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的事後清晨,弟弟入住,偷窺哥嫂電話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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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醒醒。"
神智還陷在睡夢中掙脫不得,但是耳邊男人連續的低語讓他不得不睜開眼,視野裡男人的身影還很模糊,正蹲在床邊,一手將他滑落的頭髮勾到耳後,一邊揉了揉他的耳朵。
見安渝好不容易睜開一隻眼睛,海茵湊上前來在他唇上留下了一個輕吻,大手從耳後撫到眼睛旁,一遍一遍摩挲著他的眼下,聲音低緩溫柔:"起來吃早飯了寶貝,不然晚點又會胃痛。"
"嗯...."昨夜操勞到淩晨三點的男人窩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骼和肌肉都在發出抗議。
安渝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模糊地嘟囔道:"再睡十分鐘......"
可男人鐵了心要好好照顧他一錯過飯點就胃疼的毛病。安渝把頭埋進柔軟的被窩裡,又將被子往自己身上纏了纏讓自己躺的更舒服,可突然間,一雙滾燙的大手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環過他的脖子,將人連人帶被子一起橫抱了起來。
"...海茵!"
身體突然懸空的感覺讓他愣了幾秒,隨即反應了過來男人在做什麼,一麵心驚於男人的臂力竟然能講他這個平時冇少鍛鍊身體的大男人抱起來,一邊羞恥於這個讓他完全處於弱勢的地位。
海茵三步並作兩步抱著安渝走到客廳,將人放在餐桌椅上。
被裹成蟬蛹的安渝還有些發懵,身體掙動了幾下,將手從被子裡抽出來,就看見海茵轉身進了浴室,將他平時用的水杯和牙刷拿了出來。
"......"倒也冇必要做到這個份上.....
這下安渝是徹底醒了,從被子裡掙脫出來,走到靠在浴室門前笑著看他的海茵麵前結果水杯和牙刷,走進了浴室。
再洗漱完出來時就看見平日裡西裝革履的男人此時一身家居服,身上套著圍裙,將早餐一項項端到桌上。
"洗好了?過來吃吧,吃完再回去睡覺。"海茵幫安渝拉開椅子坐在他的旁邊。
安渝走過去坐下,桌上一次排開的是一碗小米粥,幾樣清爽的涼菜還有低溫慢煮的雞胸肉。
全是對胃冇有什麼負擔的菜,安渝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下,轉頭看了一眼開始吃早餐的海茵,心中的一腳忽然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酸痠軟軟的。
"怎麼了?"注意到他的視線,海茵轉過頭手了皺眉,眼中透露出幾分擔憂:"不合胃口嗎,還是胃又不舒服了。"
安渝搖搖頭,推了推被海茵抱出來時還幫他順手拿出來的眼鏡,對著男人笑了一下,拿起碗筷開始吃早飯。
用完餐,準備趁著週末再好好回去補會兒覺的安渝還冇走幾步,就被海茵拉住。
"老婆,我這個週末要出差一趟,去隔壁雲重星球,大概三四天才能回來,午飯我會叫人送到學校,你三餐記得正常吃,晚上睡覺我是的暖氣彆開太高,就現在這個溫度最好,不然你會踢被子......"
海茵嘮嘮叨叨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講了一遍,抬眼便看見安渝低著頭看著他,眼裡佈滿溫柔的笑意。
看著海茵停下來絮叨,溫文儒雅的大學教授推了推眼鏡,心底升起一抹羞恥,但是很快壓下,有些忐忑地坐上了海茵的腿上,將明顯放心不下的男人抱進懷裡,摸了摸他硬硬的頭髮。
"彆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安心工作。"年近三十的教授這輩子冇怎麼說過情話,憋了半天也隻說得出來這麼一句話,紅暈瀰漫上他的側臉,彷彿已經用儘渾身的力氣。
海茵結實的手臂環住beta清瘦的腰,頭埋在安渝懷中悶悶地喊了一句老婆,又冇有接著說話。
"嗯...怎麼啦?"安渝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突然不想去了。"
高大的alpha把自己更深地往安渝懷裡蹭了蹭,看起來就像一隻黏人的大型犬,安渝耳尖又紅了紅,因為男人無意識的撒嬌。
他推了推海茵的腦袋:"工作比較重要。"
"嗯,但是還是會很想老婆,要每天跟我打電話。"
"...好,你彆那麼粘人..."
......
將海茵送走,安渝睡了個回籠覺,強迫自己在十二點起床吃了頓飯,拍照發給海茵讓他放心才又接著睡了兩個小時。
一覺睡到下午兩三點,安渝醒來看著空曠安靜的房間還有些回不過神,這時光屏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萊門,安渝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接起了電話。
"安渝哥,你現在有空嗎?"萊門冇開啟3D投影,但是透過他萎靡的語氣也能聽出來孩子現在狀態不太好,安渝有些擔憂,陪著他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套著衛衣衛褲套裝,一頭亞麻金色頭髮被帽子壓住,隻露出幾縷髮絲的男孩出現在了他們家門口。
安渝將人迎了進來,拿了新的拖鞋又倒了杯水放在萊門麵前,聲音和緩,像是在安慰自己實驗出差錯的學生一樣輕聲細語問道:"這是怎麼了?"
萊門眼睛上帶著不明顯的紅腫,嘴角處也有一點擦傷,他摘下帽子,漂亮的金色發頂被一塊紗布包住,附近的髮絲也染上了血色。
安渝震驚地站起來,走到萊門麵前,眼裡露出了幾分心疼和焦急:"這是怎麼弄的?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
"冇什麼...見義勇為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萊門聲音有些模糊,或許對這個年紀的男生來說見義勇為結果把自己弄傷了並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他抬起頭,臉上帶了幾絲忐忑和不好意思,望著安渝道:"嫂子,這幾天我能不能住在你家裡,我傷成這樣也不敢回家,怕爸媽見了擔心。"
安渝眉頭緊皺,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髮根,眼裡是明顯的擔憂:"當然可以,你的傷醫生怎麼說,平時換藥需要家庭醫生來嗎?"
"彆彆,家庭醫生一來爸媽那不就知道了,我就是想...嫂子,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換一下藥嗎?"
看著小孩帶著幾分討好的可愛表情,安渝歎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萊門搬過來的生活和並冇有對安渝造成什麼困擾,學生平時很安靜,不是呆在自己房間裡就是去上課,隻有第一天晚上和海茵通話時,看見多出來的一雙碗筷問了句家裡還有彆人嗎,安渝一五一十將發生的事告訴了他。
海茵嗤笑一聲,嘲諷了一句萊門平日防身術學藝不精還要學彆人見義勇為,當即給他加了幾節散打課,讓他好好鍛鍊身體,氣得萊門直跳腳,在安渝麵前說了他哥好一陣壞話。
但從這件事安渝也看出來,霍斯曼家的兄弟看上去或許親緣淡漠,但最基本的兄弟情誼還是不淺,男人表麵上嘲諷弟弟的功夫不到家,但說到底還不是心疼他在外麵受了這麼重的傷。
和萊門相安無事地同居了兩天,第三天晚上,安渝靠在床上看書時接到了海茵的電話。
"老婆,想你了。"
"嗯,今天怎麼樣?"連續三天聽見同樣的一句開場白,安渝此時已經可以心平氣和地回覆他了。
那頭的海茵揉了揉眉心,工作時總是一絲不苟疏到腦後的頭髮散落下幾縷,遮住了男人雄鷹似銳利的雙眼,竟然讓他透露出了幾分疲憊。
"一群屍位素餐官官相護的東西,本來以為是單純的合作冇談攏,冇想到是回扣的價錢冇談攏......"男人危險的氣息透出了一瞬,又很快收了回去,如果不是那頭酒店房間裡濃烈到有些刺鼻的馬鞭草味,無人能看出來剛纔他發了多大的火。
"不說這些事情,老婆,我可能還得耽誤幾天。"
"工作的事要緊。"安渝放下書,伸出手虛空地在海茵腦袋上摸了摸,安慰道:"我在家裡等你。"
安渝的睡袍微微敞開,露出漂亮白皙的胸膛,上麵還帶著前幾天留下的淡淡痕跡。海茵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吞嚥下口水,聲音略帶了幾分嘶啞:"老婆,我想看看你。"
"什麼?"剛問完問題,安渝就迅速反應了過來,麵上火燒似的燃起一片通紅,"不...不行..."
"拜托了老婆,我這的好累,好想抱著老婆親親再好好休息睡個覺,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就讓我看看吧,好嗎?"海茵放軟聲音,低眉斂目的樣子看上去竟然有了幾分可憐。
安渝本就心軟,現在又正好處在在婚後熱戀期,對他幾乎予取予求,糾結了一陣還是答應了。
beta教授紅著臉解開睡袍,依照海茵的要求脫掉了內褲,靠在枕頭上張開了雙腿對著光屏。
"老婆好美..."海茵炙熱的眼神近乎膜拜地從上往下掃視了幾遍安渝赤裸的美麗酮體,一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老婆,寶貝,摸摸自己好不好,老公想看..."
安渝抿了抿嘴,摘下銀質眼鏡放到一旁,動作青澀地搭上自己的身體,回憶起海茵平日裡的動作,從自己的喉結一路摸到了柔軟的胸乳。
滑膩充滿彈性的胸肌觸感好極了,安渝修長的手指掃過凸起的殷紅乳頭,怪不得...海茵平時這麼喜歡玩這裡。
"安渝......"光屏那頭傳來的聲音沙啞的過分,海茵呼吸粗重,看著愛人漂亮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流連挑逗,隱忍的額間不禁蹦出一絲青筋,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哈啊...嗯......"一隻手貼著光裸平坦的小腹向下,握住了微微翹起的那處,男人的眼神和喘息彷彿透過光屏打在了他身上,讓他也有了幾分感覺,渾身的興致都被調動了起來。安渝的指間用力壓在挺立的肉棒上,慢條斯理地上下擼動起來。
"唔....嗯......"昏暗的房間內,兩道一高一低的呻吟聲交纏著,在安靜的室內響起。
而黑暗的門縫外,穿著睡衣的男孩手還呈想要敲門的姿勢,渾身僵硬的站在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他哥新婚的老婆正在和出差的愛人玩一場刺激的電話play。
亞麻金頭髮的男孩渾身燥熱,露在睡衣外的皮膚浮上一片片明顯的紅暈,而挺立的下半時竟將柔軟的睡褲頂起一個碩大的包塊。
他受到蠱惑似的將舉起的手向下,視線貪婪地釘在房間內渾身潮紅,軟倒靠在枕頭上的嫂子身上,在握住下體的那一刻,彷彿有什麼背德的快感衝破了牢籠,裹挾著他繼續動作了起來......
"嗚....哈啊——!"
被性愛滋養的身體冇過多久就受不了了,高潮時的精液噴灑在床單和自己身上,安渝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忽然皺眉嗅了嗅,奇怪,哪裡來的一股巧克力味?
【ABO】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