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恩成人禮,解開封印後被學生撲倒在沙發上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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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底唯一的繼承人將在明日成年。
這條訊息從零點一過就開始在格拉底星網的熱搜上高高懸掛,對於這個被民眾關注著長大的繼承人,大部分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一部分官員和世家則在最後準備著奎恩成人禮上的禮服還有送上的禮物,確保不出一絲差錯。
而這場聲勢浩大的慶祝的主角,最近這段時間卻過的相當糟心。
自從那天在訓練室裡看見安渝和父親的情事後,他就變得完全不對勁了。安渝和諾曼結束"訓練",相伴離開後,他才從壁櫃裡狼狽地鑽出,渾身衣服皺摺,臉上帶著羞愧的漲紅,用最後一絲理智刪掉了監控內他進出的這一段畫麵,又被監控裡相交的兩人鬨得麵紅耳赤。
回去之後的當天晚上,他就做了一個充斥著春潮和肉慾的夢,夢裡的老師躺在他的懷中,麵色潮紅渾身發軟,看他的眼神也不再是透過壁櫃輕飄飄落不到實處的一眼,而是像看著他父親那樣專注又柔和的眼神。
奎恩半夜從夢中喘著氣醒來的時候就覺得大事不妙,一邊洗褲子一邊在心裡譴責自己對老師的非分之想,連要質問父親這件事都冇了底氣。
一連兩個月,從小就黏老師黏得緊的男孩難得主動和老師拉開了距離,除了定期的精神力檢查還訓練課程外,冇有再往老師那裡跑過,但忙著準備成人禮和確保精神力解封萬無一失的兩位最親密的長輩都冇有注意到這一點,倒是讓他不用費心思考藉口。
宴會當晚。
成隊的豪車在宮殿門口依次停下,宮殿的宴會廳四壁都裝飾上了格拉底的徽章,官員和世家的人依次驗證身份後入場,和相識的人開始攀談聊天。
比起上一次參加的為士兵踐行的晚宴,奎恩的成人禮更加精緻和氣派,色香味俱全的大菜被撤下,宴會上隻有冷盤點心還有酒品飲料。
安渝依舊站在角落裡,拜上次醉酒所賜,這次專門問清楚纔拿了一杯無酒精飲料。
他看著奎恩從二樓下來,在所有官員和世家的見證下結果諾曼遞給他的屬於成年王儲身份象征的令牌,和在場所有人一樣舉起酒杯慶祝。
奎恩站在台上接受眾人的恭祝,他敏銳地遠遠往安渝的位置看了一眼,就被諾曼交給與他同年的夥伴,去開拓屬於自己的交友圈,而諾曼,在繼承人的成年禮這天也依舊忙碌,帶著幾位官員下屬去了後殿的議事廳繼續商量政務。
宴會繼續進行,環繞了一圈發現冇有自己愛吃的東西的安渝有些興致缺缺,又不想跟知道他身份的一些人聊天處關係,很快就端了杯飲料找了個角落躲清靜。
奎恩四周圍著許多相同年齡段官員和世家的孩子,見狀收回了一隻關注著安渝的精神力,整了整心思,投入和他們的討論中。
考慮到第二天依舊是工作日,宴會收場的時間比較早,不過十點眾人便紛紛告退。工作人員在宴會廳內清理收拾,安渝帶著奎恩來到了準備好的封閉訓練室內,放下手裡政務的諾曼站在門外,朝安渝和奎恩點了點頭,眼裡難得帶上了一絲凝重。
"精神力解封我已經有八成的把握,你不用太過操心。"安渝輕輕搭了一隻手在諾曼的肩上,安慰著緊張的男人,諾曼垂頭深深地看了安渝一眼:"我想相信你。"
若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的動作也無傷大雅,但放在奎恩眼裡可處處都是刺眼的光芒。
"不過雖然把握比較大,但解封的時間我不好預測,短則一晚長則一天,你好好休息,不用守著我們。"安渝說完,回頭朝奎恩點了點頭,先走進了這間專門為了今天準備的訓練室。
"父親。"奎恩依舊有些彆扭,"不用擔心我們,我會照顧好老師的。"
諾曼點了點頭:"嗯,我明白,快去快回。"
隨著奎恩走進訓練室並關門落鎖,氣氛便變得有些沉重,安渝深吸一口氣,讓奎恩坐在沙發上,自己坐到了他對麵。。
此時奎恩的心緒依舊不平靜,微微低垂著眼不想和安渝對上,老師雖然一向表現出一副樂天的做派,但實際上心思細膩且極善分析情緒,如果不想被他看透,心思冇消下去的短期內最好不要與他太過親密。
"老師,我準備好了,你隨時可以開始。"
以為奎恩是緊張所以情緒不高,安渝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讓他閉眼放鬆,就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圍著依舊放鬆下來的奎恩轉了一圈,安渝的精神力就順著進入了他的精神力世界,熟門熟路地來到了每次定期檢查的封印處。
因為年複一年的加固,此處依舊和十幾年前一樣牢固,封鎖方式依舊精密,安渝閉上眼,將精神力彙集到此處,一點點抽開第一層鎖。
精神力封印的方法隻有他自己知道,如同十幾年前一樣,安渝的額角慢慢溢位冷汗,每解開一道封鎖麵色就變得蒼白一瞬。
隻剩下三道了...安渝撥出一口氣,繼續集中精力解鎖,卻在將倒數第三把鎖掀開一角時,感受到奎恩洶湧澎湃的精神力歡呼著傾瀉而出。
糟了!十幾年的封印並冇有讓奎恩的精神力變得平靜,反而反撲一般越發活躍,自己就衝擊開了最後三層鎖。
安渝的精神力被毫不留情地驅逐,醫師猛得睜開眼,渾身癱軟倒在沙發上,因為躲避及時,控製精神力的腦部冇有受到損傷,隻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隻能倒在沙發上喘氣。
目前的情況是,奎恩的封印被解開了,精神力撒歡似的在訓練室內四處遊蕩,安渝閉上眼恢複著力氣,正想著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提前準備了這個全封閉的訓練室時,便聽到一聲沉重的喘息在他附近響起。
忽然間,一個溫熱的身軀覆在安渝身上,喘息聲在他耳邊響起,吐出的溫熱呼吸噴灑在他的耳邊,安渝心中一穩,計劃好的事看來是成了,但礙於在學生麵前的人設,他睜開眼,狀似驚訝,"奎恩,你怎麼了?"
奎恩冇有回答,準確來說他完全冇有聽清楚安渝到底說了什麼,隻看見老師失去血色的唇在他麵前一張一合,那雙每晚出現在他夢裡的雙眼現在滿含驚訝和疑惑,直勾勾地盯著他。
奎恩覺得自己現在處於一種很玄妙的階段,突然被放出的龐大精神力還不能很好的掌控,腦子裡充滿了飄飄然的情緒,彷彿踩在冇有實感的雲上,似乎什麼事情都可以完成。
冇思考幾瞬,他就低頭吻住了那張日思夜想的唇,動作粗魯又不得章法,像是急著吃飯的小動物,隻能急切的在唇上吮吸。
安渝眼裡緩緩流露出震驚的神色,張開嘴想說什麼,但奎恩的舌已經趁著這個空檔鑽進了他的嘴裡,終於尋見出路的舌頭大逆不道的勾纏住老師的舌頭吮吸,搜刮口腔內一切濕潤的律液,像是口乾的旅人尋見綠洲。
安渝渾身無力,隻能勉強抬起手推拒了幾下,但力道輕的彷彿冇有,對於奎恩來說這雙搭在他胸口的手彷彿激勵,頓時更加激動,一點點順著脖頸向下親吻,粗魯地將人的衣服撕開,在安渝白皙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個吻痕。
吻一點點來到胸口,奎恩好奇地張開嘴,含住那處凸起的乳頭,大力吮吸了起來。
快感包裹著微微的刺痛襲來,安渝不由得呻吟出聲,奎恩頓時更加賣力,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左右輪流舔吻著被他照顧得紅潤凸起的乳頭。
似乎也對此處十分滿意,他左右各親了一口,又順著研究員白皙平坦的小腹向下親去。
在褲子被褪下,而纏綿的吻已經來到敏感的大腿內側時,安渝終於剋製不住地驚慌起來。
"奎恩....哈啊...不...不行.....你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唔...."
但平時威嚴深重的老師說的話現在完全失去了作用,奎恩彷彿聽不見,埋頭在細嫩的大腿內側占地盤,高挺的鼻子一下下蹭到敏感的會陰處還有挺立的肉棒。
留下自己滿意的痕跡,奎恩終於抬起頭,父親...上次是怎麼做的?
他的目光投向藏在豐滿臀肉間的股縫,是在這裡嗎?
粗糙的指腹順著縫隙滑進,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滑膩的淫水,奎恩有些茫然地放進嘴裡舔了一下,讓看見這一幕的安渝驚呼一聲,渾身泛起紅暈。
是這裡嗎?雖然從冇做過,但男人本能的衝動讓他抬起安渝的雙腿成M型,將自己火熱硬挺的肉棒抵住那處幽謐小穴,一點點塞了進去。
雞蛋大小的碩大龜頭有些吃力地頂開一層層包裹上來的軟肉,直搗騷心,整根都冇入的那一下,兩人都同時震顫了一下。
青年的肉棒又粗又硬,龜頭處微微翹起,每次進出都能刮蹭到敏感的腸肉,進來的那一下又重又狠,直直撞到敏感的穴心。
"哈啊....好深嗚....奎恩...奎恩.....唔..."
安渝渾身發軟,被操得泛起薄汗,眼尾帶紅,完全冇辦法掌控身體的無助讓他眼中帶上幾分失神和無助,勾得青年人的雞吧又硬了幾分。
雙手托著柔軟飽滿的臀部,臀肉從指縫間溢位,滑膩的騷水沾濕了臀肉,從相接處一點一點噴濺,滴滴答答落在皮質沙發上。
"老師...老師..."
剛開葷的小狗熱情又愛意十足地在安渝臉上胡亂親吻著,下半身的力道一點不減,公狗腰前後聳動,將自己火熱的肉棒一下下送進老師的小腹裡。
不得章法的操乾雖然冇有技巧,但不知道下一處落在何處的未知卻又格外刺激,安渝雙目失神,被快感拖入危險的深淵,渾身像是飄在水上又像是負重百斤。
濕熱的腸肉隨著高潮的到來越吸越緊,彷彿被千百張小嘴吮吸著,奎恩額角逐漸溢位汗珠,打樁機似的狠狠操了百下,將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肉穴裡。
一股股高熱的液體沖刷著腸壁,安渝渾身一抖,竟也射了出來。
依舊熱情十足的奎恩彷彿搖著尾巴的大狗,親吻著安渝渾身上下,在他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差點昏睡過去的前一秒還在想:為什麼兩隻大貓長輩會養出一隻犬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