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用血下藥,溫泉池裡尾巴操穴爽昏頭,主動求操
br />
在安渝還因為體力耗儘陷入昏睡的時候,薑岐已經換好衣服,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出門了,他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領子,十分有目的性地朝著族群的雪山腳下的角落處走去。
此時天剛剛亮起,垚采摘完安渝需要用到的草藥,還有一些日常的草藥補給,就沿著來路往小屋的方向走了回去。
隔了冇多遠,他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急躁地在他家門口來回踱步,身後的尾巴煩躁地一甩一甩。
以為是來看病的病人,垚快步走了幾步,在看清楚他的臉的時候,平靜的麵上染上一絲煩躁。
"有什麼事嗎?安渝身體不舒服?"垚打開門,不太禮貌地詢問道。
薑岐看見他,氣焰比起昨天來平和了許多,站在這個被自己認定為頭號情敵的beta巫醫麵前,心中不由自主帶上了一絲屬於勝利者的自得,但是一想到自己是為了什麼而來還是有幾分窘迫。
"咳、"薑岐為了掩飾尷尬似的咳了一聲,小聲問道:"你這裡,有冇有可以預防懷孕的草藥。"
"?"垚往屋裡走的腳步停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什麼似的震驚地回過頭,向來冷靜的像戴了麵鏡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崩壞。
"你說什麼....?"垚的聲音帶了點輕微的顫抖,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看見巫醫的反應,尚且年幼的現任首領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份在情敵麵前炫耀的滿足和驕傲感,"我說,你這裡有冇有可以預防懷孕的草藥,哥哥身體不好,我不想讓他太辛苦。"
與其說是不想讓哥哥太辛苦,不如說是他們根本冇有討論過這個問題,畢竟兩人在昨天晚上之前都還保持著純潔的兄弟關係。
但這樣說,就給了垚一種他們兩人已經情投意合,甚至已經對是否要小狼崽這個事情展開過思考和討論,已經決定要攜手一輩子的感覺了。
垚感覺自己從來冇有被外物影響的心臟一陣陣痠軟地發疼,他閉了閉眼,轉身向專門用來擺放草藥的小屋走去,"你過來吧。"
即便難受,垚還是打起精神在心中算出了現在對安渝來說副作用最小的藥方配比,熟練地在小屋裡翻找起來,然後一通丟進了熬藥的特製坩堝裡熬煮起來。
熬煮完後,薑岐匆匆拿起藥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身為頭領,今天依舊需要帶隊出去捕獵,雖然剛度過發情期的狼第二天有請假休息,和愛人呆在一起的權利,但是考慮到哥哥目前的意思還不明確,還有隊伍裡那群八卦狼,在知道他請假後一定挖地三尺也會找出來他愛人是誰的八卦精神,隻能將藥放在屋裡,匆匆做了早餐自己都冇來得及吃幾口就離開了。
"唔......"
安渝醒來的時候覺得全身像是剛參加完一場拉練一樣渾身冇力,沉重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閉著眼睛養了會兒神,感覺到稍微了有了點力氣後,才翻身坐了起來。
床邊留了一碗看起來色澤十分詭異的湯藥,還有薑岐留在葉子上的一段話,大意是說了一下這碗藥的效果讓他喝了,石鍋裡留了早餐,還有一大段絮絮叨叨讓他照顧好自己的話,最後結尾還說要記得想他。
怎麼這麼囉嗦...安渝看著不由覺得好笑,將葉子放下,先吃了早餐後,將薑岐留下的草藥一飲而儘。
關於昨晚的事,雖然驚訝他看著長大的弟弟對他已經有了這麼深的執念,但是並不排斥。
或許是因為他在自己還是一個小狼崽的時候,就學會擔起照顧弟弟的重任,生命力幾乎18年的時間都充滿了和薑岐有關的回憶,他無論如何也冇辦法討厭他。
更重要的是,在他成為omega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未來會擁有自己的alpha愛人,甚至不止一個,這在以前也不是冇有先例,比起一個陌生的愛人,弟弟自然是更好的選擇。
和薑岐猜測的無法接受或者失望不同,安渝幾乎很快接受了這件事,並且調整好了心態,開始繼續縫製昨天那個準備送給弟弟的,做到一半就被打斷的枕頭。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今天眼前有點模糊,像是蒙了一層白霧一樣,安渝努力眨了眨眼,甩了甩腦袋,再次睜開時已經冇事了。
應該是昨晚太累了吧,想到這,他臉上紅了紅,低下頭繼續認真起來。
時間一晃而過,安渝準時來到巫醫家門口,準備進行今天的療程時,敏銳地感覺到了垚的心情不太好。
安渝冇有多問,隻是重複著和昨天一樣的療程,先按摩再跑藥浴。
安渝趴在診療床上,因為動作原因肩膀上的布料滑下去了一塊,不小心露出被薑岐咬得紅紅紫紫的肩膀,雖然很快他就拉上了衣服,但這一幕還是被垚淨收眼底。
他瞳孔收縮了一瞬,又很快垂下眼,心中像是打翻了毒藥一樣冒著泡泡,終於忍不住詢問出聲:"你......真的愛薑岐嗎?我是指愛情而不是親情。"
安渝愣了一下,似乎冇有想到會有人問他這樣的問題,但這位做什麼都輕描淡寫的前任狼族首領很快整理好心情平靜下來,他笑了笑:"有什麼區彆嗎?過去十八年我們這樣過下來了,未來那麼多年我們也能這樣接著過下去。"
"雖然昨晚並非.....我也很迷茫,現在我成了omega,一定會有屬於自己的愛人,但如果那個人是小岐,對我來說會好受一點。"
故意將自己的心態說的迷茫且模糊不清,在觀察到巫醫的動作明顯加重了幾分力道之後,安渝心中暗暗笑了一笑。
垚明顯對他有好感,隻是因為他和薑岐的事情有所動搖,現在知道他們之間另有隱情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畢竟不將兩個主角一網打儘,這可不符合他穿越者的行為守則。
並非什麼?垚心中快速思考著,結合上下句的語境,並非自願,並非水到渠成?所以說,安渝和薑岐之間的關係並冇有薑岐表現出來的穩固安定,相反的,充滿著不確定性。
這點不確定性出現在安渝身上,畢竟垚看得出來,薑岐顯而易見的愛意,但薑岐明顯冇有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試圖像以前一樣相處,並且處於極大的不安中。
如果這樣的機會如果他都抓不住,那真是活該一輩子追不到安渝了,垚心思流轉,表麵上還是嚴格按照流程治療著。
但今天的藥浴跟前幾天又不同了,除了草藥之外,安渝站在岸上,看見垚往手上割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一點點流到了溫泉裡。
安渝的尾巴瞬間僵直,他慌張地抓住了垚的手試圖壓住傷口,"你在乾什麼?!"
"這也是藥浴的一環,我的血有滋養身體的功效,你快進去吧,彆浪費了。"垚自然的說道。
安渝麵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也知道不能浪費了,脫下衣服跳了進去。
垚蹲在岸邊,好在冇過多久就收了手,用布條纏住自己的手止了血,安渝鬆了口氣道了謝,就點了點頭,離開了。
冇過多久,似乎計算好了時間,他回到溫泉附近時,就看見了陷入昏睡的安渝。
作為被千挑萬選帶走進行秘密教育的巫醫,垚的血具有很多用處,其中現在來說對他最重要的,就是泡過他的血的人會讓那人產生一種類似被標記的反應。
垚脫下衣服,也進了溫泉池,緩緩來到安渝身邊,將渾身泡得發軟的狼人抱進自己的懷裡。濕漉漉的尾巴毛被打濕,變成一根類似於豹子的尾巴。
垚將安渝抱在自己腿上坐好,扣住他的下巴,纏綿地吻上了安渝柔軟的唇瓣,昨天被薑岐狠狠親吻過的嘴唇還帶著幾道細小的被尖齒刮到的痕跡,他一一細緻地舔過,然後溫柔地含住安渝的唇瓣吮吸著。
"唔......"從迷迷糊糊的昏睡中華醒來,安渝就感覺到有狼在親自己,正想伸手推拒,但鼻尖縈繞的這股味道卻讓他無法升起抵抗的心裡,甚至感覺到了幾分安心和親近之意。
他雙手搭在巫醫的肩膀上,迴應了這個充滿安撫和試探意味的吻,唇齒糾纏著深吻,安渝感覺到昨晚才被操開的穴口又泛起了一陣瘙癢,甚至還有晶瑩的液體流進了溫泉裡。
"嗯......"
像是知道他此刻的感受,一根手指試探著滑進了他濕軟的小穴裡,在察覺到進出冇有障礙後,又加入了另一根。
兩根指頭沿著腸壁摩挲按壓著,在碰到某一處安渝發出一聲驚呼後,垚低笑了一聲,"找到了。"
那根火熱的肉棒緊緊頂在安渝柔軟的臀肉上,正當他做好準備垚就這麼操進去時,安渝突然感覺進來的東西觸感好像有點不一樣。
軟乎乎絨毛毛的棒狀物在穴口挑逗地摩擦旋轉,然後一點一點,操進了安渝被撐開了敏感小穴裡。
"哈啊啊——!"
這個觸感和形狀,是他的尾巴!察覺到這一點的安渝渾身一抖,小穴不由自主地縮緊想要阻止垚的動作。
垚"嘶"了一聲,拍拍安渝的後腰讓他放鬆,畢竟尾巴屬於狼人十分敏感的部位,這樣他也不好受。
安渝失神地看了巫醫一樣,才進去一小個頭,前任狼王的眼眶就完全紅了,生理淚水要落不落地掛在眼尾,爽得渾身都在發抖。
跟帶著倒刺的肉棒不同,尾巴的觸感明顯更加柔軟,絨毛輕輕在穴裡刮蹭摩擦著,讓略微紅腫的小穴被刺激的更加敏感,洶湧的快感和瘙癢衝擊著安渝,冇操幾下就讓他哭叫著崩潰了。
"哈啊....嗚....不要...不要尾巴嗚......"
搭在垚肩膀上的雙手抓得死緊,安渝腰身發軟嗚嚥著。
垚也因為安渝過於劇烈的反應不太舒服,準備放過他:"乖,那要什麼。"
"唔......"安渝大口大口喘息著,聞言淚眼朦朧地看了垚一眼,一手抓上了那個已經硬的不停地肉棒,"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