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心動,和陌生男人的酒後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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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宗子渚怎麼會突然強吻他?如果說是想讓他閉嘴應該不止這個方法吧......
安渝機械地一邊開罐頭一邊發呆,心中思緒萬千。
還是說他是對自己有其他感情?這個猜測有點太可怕了...先不要說宗家會不會同意了,被髮現他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安渝?"
......可能真的是想多了,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安渝?"
湊到耳邊的聲音突然放大,沉浸在自己思維裡的安渝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反射條件性地轉頭看向陸為,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鎖進到隻有十厘米。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眼神交彙了幾秒,安渝率先垂下眼,陸為向後退了一點,將距離拉開後道歉道。
"冇有,是我冇反應過來,不關你的事。"安渝回過頭,接著打開另外兩個罐頭說道。
"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
"我不知道......"
將最後兩個罐頭打開倒進盤子裡,安渝把盤子向前推了推,遞給幾隻湊在一旁眼巴巴看了好久又不敢直接上前的小貓前麵。
稍微大膽一點的上前用毛茸茸的大尾蹭了蹭他後才歡快地吃了起來。
感覺心情被這些可愛的小傢夥治癒了一些,安渝笑著摸了摸他們的貓。
聽出安渝這是有心事但不太想說,陸為很有眼色地冇有再追問,轉移了話題:"對了,學校旁邊開了一家coffee bar,聽說是poetry老闆新開的店,有興趣週末去玩玩嗎?"
對於夜店酒吧一類的地方安渝一向冇有興趣,但一想到宗子渚在花園時對陸為冇有由來的指控,還有阻止他交友的態度,還是賭氣似的答應了陸為。
......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宗懷信把玩著手機,將兩張照片來來回回翻看了無數次,終於在朋友假裝不滿的抱怨聲中放下了手機。
"什麼那麼好看啊懷信?連我們這些來慶祝你新店開業的朋友都不招待兩句,不夠意思了啊。"
"就是,再這樣我們都要懷疑你偷偷談戀愛了。"
宗懷信將手機收進包裡笑了笑,狹長的狐狸眼隨著笑意向上挑了點,看起來更加不懷好意,最開始起鬨的朋友察覺到不妙,逃避似的清了清嗓子,問起另一個感興趣的話題。
"說起來,上次我放在你那養的那隻貓怎麼就不還給我了,你要喜歡去同窩地挑一隻回來不就好了,我妹因為這個事跟我鬨了好幾天,還是重新給她買了一隻樣子差不多的纔不鬨了。"
"家裡人喜歡。"宗懷信端起杯子喝了兩口,漫不經心道。
家裡人...好友大逆不道地將他家幾乎是點頭之交的父母,嚴肅的機器人兄長,桀驁不馴的弟弟還有一個冇有什麼存在感的養子弟弟想了一遍,感覺對宗懷信這種人來說,隻會覺得家庭是他的拖累,更彆說去迎閤家裡人的喜好了。
"大哥,彆開玩笑了,找藉口也找得稍微用心一點吧。"
宗懷信冇有再接他的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後準備再去拿下一杯。
長著一雙狐狸眼,渾身透著一股玩世不恭氣質的男人難得的被什麼東西擾亂了心性。
宗懷信愛玩,讀書時期就和朋友開了自己第一家產業——poetry,到現在已經運營成S市最高階的酒吧。在發現自己做生意的天賦之後,這幾年來陸陸續續又涉及了許多其他產業,都做得有聲有色。
不過做得再好在他父親眼中也隻是一些上不得檯麵的生意。
嘖。無聊的老頭子,無聊的家庭。宗懷信撐著下巴,不知怎麼地就想起來半個月前家宴的當晚,那個在漆黑走廊裡透出一點暖黃光亮的房間,還有裡麵傳出來的輕聲細語的聲音。
好友問他怎麼就把小貓扣留下了,其實也隻是一時鬼使神差,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想起燈光下安渝那張溫柔的側臉,原來那個劉海長長的,在他麵前永遠低著頭的男孩已經長得這麼好看了嗎?他看起來很喜歡這隻小貓,如果給他取名會取什麼名字呢?
不過一切的想象都在陽台上看見宗子渚強吻安渝的時候消失了,宗懷信常年帶著幾分笑意的嘴角垮下來,眼神冰冷,抬起手機拍了張照。
事情好像變得更有趣了,但心底那股隱隱約約的煩躁又是怎麼回事呢?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宗懷信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抬眼看見了那個經常出現在他想象裡的瘦高男孩走了進來,身邊跟著上次帶他離開的男生,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在吧檯坐了下來。
這家開在大學附近的coffee bar主打的是一個氛圍感,美式複古風的裝修配合著昏暗迷離的燈光為那個穿著簡單白色襯衫的少年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氣質。
宗懷信皺了皺眉,不爽地嘖了一聲,怎麼還和這個男的一起玩,宗子渚還冇有告訴他這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嗎?行不行啊。
喝了一會兒,安渝旁邊那個男生接到了一個電話,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得走了,跟安渝說了幾句話,見安渝搖了搖頭,就先結了賬急匆匆離開了。
宗懷信見狀挑了挑眉,將手裡的酒一飲而儘。化闟企鵝羣為恁拯理⑹零叁妻𝟘⓺七𝟛九輐徰鈑嘵說
安渝坐在吧檯,昏暗的燈光和陸為的離開都讓他多了幾分隨性,但一想到心中耿耿於懷那件事,就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察覺到自己放肆過頭,酒精有點上頭了才頓感不妙,安渝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超過寢室的門禁時間了,加上以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對自己可以安全走回寢室冇什麼信心,就直接找經理開了樓上比普通的coffee bar多了一層,專門用來過生日開party或者提供給喝多了的人的房間。
拿著房卡走上樓,安渝感覺自己的腳步都有點不穩了,或許是工作日的原因,二樓幾乎冇什麼人在,他一手扶著牆,腳步踉蹌地走到最儘頭的房間,心裡對經理冇人還給他最遠的房間的舉動感到一絲疑惑,但冇有深想,用房卡掃開了門。
"滴"房間門打開的一瞬間,安渝感覺身後一大力襲來,帶著他的肩膀搖搖晃晃地往前了幾步,一陣天旋地轉,就被人按在了牆上,手中的房卡也在房門被關上的瞬間應聲落地。
黑暗的房間裡,隻有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絲燈光,安渝腦子都嚇麻了一瞬。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比他高了半個頭,力氣也大,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人按住,就算冇有完全貼上來也能感覺到源源不斷散發溫度的高熱體溫。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安渝推了推這位倒在他身上看起來意識已經有點不清楚的男人,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
好香......宗懷信吸了口縈繞在他鼻尖的香味,感覺有三分醉的大腦現在已經醉了七分。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麼纔會跟上來,或許在叮囑經理將他給自己預留的房間房卡給安渝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安渝冇有聽到男人的迴應,忍不住更加用力推了一下他。
這時男人動了,但不是因為安渝的動作,他稍微直起身,一手抬起安渝的下巴。黑暗裡,安渝隱約覺得麵前這個人的眉眼有點熟悉,但不等他深想,就已經失去了思考了的能力。
麵前的男人勾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帶著酒氣的吻略顯粗暴,但比起宗子渚毫無情調的吻又多了幾分纏綿,男人迅速撬開毫無防備的安渝的唇,找到他柔軟的小舌勾起,吮吸著糾纏著深吻。
另一隻手從肩膀向下摩挲,劃過美好誘人的身體曲線,來到目的地,單手解開了褲子拉鍊毫不猶豫地伸了進去觸碰那團軟軟的物件。
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到,安渝混沌的大腦終於想起來要反抗,就感覺雙腿間一熱,一隻火熱的大手覆蓋上他沉睡的肉棒,動作熟練地挑逗起來。
剛升起來的反抗心被一捧冷水澆滅,幾乎很少自慰的安渝雙腿一軟就要往地下摔,被男人插進雙腿中的一隻腿支撐著勉強站立。
體內的酒精似乎也被這個吻點燃,渾身泛起一層又一層燥熱的火,安渝很快迷失了,心中積壓已久的情緒,從來冇有放鬆過強加在自己身上的擔子似乎都可以在這個吻裡被遺忘。
他情不自禁地向前靠,雙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不再抗拒,攀附著男人順著他的力道走到床邊,又被推到床上躺著。
男人的吻順著唇一點點向下,急迫地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到最後幾個時候終於失去了耐心,一個用力將衣服撕爛了甩到一邊。
溫熱的唇舌在他身體上落下一個個印記,安渝悶哼出聲,修長的十指抓皺了床單。
宗懷信沿著安渝迷人的馬甲線一點點舔過,又將下腹挺立的肉棒含進嘴裡做了幾個深喉。
"哈啊......"快感從脊椎衍生至後腦,從冇有體會過這種極致快感的安渝驚呼了一聲,修長的大腿繃直想要併攏,卻被男人的大手向兩邊打開按在床上。
濕熱的口腔吐出了被伺候得流出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試探著一點點劃過會陰來到從未有人造訪的那處,伸出舌頭繞著緊閉的小穴舔了幾圈,感覺到那處微微放鬆,才換上了自己的手指。
"嗚....好奇怪嗯......"
異物感過分強烈,安渝幾乎可以感受出手指的形狀,貼著腸壁一點點摸索著,直到碰到了某一個位置時,安渝驚呼 出聲,
宗懷信感覺到手指的擴張從一開始的艱澀,到找到敏感點後安渝逐漸的放鬆,將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兩根,透明的腸液沾濕了他的手指,進出也變得更加輕鬆,直到三根手指都能自由進出時,終於換上了那根蓄謀已久的肉棒。
火熱的龜頭直挺挺頂在一開一合的穴口處,安渝喘了口氣,渾身軟得像一灘水,無力地感受著後穴被肉棒一點點開發直到草到頂端。
"嗯啊啊......唔......"
咬著手指,從喉嚨裡發出來的聲音帶著點哭腔,覆在身上的陌生男人等他適應了一會兒,就抓住他兩條又長又勻稱的腿扛在肩上,腰部發力,前後挺動了起來。
"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安渝感覺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像一陣陣洶湧的海浪,將他拍在海岸上一遍遍洗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了。
男人溫柔地俯下身,拿開他咬著的手指,在他唇邊留下一個吻,"彆咬,叫出來也沒關係。"
濃烈的荷爾蒙將他包裹著,因為酒精而昏沉的大腦也無力分辨男人有些熟悉的聲音,隻能隨著他的動作被拖進原始的律動裡。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嬌嫩的穴口處,刺刺拉拉的陰毛刮蹭著發紅髮熱的小穴,又痛又癢的感覺讓安渝更加沉淪,一股股淫水不斷流出,隨著動作四處飛濺著。
"哈啊....好快嗯.....慢...慢點嗚......"
雙手在男人背後流下幾道劃痕,安渝嗚嚥著哭叫著,搭在男人肩上的漂亮腳背繃直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渾身像是失去掌控一樣被男人帶著在這片慾望的海裡沉浮。
感受到身下的男生渾身漸漸緊繃,帶著哭腔的呻吟越來越難耐,宗懷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顛動著公狗腰一下下又重又深地操了進去,瘋狂操乾了幾百下之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灌在了安渝濕熱柔軟的腸道裡。
"嗯啊啊——"
高熱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腸肉,安渝雙腿夾緊,直立在小腹無人照顧的肉棒抽搐了幾下,也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幾乎沾到了他的下巴。
體力被耗儘的安渝眼前已經有點發昏,半眯著眼昏昏欲睡,男人一點點從他身體裡退出去,一直都很沉默的男人倒在他身邊,從後麵將他抱住,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在他耳邊響起:"睡吧,剩下的我來。"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同時,安渝就陷入了呼吸綿長的沉睡裡,至於明早醒來要麵對的荒唐,那就等到明天早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