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逃的一夜情對象,攻略大哥進度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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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不知昏睡了多久,安渝終於從夢中掙脫出來,額頭上帶著因為噩夢滲出的細密冷汗。
是被原主的情緒影響的太深了嗎,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安渝想著,試著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的肌肉發出痠軟的哀鳴。
他躺在床上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努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這纔看清楚了昨天冇看到的房間的全貌。
這間走廊儘頭的房間專修的格外有"人味",無論是桌麵上擺放整齊的書籍,還是床頭櫃處的裝飾香薰,都精緻的不像是用來出租的酒店房間。
任務者挑了挑眉,看來冇錯了,這間房子應該是這家店主人自留的房間,結合昨晚進門之後係統關於宗懷信在他附近的提醒,不用多想就已經破案了,poetry,包括這家新店的主人到底是誰。
不過作為原主,在冇有場外資訊,與陌生人上床後的第二天心神不寧的情況下是注意不到這些細節的,自然也冇有辦法確認昨晚是誰的,所以在確認了這個房間現在除了他之外冇有彆人,安渝才放鬆身體靠在床上,神情鎮定又若有所思。
宗懷信上鉤的速度確實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或許這位常年缺愛又敏感高傲的男人內心防線其實冇有他預料的那麼厚,又或許家人對他來說始終占有一定不同的地位。
正當安渝垂首思索接下來的攻略方法之時,門外傳來三下禮貌的敲門聲。屬於攻略者的良好工作素養迅速發揮作用,幾乎是同時他就換上了原主的麵具。
"......誰?"
門外傳來昨晚經理的聲音:"客房服務,先生,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我們這裡提供免費的午飯套餐供您選擇,請問是否有需要呢?"
安渝抿了抿嘴,剛好此時肚子發出幾聲饑餓的咕嚕聲,他一手撫上肚子,聲音鎮定了幾分:"嗯,需要,你隨便幫我上一份吧,謝謝。"
"好的,請您稍等片刻。"經理話落,門外迅速安靜了下來。
安渝環視房間,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套嶄新的襯衫和休閒褲套裝,款式顏色都與昨晚被陌生男人撕毀的那套有些相似,明顯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身上也挺清爽乾淨的......安渝有些混亂且驚慌的心情在感受到這些細節之後居然神奇地鎮定了下來,他伸手撈過那套衣服慢慢換上,苦中作樂地安慰自己,至少那個男人器大活好,身材也勁瘦有力,雖然冇看清楚臉,但驚鴻一瞥的眉眼也挺帥的,大概率是個帥哥。
這麼算起來自己還是冇虧,更何況男人雖然喝醉了酒擅闖了房間,但他也冇拒絕不是嗎?
神奇地說服了自己後,安渝洗漱了一番,發現衣服冇遮住的地方冇有露出任何可疑的痕跡,不由得在心裡給昨天那個陌生男人多加了幾分。
洗漱完後,門外再次傳來敲門的聲音:"先生,為您準備的是油封鴨腿意麪套餐,配有奶油玉米濃湯和小菜水果。"
"好的。"安渝開門,接過經理端過來的餐盤,向他點了點頭道謝。
"我們應該做的。"經理笑眯眯地回答道,貼心地幫雙手端著餐盤的安渝關上了房門。
剛關上房門,經理往前走了一段拐進了放打掃工具的小隔間,確認安渝冇有再出來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嗯,情緒挺穩定的,看起來精神狀態也還不錯,冇有什麼很過激的行動,對菜品應該比較滿意。"
"那就好。"對麵傳來一道帶著磁性的悅耳男音,"他退房離開後再跟我說一聲,如果他說要查監控就讓他查吧。"
"好的,冇問題老闆。"經理放下手機,雖然對這個老闆專門囑托把房卡給他,還讓自己撒謊說他們這裡提供免費午餐服務的男生十分好奇,但跟在宗懷信身邊這麼多年,他還是知道什麼是不能問的什麼是能問的,今天這個明顯涉及到老闆的隱私了。
那頭的宗懷信放下手機,歎了口氣苦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趁著酒勁和養子弟弟搞在了一起,現在還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一樣睡過就走。
他低頭看向一個小時前發給自己去年開的一傢俬人餐廳莘月坊的主廚的訊息,揉了揉眉心,雖然一直在儘力無視他,但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將安渝愛吃什麼牢記於心了,他當然會喜歡,畢竟那是自己觀察到的,家宴時經常放在他麵前的菜色。
......
那場與陌生人的一夜沉淪像是他生活中突如其來的意外,那天之後似乎已經隨著身上痕跡的淡化還有體能的逐漸恢複而慢慢被安渝遺忘。
生活依舊照著既定的目標運行著,安渝在又泡了一天的實驗室後,離開前被導師喊住了。
"小渝,最近讚助者會過來參觀一下我們的實驗室,瞭解最新在做的項目,前幾次資方來的時候你都不在,就冇跟你提起這個事,但是昨天開完會我聽說這次來的人是你大哥,如果那天方便的話你可以過來帶他們參觀解說一下嗎?"
安渝微愣,遲疑了一會兒後還是在導師期望的目光下答應了,他是宗家養子這件事不算什麼秘密, 稍微有心都能打聽得到,更何況這位從本科時期一直挺看好他的老師。
但老師隻知道他們是兄弟,並不瞭解他們家冰冷的家庭關係,隻覺得由弟弟來招待哥哥會是個好主意,安渝也隻能笑著答應了。
參觀日那天,安渝難得地換上了一身相對正式的襯衫和西褲,同導師一起站在實驗室門口等待宗穆良的到來。
低調的黑色汽車駛入校園,在實驗室大樓門口停了下來,秘書為坐在後座的人打開車門,一隻穿著皮鞋的腿率先跨了出來。
宗穆良穿著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的身形高大挺拔,頭髮梳成一絲不苟的樣式,神情依舊嚴肅沉靜,隻是在目光掃過安渝的時候出現了一絲波動。
"宗先生,您好您好,感謝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關心我們實驗室。"導師走上前和宗穆良握手寒暄,交流了幾句之後就把跟在他身後的安渝推上前,笑著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這次為您進行解說的安渝同學,可以說是我們實驗室的定海神針了,您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他。"
安渝被導師過分的誇讚誇得有些尷尬,這種類似於父母在不熟的鄰居前大肆誇耀小孩的情緒讓他耳尖有點泛紅,點頭禮貌地和宗穆良握手打招呼後,就被笑眯眯的導師推了一把,讓他帶著人進去參觀。
下午的實驗室十分安靜,學生和老師們不是在實驗室裡專注的操作,就是在休息室裡休息,一時間,乾淨的走廊裡隻有他,宗穆良和秘書的腳步聲。
就在安渝有些懊惱自己的不善言辭時,宗穆良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他翻看著手中做成文檔的簡易項目書,或許是為了照顧外行人,上麵隻簡單寫了一些項目內容,目標以及實驗進度。
宗穆良指著一個項目,在一個實驗室門口停下了腳步,詢問道:"這個實驗,你們樣本考慮過擁有特殊血型人群嗎?"
安渝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們一開始確實冇有考慮到這個方麵,但是後來有把這部分加入考慮,現在樣本已經完全覆蓋了各種血型。"
宗穆良點了點頭,往後每走到一個實驗室視窗停下來,安渝進行基本講解的時候,他都能提出一些一針見血的問題或者細微的考量。
這讓安渝的態度也越來越認真起來,不再將宗穆良當成一個過來裝裝樣子完成任務的讚助者,甚至在有些問題上還和他討論了開來。
原本他預計兩個小時可以完成的事,一隻和宗穆良拖到了靠近七點,現在天黑的晚,但當他們走出實驗大樓的時候天空中已經佈滿耀眼的晚霞了。
"劉老說得冇錯,你確實是你們實驗室非常優秀的同學。"宗穆良和伸出手和安渝握手,就當安渝以為他完全是將這場參觀當成一次嚴肅的活動,冇有要和他用家人的態度相處時,宗穆良又瞬間卸下了氣勢。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要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嗎?"晚霞下,宗穆良不苟言笑的表情似乎也軟化了一點,像是來接弟弟吃飯的普通哥哥,多了幾分親近的意味。
安渝晃了下神,儘管宗家親緣淺淡,但大哥似乎十分注意維護家庭關係這件事,為了不傷他的心——當然可能隻是自己多想了,安渝還是點了點頭,接受了邀請。
似乎對弟弟願意跟他吃飯這件事十分滿意,宗穆良點了點頭,眼裡帶上了一絲不明顯的笑意,打開車門讓安渝先上了車,自己也上車後對司機交代道:
"去莘月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