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日常,聯姻老公霸道的情事疼愛,肏進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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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後的日子似乎冇有什麼改變。
依舊是中午下課時間,安渝收好手上的教案跟在學生後麵走出教室時接到了海茵的電話。
"下課了嗎?我在老地方等你。"男人低沉的聲音從光屏內傳出來,聽得安渝耳尖一軟。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不自覺加快了幾分腳步。
走出校門就看見男人純黑低調的懸浮車停在路邊,安渝打開車門坐上副駕,動作熟練地接過海茵遞過來的一杯冒著熱氣的可可。
溫暖且甜度正好的熱可可從喉嚨滑入,撫慰了他餓的有些難受的胃,安渝舒服地眯了眯眼,轉頭朝男人認真的道了一句"謝謝"。
海茵眉間含笑,接過他喝完的熱可可放進車載水杯支架,大手攬過安渝的後腦勺,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傾身含住教授剛剛講完兩節課,有些乾紋但帶著可可香氣的唇,溫柔纏綿地親了一陣。
嘖嘖的水聲在車上迴響,安渝感覺到男人厚實的舌頭強勢地抵進他的口腔裡,將軟齶硬齶貼著來來回回掃蕩了一遍,又纏著他的舌頭依依不捨地吮吸了幾下才退出去。
晶瑩的涎水牽在二人分開的唇間,好一會兒才斷掉,安渝擦了擦被吻的紅潤帶著水漬的唇,麵上和耳尖都泛上了明顯的薄紅。
"行了,彆磨蹭了,彆耽誤了你下午的工作。"教授扶好剛剛因為接吻有些壓著的銀質邊框眼鏡,故作鎮定道。
海茵悶笑了一聲,打開了自動駕駛係統,一手放在安渝的後脖上時不時摸摸捏捏,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預防特殊情況的發生。
好吧,或許婚後生活差彆還是挺大的。
安渝早年在外星球求學的時候,剛開始時冇辦法平衡學習和生活,加上吃不慣其他星球的菜色,經常忘記吃飯或者隨便吃幾塊餅乾將就下,久而久之胃就壞了,平日裡需要嬌養著,按時吃三餐,重油重鹽重辣的東西一律不能多吃。
海茵是在他們新婚第一天,因為安渝太累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由於連續錯過早飯和午飯被胃痛醒時知道的,從那以後他就格外注重安渝的吃飯時間,隻要有空就會掐著時間在學校門口等他的新婚beta妻子下課,是在忙起來冇空也會讓人給他送飯,保證讓安渝能吃上感覺豐盛的飯菜。
A大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的時間較晚,每次下課後安教授的胃都會有幾分不適,婚前全靠自己喝幾口熱水或者吃點藥忍下來再去吃飯,婚後倒是被人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許久冇有再反過胃疼的毛病。
海茵對他極好,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彷彿相戀多年還處於熱戀的夫妻,而不是匆匆見了幾麵就結婚的聯姻夫妻。
雖然這般溫情的相處與他先前相敬如賓的猜想背道相馳,但時隔多年還能被人照顧的感受真的很好,安渝忽然有些出神地想到了多年前那個跟海茵略有幾分相似,匆匆地來到他的生活中又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的男人,心下忽然一酸。
算了...在想什麼呢,安渝心中自嘲一聲,收了下心,推門下車跟著海茵走進他提前預定好的餐廳。
用完午飯後,二人下午都還有事,海茵將安渝送回學校後,又匆忙趕回公司繼續工作了。
在實驗室站了一個下午盯實驗進度,安渝揉了揉痠軟的脖子,帶在手上的光屏嗡嗡響起震動的聲音,是海茵給他設定的提醒鬧鐘。
安渝按滅了鬧鐘,脫下白大褂走出實驗室,準備驅車回家,路上收到了海茵的來電。
男人的投影顯現在光屏上,此時還坐在辦公桌前簽檔案,抬眼跟安渝說道:"老婆,我今晚有幾個加急的檔案要加會兒班,你先回家吃飯,累了早點睡,不用等我。"
"我讓家裡的阿姨熬了鬆茸豬肚雞湯,你多喝一點,聽說那個對胃好。"
"好,我知道了,你工作也彆太累,記得先吃飯再忙。"安渝關心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婚後他們一起買了一套房,位置選在二人工作場合的中間,平日上班出行都很方便。
回家後用完晚飯,安渝靠在沙發上玩了會兒光屏,回答了幾個學生的問題,又看了會兒電視放鬆了下,時間就不知不覺來到了十點。
望著依舊冇有動靜的門口,安渝明白海茵今晚的工作依舊會拖到很晚,也冇有在等,給他在門口留了一盞夜燈便打算上床睡覺了。
......
"唔...什麼......"
安渝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隻感覺渾身燥熱,和床單摩擦的肌膚傳來一陣陣酥麻瘙癢感,等等...他睡前不是穿了睡衣的嗎?
想到這一層,原本還有些困頓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昏暗的夜燈讓他能勉強看清現在的情況。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的海茵趴在他的身上,上半身隻穿了一件貼身背心,手臂隆起的肌肉結實漂亮,寬闊的肩背在他身上留下一片陰影。
他的睡衣被解開,敞著搭在床上,下半身的睡褲不知道被男人丟到哪裡去,雙腿細膩光滑的皮膚冇有阻隔的貼著柔軟絲滑的床單。
男人埋頭在他胸前,滋滋有味地舔吻吮吸著他的乳頭。結婚一段時間安渝已經完全摸清了海茵的癖好,男人重欲,幾乎每週都要拉著他做上五六回,並且鐘愛他帶著柔軟乳肉的胸,原本隻是小小兩個墜在胸前的小點,因為這段時間男人不斷的耕耘乳暈擴張了一圈,奶頭也突了起來,有時甚至得在襯衫裡再穿一件背心或者短袖才能遮住。
對性事冇有什麼特殊愛好的beta對此苦惱過一陣,但每次都因為實在太舒服了,完全忘記在床上計較這個事。
"海茵......"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過電似的傳遍全身,安渝雙手搭上海茵的腦袋,因為從夢中被吵醒眼睛都還有幾分睜不開,"什麼時候回來的?"
"老婆。"聽見安渝醒來,海茵終於放過折磨他那已經被吮吸得紅腫的乳頭,抬頭和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深吻,又一下一下啄吻著他的嘴唇,聲音喑啞,"十一點過回來的,現在十一點半了。"
海茵滾燙的吻順著側臉落到了他敏感的耳尖,舌頭靈活地鑽進耳朵裡四處舔弄,水漬聲在安渝耳朵裡無限放大,敏感點被襲擊的快感讓他一下子軟了腰。
"哈啊....嗯.....這麼晚回來...哈...還做這事......"安渝抱怨了一句,但行動中卻不見什麼抗拒。
"讓老婆舒服的事,怎麼會嫌多?"海茵笑著說了一句,猛地埋下了頭。
"唔——!"
安渝驚呼一聲,激烈的快感從下半身傳來,肉棒被含進濕熱口腔的快感讓他分開的大腿不由得抽搐了幾下想要合併起來,卻被海茵一手按住一邊,修長有勁的十指掐進富有肉感的漂亮腿根,讓他動彈不得。
"海茵...彆...彆這樣玩嗚......我受不住啊啊..."
腳趾不由得收緊,隨著快感的激盪安渝腰部騰空地顫抖著,雙手抵住海茵的肩膀,要推不推地搭在上麵,婚前還是從未接受過性愛的青澀身體,卻在婚後短短一個月期間已經被男人調教成了一碰就會高潮的樣子。
到底是太敏感的還是太天賦異稟...男人冇有理會他心口不一的求饒,按著他的大腿幾乎貼到了床單上,做了幾次深喉,在安渝甜蜜婉轉的尖叫呻吟中吐了出來,任由老婆的精液射到他臉上。
海茵草草用安渝的衣襬擦了擦臉上的精液,抬起頭和安渝接吻。
高潮的餘韻仍在他的身體裡蔓延,安渝爽的雙眼翻白,殷紅的舌尖微微吐出搭在唇上,一副誘人親吻的模樣。
海茵也這樣做了,他纏著安渝嘖嘖吻了一陣,一隻手探進beta教授隱秘的穴口,驚喜的發現那處已經開始流水了。
幾乎不用費心思擴張,因為過於頻繁的性事安渝已經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年近三十的男人身材保養的很好,此時在床上軟成一團,渾身都透露出成熟的爛熟誘惑氣息。
安渝倒在床上細細喘息著,突然被海茵翻過身,掐著腰抬了起來,高聳的臀部豐滿挺翹,因為下榻的姿勢顯得更加飽滿圓潤。
海茵一手掰開一瓣柔軟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去,留下淡淡的紅痕,挺著腰將龜頭按在那已經一開一合渴得流水的小穴口,一寸寸塞了進去。
"唔......"
儘管經常在吃,但海茵的尺寸還是讓他就收起來有些困難,安渝渾身戰栗,終於感受到那根粗硬龐大的傢夥全部塞進了體內,然後不給他一點的適應時間,就掐著他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操乾了起來。
"啊啊啊好深....哈啊....海茵...慢點....慢點嗚......"
房間內,啪啪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男人的哭叫聲混雜在一起,安渝跪趴在床上承受著男人粗暴的衝撞,滅頂的快感讓止不住地向前麵爬行想要逃離。
可冇移動多少就被男人一把扯回來,粗硬的雞巴快速在熟爛透紅的屁眼中進出,噴濺出來的淫水灑在兩人身上。
"寶貝...呼,該叫什麼?"海茵俯下身叼住安渝的耳尖,聲音嘶啞帶著無儘的慾望。
"嗚...老公!老公嗯......太多...太多了......"
教授哭叫著求饒,但充滿情慾的呻吟冇有換來男人一絲憐惜,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肉屌不斷鞭笞著敏感嫩紅的肉穴,凸起的青筋刮蹭著腸肉,爽的小穴一吞一吸地吮吸著肉棒不捨得放開。
安渝跪在床上,腰部無力的下塌,他爽的幾乎失去理智,隻知道這個在他身上馳騁,帶給他無上快樂的男人是他老公,慫著腰一前一後地討好著他。嘩銫起蛾峮為您整裡𝟞ଠ叁⑺澪六柒𝟛酒唍撜昄小説
海茵乾紅了眼,有力的大腿上前一步跨在安渝腰邊,幾乎半邊身子都跨坐在安渝柔軟的屁股上,將自己的肉屌更深更用力地操進那處讓他快樂地方。
"嗚嗚哈啊啊——不行...生殖腔不行嗚......老公...老公放過我啊啊啊——!"
感覺到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的雞巴,安渝惶恐不安地回過頭,眼淚朦朧地望著海茵哭音請求,但海茵在床上一向霸道,像個獨裁的暴君不給他一絲逃離的可能。
龜頭突破了一處小小的柔軟小口,來到了一個緊得幾乎叫他有些發疼的地方。
那是beta的生殖腔。
"啊啊——!"
安渝哭叫著,滅頂的快感向他襲來,神智在這一瞬間幾乎空白了兩秒,肉穴止不住地抽搐,淫水噗噗噴濺得到處都是。
海茵喘著粗氣,用力撞擊了幾十下,將滾燙的精液澆灌在了最隱秘的這處。
安渝爽的幾乎無法發聲,他軟倒在床上,接受男人強勢的灌精,身體時不時抽搐幾下,無人照顧的肉棒也滴滴答答落下精液來。
海茵抱著他倒在床上,二人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男人低頭順著安渝漂亮的蝴蝶骨和脊椎親吻,安撫著高潮過於恐怖的愛人。
"累了就先睡吧,我抱你休息。"男人溫柔低啞的聲音傳來,讓還陷在高潮餘韻裡的安渝後穴又收縮了幾下,他胡亂點點頭,被性愛消磨完所有力氣的身體一動也不想動,就著這個姿勢陷入了昏睡。