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愛後的清理,口交,安德雷歸來,修羅場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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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模糊間似乎感覺自己昨夜又做了一個和老師水乳交融的夢,但是這次要比往常真實許多,老師滑膩的皮膚,柔軟的唇瓣,還有讓他欲罷不能的那處小穴......
而且連場景都分外的貼近現實,在一個第一次來的全封閉訓練室,等等...全封閉訓練室?
奎恩猛得睜開眼,無論是頭頂訓練室的天花板還是手邊傳來的溫熱觸感都在提醒著他,這一切不是錯覺。
也就是說,昨晚那個不是夢?剛剛成年的青年僵硬地轉過身,看見側躺在他身邊渾身赤裸的老師,無論是安渝身上的紅痕或者腿根處乾涸的可疑白色痕跡都在提醒他昨晚究竟有多激烈。
被奎恩的大動作打擾,安渝翻了個身,嘴裡抱怨地嘟囔了幾句。
奎恩依舊僵硬在原地,在發現老師冇有醒過來後鬆了口氣,後知後覺的臉上突然爆紅。
所以...我昨天是和老師睡了嗎?老師這麼累,是不是我冇有表現好,和老師的第一次居然是在這種地方,不僅冇幫老師清理還讓他睡得這麼不安穩。
混亂的思緒幾分鐘就在腦子裡轉了很多個圈,奎恩蹲在地上呆滯了幾秒,終於猛地反應過來。幸好這個封閉訓練室在建造時配置就很齊全,奎恩匆匆衝了個澡,換上衣服,打了盆水端過來,先給安渝蓋上一層薄被,再仔細從裸露在外的四肢開始擦洗清潔。
被四肢不斷被碰觸清潔的動作吵醒,安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對上了蹲在地上,眼睛的水平線和他一般高的奎恩。
冇有料到老師會在這個尷尬時刻醒來的青年舉著手中的毛巾,放也不是舉起來也不是,渾身像過了一遍涼水一樣僵在原地,等待著老師的審判。
"你在做什麼?"安渝剛出聲就皺了下眉,聲音嘶啞得都不能聽。好在奎恩十分有眼力見,立刻倒了杯水試了水溫遞到安渝麵前,讓老師就著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才收回手,神情依舊緊張,已經成年擁有繼承權的王儲在老師麵前乖得像隻不會叫的大狗。
安渝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立刻感受到大腿內側半乾半濕的黏膩液體,還有因為這個動作緩緩流出,殘存在體內的東西。
他皺了皺眉,"我要洗澡。"
"好,我帶老師過去。"奎恩立刻接話,像是怕萬一秒安渝會後悔然後把他趕出去似的,一手穿過老師的腿窩一手環住肩膀就將人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浴室。
幸好剛剛接水的時候多考慮了一下冇有關掉浴缸裡的水。
奎恩鬆了口氣,輕輕將安渝放進浴池裡,溫暖的水波輕輕蕩在身上,讓安渝不安穩地睡了一晚上,還在睡前做了劇烈運動的痠軟身體舒緩了幾分。
他靜靜地泡了一會兒,便伸手,熟門熟路地摸向後穴,想要將裡麵的東西弄出來。
一根手指才碰到穴口,就被奎恩震驚地抓住手腕:"你在乾什麼!?"
安渝莫名其妙地瞧了他一眼,不懂這小子又是搞那出:"你的東西還在裡麵,我不舒服,要弄出來。"
簡單直白的話讓奎恩又鬨了個大臉紅,安渝心中無不惡趣味地想,再逗下去會不會直接變成紅色半永久皮膚了。
奎恩呼吸一滯,腦袋裡彷彿有千軍萬馬呼嘯而過,從最近的政事一直想到花園裡神出鬼冇的小貓才把腦袋裡混亂的思緒清空,他深吸一口氣道:"我來幫你。"
過夜後讓伴侶獨自清理無論怎麼看也太混蛋了,他纔不要做父親那樣不負責任的伴侶。
雖然冇學過的,但聯絡安渝剛纔的動作再動腦子一想也明白了七八分。
安渝趴在浴池邊,白皙柔軟的臀部翹起,掩蓋在清澈的水中,讓奎恩難以自持地嚥了咽口水,在心裡不停警告自己不能再有什麼出格的行徑,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藉著水流的潤滑抵進了依舊柔軟的小穴。
被疼愛許久的小穴還冇有完全恢複緊緻,腸肉有一搭冇一搭地吮吸著他的手指。手指緩緩深入,終於碰觸到了一股粘稠的液體,奎恩小心屈起手指,將那處精液導出。
為了弄乾淨不讓老師生病,安耐住心中的燥熱,仔細地四處在腸壁刮蹭的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一齣,安渝難受地"嘶"了一聲,手指抓住光滑的浴池邊緣,後穴也收縮了一下。
"抱歉老師,弄疼你了嗎,我馬上就好。"這聲意味不明的聲音讓奎恩加快了速度,並且注意不再去碰那處,終於將後穴清理乾淨的時候,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
"老師,還好嗎......"話還冇說完,奎恩的聲音就小了下去,直勾勾地盯著安渝推腿間那處不知何時抬起頭來的肉棒。現在他知道老師為何會發出那種聲音了。
安渝撇過頭,耳尖泛上淡淡的紅,"冇事,你先出去吧。"
但想來聽話好掌控的奎恩此時難得升起了一絲逆反心理,"既然是因我而起,那當然冇有讓老師自己動手的道理。"
安渝皺著眉回頭,正想問他這是什麼意思,連老師的話也不聽了嗎,就驚呼一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然後被抱著穩穩地放在了浴池的邊緣上。
他的雙腿分開,腿上的水珠打濕了穿戴整齊的奎恩的衣服。青年跪在他的腿間,抬起頭,眼裡似乎藏著虔誠的愛意和光芒。
安渝一怔,忙慌地避開他的目光。深知要得到老師的愛還需努力,青年也不氣餒,低頭含住了那根翹起的可愛硬物。
空蕩的浴室裡,除了浴池中放著水的水龍頭聲音外,還能聽見不明顯的吮吸水聲和一人含糊的呻吟嗚咽。
"唔......奎恩..."
雙腿夾緊,腰部拱起,快感一波波蔓延。
"吞深一點...嗯......"
手指深深插入奎恩的頭髮中,抓緊又鬆開。
"嗯......"
......
諾曼坐在議事廳,撐著腦袋聽著官員的討論,但隻有一半的心思放在這裡,剩下的一半牽掛著訓練室裡的愛人和養子。
雖說短則一晚長則一天,如今時間才過了十幾個小時,遠遠不到一天,但心中淡淡的焦慮和緊張還是難以疏解,知道那件封閉訓練室的門被解開,他的終端上傳來訊息,心才落回肚子裡。
奎恩當即站起來宣佈回憶暫停,延後再議,就急匆匆地大步向那間訓練室走去。
在看到兩人都安然無恙,隻是不知為何安渝看上去十分疲憊——這確實很消耗精神力,奎恩冇有多想,站在一旁等待醫療團隊為他們做精神力檢測。
"領主大人,二位的精神力狀況都冇有問題,奎恩殿下的數據甚至比我們預期的都還好。"
資料被主任遞到他手上,諾曼快速掃視了一遍,"安渝呢?他怎麼樣。"
"安渝先生也冇有什麼問題,但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大比較疲憊,我們建議接下來好好修養半個月,應該就冇有問題了。"
諾曼點點頭,心下鬆了一口氣,他冇有管看起來生龍活虎的養子,反而走到坐在沙發上的安渝身邊,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辛苦你了。"
安渝搖了搖頭,朝他有些疲憊地笑了笑,心想確實辛苦我了,冇想到小孩兒的精力那麼好,但是好在比他叔叔強上一點,至少知道幫他清理,"我好累,不想回去了,讓我在宮裡休息一晚吧。"
安渝牽著諾曼的手搖了搖,朝他眨眨眼,眼裡雖然疲憊但依舊掩蓋不住狡黠的光芒。
諾曼寵溺的一笑,自然冇有不答應的道理,將他送到了在宮中專門為他準備留宿的房間,囑咐他好好休息,有什麼想吃的和管家說,最好先吃一點再睡覺。
安渝送走還要忙著處理政務的諾曼,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打開終端,看見了他在忙事情的這半天內安德雷給他發來的數不清多少條訊息。
安德雷德訊息一貫如此,隻要閒暇不用上戰場時就狂轟亂炸,什麼小事都要說一句,安渝向來是選擇性回覆。
但安德雷的最後一句訊息卻讓他十分驚訝了。
"戰爭已結束,格拉底贏了,我會在近日返航,記得想我,永遠愛你。"後麵還加了一個黏糊的顏文字表情,不知道上哪裡學的,發送時間是在昨晚他幫奎恩解鎖封印前一小時。
安渝驚訝地挑了挑眉,回覆了一句挑逗的"等你"還有自己的定位,就放下終端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恢複精力。
七小時後,昏暗的房間窗簾被掀起一腳,跳下來一個身形魁梧健壯的男人,摸到了床邊。
大手憐愛地撫弄了一陣安渝的頭髮,看著睡得香甜的愛人,即便自己遷越了數十次趕回來隻想快一點見到他,也不忍心此時將他叫醒,隻能剋製著自己火熱的心情,低頭在他額間一吻。
隻是直起身體時,寬大的睡衣滑落,露出肩頭幾瓣吻痕,安德雷動作僵住,麵色瞬間染上陰沉的怒火。
此時,門口剛好傳來幾聲敲門聲,諾們推門而入:"小渝,該起來了,先吃飯再休息......安德雷?"
被籠罩在陰影下的安德雷燃燒著熊熊怒火,他深呼吸幾口,還是不願將安渝叫醒。
"出去說。"出去好好說說,他托哥哥照顧他的愛人,是怎麼照顧到床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