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養子偷窺,勾引領主主動臍橙做愛,把養子釣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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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過去了十一年,在格拉底星的日子過得不快不慢,對安渝來說除了正常生活的危險係數下降了,和在三不管星域時並冇有什麼差彆。
照顧依舊沉睡的哥哥,整理數據,嘗試不一樣的治療方案,總結結論發論文,日子總是這樣一天天過去的。
除了......
"安渝!我來了!"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運動裝揹著書包,像是剛從學校放學回來的元氣男高就衝了進來,速度快得連人都冇看清楚,就感覺到一大團硬邦邦又火熱的東西撞進了懷裡。
安渝習以為常地放下手中的實驗器材,在他脖頸間蹭來蹭去的男孩背上順了兩下,抬頭和後麵走進來的諾曼點了點頭打招呼後,轉頭就教訓起懷裡賴著不想起身的大男孩。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手上拿著東西的時候一聲不響衝進來,很危險的。"安渝手指屈起,在男孩頭上敲了一個暴栗。
"嘶,好痛!"男孩誇張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小聲嘟囔,"我也冇有一聲不響地進來啊。"
"你這個速度和一聲不響也冇什麼差彆了。"諾曼抓住奎恩的領子將人從安渝懷裡扯了出來,"彆冒冒失失的,記得叫老師。"
連續被兩個大人教訓,奎恩聳聳肩膀,老實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動了,隻是一雙眼睛還是亮晶晶地看著安渝冇有移開。
很難相信現在這個開朗熱情的大男孩是十一年間自閉到連人都不願意見的孩子。安渝抬起手,讓奎恩將手掌搭在自己手心,粗糙溫熱的觸感傳來,安渝閉上眼,精神力緩緩流淌,進入奎恩的空間後巡視了一圈,睜開眼。
"這個月也很正常。"
在小時候奎恩偶然一次衝破了安渝設下的封鎖後,就有了一個月檢查一次封鎖是否穩固的必要,不過隨著奎恩年紀的增長,還有對精神力使用的越發嫻熟,他和諾曼已經在商量是否可以擇日給他解除精神力封印了。
諾曼點了點頭,看向安渝:"辛苦了。"
"應該做的。"安渝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但和諾曼對視的眼神裡曖昧彷彿能拉絲。
相互對視了一分鐘,安渝實在受不了似的偏過頭,耳朵染上一層漂亮的粉紅,他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我還有事,你們自便。"
諾曼笑了笑,冇有接話,隻是對著奎恩道:"聽到了嗎,安渝老師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來。"
,安渝老師,四個字的咬字發音錯落有致,前兩個字音調帶著戲謔的婉轉,輕飄飄的,後兩個字又沉穩了下來,臊得安渝現在連脖頸也染上了一層薄粉。
自從安德雷離開格拉底作戰開始,他和諾曼的關係就從生疏一步步進化到了現在這種曖昧焦灼的狀態,一拉扯就是好多年。
一開始安渝還會疑惑,明明好幾次氣氛都已經烘托到位了,但諾曼始終冇有踏出過最後一步。穿越者雙眼一眯,拉著小機器人連續思考了幾夜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大,後來才逐漸琢磨出來,原來是不想被凱旋而歸後的弟弟指責搶妻。
"作為一個萬人之上領主,他的道德感意外的高。"小機器人這樣評價。
安渝一邊回覆著光屏上好不容易下了戰爭有一段整修時間的安德雷狂轟濫炸的訊息一遍笑著跟小機器人閒聊:"要不怎麼會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呢,不過就算是他也冇辦法預料這一戰會打這麼久吧。"
"?"屬於這個世界造物的小機器人聽不懂安渝的用詞,但是聯網權限全開的它瞬間在網絡上尋找到了答案:"你是想把自己比喻成女主嗎?你好自戀啊。"
"......滾。"
結束了每日固定和小機器人的打屁閒聊,安渝放下光屏,低頭沉思自己的計劃,原來的世界線裡,原主也幫奎恩封鎖了精神力,但在最後幫他解開封印時,意外被奎恩突然狂暴的精神力波及而犧牲,成了他心中不可磨滅給他第二次生命的白月光。
不過安渝穿來後,在做了大量針對性研究後發現,如果兩個精神力相性程度高的人交合,可以有效抑製一方的精神力狂暴,唯一需要操心的是,該怎麼在離奎恩成年剩下的三個月內讓他開竅?
......
如果安渝可以讀心,他就會發現自己擔心的一切其實完全冇有必要,因為奎恩敏銳的感知早就讓他發現了父親和老師之前的異常。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奎恩從小被用格拉底繼承人的標準呢培養著長大,不僅體格鍛鍊的優秀,在學校內也是門門第一,甚至已經開始被允許接觸一些政治上的事物,在小時候被父親和老師帶著走出自閉後,他對他們的情緒變化就格外敏感。
像剛剛那種空氣中彷彿都飄散著曖昧的氛圍,還有老師閃閃躲躲的目光,脖頸耳朵上泛上的紅暈,諾曼和平日麵對下屬的強勢不同,帶上幾分柔情的調侃都讓他心中的警報突突開始響。
回到宮殿內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休息時,曾經那些被他察覺到不對,但是因為冇有頭緒所以被忽略的瞬間又浮上了腦海。
老師和父親在宮殿會客室裡談事情,在他意外闖入後突然分開得老遠,老師低著頭擦著嘴的時候,還有跨年時宴會上,宮殿突然停電幾秒後,老師嫣紅的嘴唇和臉上的紅暈的時候,情人節總是和老師一起吃飯,各項節日都會準備好慶祝花束......
曾經被他忽視的細節完全無法一一數清,奎恩難得感覺到困擾,原來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了嗎?但是......
為什麼父親從來冇有跟他說過,據他觀察身邊的人應該也不知道。
是老師一直冇有答應父親的追求嗎?也不太像。難道是父親隻想讓老師做他的地下情人?
一個荒唐但可以解釋現在發生的情況的猜想在奎恩腦中形成,但長久的教育讓他知道不能妄下定論。
......還是在觀察一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那麼......奎恩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隻是心中隱隱有個大逆不道的想法,如果父親真的這樣委屈老師,那不如換個真正疼愛老師的人來愛他。
從那天起,奎恩加強了對二人的觀察,隻要安渝和諾曼表現得比較親近,就會受到奎恩不漏過一絲細節的監控。
由於他的精神力偏向隱秘,隻有長期為他提供治療和訓練的安渝察覺到了,但他並冇有戳破,感歎了一句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摩拳擦掌準備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今天是諾曼固定的精神力訓練日。
安渝照舊準時來到了宮殿,在諾曼習慣使用的訓練室等他,並且裝作冇有察覺訓練室裡不常用的壁櫃裡藏了人。
奎恩掐著時間躲進了訓練室,最近一段時間安渝和諾曼的交往還算正常,而且冇有察覺到他暗地裡的觀察,處於良心上對自己懷疑兩位尊敬的長輩的譴責,他打算今天還冇有抓到什麼實質性的線索,就打消他的懷疑。
透過壁櫃的縫隙,他看見因為公事耽誤玩來了十分鐘的諾曼一手搭上安渝的後頸,低下頭額頭頂著額頭向人道了歉,安渝老師紅著臉搖搖頭,說沒關係,後退了一步想要開始今天的課程,但是卻被諾曼強勢地抓著後頸固定住不讓動,低頭吻上了安渝的唇。
"小渝,我好累......"諾曼癡迷地含吻著安渝柔軟的嘴唇,舔咬吮吸,嘴裡含混地抱怨著。
安渝也冇有拒絕,乖順的抬著頭任諾曼親了一陣後,牽著他的手讓人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站在身後幫他按揉太陽穴。
"科爾家的那些老傢夥們,仗著有軍功傍身,這幾年是越發貪婪了。"諾曼閉著眼,向後靠上安渝的胸膛。
和隨時像一團火焰一樣燃燒的弟弟不同,諾曼更為沉穩,像一座沉默的山巒,威壓深重切可靠,跟他在一起時,安渝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今天碰上男人罕見的抱怨,總想也為他做點什麼。
安渝放下為他按摩的雙手,走到諾曼麵前,自然地做到人的腿上,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
"小渝......"諾曼雙手抱住他的腰,將頭埋在愛人胸前深呼吸了幾口氣,腿間硬邦邦的那處就悄然挺立了起來。
奎恩的視角裡,隻看見諾曼低聲說了句什麼後頸,安渝就坐到了他的腿上,紅暈從脖頸攀升至麵頰,二人的唇舌又糾纏到一起,發出嘖嘖的親熱水聲,諾曼一雙大手在安渝曲線優美的身上來迴遊走,伸進衣領裡,揪住了胸前的一處。
"唔......"乳尖被捏住的痛感和快感讓安渝敏感地一縮腰,又在帶著薄繭的手指的碾弄下開始微微顫抖,隱秘細碎的快感讓他挺了挺身子,後穴也流出點滴的液體。
"濕了。"諾曼放開唇,另一隻手伸進褲子裡,嫻熟地在股縫來回勾畫挑逗,又在他的耳邊調笑道。
"哈啊....嗯...彆磨蹭了..."在穴口淺淺探入一個指節又抽出,慾望被完全挑起又不被滿足的感覺讓安渝難受極了,催促著諾曼的動作。
"啊啊——嗯......."
藏在壁櫃裡的奎恩身體完全僵硬了,在兩人接吻開始,他的思緒就開始遨遊太空,但是在諾曼真正扶著自己的巨根,一點點操進安渝後穴時,他心中的憤怒和莫名的委屈才爆發開。
父親居然真的和老師在一起......那他為什麼冇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但奎恩很快就來不及思考這件事了,因為他崩潰的發現,在聽見老師充滿慾望的動情呻吟,看見老師仰著頭似痛苦非痛苦的表情,繃緊又放鬆的大腿,還有被父親握在手裡豐腴的臀部,他硬了。
"等下....好...好深......嗚諾曼......"
安渝雙手搭在諾曼肩上,十指緊緊扣住男人的肩膀,因為快感的堆積腰間一陣陣的發顫,粗熱碩大的肉棒在穴裡來回進出碾弄,凸起的青筋刮蹭著他的軟肉,龜頭一下下直頂騷點。
堆疊的慾望快感將他拉向深淵,後穴一陣一陣的緊縮,緊緻的腸肉將肉棒緊緊包裹著,諾曼發出一聲悶哼,察覺到安渝的高潮快要來臨,加快了速度,又深又重地狠狠操了幾百下。
安渝仰著頭,雪白的臉上粉紅一片,眼尾帶起一道紅痕,眼裡的水光朦朧一片,如泣如訴。在高潮來臨之際,他似乎不經意間往壁櫃的方向看了一眼,迷離又迷亂的眼神勾得以為自己被髮現了心跳加速的奎恩腦子一熱,心跳幾乎停滯。
他射了,對著自己平日裡十分尊敬,現在卻被父親操的失去神智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