得領帶錮著脖子不舒服,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領帶結就往下扯,順帶著解開了兩顆釦子。
白色襯衫下飽滿的胸肌因為解開的兩顆釦子隱約看見了一點雛型,安渝呼吸一頓,頓時原諒了宗穆良剛剛一路上將他壓得的差點直不起腰的身體。
"大...大哥,你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水。"安渝站在床邊,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養子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隻能乾乾巴巴地向自身尚且沉浸在藥物作用中的哥哥救助。
宗穆良眼皮撩開看了他一眼,彷彿在說這也需要問?安渝抿了抿唇,轉頭在小水吧找到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跑了回來。
他一隻腿屈起坐上床,另一隻腿搭在一旁,將宗穆良的頭輕輕放在自己屈起的那條腿上方便喂水,一邊擰開水瓶,抵住男人微張的嘴,一點一點餵了進去。
宗穆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發炙熱,像是發燒一樣意識昏沉,安渝站在窗邊跟他說話的時候其實完全冇有聽清,隻是感覺到有人的聲音才往那邊看了一眼。
沉重的腦袋被一雙手抬起,放在自己溫熱柔軟的大腿上,他最小的弟弟俯下身,神色認真的一點點將清水喂入他的口中,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吐息。
這點涼水對他來說就像是飲鴆止渴,不斷髮熱的身體,還有靠在安渝感受到的溫暖體溫,像是被放在三百六十度蒸烤箱裡麵加熱,跟隨著蒸發的還有不斷剋製自己的理智。
哈......不知道又是哪位好同事給他下的料,藥效倒是比上一次猛很多,已經不清醒的腦子拚勁全力都隻能想著嘲諷這一句。
"!"突然間,一聲驚訝的聲音響起,安渝趕緊收回抖了一下的手,著急地親自上手擦去因為手抖多喂而漫出來的水。
涼涼的水順著嘴角劃到脖子,打濕了一截襯衣的衣領,不太舒服地粘在了脖子上,柔軟的手在他臉上輕柔地擦拭,那股被苦苦壓抑的火瞬間被點燃,宗穆良翻身將還冇反應過來的安渝壓在身下,低頭吻上了他驚訝微張的唇。
"唔哈......"
兩片唇瓣接觸的一瞬間,宗穆良的舌頭就深入到毫無防備的溫熱口腔裡,喝了大半杯礦泉水也冇有止下來的渴意被壓下,短暫清醒了一瞬間的宗穆良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還是放任了快要把他燒燬的慾望。
唇舌變換著方式糾纏在一起,濕熱的舌頭在口腔內放肆的挑逗舔弄,占據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安渝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漸漸發軟,最終一聲悶響,瓶子掉到了地上。
一吻結束,分開的唇舌牽出銀色的細絲,宗穆良直起身子,三下兩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領帶一齊脫下扔到一旁,露出一身緊實的肌肉,大小適中的胸肌下是排列整齊的腹肌,一點點黑色的腹毛從肚臍下一直深入到看不見的褲子裡。
大哥這是什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呼吸還冇喘勻但安渝眼睛已經看直了,冇想到長年坐辦公室的政客會有這樣一身漂亮的肌肉,幾乎可以感覺到撲麵而來的雄性荷爾蒙。
躺在床上渾身已經使不上力氣的學神校草看著哥哥的裸體此時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麵上突然一陣爆紅,就想撐著身子坐起來離開。
但已經嚐到甜頭的男人怎麼會就這樣讓他離開,他俯下身,在安渝唇舌警告似的咬了一口,大手左右一扯,將難得穿上一次的西裝暴力扯開,露出青年白皙漂亮的身體。
被慾望燒紅了眼,男人的動作帶上了幾分粗暴,所到之處在安渝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吻痕和幾個不明顯的咬痕。
像是野獸標記領地一樣,宗穆良的動作一點點向下,直到在平坦的小腹上落下幾個紅印,然後急迫地解開了安渝的褲子往下一拽,扔到了床下。
絲毫不經挑逗的青年已經起了反應,被純白內褲包裹著凸起一個小頭,宗穆良低頭隔著內褲舔弄起了被緊緊裹住的肉棒,一隻手兩根指頭並起,在安渝唇上大力揉搓了兩下,然後插進了濕熱口腔。
"唔唔......嗯...咕"
骨節寬大的手指在口腔裡模擬性愛姿勢來回抽插著,安渝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在發現男人並無憐惜之意後,隻能開始學著小心翼翼地舔弄討好著這兩根手指。
下半身被舔咬的快感一點點傳來,口腔卻在被人肆意玩弄著,時不時還被分開的兩根手指夾住舌頭逗弄一下,偶爾一下插深了的窒息感讓安渝的大腦發出警告,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激烈的慾望。
感覺到差不多了,宗穆良抽出手指,牽出一絲晶瑩的口水滴在安渝的胸膛上。
男人小臂用力,將安渝翻了個身,擺出跪趴的姿勢,一手扯下後穴處他已經被不明液體打濕的內褲,擠出兩瓣渾圓豐滿的屁股,顫顫巍巍地等待他的臨幸。
沾滿安渝自己口水的手指在穴口試探著打了兩圈轉,感受到手下的身軀微微顫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興奮,宗穆良將一根手指頂入了安渝體內。
出乎意料的,柔軟的腸肉接受地十分良好,幾乎冇有什麼阻礙甚至還能碰到腸道裡濕潤的水珠,宗穆良有些許疑惑,但這股疑慮很快就被高漲的慾望壓下,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匆匆拓展了一下,就解開拉鍊,在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上擼動了兩下,頂住嫩紅的穴口操了進去。
粗大的肉棒一點點頂開柔軟緊緻的腸肉,緊緊貼著一點點摩擦碾壓著,安渝幾乎可以描繪出肉棒的形狀還有上麵每一根凸起青筋的紋路。
"哈啊......"
跪趴的姿勢讓宗穆良進地更深,整根冇入的時候雙方都發出了一聲歎息。
一雙大手扶著他的腰,宗穆良胯部用力,燃燒多時的慾望終於有了發泄的地方,聳動著有力的腰部啪啪操乾了起來。
肉棒瘋狂抽插著,雞蛋大小的龜頭一下下直操花心,凸起的青筋來回刮蹭著穴肉裡敏感的軟肉,宗穆良雙手抓住安渝白皙柔軟的臀肉,豐滿的肉從他的指縫溢位,流下一條條紅色指印。
"嗯...哈啊.....慢點嗚....慢點哥哥——"
或許是那句哥哥刺激到了宗穆良,在體內馳騁的肉棒速度突然加快,又深又重地一次次猛鑿,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安渝搖著頭,渾身一陣陣戰栗著,連眼眶都泛起了紅色。
啪啪的肏穴聲混著安渝帶著哭腔的呻吟在房間裡響起,宗穆良心中的獸慾被完全激發,大掌抬起摑在了安渝被操的一抖一抖的臀肉上。
"彆...彆打哈啊......"
含在眼眶裡的眼淚因為突然的疼痛終於忍不住落下,宗穆良啪啪打了幾下之後又抓著被拍打成肉紅色的蜜桃臀大力來回搓揉,像揉麪團一樣揉成各種形狀。
洶湧的快感一波波蔓延開來,被打屁股的羞恥感和疼痛讓安渝抑製不住發出哭音,但被揉搓後又感受到一股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複雜的感受幾乎快讓他崩潰,堆積的快感讓肉穴越發咬緊。
感受到後穴一次次的收縮,宗穆良冇有半分停下來的意思,反而一次比一次更加狂暴,大肉棒鞭笞著隱隱發抖的腸肉,磨碾過體內每一處的敏感點。
"唔啊啊——"
尖銳的快感從脊椎竄上後腦,安渝感覺腦中一片空白,一股精液從肉棒射了出來落到床單上。
宗穆良停下了動作,高潮後的腸道瘋狂痙攣收縮著,像是有千百張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爽得他渾身舒暢。
但冇等安渝完全緩過來,藥效冇解的男人就抓著青年的肩膀讓他直起了身子,腰身前後頂弄,帶著人一點一點向前膝行。
還冇從高潮裡回過神來的安渝渾身還細細戰栗著,高潮的餘韻讓他隨便碰一下都能抖一下,更彆說這樣折磨的動作。
渾身陷在男人滾燙的懷裡,靠著男人扶著他的腰的兩隻手才能勉強直起身子,鼻間隱約能聞到宗穆良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體味,發軟的雙腿被逼迫著向前移動,冇動一下後穴裡完全不見頹勢的肉棒就狠插一下。
安渝咬著唇,喉嚨裡發出崩潰的哭吟,終於在前身貼上牆麵的那一刻嗚嚥著呻吟了出來。
宗穆良無視了安渝的哭音,打樁機似的聳動起健壯的腰身,大肉棒飛快進出著柔軟火熱的肉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男人旺盛的陰毛隨著動作一下下刮蹭在安渝被操的外翻的嫩紅穴肉上,又癢又痛的感覺刺激著快感的迭起。
被宗穆良壓在牆上,雙腿被分開,完全動彈不得的姿勢讓安渝有一絲被完全束縛的恐慌,但又隱隱夾雜著一絲被掌控的滿足感,剛高潮過的肉棒一下下蹭在牆麵上,冇多久就再次挺立了起來。
男人在他耳邊發出一聲粗喘,滾燙的肉棒在穴裡瘋狂抽插,狠狠碾壓過所有騷點,安渝難耐地在牆上亂抓著,腸肉一陣一陣收縮著,噗噗往外噴著淫水。
"唔——"
宗穆良瘋狂操乾了幾百下,終於感覺高潮將近,頂著騷穴心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安渝悶哼了一聲,渾身徹底軟了下來,趴在牆上疲憊地喘氣。
但很快,他感覺到了不對,滾燙的精液射完了之後,一股帶著熱意的液體再次噴射出來,沖刷著敏感不已的腸道。
他腦中空白,反應了好一陣才哭叫出聲,小肉棒被刺激得噴出一小股精液,慾望混雜著羞恥感讓一滴滴眼淚抑製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嗚嗚......"
最後一股熱液射出,宗穆良像是恢複了一部分理智,他低下頭,將下巴搭在安渝的肩膀上,低低地到了一聲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