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毛玩乳,雙龍操穴,同時在體內成結小腹漲起
br />
自從安渝默認了三人的關係後,和薑岐和垚的相處似乎還是那樣,又似乎什麼都變了,具體表現為身邊多了兩個趕也趕不走的犬係生物。
薑岐還因為自己是這個家來的比較早的,出現了較強的領地行為和吃醋反應,像是家裡養了二胎的小狗,在主人麵前裝作風平浪靜的樣子,主人一轉頭就開始呲牙咧嘴,還會暗地裡和主人貼貼以示主權地位。
垚看似沉穩許多,但背地裡也冇有少刺激薑岐,把人的火氣挑起來之後還要去安渝麵前裝出一副伏低做小的可憐樣子。
安渝知道他們兩背後在鬨什麼,但介於隻是小打小鬨,一般來說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覺得這種犬科生物鬨一鬨看起來還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兩根毛茸茸的蓬鬆尾巴,在生氣時膨脹得更大,讓他多次心癢難耐想要上手抓一抓揉一揉。
時間一點點過去,安渝每天重複著被薑岐送去垚那邊治病,然後下午等他打獵回來之後三個人一起熱熱鬨鬨吃一頓飯,再各自回家的生活。
由於天氣越來越寒冷,冬天即將來臨,全族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準備,無論是外出負責捕獵的隊伍,族群內負責圍牆建設加固和巡邏的狼人,或是製作禦寒衣物和獸皮毯子的狼人都在加緊工作爭取多囤積一點保暖的東西和食物,讓這個冬天好過一點。
連垚都不在治療的每時每刻守在安渝身邊,一些不用他看護的時候,會去附近的樹林裡采摘草藥製作一些常見藥物。
每個人都在做過冬前的準備,連安渝也閒不住,會抽空去外出捕獵隊伍訓練的時候看看,指導一下每種動物的圍捕方式和動作。
在每個人都十分忙碌的情況下,三個人的性生活就這樣停滯了下來,直到天空中偶爾颳起小小的一陣飛雪,獵物和藥草都很難再找到,狼人們驚覺——冬天來了。
在辛勤勞動了三個季節,並且在冬天來臨之前囤積了足夠的獵物,冬天的狼人們為了安全就不會再外出捕獵了,每家每戶都更喜歡呆在自己的屋子裡,燒一團火躺在床上暖乎乎地抱著自己的愛人一躺一天。
安渝家自然也不例外。
冬天來臨之後,垚和薑岐都搬來了相對比較大的安渝家,於是安渝就過上了每天早上隨機在其中一狼懷裡醒來的生活。
暖乎乎的懷抱讓他完全冇有感受到冬季的寒冷,連因為傷病時不時會隱痛的腿也被好好照顧著,睡前塞了暖乎乎的皮質熱水袋在被子裡,生怕他受一點涼。
"唔......"懷裡抱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夾蹭在臉頰旁,時不時掃一下他的側臉,帶來一絲麻麻的癢意,後背靠著暖烘烘的胸膛,舒服的不得了。
安渝陷在柔軟的溫暖的被窩裡忍不住蹭了蹭,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剋製的"嘶"聲。
薑岐無奈地抱住安渝的腰,發泄似的咬了一口哥哥雪白的肩膀。不知道禁慾一個多月以來他是怎麼過的,還敢現在來撩撥他,薑岐憤憤想著,卻捨不得將安渝從夢裡叫醒。
他捨不得,自然有人忍不住。
垚側躺在床上,撐著頭看著睡得不太安穩,似乎隨時就要醒來的安渝。
愛人懷裡抱著自己雪白的大狼尾巴,睡得浮上一層薄紅的臉陷在白毛裡,紅潤的嘴唇隱約透出顏色,微微張開吐息著像是在誘惑他。
垚十分冇有自製力地拔開自己的尾巴尖,一手扣上安渝的下巴微微抬起,和他接了一個溫柔繾綣的吻。
"嗯......"
夢中的安渝一陣蹙眉,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困難,迫不得已睜開了眼,迷迷糊糊的腦子反應了五六秒,才反應過來現在是怎麼回事。
安渝很自然地接受了被垚吻醒這件事,雙手攀附在巫醫的肩膀上,張開嘴迴應起他的吻。
嘖嘖的水聲從二人唇間傳出,相互糾纏吮吸的小舌隱約從唇瓣裡透出一點旖旎的風光,他們吻得沉醉又情色,雙方彷彿都沉浸在了這個纏綿的吻裡。
被忽略的薑岐一陣不爽,眼見著哥哥已經因為跟垚接吻一點點向前移動都快離開他的胸膛裡,心裡更是不爽。
嗯......接吻...好舒服......
安渝歪著頭,不斷變化著姿勢貼近垚,忽然感覺衣角被拉開,一雙帶著熱意的大手覆上他的腰。
"唔......"
安渝敏感的一抖,那雙大手冇有絲毫要拿開的意思,順著他線條好看的腰身在身後四處遊走。背上一涼,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壓上他的後腰,是薑岐的唇。
他的唇沿著兩個小巧的腰窩親吻了一圈,靈活的舌頭伸出,從背溝一路向上舔弄,留下濕漉漉一串吻痕。
安渝低低喘了一聲,和垚接吻的注意力被薑岐轉移走,渾身上下的血液彷彿都湧到了被他碰過的地方,一陣陣的發熱發紅。
衣服被往上拉開,安渝光裸的胸膛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貼上了壓在他胸口的白色毛毛,帶著一絲韌性的外層毛髮蹭在他的身上,劃拉出絲絲縷縷的癢意。
垚終於捨得鬆開他的唇,壞心思地盯著被白毛蹭到的兩顆奶尖。
他抓起一縷尾巴上的毛髮,挑逗似的掃了一下紅潤的奶尖,安渝"哈啊——"驚呼了一聲,那側殷紅的奶頭就這麼挺立了起來。
酥麻的快感混合著癢意刺激著安渝的神經,這種被挑逗起來卻又不給他一個痛快的折磨太磨人了,可兩個狼人像是找到了什麼喜歡的玩具一樣,冇有停下來的打算。
身後是濕滑帶著點涼意的吻和舌尖四處挑逗,身前兩個奶尖都被白色的狼毛刺激得挺立。
堅韌的狼毛一會兒上下掃弄過乳尖,一會兒被垚捏成一搓輕輕紮向奶頭。刺刺癢癢的感覺讓安渝感覺快瘋了,涓涓細流似的的快感堆疊著,他的肉棒高高挺起,身後也一點點滲出晶瑩的淫水。
兩個跟他有過肌膚之親,還在體內成結過的狼人的味道已經被身體記住,哪怕隻是簡單的親近也能瞬間喚起那時的記憶,做出最本能原始的反應。
薑岐的舌頭順著性感的背溝來到曲線美好的後腰,最後滑進隆起的柔軟臀部,在幽密的臀縫來回舔舐了幾個上下後,就迫不及待地鑽進那讓他魂牽夢縈的小穴。
緊緻的腸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舌頭,冇抽插幾下就放鬆開了,薑岐舔弄了一陣,就側躺好身子,扶著自己的肉棒頂住那個一開一合的粉嫩小穴。
安渝隻感覺渾身的火都因為他們兩個燒了起來,體內饑渴地流出一股股透明淫液,隻想要什麼東西進來狠狠填滿。
薑岐扶著肉棒一點點頂開了緊緻的小穴,腰身一個用力全部送了進去,直直操上最深的那處騷心。
"啊......嗚啊....."
安渝呻吟出聲,搭在垚肩上的手指不自覺用力抓緊。太久冇有開葷的狼人操起人來不管不顧的,每次都是整根進出,大開大合地發出啪啪的聲響,囊袋打在他柔軟白皙的臀肉上,留下粉色的印子。
滴滴答答的粘稠淫液不斷溢位,沾粘在兩人相交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被打成白沫四處飛濺,讓薑岐進出地更加順利。
垚不聲不響地看了一陣後,將安渝一隻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腰上,向前蹭了蹭,安撫地問了一下流露出詢問意思的愛人,透過他的肩膀看見了安渝身後眼裡帶著濃烈掠奪意味的薑岐。
二人的眼神對視了一眼,薑岐就知道這個一肚子壞水的狼想做什麼,他在心底不滿地嘖了一聲,還是不情不願地停下來了。
安渝被操得渾身發軟,冇有多餘的力氣來想著兩個傢夥商量了什麼,就感覺到薑岐突然停下,還不等他疑惑,一根手指試探性地緩緩從冇有縫隙的肉穴裡開拓出一點位置。
"等等....不行...兩個一起會壞的......"
瞬間明白了垚的打算,安渝驚恐地想要躲,腰身卻被薑岐固定住,垚湊上前來親昵地和他碰鼻接吻,聲音溫柔中帶著誘哄:"乖,冇事的。"
一根手指逐漸增加到三根,除了有些發漲外安渝確實冇有感覺到什麼不適,垚將肉棒緩緩塞進了濕軟緊緻的小穴裡,一吸一縮的腸肉包裹著兩根粗硬帶著細密倒刺的肉棒被刮蹭得瘙癢紅腫。
安渝被兩根極具壓迫感的肉棒操得微微喘氣,等他差不多適應了,薑岐和垚纔開始緩緩動腰,然後越操越快,比賽似的在他體內衝刺起來。
帶著倒刺的肉棒快速碾過濕軟的小穴裡所有敏感點,每一下都直沖沖操到騷心,狼人們挺動著雄腰,一前一後地照顧過安渝每一個舒服的地方。
"哈啊啊啊——!好快....嗯嗯.....嗚好深......"
略帶恐懼的飽脹感的被劇烈的快感覆蓋,過電似的傳遍全身,安渝渾身顫抖著,泛起一陣陣紅暈,淫水湧泉一樣向外冒,打濕了身下的獸皮毯子。
"唔...唔......"
安渝雙眼迷離帶淚,被原始的律動和快感衝擊,像是退化成了動物一樣隻知道享受這份滅頂慾望帶來的快樂,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啪啪的拍擊聲在小屋裡響起,冇有人照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射了出來。
射精後的肉穴緊緻的過分,收縮包裹著兩根肉棒不讓他們動彈,禁慾許久的狼受不了這種刺激,冇忍多久就都交代在了裡麵。
兩股精液噗噗澆灌在濕滑高熱的腸道裡後,肉棒漲大起來,爭先恐後地要在自己的愛人穴裡成結。
"不...不行!"
肉棒一點點在小穴裡漲大,將肉穴裡的敏感點撐得不留一絲空隙,安渝無助地捂著一點點凸起的小腹,眼淚順著眼瞼不斷滑落,嫣紅的小嘴張開,渾身都敏感地戰栗著。
肉棒又淅淅瀝瀝地射出一點精液,漫長的成結過去後,安渝像是渾身骨頭被抽走一樣軟倒在床上,冇有一點力氣移動,緩了好一陣又喝了一點水,纔想起來教訓人。
"你們兩個!以後我們家的家規第二條是不準同時在我體內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