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追妻,無視正夫警告用發情期引誘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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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也是要一個人上山的嗎?"
站在身前的青年揹著一個比他上半身還要高出一截的巨大揹包,穿著專業的登山服,笑著問道。
青年髮絲柔軟,麵色溫和,言談舉止也十分有禮。德恩斯愣了一秒,立刻將手中還燃燒著的煙丟在地上踩滅,笨拙地將手在身上擦了幾下,才上前和青年握手。
"你好,我叫...德文,是準備一個人上山,如果方便的話,可以通行嗎?"男人嗓子有些乾澀,第一次嚐到了緊張的滋味發問道。
青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似乎對他的問題感到有些不解:"當然方便啦,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一個人,方不方便結伴,畢竟你看起來身材很好,經驗也很足,希望我不要拖你的後腿才行,我叫安渝,很高興認識你。"
"哦...哦...冇有的..."德恩斯呐呐地繞了繞短刺刺的頭髮,笑容竟然有些青澀和害羞。
二人於是結伴上山,一路上走走停停間,德恩斯發現青年不時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記錄一些他看不懂的動植物,偶爾還會停下來采集一些裝進袋子裡。
經過交談才知道,青年是來這個星球留學的,作為生科係的學生,習慣了將自己冇見過的動植物進行記錄和儲存,平時登山一半是為了飯送鍛鍊身體,另一半也是為了學業。
"誰知道機會會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到來呢?"青年一邊聳了聳肩膀,檢查著自己剛拍的照片一邊說道。
德恩斯聽不懂時不時從青年嘴裡蹦出來的專有名詞,但清楚地聽見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地發展了起來,德恩斯開始偶爾約青年一起攀登周圍的山脈,幫他裝裝不下的玻璃片。
漸漸的二人見麵的地點從山裡衍生到了城市,他會在青年讀書的大學外的咖啡廳點兩杯拿鐵和小蛋糕等待他下課,在青年忙到冇有時間吃飯的期末給他做飯送飯,也會在跨年夜裡急匆匆地從任務裡抽身趕來和他一起看跨年煙火。
他們在跨年的倒數計時和絢爛的煙火下接吻擁抱,那一瞬間巨大的狂喜還有因為任務對青年欺瞞的愧疚幾乎將德恩斯撕裂成兩個人。
男人在跨年夜後的一個星期消失了,猝不及防,將留在青年生活裡的印記也一併帶走消失的乾乾淨淨。
安渝此時才發現,除了知道男人的姓名和登山愛好之外,他幾乎對男人一無所知,在生命中第一段戀愛裡,他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任人玩弄。
或許我隻是他無聊時的消遣。輾轉反則的夜晚安渝會這樣想,然後心口蔓延的疼痛如同山體滑坡的落實一般要將他擊碎。
又或許他有自己的苦衷呢,青年苦中作樂地想,在希冀和傷痛間來回拉扯,又不由得唾棄自己此時還想為他找藉口的天真可笑。
他將自己更認真地投入學習,企圖用繁重的實驗和枯燥的數據將自己麻痹,和越來越亮眼的成績一同出現的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胃病。
他在徹底將自己的胃搞壞前畢業了,兩年內男人的杳無音訊讓他徹底醒了,將這段記憶封存,回到首都星順利入職了自己的母校,冇有再對任何一個人提起過這段失敗感情。
德恩斯靠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像是一座的巍峨起伏的山,沉默地在夜色中靜坐。
指尖的菸頭差點燙到手指,他這才從記憶中抽回,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殺意。
當年...如果不是任務目標的反撲太激烈,他擔心波及到安渝所以離開了一段時間,又不幸遭了埋伏靜養了將近一年,他們不會錯過這麼久。
這麼多年,他從未停止過對青年的關注和渴望,看著他從學生成為教授,看著他頹喪後麻木瘋狂地工作學習,最後恢複平靜,他不敢再出現在青年的麵前,害怕看到他嫌惡的眼神,也害怕親耳從青年口中聽見他們關係被正式宣告結束。
這次回首都星前參與封閉任務的時候,德恩斯就已經想好了,在瘋狂的思念將他擊垮前賭一把去跟青年見麵,然後坦白自己的錯誤。
但他冇有想到,短短三個月期間,安渝就已經成婚了,對象甚至還是他的親弟弟......
男人捂著額頭苦笑一聲,心臟絲絲縷縷的抽痛幾乎將他麻痹。
這時,公寓傳來門鈴的聲音,德恩斯起身打開門,果不其然看見了幾個小時前在飯桌上見過的弟弟——也是安渝現在的愛人。
海茵踏進這間煙霧繚繞熏滿煙味的屋子,菸灰缸裡滿當的菸頭昭示了男人內心的不平靜。
"做吧。"德恩斯到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自己做回了原來的位置。
海茵坐到他的對麵,冇有喝水,雙手對握放在膝蓋身,身體微微前傾,如鷹一般淩厲的目光直直刺入德恩斯的眼裡:"你認識他。"
用的是肯定句。
德恩斯一點也不驚詫於他的敏銳,畢竟是三兄弟唯一一個擁有接過家業能力的人,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更何況他根本冇有打算掩蓋的意思。
"嗯。"男人應了一聲,也沉下身,和海茵對視。
昏暗的房間裡,兩個男人像是被冒犯到領地正在對峙的野獸,雙方都不願意後退一步。
"你彆為難他。"德恩斯道。
海茵似乎被這句氣到了,胸口上下起伏了幾下,聲音裡帶上剋製不住的驚怒:"我怎麼可能...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就不勞大哥費心了。"
一句話將"老婆"和"大哥"加了重音,強調了自己和安渝目前的關係還有德恩斯的身份。
"我先回去了,等下還要送他去學校。"海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說道,"彆靠他太近,也彆讓我發現你陰暗的心思,大哥。"
公寓的門打開又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動。
德恩斯一動未動地坐在原作,嘴角浮現出一絲隱晦的笑意。
彆靠他太近?怎麼可能。德恩斯拿起光屏撥通了一個電話,"嗯,是我,隨遠星那個霍恩斯家正在接洽的項目......"
......
安渝覺得今早的海茵格外粘人,表現的方式包括但不限於早安吻黏黏糊糊地吻了五分鐘,纏著自己要親自幫打他領帶,還有眼前這一份男人不知道多早就起來做的愛心午餐。
"你今天怎麼了?"安渝接過午餐便當,語氣有幾分糾結。
這一問似乎問道海茵心坎裡了,他一下子垮了臉又黏黏糊糊地抱上來:"老婆..."
聲音拖得老長。
"我又要出差了。"男人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悶悶不樂,"隨遠星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對麵現在質疑我們的專業能力。真是怪了,怎麼最近老出這種事......"
"要記得想我,天天跟我打電話,要記得按時吃飯。"
"好,好。"安渝抱著他安撫著,心中想著海茵今天確實不太對勁,怎麼這麼會撒嬌。
整個早上直到把安渝送到學校都還是依依不捨,臉上的委屈和焦躁彷彿快溢位來,安渝好笑地看著發牢騷的男人,又親親他然後抱了抱,將人哄得稍微高興了點才下車。
可惜這份好心情在下午空閒時踏入學校旁邊的社區咖啡店時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徹底宣告破滅。
"拿鐵還有胡蘿蔔磅蛋糕,你的口味這麼多年還是冇有變。"德恩斯將蛋糕和咖啡推到他的麵前道。
安渝緊抿著唇,將蛋糕和咖啡推遠了點,隻拿起麵前的水喝了一口:"不要裝作很瞭解我的樣子。大哥如果冇有事我就先回學校了。"
一天之內連續被這夫夫兩人用"大哥"刺,德恩斯沉默了一瞬,一手搭上安渝放在桌上的手背,誠懇道:"我們可以談談嗎?"
像是被燙了一下,安渝火速抽出手,扔下一句"我們冇有什麼好說的",就拿上包快步走出了咖啡店。
"安渝,小渝,你等等。"德恩斯追了上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將人扯進自己懷裡,聲音顫抖哀慟:"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這麼多年我一直很想念你...想的快發瘋了,本來這次回來想就想來找你,冇想到..."
安渝因為德恩斯將他攬入懷中一瞬間顫動的心臟此刻又冷靜了下來。是啊...他已經結婚了,現在是他弟弟的愛人,他們這樣又算什麼呢?
青年教師閉了閉眼,狠下心推開德恩斯,冇有留下一句話快步離開了。
......
回到學校後整個下午都心煩意亂,在實驗室做研究也無法集中注意力,男人朗姆葡萄味的資訊素還殘留在他身上,彷彿一切都冇有改變,他還在外留學,男人會在咖啡廳裡點好他喜歡的小蛋糕等他過去。
問題是一切都變了,消失的四年時光不能被填平,也冇有機會被填平了。
既然做不下去實驗,安渝便收拾了下東西準備回家休息,卻在晚上接到了一通意外的來電,他聽完後放下電話,緊皺著眉繼續看書,卻在半個小時後心煩意亂地放下書,套了件衣服離開了家。
站在公寓門口按門鈴時,他無數次提醒自己,不能再淪陷了,他現在是海茵的愛人,自己隻是怕出什麼事過來看一眼,冇問題就立刻離開。
但是當門打開的瞬間,他就被掐著腰抱進一個滾燙堅實的胸膛,朗姆葡萄的味道迅速纏遍他的全身,讓beta的腰瞬間軟了下來。
他不該來的,安渝心下悚然,很明顯,男人屬於alpha的發情期來了,他註定今晚冇有辦法走出公寓的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