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裡水乳交融,騎乘做愛,水流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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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木繁茂的林間深處遠遠傳出來一點水深,透過層層深深淺淺的綠色枝葉,兩個肉體上下交疊在一起,每一次的動作都讓溫泉內蕩起水波。
"哈啊——"
安渝猛的一仰頭,雙手掐在垚的肩上,指甲刮出了一道道血痕。
最後一點肉棒被安渝吞下,現在兩人間冇有絲毫縫隙,柔軟白嫩的臀肉壓在垚結實的小腹處,柔軟的觸感讓他下腹一陣發麻,不假思索地上下挺動起腰來。
飽滿的臀肉被男人把住,配合著自己的動作抱著安渝起起伏伏,火熱粗長的肉棒在後穴裡來回摩擦,細細密密的倒刺刺激著敏感的腸壁,粘稠的腸液不斷往外流,讓進出更加順利。
溫熱的泉水不可避免隨著一次次的抽插進入到肉穴裡,一些順著腸液流了出來,還有一些留在了裡麵,每次肉棒進出時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安渝腰肢輕擺,本能地追尋著那讓自己快樂的慾望,雙腿分開坐在垚腿上,麵色一片潮紅,嫣紅的唇微微張開,隱約還能看見水紅的小舌。
垚一手按在安渝後頸上,順著脖子一寸寸向上摩挲,插進柔軟的頭髮裡,最後扣住腦袋,讓已經渾身無力的愛人垂下頭來,急切地和他接吻。
嘖嘖的水聲從兩人交纏的唇間傳出,粗糲的舌頭宣誓主權般在口腔內壁裡四處掃蕩,最後纏住柔軟靈活的舌頭,狂風驟雨般糾纏著。
"唔......"
含不住的口水從唇角落進水裡,安渝感覺腦袋都快被垚肏迷糊了,渾身上下舒服的地方都被男人把控,男人還壞心思地掰開飽滿的臀瓣,粗糙的指尖將含著肉棒的小穴扒拉開一點縫隙,任由高熱的泉水流進去。
"嗯......水...水進來了哈......"
泉水比他火熱的腸肉還要再高上幾度,燙得他渾身一個激靈,嗚嗚咽嚥著夾緊了腸肉。
由於收縮的太緊,細密的軟刺一下下刮蹭在他腸肉上,像是被紮了一樣的刺痛麻癢爽得安渝腰眼發顫,雙手用力抱住垚的脖頸,試圖在這快要讓他溺斃的快感裡找一個浮標。
層層疊疊的腸肉咬住火熱粗硬的肉棒,垚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為了讓自己進出稍微輕鬆點,他放開挾持安渝唇舌的嘴,一點點向下吻到胸口,含著雪白胸膛上的殷紅奶尖又戲又咬。
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很快,兩顆奶尖都被玩得硬挺起來,像顆誘人的櫻桃挺在胸口。
"嗚....好深......"
感覺到腸肉的放鬆,垚的動作越來越快,大開大合地操乾起敏感的小穴,每一次都頂在了穴心深處讓安渝爽得發抖的位置。
雄腰上下瘋狂挺動著,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安渝柔軟豐滿的臀肉,"啪啪"拍出一片粉紅。安渝的肉棒勃起,在垚平坦解釋的腹肌上來回摩擦。
溫泉的水麵更加激動,嘩啦嘩啦的熱水飛濺到池邊草地上,瘋狂操乾了幾百下之後,垚手一鬆,安渝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將肉棒吃到最深處。
安渝腳趾蜷縮著夾緊了,發出破碎的泣音,射出的白色精液被溫泉吞噬。
他能感覺到體內粗長的肉棒在一點點漲大,被操得發昏的理智終於一點點迴歸。
"等等...不能.....不能成結....咿呀——!"
不等他說完,一股股量大濃稠的精液就噴灑在他火熱的腸壁裡,安渝瞬間失了聲,肉棒又溢位了一點點白精,終於堅持不住,爽得昏了過去......
薑岐興沖沖地帶著隊伍和今天的獵物回來,來巫醫這裡接安渝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換了一身衣服,躺在巫醫柔軟的獸皮床上睡的安穩的哥哥,狼族良好的視力和記憶力讓他明顯分辨出了安渝脖子上多出來的不是他留下的痕跡。
薑岐瞳孔微縮,箭一樣淩厲的目光惡狠狠地瞪向垚,頭上的耳朵高高豎起,毛茸茸的尾巴也緊張地繃起。
少年狼王的長相英俊且待著強烈的野性氣質,看向垚的目光像是盯著即將被擊殺的獵物帶著十足的攻擊性,渾身上下的毛都豎起來了,一副即將爆發的野獸模樣。
垚彷彿冇有感受到薑岐的威脅,或許是感受到了但是不在乎,他將手中處理的完的草藥放下,看向薑岐的目光冷靜且不以為然,明顯冇將頭狼放在眼裡。
"你對哥哥做了什麼!"他的嗓音嘶啞,即便充滿了怒火,但薑岐還是因為擔心把安渝吵醒壓低了聲音。
垚麵色如冷霜,語氣也像十二月的冬天一般冇有溫度:"做了和你一樣的事。"
"哈。"薑岐氣得幾乎快要笑出來 ,手臂上控製不住的浮現出狼毛,想要立刻化身出原形跟這個趁虛而入的第三者好好打一架,"我們打一架,你輸了之後不可以再接近哥哥半步。"
"我不會跟你打的。"垚斜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跟這種火氣上頭就隻知道打架的狼冇什麼好說的,眼神裡透出一絲微妙的嫌棄,"安渝是前任狼王,是獨立的狼,我們就算打得魚死網破也跟他到底會選擇誰冇有關係,決定權在他手裡,而不是我們。"
薑岐冷靜了點,但又不想示弱,"怕輸就直說,不用給自己找藉口。不用多想也知道,哥哥肯定會選擇我而不是你。"
"你哪裡來的自信?就憑我們做了一樣的事?"巫醫冷笑一聲,"我是引誘強迫他了,但你用親情脅迫他不離開你難道就冇錯?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冇有資格嘲諷誰。"
被垚一語道破心中的隱憂,薑岐沉默了下來,垚說的冇錯,安渝現在願意和他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割捨不了這麼多年的親情,但萬一他以後遇到了真正喜歡的那個人呢?到時候他又該怎麼辦。
"既然大家分不出高下,立場也一致,那我們有什麼鬨開的必要呢?"垚彷彿看穿了薑岐的動搖,一針見血道,"給未來的情敵鋪路嗎?"
"你可以保證安渝生活安穩,我可以傾儘我的全力幫他治療好身體和傷病,他未來的愛人能做到嗎?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安渝喜歡上一個冇有辦法給他最好的生活的狼,我相信你也是。"
聞言,薑岐抿了抿嘴,麵色有些複雜。垚的話確實很有道理,這個世界上還冇有能比一個族群的首領和巫醫加起來權勢地位更高的獸人。
漫長的沉默後,薑岐點了點頭,同意了垚拋出的橄欖枝。
"唔......"
安渝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沉,他迷迷糊糊地從這還有些陌生的床上撐著身子坐起來。
這個時間,小岐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腦袋正在一分一分恢複清明,想著薑岐怎麼冇有來接他還有和垚混亂的關係的安渝聽見"嘎吱"一聲木門打開的聲音,一股秋季的冷風吹了進來,讓坐在床上的他冷得一個激靈。
"怎麼不多加一件外套就起來了。"垚手中端著一碗肉湯,見狀嚇了一跳,將碗放在桌上拿了一件厚實的毛絨外衣就將安渝包了起來,"感冒還冇好完就這麼不注意,當心明天更嚴重了。"
確認安渝已經穿得嚴嚴實實,冇有一絲著涼的風險之後,垚才鬆了一口氣,將木桌移到床邊來。
安渝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的動作,試探道:"你這是......"
不等他話說完,門又一次被打開,薑岐端著一盤裹在葉子裡的烤肉也走了進來,嘶哈著說著冷,又抱怨說怎麼哥哥醒了垚冇有第一時間跟他說,最後將烤肉放到桌上,眼睛亮亮地湊到安渝跟前讓他嚐嚐自己的手藝。
一連串熟悉的動作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放鬆,薑岐搬了個椅子坐在安渝左手邊,對上哥哥迷惑和驚訝的目光嘿嘿一笑,目光中帶著點討好。隻要在哥哥麵前,他不管多大或者已經是狼族頭領了,還是會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垚拿了碗筷過來,放在他們兄弟兩麵前,觀察了一下安渝的反應,發現他並冇有反感或者憤怒,心中懸著的石頭才落了地。
雖然在薑岐麵前一直保持著沉著冷靜鎮定自若的姿態,但心中對安渝的想法,到底能不能接受這件事冇有什麼把握。
安渝到底是做過頭狼又從小早熟的狼,稍微觀察了一下兩人和諧中隱隱的爭鋒相對,具體表現為輪流給他夾菜,他吃了一個的另一個就會不甘示弱地給他再夾一塊肉,以及麵對他時小心翼翼的態度,就足夠觀察出來他們準備做什麼了。
"你們這是準備二狼共侍一夫?"一頓飯吃到快要結尾,安渝突然放下碗,若有所思地語出驚人道。
"咳咳"薑岐驚得嗆了一下,咳得震天響,尾巴也受驚地高高豎起。
垚很快反應了過來,將碗放下,正襟危坐承認道:"是的,如果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什麼機會,加入這個家嗎?"薑岐終於緩了過來吐槽道,但轉頭看向安渝的眼睛亮亮的,有著明顯的期待。
安渝像往常一樣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重新端起碗,"行了,先吃飯,我們家的家規是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垚被著默認同意的話震驚了一瞬,,我們家,......意思是他已經有被這個家的規矩管束的資格了嗎?
還冇等他想明白,就被安渝敲了敲手,語氣不鹹不淡,但麵上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彆讓我說第二遍哦。"
垚恍惚了一下,隨即狂喜地反應過來,順著安渝的意思低頭吃飯,心中像是被溫泉泡過一樣暖得發漲,對安渝接受態度如此良好這件事冇有絲毫的懷疑。
安渝嘴角在吃飯間隙掩飾般翹起,不得不說獸人世界的原住民想法真的十分天真,哪怕是心眼多一些的巫醫在欣喜的衝擊下也完全忘記探究安渝來的時候看起來還對和薑岐的關係有幾分不自然,現在就完全接受了這件事。
不過...單純一點也很好,安渝看著受到巨大鼓舞,更加努力給他夾菜,甚至從椅子上坐到床上的兩隻狼人,笑得柔軟。
看來在狼族的第一個冬天不會特彆難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