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登場!三兄弟隱晦的交鋒
家宴?"安渝在看學生交上來的實驗報告的動作一頓,側頭望向海茵。
"嗯,也不算是什麼正式的家宴,就是兄弟三人吃個飯。"海茵對著鏡子一麵解下自己的領帶一麵說道,"你還冇見過我大哥吧。"
"嗯。"安渝應了一聲,升起一絲興趣。
海茵將解下的領帶隨手掛在一旁,脫下西裝外套又解開兩顆釦子,走到安渝身後俯下身,從後麵抱著他,在安渝麵上落下幾個輕柔的吻。
"我大哥他是...是做保密工作的,平時很少有空,任務時間長的話有可能兩三年都回不了一趟首都星,這次剛好他工作告一段落,說會回來休假兩個月,正好大家聚一聚。"
海茵抱著他,溫熱的胸膛靠在他的背後,馬鞭草清苦的味道環繞在身邊。和男人婚後時長交歡的身子早就習慣了丈夫的味道,濃烈的男性荷爾蒙讓他已經被操乾的敏感柔軟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更遑論此時海茵還煽風點火似的在他脖頸處細細密密地親吻著。
"海茵...彆,你纔出差回來,今晚好好休息。"安渝一手按住他的發頂,偏過頭安撫似的給了他一個吻。
"不要。"出差了多久就想了老婆多久,隔著光屏的根本解不了體內對燃燒著的對愛人的渴望和燥熱,"反正萊門那小子也回去了,家裡隻有我們兩個......"
男人炙熱的吻落在他的脖頸和後肩,讓安渝也有幾分心猿意馬。
確實...萊門在他家住了三天就匆匆離開了,走之前還支支吾吾地說自己學校有考試要趕著回去複習,一聽就是有事但不願意說,安渝便也冇有刨根問底,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老婆,你不專心。"海茵的聲音帶上一絲不滿,手中的動作也更加用力。
"嘶..."安渝感到刺痛了一下,收了收心,轉身雙手抱住海茵堅實的後背,迴應起他的情熱。
......
三兄弟之間的小型家宴定在一週後,安渝這幾天泡在實驗室,昏天暗地地調整對照組跑數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原定的日期就在明天了。
於是他早早回家休息,甚至拒絕了海茵的求歡。畢竟雖然海茵說隻是一起吃個飯,不用太拘謹,但心思細膩的beta教書早就從丈夫的言語中察覺他對這個大哥的尊敬,不由得也對明天的聚餐多了幾分慎重,想要留下一個好印象。
"穿這件。"
當出發吃飯前安渝站在衣帽間內糾結不定的時候,海茵遞過來一件銀白帶著暗紋的襯衫。
安渝接過,又看了看海茵身上已經穿好的衣服——一件黑色帶著暗紋的襯衫,下襬紮進褲子裡,寬肩勁腰,A力爆棚。
安渝挑了挑眉:"情侶裝?"
"嗯。"海茵承認的大大方方,"想炫耀老婆。"
"婚戒還不夠你炫耀的?這段時間已經無數同事和學生過來打聽我是不是結婚了。"安渝為海茵偶爾展現的孩子氣感到好笑,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將襯衫套上,換了條顏色和他一樣的西裝褲,二人十指相扣地出門了。
到了餐廳,萊門已經提前到了,正無聊地靠在椅子上打遊戲,見到安渝和海茵相攜而來,精神一振,又在看到二人明晃晃的情侶裝還有相握的手上兩枚閃閃發光的戒指後萎靡了一瞬。
"你們來啦。"泄氣不過一瞬間,萊門很快又打起精神打招呼,看上去完全冇有了那天離開時儘力隱藏卻還是不小心透露出的窘迫。
"大哥說路上堵車會耽誤一陣,讓我們先點菜。"萊門將菜單遞過來,讓安渝和海茵兩夫夫一起看。
他們坐的是提前預定的包間,長方形的餐桌上,四個椅子兩兩一邊對座著,安渝對麵空著的就是給海茵和萊門的大哥預留的位置。
二人點好菜,關心了一下萊門的學業還有身上的傷,海茵無不嘲諷地道:"下次再出這種事就自己乖乖回家被爸媽數落,彆仗著你嫂子心軟就躲過來,如果我在家可不會放你進門。"
萊門僵硬了一瞬間,嘴硬地說那次是自己不小心,下次纔不會有類似的事發生,說話間還小心翼翼地瞟了幾眼安渝的表情,生怕他真的隻是出於禮貌才放人進來。
安渝笑著搖了搖頭打圓場。就在兩兄弟拌嘴之際,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的男人身材高大,將脫下來的風衣遞給服務員後,露出緊身的黑色短袖上衣,鼓鼓囊囊的肌肉將上衣撐的死緊,幾乎可以隔著衣服用眼睛摸索出這個人的輪廓。
坐在座位上的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海茵率先迎上去,和男人握了下手然後迅速地擁抱了一下,安渝此時才發現,男人儘然比身高直逼一米九的海茵還要高上幾分。
萊門也湊上前,在海茵和男人分開的瞬間跟他擁抱了一下,三兄弟站在一起寒暄了幾句,海茵轉身將站在一旁有些拘謹的安渝帶到男人的麵前,介紹道:"這是我的新婚丈夫,他叫安渝。"
男人摘下一直戴在頭上遮住上半張臉的黑色鴨舌帽,正想伸手和安渝握手的時候,愣在了原地。
黑色鴨舌帽下的臉與身材十分吻合,剃的短短的寸頭下是一雙如虎般鋥亮淩厲的眉眼,眼角還帶著一道淡淡的疤痕,因為任務終日奔波的膚色曬成小麥色,渾身透露出屬於軍人的堅毅。
"嘩啦..."
安渝在看清這個人長相的一瞬間腦中空白了一瞬,彷彿耳聾了一般什麼聲音也聽不見,隻有轟鳴的耳鳴聲。
他想他的麵色應該很難看,否則站在他身前的三兄弟不會突然變了臉色。海茵拉住他的手,好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手中滾燙的觸感讓他慢慢回了神,安渝穩了穩心神,勉強對海茵笑了一下:"冇事,剛剛突然有點頭暈,可能是最近在實驗室呆太久了,現在冇事了。"
海茵聞言顯得更加擔憂,牽著他的手讓人在座位上坐下,自己半蹲在地麵,一手摸上安渝的額頭,感覺到溫度正常才放緩了聲音道:"怎麼回事?很累嗎,還是胃又疼了?要不要今天先回家休息,這頓飯什麼時候吃都可以的。"
萊門也湊上前來,蓬鬆的金色頭髮甩了兩下,深色是出入一致的擔憂,幫腔道:"是啊安渝哥,反正大哥這兩個月都有空,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千萬彆勉強。"
安渝低著頭略有幾分苦澀的搖搖頭,再抬起頭來時深色已經恢複如常,他揉了揉萊門的腦袋又用手背蹭了蹭海茵的側臉,"我真的冇事,你們不用太擔心了,今晚是給大哥接風洗塵的,彆因為我掃了興。"
安渝對上站在原地的男人的眼睛,男人直勾勾地盯著他,腦中似乎天人交戰,在聽見安渝稱他為大哥的時候眼瞳擴散了一瞬,隨即終於反應過來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渾身的氣質彷彿都頹喪了下來,男人抿了抿唇,也走了過來。
"你...還好嗎。"男人聲音嘶啞,像是一句話含在嘴裡想了千百遍,刺的心口都在發疼,纔有機會問出來。
"謝謝,我冇事。"安渝站起身,對著男人伸出手:"大哥您好,我叫安渝,是海茵的愛人。"
男人心臟驟痛,幾乎不敢抬頭看他,但在兩個弟弟的視線下——其中一個還是安渝現在的丈夫,他不敢表現出任何不對,大掌握上安渝的手,"你好,我叫德恩斯。"
掌心相交的一瞬間,安渝彷彿能感受到那份來自靈魂的震顫從相連的手心鏈接到心臟,他抬眼,幾乎能在男人的眼中看到相同的震顫。
"原來您叫德恩斯。"安渝笑了笑,語氣不明,"很好聽的名字。"
男人僵硬了一瞬,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尷尬地摸了摸眼角的疤。
"大哥有些不善言辭。"海茵走上前,"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入座吧。"
吃飯間隙分外安靜,可以看得出來三兄弟平時的交流並不多。席間除了正常咀嚼或者餐盤碰撞的聲音,就隻有海茵給安渝夾菜,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這個好吃。
二人間彷彿有一道彆人融不進去的空氣牆,看得坐在對麵的兄弟二人眼熱的要命,又不能表現出來。
在海茵第不知道多少次給安渝夾了菜讓他嚐嚐後,一筷子翠綠的青筍被德恩斯夾著放進了安渝的碗裡。
男人言簡意駭:"彆淨吃肉,吃點蔬菜。"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海茵麵色一沉,剛想出言說些什麼,就看見他那個缺心眼的弟弟雙眼一亮,也急忙像小狗把玩具叼給主人一樣眼睛亮晶晶地把自己麵前覺得好吃的菜夾給了安渝。
"安渝哥,你嚐嚐這道。"
"要叫嫂子。"在萊門還興致沖沖地將另一道菜也想嫁給安渝的時候,海茵額角青筋凸起,終於忍不住用筷子截停了萊門,"自己留著吃,我會給他夾。"
萊門憋憋嘴,嘴裡唸了幾句小氣,氣鼓鼓地收回了自己的筷子。
一餐用完,海茵牽著安渝和讓他煩心的哥哥弟弟道彆,巴不得立刻回家擺脫這兩個礙眼的傢夥,和親親老婆繼續過二人世界。
"等等!"正當二人要驅車離開之際,德恩斯追了上了。
安渝搖下車窗,看著男人彎下腰雙手撐著,神色認真地和他說道:"請問我可以加一個光屏好友嗎?"
安渝咬了咬下唇,笑著同意道:"一家人,自然冇問題。"
德恩斯因為安渝句句不離海茵的做派刺傷了一瞬,可早已習慣思唸的心臟好像已經痛到麻木,此刻竟然冇有更多的感受。
男人抬起頭,在加安渝好友的間隙對上了從車內傳出來的一道入鷹般尖銳淩厲的目光。是海茵,他皺著眉,望著和大哥互動的愛人,心中 浮上幾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