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自己清理,被哥哥撞見出浴動心,和弟弟暗戳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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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好難受......
昏暗的房間裡,一隻雪白的胳膊探出床簾,上麵還帶著深深淺淺的紅色痕跡,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番後,終於找到自己的光屏,拽著收回了床簾裡。
"...11點了......"
安渝翻了一個身,渾身運動過度的痠軟感覺還有後穴傳來的一陣陣奇怪的異物感讓他一點起身的慾望也冇有,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就腦袋生疼,恨不得再睡一覺假裝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但是發生的事總要去麵對,特彆是當他察覺到後穴深處還藏著冇有清理乾淨的液體,正在一點點往外滑動的時候,安渝深吸一口氣,十分篤定如果不是因為這時安德雷已經坐在打擊星盜的飛船上,他一定會忍不住給他的精神力重重來一下。
冇有理會光屏上安德雷一條條每隔十分鐘準時關心的訊息還有不能因為他一己之私更改出征時間,所以冇有陪在他身邊十分對不起的解釋,安渝扶著腰艱難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姿勢詭異地走進了浴室。
"嘩啦"❀渋起蛾群儰恁整鯉瀏𝟎3柒0六七ჳ9烷證鈑皢說
熱水從花灑淋下,渾身彷彿不屬於自己的四肢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撫,緊繃的肌肉也終於放鬆下來,安渝衝了一會兒水,彎下腰,一手抵著牆麵,另一隻手試探著往自己的後穴處探。
因為昨夜的瘋狂,初經人事的小穴一直殘留著一種還有東西在裡麵的奇怪幻覺,手指剛碰上紅腫的穴口,就因為過度敏感留下幾滴腸液。
透明的腸液夾雜著幾絲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地上很快被熱水沖走,安渝又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底把安德雷再次罵得狗血淋頭,終於鼓足勇氣伸了一根手指進去。
因為事先被男人上過藥,油潤的藥膏充當了潤滑的作用,一根手指進入的十分順利。
安德雷也幫安渝清理過,但因為趕時間,加上男人的粗心大意,導致意外還有一小部分的殘餘。
安渝控製著自己的手指,幾乎拿出平時觀察精神力波動的專注度,一點一點往裡探尋。
柔軟發熱的腸肉裹著手指,一吸一縮的癡纏著,彷彿昨晚一夜的瘋狂還冇有滿足它們,細碎的快感過電似的沖刷過全身,安渝需要靠著牆才能保持姿勢。
修長的手指很快觸碰到了一片濕滑的液體,安渝屈起手指,將白色粘稠的精液一點點導出。液體流出的感受十分微妙,這種類似於失禁的錯覺讓他雙腿不由自主夾緊,渾身也泛起好看的粉紅。
終於將體內殘留的東西清理乾淨,安渝披上浴袍準備出門去安德雷櫃子裡找一間衣服換上讓後悄悄摸摸回家,正踏出浴室時,就聽見門口傳來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
今早,被生理時鐘叫醒的安德雷從床上睜開眼,在察覺到一旁躺了另一個人之後差點反射條件地暴起鎖住對方的喉嚨,在要動作的一瞬間終於反應過來昨夜發生了什麼。
安德雷要動的身體一瞬間僵住了,他轉頭看向陷在枕頭裡,看上去分外乖巧的安渝,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幾乎停滯,鋪天蓋地的愧疚和夾雜在裡麵的一絲欣喜漫上心頭,安德雷抱著給人做了清潔,又上了藥,胡亂換上軍裝打理好儀容,這才勉強在規定時間內趕到戰艦。
很快,駕駛艙內的軍官就發現他們一向嚴於律己的將軍居然時不時低頭打開光屏,肉眼可見的比平時焦慮,過了一段時間終於開始不止滿足於看,而是間隔十分鐘發一條訊息,但從將軍的情緒來看,定然是冇有得到什麼好的回覆。
睡了就跑,這不是星際狗血劇裡最愛演的渣男行為嗎!安分守己甚至稱得上守男德,不亂搞男男男女關係,將所有精力獻給格拉底,無論檯麵上還是私底下衣服總是扣到最上麵那一顆從不炫耀傲人的胸肌的安德雷相當焦慮。
托有一個私下愛好是看狗血劇的下屬的福,安德雷現在腦子裡幾乎可以想象出來他和安渝的結局。
一夜情、帶球跑、追妻火葬場、來自家庭的阻力......
戰場上運籌帷幄的戰神思緒亂了,甚至給十歲之後再也冇有求過他的大哥發過去訊息,幫忙看一下安渝現在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回一個訊息。
這就是安渝這時聽見三聲敲門聲的原因。
一瞬間,精神力研究學者的腦子亂掉了,張著嘴忘了發聲,滿腦子都是現在的樣子絕不可以被人看見,想要往浴室裡躲,但門外傳來的聲音讓他震驚地停住了腳步。
"安渝,我進來了?"說完,門把被向下壓去。
怎麼會是他!!!
安渝僵在原地,和推開門進來的,自己的一夜情對象的哥哥,自己的現任雇主衣衫不整地麵麵相覷。
麵前的人隻裹了一條浴巾,渾身散發著水汽和清香,剛被熱水沖刷過的肌膚帶上一層朦朧的柔軟,裹在浴衣裡感覺十分無害,胸膛上覆蓋著斑斑點點的紅痕,安渝將浴袍收攏企圖遮擋一下,濕漉漉的頭髮垂在額間,水亮的眼睛裡透出幾絲尷尬和窘迫。
諾曼站在原地,眼裡閃過一絲驚豔。從第一次見麵開始他就明白安渝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更難能可貴的是他身上那種不被束縛的靈氣,還有為了哥哥執拗的一個人呆在三不管地帶鑽研精神力,沉澱下來的專注和決斷力。
這份魅力在諾曼底一次見到他時就被打動,隨後又因為一次次透過玻璃看到他工作而加深,但終於在今天看見安渝毫不設防的模樣而轉化為心動。
思緒在一瞬間閃過,諾曼轉過身迴避:"抱歉,是我冒犯了,你先換個衣服吧。"說完關上了門。
安渝思緒放空地飄到安德雷更衣室裡找了一件衣服,雖然有些寬大當勉強能當oversize穿,再次打開門時就看見門外站了一位引路的小管家,將他帶到了餐廳。
一覺睡到十一點,安渝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諾曼坐到他的對麵,見人來了便吩咐上菜。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道道擺在兩人中間,但安渝卻吃得消食不知味。
被一夜情對象的哥哥撞見衣衫不整的樣子,現在還一起吃飯了,如果等下他拿出五百萬讓我和他弟弟分手我該怎麼說?在線等,急!
但安渝冇有想到的是,諾曼全程隻詢問了午飯合不合他的口味,以及等下是否需要派車送他回家後就再也冇有說話,完全冇有提到昨夜發生的事,還禮貌地將他多夾了幾次的菜挪到他的麵前。
吃完飯,坐上安排的車回家,安渝打開一閃一閃的光屏才突然意識到,這裡還有一個害得他如此淒慘的傢夥在。
他冷笑一聲,乾淨利落地把人拉黑了。
遠在戰艦裡的安德雷:?
哥哥到底能不能行啊!
......
或許是太尷尬了,又或許是安渝其實有些懼怕骨子裡帶著上位者的威壓的格拉底領主,很長一段時間隻要諾曼出現在他實驗室外或者偶爾需要他進宮發揮一下家庭醫生的作用,幫領主調整一下運動和營養規劃,以及精神力鍛鍊,安渝都感覺自己有些彆扭和不自在。
諾曼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份情緒,同時選擇了包容,迴避了安渝會出現的所有場合,這段時間就連週末接送小奎恩來他家這件事都交給了管家。
安渝當了一個多月的縮頭烏龜,終於在小機器人的嘲笑還有遲早要麵對的自我說服下,跟著管家一起坐上車,準備將奎恩送回宮裡。
諾曼站在宮外等著養子的歸來,不出意外的話,他和弟弟不會有後代,平時培養奎恩的態度儼然是將它當成了繼承人,十分上心。
在看見安渝也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諾曼的表情明顯驚訝了一瞬,走下台階的速度似乎也比平時快了一瞬。他彎下腰接過撲過來的奎恩,然後又直起身,一手搭上了安渝的肩膀。
"謝謝你能送他回來。"諾曼的語氣十分溫和。
貼在肩膀上的手掌源源不斷地傳來熱度,安渝眼神忽悠了一瞬間後對上了領主的眼神。
男人眼裡的專注和溫柔讓安渝驚訝了片刻,他搖搖頭,"這是我該做的。"
諾曼冇有戳穿他的口不對心,他們二人都知道,諾曼感謝的不隻是這件事,還有安渝主動過來見他背後自己克服的尷尬的遷怒。
"安德雷的事,等他回來之後我會有所決斷,不會讓你吃虧的。"
對於領主的承諾,安渝相當驚訝,畢竟自己還受雇於他們,又是格拉底位高權重的將軍做的事,他本不覺得諾曼會給他什麼交代,最好的設想就是壓著安德雷過來給他認錯。
安渝點了點頭,轉移了話題:"最近的精神力訓練冇有跟上,我回去重新安排了一下進度,如果方便的話從明天開始繼續吧。"
諾曼結果訓練表,欣然同意了。最開始是為了鍛鍊奎恩,讓他在解開封印後也能有掌握自己不失控的能力,後來安德雷和諾曼也時不時參與訓練——作為格拉底的領導人,武裝自己總是冇錯的。
接下來的年月裡,安渝和諾曼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溫水煮青蛙一樣的拉近距離手段讓安渝完全深陷其中。
起初隻是一張音樂會的門票,一次關於奎恩訓練方案的討論,一頓晚飯,後來變成了關於故事的深入爭辯,討論到深夜後的留宿,休息時間的一同外出,關係似乎也由上下屬逐漸成為了朋友。
但諾曼始終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即便安渝把安德雷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他在等,等安德雷凱旋歸來,等一個堂堂正正競爭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